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死后帝君火葬场了 >

第39章

我死后帝君火葬场了-第39章

小说: 我死后帝君火葬场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真的好了。”
  昊京怔了怔,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肩上垂落的发丝,果然与之前苍老的时候不同。
  他侧头朝白露望去,仍旧不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你已经恢复了,依旧是那个如琢如磨的谦谦君子,是九重天最温润宽仁的司命大人。。。”
  昊京眸光微恍,扯了扯唇角:“白露,我早就不是什么司命星君了,你也不必再叫我大人了。”
  “不,你是,不管你在哪里,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大人!”
  白露连连摇头,猛地握住他的手,泪水盈盈的眼眶里满是坚定。
  昊京张了张唇,却不知说什么,白露却掩着嘴咳了起来,殷红的血从指缝溢出来。昊京脸色大变,强撑着坐起来,握住她的肩膀:“你怎么吐血了?”
  迎着他关切的目光,白露唇畔微扬,眼底似春水化开,溢满了温柔与幸福。
  “我没事,只要大人能好起来,纵然是死,白露也心甘情愿。”
  昊京呼吸骤紧,看向梨霜,很是焦急:“她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梨霜眼底黯了黯,低声道:“她为了救你,以内丹为祭施展枯木逢春术,如今已油尽灯枯了。”
  昊京瞳孔地震,脸色大变,双手越攥越紧:“白露,你。。。你怎么糊涂。。。”
  白露却笑了:“我说过,我的命是大人的,为了大人,我什么都愿意。”
  “你!”昊京眸底似被针扎了,咬着唇,猛地搂住白露。
  “你傻吗?我虽救了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用得着你这样做吗?”
  感受着他温热坚实又紧密的怀抱,白露的心好似沉入了一汪幽深的湖泊,越陷越深,巨大的甜蜜中夹着丝丝酸楚。
  “我不傻,一点都不傻,傻的人是大人啊!你事事为了别人,又何曾为过自己,我只希望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能真正的为自己而活,你能答应我吗?”
  柔软的话语似刺扎进昊京心里,越扎越深。他看了看梨霜,眼底百转千回,双手紧了紧,尔后拂着白露的头,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你答应我了,真好,我多希望能看到那一天啊。。。”白露扬起唇畔,泪水顺着眼角潸然滑落,双瞳满是欣慰与酸涩。
  “只可惜,咳,我做、做不到了。。。”
  耳畔的话语渐渐低落,昊京心口一紧,连忙让白露靠在她胸前,将灵力往她体内灌输。看着他着急又心痛的模样,白露的心里的刺痛越发深刻,也越发沉醉。
  她握住他的手,含着泪笑道:“大、大人,不成了,我、我不行了,我以为我这一、一生都只能远远看着大、大人,但现在你却、却这样抱着我,我好、好。。。”
  说着语声越来越低,话未说完,双眸已缓缓阖上,抬起的手脱力般重重垂落。
  感受着她骤然变轻的身体,昊京好似被雷劈了,双眸一滞,骤然泛红。他抬起手,颤抖地伸向女子的脸,就在即将触到时,白露周身泛起一圈白光,整个人如烟云白散开,变成一只小小的银龙,静静地躺在他手臂上。
  昊京一惊,语声沙哑:“怎么会。。。”
  “她的真身本就是龙,这也是她为何能施展枯木逢春术的原因。”
  梨霜眼眶一酸,忍着泪意解释。
  昊京颤抖地拂着那银龙,只觉得入手冰冷,只有龙腹尚有一丝余温。他眸光一烁:“她还没有死!”
