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又把世界玩崩了-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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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予安和刺客先后下楼,屠夫迎上来提出了共享线索的建议。
“再说吧。”司予安不置可否。
“我不要!”刺客拒绝地很干脆。
接连碰壁,屠夫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点点头,说若是改变主意可以来找他。
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让司予安高看了他一眼。
“两位女士,要同行吗?”
正在这时,菜鸟又印帕臣覆缴锨啊�
而见他如此,屠夫本来已经踏向门口的步子又顿住了。
司予安一笑,知他是想看她会不会同他们爆发冲突,若是冲突了,她实力又为几何。
“朱小姐!”
菜鸟身形一颤,想再上前,只觉司予安笑的他心里直痒痒。
但他那步还未踏下,一个盘子就“啪”地打在了他脸上。
菜汁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染绿了他的前襟。
啪!
还不待他反应,又一个盘子打在了他另一边脸上。
打得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你——”菜鸟气得涨红了脸。
“法系?!”屠夫眉心一跳,又看向司予安腰间,“那木仓是障眼法?”
“你干什么!”助理也是大怒,“会长,你没事吧?”
两人自以为隐蔽地挪动脚步,摆出了要进攻的架势,但倏地匕芒划过,在菜鸟紧攥的拳头上割开了一道口子。
“可别欺负我们弱女子啊!”刺客冷笑,“你若——”
“啊!啊!我的手破了!”菜鸟大惊,打断了刺客的警告,“手!我的手!”
他跟助理慌乱不已,再顾不上司予安等人,手忙脚乱地往手上缠着绷带。
屠夫:……
这进来的是什么极品??
他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然后重重叹了口气,侧身给司予安让出路来。
“想救他们很可能会死在这儿哦!”
“你要鲨人?!”屠夫紧皱了眉瞪着刺客。
“你可收敛些吧!”他微微抬高了音量。
可刺客却是勾着红唇追出了酒馆。
酒馆外,距离酒馆并不远的街上,司予安看了眼追来的刺客。
“你们认识?”她问。
“认识啊!”刺客笑道,“我在C级的时候,跟他重合过好几个副本。”
“哦。”司予安点点头。
然而一秒钟后——
“C级时?!”
………………………………
第203章 糖浆馅饼
“是啊!我上周刚升到B级。”刺客笑得很开心。
司予安:……
从刚升C的菜鸟到B级玩家,这个本究竟想干什么?
“那你还不先去体验B级本?”她问。
“因为这个本……”刺客对她没有大惊小怪似是有些失望,“我不得不进啊!”
“为什么?”司予安心中一动。
“那你是为什么进来?”
“C级玩家当然要进C级本!”
“嗯哼!”刺客发出一声鼻音,明显是不信,“B级玩家当然也能进C级本!”
“哦。”挑了挑眉,司予安见她不愿说,也没想着再问,只点了下头,自顾往前走着,拐进了另一条街。
然后刺客也跟了进来。
“你跟着我干嘛?”司予安瞥她一眼。
“姐妹之间要互帮互助啊!”刺客红唇弯弯,“有B级玩家保护你不好吗?”
怕不是保护,是虎视眈眈吧!
翻了个白眼,司予安倒也不怕她跟,于是说道:
“那酒馆儿里还有个傻姑娘需要被拯救呢!”
她指的是助理。
“没脑子的不管!”刺客笑容不变,“跟没脑子的待久了可是很容易生皱纹的!”
“去皱霜,去皱针,你值得拥有!”
“贵啊!好贵呢!”
贵?
又瞥了她一眼,司予安突然觉得她们之间好像有点共同语言了。
两人并排走在街上,不时有“海盗”停下来冲她们吹着口哨,做出轻浮的动作,但很快就会被身份高些的呵斥。
那些可能有着大副二副,或者水手长身份的“海盗”,会大胆地凑上前来,被手木仓指了脑袋也不生气,还“嘿嘿”笑着去踹下属的屁股。
不过这样的景象也只会出现在居住娱乐区。
码头繁忙,即便是有偷偷抬眼看的,也不会就此停下手中的活计。
整座耶犹港面积不小,大概有超过两个烩鱼汤镇那么大,但居住娱乐区却是站占了其中的不到三分之一。
拐进主街,街边的石制建筑明显更堂皇了些,出入间还有不少看上去像是船长或是富商的人。
他们衣着华丽,穿金戴银,表情倨傲,却假装文明。
“哦我的神灵啊!我讨厌这样!”
