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又把世界玩崩了-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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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那是什么啊!”
与此同时,助理的声音也从岸上传来。
几人头皮一麻,一直未说话的年轻男人又祭出火箭筒,瞄准了助理的方向。
“混蛋!你个龟孙子也干什么?!”菜鸟见状大骂。
轰——
炮弹呼啸掠过,在追着他们的人堆儿里炸出了漂亮的火光。
“赞美神灵!我等永远是神灵忠诚的奴仆!”
“感谢神灵赐予我们财富!感谢神灵赐予我们劳工!”
“神灵永垂不朽……”
溢美之词不断,倒下的“海盗”和港民很快就又站了起来,大雨浇灭了火焰,他们满脸狂热地追在玩家身后。
“不!我不要上船!那是什么——啊啊啊!”助理歇斯底里地叫着。
菜鸟脸上划了道口子,他和助理被屠夫一左一右地拉着,踉跄着快步朝帆船跑来。
也不知他们经历了什么,屠夫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浸染了,似是伤势不轻。
嗖!
钩锁挂船,屠夫带着两人直冲向甲板——
“朱先知!!”
骑士欲要砍断绳索的剑被另一把随手抽出的E级长剑拦下了,他气息翻涌,狠狠瞪了司予安一眼,转身就往船舱跑去。
扑棱棱!
海鸟已经冲向了甲板,而近距离听到这声响的年轻男人却是脸色发绿,不自觉地干呕了一声,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骑士浑身光芒大放,隔绝了那些攻击,拉开舱门冲进了黑暗中。
其他几人也没有硬刚海鸟的意思,俱是各自使了手段往舱内冲。
不过其中最轻松的就当属司予安……和一个糊了妆的女人了。
之前在半空砍鸟时她就发现,这些家伙很畏惧血光威压,是以就算她不进船舱,留在甲板上,这鸟群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屠夫才刚上甲板,他能不能带着那俩废物进舱还是个问题,若是他不能,再发现有司予安这么个“绝缘体”——
她司仙女可没兴趣给别人当保姆!
冲进舱门,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周很黑且窥视感更强了,也不知道骑士跑去了哪个方向。
“真没想到,你还是个‘以德报怨’的人!”老神在地跟在司予安身后,刺客调侃道。
她在察觉到司予安周身没有海鸟后,就几步腾跃跟紧了她。
听着身后年轻男人身上“噼里啪啦”护罩碎裂的声音,刺客只觉悦耳极了,然后心安理得地省了好些道具。
“你要懂得延迟满足!”司予安随手撕下了一张船舱地图。
“什么意思?”
“人得死在刀刃儿上,或者是可控范围内。”
“比如呢?”刺客来了兴趣。
两人边跑边聊,一路向上。
“比如这种躲鸡的事儿虽然可控,但它不属于刀刃儿,所以他们都得活着!”
刺客:???
“你这算是强迫症??”
她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更新鲜的理论呢!
“不,我的意思是……”
拉开一扇门,司予安当先冲了进去,而后一拳砸在了启动键上。
“咱们的人就算死,也不能死在洋鬼子手上!”
“哦?”
刺客弯唇,觉得这话听着顺耳多了。
她手上出现了一张卷轴,目标直指跟在两人身后的年轻男人!
………………………………
第207章 他也在烩鱼汤镇
噼里啪啦!
年轻男人冲势不减,身上护罩碎裂,但也一个翻滚跃进了屋内。
自他身后还传来了翅膀的扑棱声和利刃刮划金属的声音。
刺客脸色一变,冲上前去关上了舱门。
刺啦——刺啦!
仅是几秒钟后,门外就响起了利刃剐蹭金属门的声音,那些追进船舱的海鸟速度极快,疯了般顺着通道往前追去。
冷着脸,刺客和站在一边,看向年轻男人的眼神中淬了寒冰。
可年轻男人并不在意,而是又拿了瓶矿泉水出来一饮而尽,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阴郁。
滴!滴!
仪表盘前,司予安正边砸着那堆按钮,边转动方向盘,同时目不转睛地盯着挡风玻璃外的海鸟群。
“你还会开船?”刺客奇道。
她知此刻不是产生冲突的时候,而且她也对年轻男人的身份也有所怀疑,是以不再针对于他。
“不会。”司予安嘴上答得干脆,手上却是又砸按了一个按钮,把着方向盘一通乱转,“你没看船都没动吗!”
刺客:???
那你折腾半天是干嘛呢??
她咬牙切齿,一把推开了司予安,几番操作下,帆船终于启动了。
呜——
汽笛声响,整搜船震动着,缓缓转过了船头。
“你会开船?哇!”司予安冒出了星星眼。
年轻男人从未见过她现出如此表情,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心中莫名有了股不好的预感。
“副本世界多样化。”刺客目视前方,转着方向盘,“每多一门技能,就有可能多一分生机。”
驾驶舱内并不很亮,视野也很开阔。
但视野开阔的同时,密集如蚊虫的海鸟也将舱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它们俯冲而下,利爪闪着类似金属的光泽,在玻璃上刮出道道难听的声响。
噗呲!
