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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和成州平-第18章

小说: 我和成州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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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组的时候,小松问吴舒雅:“你要和我一组吗?”
  吴舒雅摇摇头,“咱俩一组,怕是都下不了手,这课要完蛋。”
  这时班长抬手号召:“我们组还缺一个,来个细心的,只限女生!”
  吴舒雅立马喊道:“我来!”
  班长是个高大魁梧的男生,在实验课上十分抢手。
  小松无奈地看了眼吴舒雅的背影,这时她看见对面的实验台有另一个小女生被排挤在外。
  小松开学以来,还没怎么和她说过话,她走到女生面前,“你要跟我一组吗?”
  女生有些为难地问:“你敢下手吗?”
  小松被问住了,她想,自己再这种课上,之所以不受欢迎,是因为外表的缘故。用她自己的面相理论来解释,就是她长得太面善了。
  小松对女生说:“记住我们是在做实验就好,别想太多。”
  最后她们两个和一个gay,一个被宿舍边缘的傻大姐,一个没见过上课的富二代组成了一组。
  实验还没开始,实验室已经有女生开始哭了:“太残忍了吧!”
  另一个女生嘲笑,“要不然换你上去。”
  上了实验台,小松才真正意识到遗传的力量。李长青就是个顶大胆心细的人,小松这点完全遗传了他,为小兔子注射、开胸都是她来的。
  她们这组进行的很顺利,小松下手利索,兔子也乖。相反,其他组多多少少都出了些状况,实验台上手忙脚乱,最后还得是老师亲自收拾烂摊子。
  实验结束后,总结地时候,老师毫不吝啬地表扬了她们这一组。
  想要在医学院得到表扬,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课后几个女生对着兔子的尸体痛哭流泪,一男生说:“真矫情。”
  等到这学期结束,这样的事也见怪不怪了。
  小松寒假坐飞机回家,林广文和龚琴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买菜。龚琴在家做饭,林广文开车来接她。
  小松把手里拎着的商场购物袋交给林广文,“林叔,前几天我和同学去逛商场,看到大卖场有打折的衣服,就给林志飞买了一件。。”
  林志飞是林广文的儿子,今年高二,对于林广文和龚琴的事,他无比反对。
  林广文说:“小松,你真的有心了。”
  小松说:“你把我妈照顾的那么好,我也不知道怎么谢你,只能给林志飞买点儿东西。”
  回了家,小松才发现龚琴买了麻辣兔头。
  小松惊奇地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敢吃兔头啦?”
  李长青和龚琴没离婚的时候,有人报复李长青,往他们家门口扔死猫,龚琴被吓到以后就直接改吃素了。
  龚琴笑眯眯说:“小飞喜欢吃这个,我们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学生都在哪儿买,我说我也买一点儿,让你姐弟尝尝。”
  小松说:“买什么啊?我从实验室给你抓几只回家自己做就行了呗。”
  龚琴啧道:“你这孩子,像什么话!”
  晚上小松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她借口说同学聚会,离开了家。
  龚琴以为她谈对象了,偷偷摸摸的,只吩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小松自己去商场看了部电影,回去的时候,林家父子已经离开。
  家里收拾的很干净,而龚琴正在敷着面膜看电视。听到小松回来的声音,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小松,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小松脱掉羽绒服,坐到沙发前,拿起一个橘子,“什么事?”
  “我和林老师在一起了,我们想。。。领证。”
  中国父母很奇怪,明明是在追求自己人生的幸福,却好像犯错一样。
  小松抱住龚琴,说:“妈,我当然支持你。你跟林老师在一起之后,状态越来越好,我都看在眼里。”
  龚琴因为女儿的理解而感动,止不住哭泣起来。
  小松不去评判龚琴是一个什么样的母亲,这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接受就好。
  她从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龚琴,“我觉得你和林老师早该在一起了,你看咱们俩在这个小房子里住了这么久,起初,是为了我上学方便,现在我也上大学了,也想你搬到宽敞一点的地方,住的舒心。”
  小松缓了口气,拍拍龚琴的背,接着说:“妈,我想,要不然你把这房子给我,你去咱们在新区的新房子住吧。”
  作者有话说:
  小·绝不吃亏·松

第 24 章
  那句要房子的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龚琴能百分之百肯定对方居心叵测。
  她的哭声渐渐停止,泪眼望着自己的女儿,看到小松柔软的面容,她为自己刚刚怀疑她的心理内疚不堪。
  因为小松同意了龚琴和林广文的事,这个新年是她们母女两去林广文家里过的。一进家门,小松问林广文:“林老师,林志飞呢?”
  林广文说:“去他妈妈那里了。今天就咱三口,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林叔请客。”
  小松点了一条红烧鱼,一份糖醋里脊,林广文都会做。
  九点多的时候,小松突然说:“林老师,你先送我回家吧,今晚让我妈住你这呗。”
  龚琴一个古板的语文老师,哪经得起女儿这么说。她立马脸红怒道:“李犹松!你还有没有底线了?”