  银川怔了怔,弯腰探了探龙腹,立即从袖中拿了颗灵丹塞入银龙口中,尔后将灵力灌入她身体。
  “她是半龙之身,强行施展枯木逢春伤了元灵,加之又耗尽元丹,已是必死之局。这固灵丹虽护其元灵不散,但救不了她,只能小心看护,若有机缘,或许能活过来。”
  “机缘。。。”昊京怔怔地望着银龙,眼底似海浪跌宕,有怜惜、有愧疚,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良久,他终于站了起来,将银龙缓缓放入胸口,朝梨霜望去。他笑了笑,强撑着站起来,梨霜赶紧将他扶住。
  “你才刚好起来,快躺着。”
  昊京却摇摇头,手抬起来,最终只落在她肩膀。
  “霜儿,谢谢你,这一百年,我很开心。。。”
  迎着他沧桑又温柔的笑意,梨霜微怔:“你都记得?”
  “记得,所有的事我都记得,天界的,西荒的,还有芒砀山的。。。你知道吗?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如今能看到你好好站在这,身边还陪着这么好的人,我。。。我再无所求了。。。”
  “昊京。。。”
  昊京压住眼底的湿润,笑了笑:“好了,你活着已是我最大的欣慰,如今我也该去还我欠下的债了。”他拂了拂胸口,举步朝外走去,脚步微有些踉跄。
  梨霜下意识去扶他,昊京却摆摆手:“这世上什么都能强求,唯感情与机缘强求不了,曾经我不信命,今天我信了,但仍旧想挣一挣。”
  “白露的命我救定了。”
  梨霜瞳孔一颤,眼前的男子笼在烛光中,面容依旧温润清隽,只眼底的光却坚毅如刀,他好像没变,却又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手紧了紧,终于松开。
  “昊京,去吧,不管在哪里我都会为你祝祷,为你们祝祷。”
  迎着她如水般温柔沉静的眼眸,昊京眼底浮过阵阵暗涌,扬了扬唇:“嗯。”
  他深吸了口气,低头拂了拂胸口的银龙,眼里浮起一抹温柔,举步走进茫茫夜色。
  望着被暗夜吞噬的身影,梨霜眼眶一红,脑海不禁浮现出那些与昊京相关的过往,心口似被针戳着,泛起深深的愧疚与潮湿。
  她终究是负了他。。。
  不过幸好,他还有另一个爱他敬他,视他为性命的人。
  白露,你一定要活过来!


第51章 自尽
  (忘了我也好)
  寂静的房间归于宁静。
  梨霜看了眼沉默不语的银川; 深色淡漠:“你救了昊京,从此之后,你我之间恩怨两消; 再不相欠。”
  银川眸中一刺,袖中的手紧紧攥住。
  怎会两不相欠,他明明欠了她许多许多。。。
  梨霜不再理会他,举步朝外行去; 银川本能地拦住她。女子秀眉微蹙; 还未言语; 沧凌已挡在她身前,眼里满是不屑:“她已同你说的清清楚楚; 难道你堂堂银川帝君,竟也学那些痴男怨女; 纠缠不休吗?”
  银川呼吸一滞,眼底浮浮沉沉光影明灭,烛光中的女子面容冷淡,明明近在迟只,却似远在天涯。
  “阿梨。。。”他薄唇微颤; 似有千万万语;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们走。”梨霜看都不看他一眼; 拉起沧凌的手,径直往外行去。望着双紧握的手,银川胸口似被利剑贯入; 揪的发颤。
  “纠缠,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脚步微顿; 梨霜语声冷漠:“是。”
  头都没有回; 便拉着沧凌远去。
  望着淹没在夜色里的身影; 银川眸中犹如刀绞,胸口的疼痛剧烈扩大,喉间一甜,猛地喷了口血。
  他双膝一软,颓然跪在那里,眼眶猩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又哭又笑,捂着胸口涕泗横流,几近癫狂。
  银川,心痛吗?