一梭子奶油喷在了挡风上。
噗呲!噗呲!
还不待刺客和年轻男人反应,就又是两梭子喷了上去。
一边喷着,司予安自栅格袋中倒出了成山的奶油管儿,甚至还有各种口味的。
“一起喷!”
刺客很快反应过来,吩咐年轻男人道。
三人左右开弓,各色奶油很快就糊满了整片挡风。
一时间,舱内的甜香味浓到令人发腻。
咕噜!
年轻男人先是被腻到干呕,然后肚里就发出了申吟声。
司予安:……
刺客:???
这会儿你还饿得出来??
及至糊满了玻璃,海鸟再看不见舱内的三人,撞击和刮划声也减少了些许,只是偶尔还会有几道利刃剐蹭的声音。
“这下更看不见了。”刺客重新把住方向盘,却是没有再转。
这船上按钮不少,可就是无有定位方向的东西。
刚才好歹还能靠海鸟的飞行轨迹猜出哪儿是岸边,现在挡风上全是奶油,倒是真的再也看不清了。
不过好在离港之后,这船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自行又转了方向向前行驶着。
“我上上个副本是战争题材,几乎整场都是在战斗机上度过的。”刺客接着刚才的话题接着说。
“副本里学会的?还是技能书?”司予安问。
“都有。”刺客答道,又看向那满玻璃奶油,眼皮一抽,“你栅格袋里装的东西……都这么别致的吗?”
之前是跳棋,现在是扔了一地的奶油管儿。
“就随便放的。”司予安避重就轻,她只是想试试自己这袋子的最大容量是多少,可没曾想她都快把它装成库房了,仍是没有装满。
她能确定,何新给的这栅格袋绝对不止B级!只是其本人可能都不知道而已!
但若真是这样就更奇怪了。
一个明显是A级,甚至很可能超越了A级的栅格袋,是怎么落到何新手上的?又是怎么避过“摇篮”的注意,能在A级以下世界使用的?
滴答!
滴答!
除了利刃的剐蹭声,玻璃外似乎还有液体滴落的声响。
而且从几人关上驾驶室的门到现在,都一直都没有听到任何惨叫。
这也许预示着屠夫等人也跑进船舱的某处了,也许是他们死得离驾驶室太远,以至被海鸟的扑棱声盖了过去。
“他就是你的队友?”
在沉默了片刻后,刺客又开了口,她来回看了看两人,笑容玩味。
“别莫名其妙多个人就往我身上安!”司予安翻了个白眼。
“她是你队友?”刺客又问道,“不然你一个大男人尾随我们弱女子……想做什么?”
“自然是因为——”
咕噜!
年轻男人的肚子又申吟一声,直接破坏了他刻意营造出的渗人语气。
“哼!”但他还不死心,“因为女人最好拐——”
一把手枪和锋利的匕光登时对准了他。
“最温柔了,总不会安全了就对我喊打喊鲨。”年轻男人马上改口道。
“那还有别的女性。”刺客刀尖未落,“为什么跟着我们?”
“我不喜欢那个男的!看着就废!”他指的是菜鸟。
“那你喜欢哪个男的?”司予安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屠夫?你恨那个男的抢走了屠夫?”
“原来你是爱而不得?嗯?”刺客笑出声来。
年轻男人:???
他想反驳,想生气,但看了看那两把武器,又把话咽了回去。
咕噜!
他赌气地盘腿坐下,感觉自己更饿了。
但经过两人的插科打诨后,年轻男人身上的阴郁却是散去了不少。
他坐在地上,整个人更像个邻家男孩儿,而不是在甲板上出手狠辣的玩家。
呜——
液体滴在挡风上的动静更大了,海鸟群似是在逐渐散去。
“等到了海上它们就该散尽了吧?”刺客下意识望了眼挡风,然后被辣到了眼睛。
“不会。”年轻男人摇摇头,“得等到雨停以后。”
而听见他的话,司予安眸光一闪。
“你怎么知道?”刺客问。
沉吟了几秒,年轻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们都是直接被传送到耶犹港的?”
“港口叫耶犹港?”刺客皱眉,显然是不喜欢这个茶味儿十足的名字。
“上船时头上有圈儿的那个代号骑士,传送点是面包店。”司予安说道,“用钩锁救人的巨汉代号屠夫……”
“你们在耶犹港的传送点也不一样?”听完司予安的解释,年轻男人诧异了。
“这次是分散传送。”刺客点头,“你呢?你是在哪儿?”
“我?”年轻男人似是陷入了回忆,表情又阴郁起来,“我被传送到了一个叫‘烩鱼汤镇’的地方。”
烩鱼汤镇?!
饶是淡定如司予安,此时也是震惊不已。
年轻男人——白术他在烩鱼汤镇,那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找到他?!
她的反应有些大了,但好在刺客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男人身上,是以并未发现。
“你们之前说,是等了我三天?”年轻男人苦笑,“但是我在烩鱼汤镇却待了超过十天!而且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那不是剧情地点!”
“超过十天?!”