  小松调皮的笑道,“你们两个加起来年纪八十多岁了,要什么底线!”
  林广文耐心地跟龚琴说,“小松也是好心,要不然,今晚你就留这跟我跨年得了。”
  龚琴没磨过这两人,最后还是松口了。
  小松回到家以后,先换了衣服,她把今天穿的那身红毛衣裙扔进洗衣机里,洗完澡躺到床上,拿出手机,打通了老周的电话。
  老周正在值班,亲戚都知道他职业的特殊,过年的时候从不会给他打电话。接到小松的电话,他非常意外。
  “周叔,新年好。”小松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老周说:“小松啊,新年快乐,今年回家啦?”
  小松说:“嗯,我现在在家里。你呢?”
  老周:“我还在单位呢。小松啊,真的谢谢你,没想到你还惦记着我呢。”
  小松说:“这有什么啊,周叔,我带了些特产回来,明天寄给你们单位吧。”
  老周这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内心弱的一逼,听到牺牲同事的女儿这么惦记他们,心理更加愧疚。他手掌擦了把脸,说:“小松啊。。。”
  “对了,周叔,成州平还好吧?我爸出事的时候,他也挺照顾我的,帮我跟他转达一声新年快乐,哦,还有刘队。”
  小松的话毫无破绽,听起来,她对成州平的问候只是随带一口的关心。
  听到成州平的名字,老周有两秒很明显的停顿,“他也挺好,明天见到他,我就向他转达你的问候。”
  结束通话,小松长长松了一口气。她能够从老周的话里捕捉到一些关于成州平情况的蛛丝马迹。
  听到成州平的名字,老周虽然停顿了,但提起他,整体语气还是轻松的。
  她嘴角不自觉勾起,捂着被子笑了会儿,又把脑袋钻出来,打开手机上那张成州平的照片。
  一来成州平长得属于耐看那一类,二来,成州平的改变很大,而小松的审美也发生了变化。
  她觉得自己对着照片发笑,有点过于花痴了,于是打开电脑放了一部压抑的片子,压了压心头的雀跃。
  单位里,老周趁着泡面的时候,给成州平发了个短信,让他有时间给自己打个电话。
  成州平拍了把邻座大哥的背,说:“你们吃,我女人打电话查岗。”
  邻座大哥爽利地说:“你这婆娘不行啊,走得时候哥给你介绍几个朝鲜族娘们。”
  成州平笑说:“行啊。”
  他回到车,拨通了老周电话。
  “你这会儿跟我打电话,是想让我暴露,害死我么。”
  老周气道:“你这混蛋,反了你了。你要是跟什么跨国犯罪集团吃饭,我敢打给你?要是被这几个小学没毕业的混混给干趴下了,我看你也活该。”
  成州平就喜欢气老周,老周一动怒,他语气又平稳了,“是不是有新安排了?”
  老周说,“计划照旧,白山这帮杂碎咱不管,目标只有韩金尧和闫立军。给你打电话,是想着今天过年,怕你在东北被大黑熊抓走,问候一下。”
  成州平淡淡说:“谢了。”
  老周说:“刘队今晚出外勤,我值班,咱队里没人过年。要不是老李女儿刚给我打电话拜年,提起了你,我压根想不起咱队里还有你这号人。”
  成州平知道老周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说话喜欢反着来。
  这半年成州平去了昆明,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光是被暗缴的毒品就能养活一窝毒贩了,每天各种大事发生,他以为自己已经忘掉那个小姑娘了。
  因为那场意外的德钦之旅,他想起李犹松的时候,不再是领导的女儿,而是一个活灵活现的形象。
  成州平可不能告诉老周自己在任务途中带小姑娘去玩了几天,他尽量地淡漠说:“李犹松对吧?她怎么样了?李哥葬礼以后,就没见过她了。”
  老周说,“人小姑娘比咱们一群大老爷们乐观,学校也好,专业也好。按理说,逢年过节是该慰问一下家属,我每次都不记事儿,都人姑娘主动给我问好。”
  成州平这人脑子转的特别快,不但如此,对各种人的小心思也非常敏感。他很快就推断出来,今天小松打给老周的电话,是特地提起的自己。
  很显然,她的目的达成了。
  成州平抬眉望着不远处那个被大雪覆盖的平房,他扣了下打火机,对老周说,“老周,新年快乐。我挂了,再不回去待会儿不好解释,帮我跟李哥的女儿也说一声,新年快乐,好好学习。”
  他在车里抽完了一支烟,然后裹紧羽绒服,踩着雪回到屋子里。屋里几个大汉喝高了,对着春晚女主持人狂吐荤话。
  成州平往桌子上放了一沓红色票子,“跟你们做生意我放心,尾款先给你们,明天我来拉货。”
  酒色钱权,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逃不开这四样的诱惑。
  这几人看成州平够爽快,其中带头那个立马说:“你这朋友我认了,以后有新货,第一时间通知你。”
  韩金尧从缅北进货到境内东北,再出口到东北亚,质量不合格的,则在进内分销给个体贩子。闫立军想东山再起,但只有销路没有货源,所以他想了个歪招:拿韩金尧的货抢韩金尧的市场,让成州平从东北这些个体户手里采购。
  成州平是在开车回招待所的路上跨年的,而此时老周正在单位吃着已经凉了的泡面。
  这个新年,如果不是小松的那通电话,老周不会收到新年祝福,成州平更加不会。
  小松回学校之前,和老周见了一面,他们一起去看了李长青。
  在这之后,整整一年小松都没有回来。