  痛就对了,剜心之痛、碎骨之恨,她远比你承受的更痛。。。
  这都是你应得的。。。
  昊京的事了了,梨霜一时不知该去哪儿,沧凌便带着她四处游玩,时而在塞北,时而在江南,许是许久未到凡界,梨霜忽而对听戏有了兴趣,每到一个地方,必听眼下时兴的曲目。
  到洞庭湖的时候,沧凌特意定了一艘花船,甲板上的名伶咿咿呀呀,唱的婉转动听。
  梨霜听得入神,连沧凌忽然离开都未发觉。
  忽然场中上来一个有些面熟的伶人,作生角打扮,他一上来,其他伶人便悄然退下,留他一人独自唱曲。
  他嗓音充满磁性,语调温柔,似清泉随风拂入心田。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
  梨霜一怔,对方唱的曲子她并未听过,那词句却有种振聋发聩的力量,在她心头荡起阵阵涟漪。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所经历的往事,从时雍到银川,从昊京到沧凌,甚至想到了白露和落梵。
  “问世间,情是何物。。。”
  她喃喃自语,眼光越发的悠远,也不知过了多久,曲生渐落,伶人缓步走上前来。
  “喜欢吗?”
  熟悉的声音落入而来,梨霜一惊,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面熟,望着他明朗温柔的笑意,她心头突突一跳,倏地站起来。
  “沧凌!”
  “对。”
  沧凌微微一笑:“前些日子我遇到了一个书生,叫做元好问,写的一手好词,只可惜怀才不遇,这首词是他新作的,深得我心,我本欲重金相购,他却说名剑赠英雄,好词予知己,分文未取。”
  梨霜点点头:“难怪我从未听过。”顿了顿,她将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了片刻,掩嘴笑道:“没想到你装扮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只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唱曲呢?”
  “自然是刚学的。”
  “切,你可是西荒妖王,哪会学人家唱戏啊?”毕竟伶人算是下九流的行业。
  沧凌眸光一深,忽然正经起来:“会,只要你高兴,别说唱戏,死我也愿意。”
  迎着他深邃的眼眸,梨霜呼吸一滞,撇开目光:“你说笑了,好好活着不好吗?”
  “自然是好的,可若没有你,就没那么好了。”
  深切的话语令梨霜越发局促,她揪着衣角,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便顾左而言他:“那个,我饿了。。。”
  说着准备逃走,堪堪走了一步,就被沧凌从身后抱住。
  “丫头,我沧凌一生从未将什么放在眼里,也从未觉得有什么事不可失去的。可是自从遇到你,我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牵肠挂肚,但凡你皱皱眉头,我的心就揪起来了。”
  “我无法忍受你伤心难过,更无法看到你被伤害,得知你跳下诛仙台,我恨不能随你而去。”
  “没错,我一直都那么嘴硬,可此刻,我只想告诉你,我愿意守着你,永生永世。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不要,权利地位,财富和生命,我都可以抛弃。”
  “我知道这样说很没有出息,甚至会让你瞧不起,可是我不怕,因为这个人是你。”
  温柔坚定的话语,似巨石坠入梨霜心底,惊起了巨浪。她立在那里,久久不能言语。
  往昔的一切在眼前如闪电划过,他从高傲狠毒、吊儿郎当,逐渐变得温柔霸道,从一开始利用她、压迫她,到后来跪在地上拔下龙鳞,只为她嫁给他,甚至为了救她,整整找了两千多年。
  那些遥远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似潮水漫过她心田,饱胀酸涩。
  沧凌他,的确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梨霜深吸了口气,低下头:“沧凌,对不起。”
  沧凌心口一凉,整个人好似坠入了冰湖,双手随之收紧。他挑了挑唇,松开手,眼底充满了凄凉与自嘲。
  也罢,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梨霜心里满是愧疚,正想回身说点什么,身后却传来他沙哑颤抖的声音:“别回头。”
  他似乎在强力压抑着什么。
  梨霜抿了抿唇,只好站着不动。夜风沉静,徐徐拂过,周围除了蝉鸣,再无声息。