司予安和刺客对视一眼,俱是心念急转。
刺客神情凝重,她本以为男人的“迟到”是因为传进了什么封闭空间,亦或是有“额外”的考验,却是没想到……
这里竟还有另一个有专属名字和NPC的小世界吗?!
“你是怎么从那个镇子来到港口的?”
“我用了脱……通关卡,强制版的,但是用完卡我却没有脱离副本,而是被传送到了耶犹港。”
“你用了强制脱离卡?!”刺客脸色一变。
………………………………
第208章 普普通通同事关系
“怎么?有什么特别吗?”年轻男人挪去了靠墙的位置。
刺客没有回答,拿出湿纸巾清理着脸上糊了的妆。
半晌,才幽幽开了口:“你在那个镇子发现了什么?”
“烩鱼汤镇有两个场景,下雨天和非下雨天。”年轻男人眯起了眼睛,但还是顺从说道,“下雨时周围会有很强的被窥视感,就跟上船时一样。”
“下雨天会有怪物出现,非下雨天则一切正常,不仅有NPC,还有教堂,教堂里还有个形状怪异的雕塑。”
“雕塑是什么样子的?”刺客又问。
“长着翅膀的人,跟之前朱先知拿到的船首像一样。”年轻男人说。
“是邪神?”
“应该是。”
“还有呢?关于邪神的线索。”
“……”
见他不答,刺客的神色冷了下去,手中出现了一把短杖,整个人变得冷酷又危险。
年轻男人见状,也拿出了一张卷轴来。
“我们在耶犹港没有找到线索。”司予安抬步挡在两人中间,但却是谁也没看,只平静地陈述事实。
“在你来之前,刺客猜测是人未齐的缘故,我们度过了三个平安夜。”
“在那三天三夜中,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有一艘名叫‘光芒万丈号’的船要靠岸了。再之后的事儿你就都知道了。”
“光芒万丈号?”年轻男人皱起了眉。
“你现在坐的这艘就是。”司予安略一颔首,“所以,你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我的线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线索。”
沉默良久,就在刺客又要失了耐心时,年轻男人方才缓缓说道。
“是与不是总得你说了才算。”刺客面色依旧不善。
“好。”年轻男人点头,然后——
咕噜!
刺客:……
要不还是鲨了他吧??
“你先吃点东西。”司予安深吸口气,递了些面包给他。
“谢谢大佬!”
“大佬?”刺客又勾起了玩味的弧度。
“我在烩鱼汤镇……”年轻男人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措辞。
“烩鱼汤镇是一个富足的,安静平和的小镇。人民生活得幸福快乐,大家相互尊重,每个人都是自由和平等的。”
他用一种欠揍的旁白腔儿说道。
忍着想鲨了他的冲动,刺客耐着性子往下听,还不时看向司予安的反应。
可让她失望的是,司予安和年轻男人,两个人都没有显露出任何相识的迹象。
“突然有一天,一群东方劳工坐着船来到了烩鱼汤镇,而他们乘坐的那艘船,就叫作‘光芒万丈号’。”
年轻男人语不停歇。
“东方劳工嫉妒烩鱼汤镇的镇民,也觊觎镇民的财富,所以挑动了事端妄图鲨害镇民。但在神灵的帮助下,镇民逃过了一劫。”
“镇民既往不咎,理解劳工是因为缺少教化才如此的。他们给劳工提供了居所,工作和食物,并引领劳工入教。”
年轻男人又停顿了几秒,就像是被线索恶心到了。
“但劳工还不满足,随着更多劳工的到来,镇民被欺辱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他们和主教尝试着教化劳工,却只换来了劳工们假意的皈依,真实的目的是毁掉教堂和神像。”
“终于,劳工的贪婪引来了神灵的愤怒。祂惩罚了挑事的劳工首领,并降下神谕告知镇民:劳工们早在来烩鱼汤镇之前,就在深海被邪神蛊惑了。”
听到“邪神”一词,刺客神色一凝。
“邪神在深海?那他们的‘神灵’是什么?”
“不知道,也许有两个邪神吧。”年轻男人耸了耸肩,接着说,“若是想恢复烩鱼汤镇的安宁和富足,需要将劳工送回到深海去。”
“镇民知深海危险,心中不忍,承诺只要劳工能友善地不再伤害他们,就不会被送往深海。”
“同时因为镇民太善良了,即便是那些不得不送往深海的劳工,他们也会派出自己镇中的勇士同行。”
这大段的故事讲完后,三人又是陷入了沉默。
“怎么样,算线索吗?”年轻男人苦笑。
“是不是线索先不论。”司予安揉了揉额角,“那帮洋鬼子,是该说他们又茶又坏呢,还是又茶又坏又傻哔呢?”
“后者吧。”刺客也是听得心累,“你碰到的怪物都有什么?”
“海鸟和长了羽毛的人。”年轻男人说,“羽毛越多,怪物越厉害,翅膀越多,怪物也越厉害。”
“你是撑了十天,撑不住了才用的强制通关卡?”
“嗯,劳工们就是从耶犹港去到烩鱼汤镇的,所以我才猜那个港口就是——总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