  大二下学期结束后的暑假,李永青的女儿在国外结婚,她去参加婚礼,回来没几天就开学了。
  大三上半学期课程结束后,她开始去医院见习,此后基本就没离开医院了。
  第一次进入病房,她和别的学生一样茫然无措,甚至更甚。小松各方面都像李长青,身体素质这方面更是,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大病,也没进过医院——除了在德钦的那次高反。
  一学期见习结束,她才算真正理解了医院的工作流程。
  那种翻手“救死扶伤”,覆手“SCI”的桥段,对于她们这些底层见习生来说,远比天方夜谭。更迫在眉睫的,是保研。
  大三下的这个暑假是保研上岸的第一枪,各院校的夏令营报名通知都已经发出,从医院返校后,半个学院的学生在忙着准备文书,剩下那一半学生,要么准备补考要么准备出国。
  时间对她们来说格外珍贵,就在这迫在眉睫的时候,导员把本级的学生叫在一起开了次会。
  他们学院和云南的医院在今年年初试行点对点帮扶,假期需要大量的学生前往云南各县镇的医院做志愿者。
  导员说:“这是一个很难得的补学分的机会,选修学分没够的同学,要抓紧这次机会了。有要报名的同学,直接在咱们学院的志愿系统上报名提交。”
  他们学院保研率极高,可以拼保研的关键时刻,很少有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实习上。
  还是那句话,不是每个进了医学院的人,最后都会选择临床。
  小松回去的当天就报名了。
  一来,她的成绩非常稳定,不会为保研而焦虑,二来,她对云南那个地方有特别的情愫。
  那趟旅途,一路上碰到的都是好人,这是个深入了解当地的机会。
  得知小松报名了这次志愿活动,宿舍几人都很吃惊,尤其是吴舒雅。
  “你跑那地方受什么罪啊?”
  趴在床头的小松给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回答:“咱们以后当医生,肯定要面对不同的病人,所以我想见识不同的地域文化,学会和不同文化背景的病人打交道。”
  “和病人打交道?病人不打你就够可以了。”吴舒雅夸张地说。
  小松把耳机声音开到最大,完全听不到外面在说什么。她手指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滑动,电脑屏幕上的页面停在这次的志愿活动时间安排上。
  在假期结束前,有一个星期的自由活动时间。
  小松想,可以利用那一个星期再去一次德钦,也许,可能,没准,万一,或许,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可以遇到成州平。
  以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疯狂的人,这个决定刷新了她对自己的认知。
  小松先后打电话给龚琴、李永青、爷爷奶奶等家人,转告了自己的安排。李家因为有李长青这个先例,对小松的决定也并不意外。
  爷爷给了小松一个老战友的电话,让小松过去以后跟对方联系,好有个照应。
  龚琴起初是觉得小松脑子有坑,这么重要的假期,居然跑去山沟里支援。但天高皇帝远,她只能瞎着急。
  考虑到假期基本都会在医院度过,小松只带了几件轻便休闲的衣服、笔记本电脑,两双换穿的运动鞋。
  这些东西,刚好塞满她的行李箱。
  出发前,王加和宋泽那两只蟾蜍给她送行,宋泽对小松心怀愧疚,让她随便挑,小松挑了一家人均一千五的日料店,宋泽哭着进去,哭着出来。
  宋泽割肉的时候,王加举起酒杯,对小松说:“你自己出去,注意安全。”
  小松没接她的酒,“我喝不惯,你自己喝吧。你也是,看紧点宋泽,别让人给撬走了。”
  王加吞了苍蝇一样,做了半天表情管理,觉得自己完全心平气和了,才说,“李犹松,你真不简单。”
  小松笑嘻嘻说:“你第一天认识我哦。”
  第二天一早,学院前往云南的志愿队伍出发,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横跨几乎整个中国,抵达西南边陲的省会昆明。
  接机口,接受他们援助的医院派来欢迎小组,打着一个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白衣天使情”五个打字。
  两方会面后,第一件事是照大合照,在前往县镇的大巴上,带队老师念了科室分配名单。
  虽说是前来支援的,但学生们还是怕辛苦,老师念名单的时候,都希望自己可以避开儿科和急诊。
  小松本来是个随缘的态度,在宣布急诊科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名字,也不禁心一凉。
  第一天大家分宿舍、熟悉环境,一切还算正常,第二天的时候就赶鸭子上架一样被分去了各科室,来之前学校口号喊得好,要提升他们这届学生的临床能力,学生一进医院,才知道自己就是免费劳动力,还是最底层的那种!
  县镇医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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