  “沧凌。”她试探地唤了唤,身后没有反应,她犹豫了片刻,终是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哪还有半个人影。
  她心口一沉,知道对方不愿意见她,静默片刻,只好举步往船舱行去。
  片刻后,不远处的暗影里,银川走了出来,他望着二楼那个渐行渐远的声音,眼底晦暗难明。
  翌日清晨。
  梨霜洗漱之后,走到隔壁敲响门扉,然后屋内却没有回应,想着昨晚的事,她害怕沧凌会出意外,连忙推门而入,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只有桌上放着一封信。
  她怔了怔,走过去展开,见上面写着一行苍劲的字。
  我走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可是西荒妖王,等我想通了,会回来看你的。
  沧凌素来目空一切,从未被女子拒绝过,而且还是两次。他一定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所以才离开。
  梨霜叹了叹,将信叠好,心里百味陈杂。她走到窗畔,望着浩渺如烟的湖泊,忽然觉得很是寂寥,如今她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昊京走了,沧凌也走了。
  不过也好,只有如此,他们才能有新的开始。
  发呆了许久,梨霜最终决定还是回芒砀山,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家。
  几日之后,她终于回到芒砀山,如同往日那般,过着平淡的生活。只她发觉一件事,每当有什么东西短缺了,第二天那东西就会恢复原样,比如水缸里的水,或者院里死去的家禽。
  她一开始以为是沧凌,但按照他的作风,若是回来,必定已经想通,绝不会这般鬼鬼祟祟。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银川。
  发现这件事,梨霜只蹙了蹙眉,懒得理会他,因为她知道,戳破也没有用,只会惹得他来纠缠。
  这日午后,她去市集采买,打算给屋里添置几件家具,刚走到半路,就看到一只熊精在欺负一只兔精,本着道义,她立即出手相帮,将兔精救下。
  岂料她刚刚扶起那兔精,对方就在她面前一挥,鼻尖传来一股腥臭,她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远处的烛光如豆,照不清洞内的景象。
  外面隐隐传来一阵兵戈之声。
  “放了她!”
  梨霜一惊,是银川的声音。
  “做梦,你杀我阿姐,我要你偿命!”是那只兔子精。
  “本尊并未杀过兔精,你认错了。”
  “就是你!”兔子精大喊,声音里满是愤怒:“我阿姐是一尾黑鲤,唤作殷玥儿,我亲眼看见你杀了她!”
  梨霜怔了怔,脑海里浮现出遥远的记忆。
  殷玥儿。。。黑鲤鱼。。。是梨园里为救情郎夺人精魄的妖怪!
  沉思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洞门轰然倒塌,光亮乍现,梨霜本能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逆光中,银川迎风而来,白衣飘飘,白发如霜,似昆仑山的雪莲绝世独尘。
  梨霜黛眉微蹙,想站起来,却浑身酸软。
  “阿梨。。。”银川薄唇微张,正要过来,却见光影一烁,兔子精已闪到梨霜跟前,猛地扼住她的喉咙。
  “你再近一步,我就杀了你!”
  银川拳头一攥,眼底杀气毕现:“你想作甚么?”
  “无他,只要你死!”兔子精下巴一昂,眸中寒芒陡厉。
  银春蹙了蹙眉,咬紧牙梆:“好!”说着,唤出佩剑猛地插进胸口,他眉梢一颤,嘴角溢出殷红的血。
  “不够!”
  银川眸光一寒,拔出剑刃,再度插进胸口,鲜血飞溅,将他白衣染得触目惊心。
  望着他这幅模样,梨霜的眉越皱越紧。
  “你走,我说过,你我再不相欠。”
  她既不想与他有什么牵扯,更不想承他的情。
  银川没有言语,右手一爪,凝起强大的灵力,猛地拍上自己天灵盖。伴着“咔嚓”的响声,他身子一僵,噗通跪在地上,哇地吐了口血。
  他捂着胸口,脸色白若烫金,语声虚弱至极:“你,说到。。。做到!”
  “自然!只这样还不够。”兔子精冷笑,从怀里拿出一把赤红的匕首:“这是销魂刃,待你灵魂出窍时,一刀插进胸口,介时你魂飞魄散,我保她黯然无恙。”
  听了这话,梨霜怒了:“你姐姐作恶多端,他不过是替天行道,他已自伤到如此地步,你还不肯放过他!”
  兔子精勾了勾唇角,拿匕首在她颊上比划着:“我听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