高级旅店门口,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咬了一口仆人喂来的馅饼,从饼口漏出的糖浆淌了一地。
“对不起老爷!”仆人赶紧道歉。
“手笨不是你的错!”大腹男摆了摆胖手,“是你对神灵不够虔诚的惩罚!”
“是的老爷!您说得对!”
“感谢神灵赐给我等食物……还有出行工具!”大腹男又说。
“ 是的老爷!您说得对!”
仆人随手扔了馅饼,搀着他爬上马车,之后坐在车头,吩咐车夫赶着车离去了。
而在马车离开的那刻,几个原本还在附近劳作的人就猛扑在了地上。
如饿狗扑食般,最快的那个抢走了馅饼——它只被咬了一小口,乍一看去还是很完整的。
其他人有的去夺那“完整”的馅饼,有的则趴在地上疯狂地舔着糖浆,混着泥土和砂砾都吞进了肚里去。
转眼的功夫,这一小片地面,竟是被清理的比旁处的颜色更浅、更干净了。
“你之前说看这里眼熟?”
见司予安饶有兴味地盯着这场闹剧,刺客问。
“你知道‘多佛大道’吗?”司予安视线未移。
“嗯?”
“没什么。”
“你是看哪里眼熟?”
“可能是这个时代,穷人的生活都这样吧。”人群散了,司予安也又看向了别处,“穷苦的生活大同小异,所以才会觉得眼熟。”
“哦?”
刺客指尖微动,一道匕芒划过,就割开了又一位“老爷”的喉管,激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只有有钱有势的人死亡,才会引人注意?
眸光一闪,司予安想起了那些被踢进海里的开膛人。
他们虽是金发碧眼,却处在自身族群中的底层。
“所以你同情他们?”刺客勾起恶劣的弧度。
“那倒不是。”司予安摇头,趁乱离开了这条街,“我不同情窃贼和强盗。”
“噗!那可是他们不断前进的荣耀啊!”
“再不会是了。”
倏地,司予安声线冷了下去。
她快步探过一条条街道,潜入每一座可疑的建筑。
待到天色变暗,将要转步往回走时,她才又开了口。
“既然我进了这个本,那他们……就不用再有未来了!”
“你在威胁我?怕我妨碍你?”刺客眯起了眼睛,从司予安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让她心惊。
“只是提醒罢了。”司予安进了酒馆。
她是第一个回来的“玩家”,但她没有回去房间,而是挑了个位置,在一楼等候着。
刺客想了想,勾着唇坐到了她身边。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其他玩家也陆续回到了酒馆。
菜鸟进门后身形一僵,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狠瞪了刺客一眼。
他身上的菜汁已经氧化变深了,还散发出淡淡的酸腐气味,熏的骑士鄙夷地冷哼了好几声。
“我还是提议大家共享线索。”见人都到齐了,屠夫说道。
然而他的话却是无人应声。
“切!”菜鸟宝贝地抱着自己的手。
“那我先说吧!”被菜鸟挑衅,屠夫仍是没生气,“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打听到了几件事,也不知道跟剧情有没有关系……”
有了屠夫开头,为了推进副本,其他几人也暂且放下成见,各自补充了几句。
“总结来说,咱们消息的共同点是,有一艘名叫‘光明万丈’号的蒸汽船即将靠岸了。”屠夫环视几人,“那么对于这艘船,还有谁有补充吗?”
几人间又是一阵沉默,连菜鸟都止住了聒噪。
“没有吗?”屠夫看上去有些失望,“猜测也行!”
光明万丈号啊……
靠在椅背上,司予安展现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可实际上,她对这艘船的了解,远比众人打听到的要多得多。
光明万丈号——确切说,应该叫它‘光明万丈号十四世’了,毕竟金发碧眼们在起名儿方面是完全没有想象力的,只会“1234”的往上加。
在背带裤桌上的文件里,这艘船的名字是出现次数最多的。
它最开始只是一艘普通的“海盗船”,在加持了足够次数的“神灵的祝福”后,就会被征用为探索船,出港探索——深海!
而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玩家们之所以找不到剧情线索,是因为剧情根本就不在耶犹港!而是在光明万丈号上!在深海中!
“即将靠岸……是因为我们少了个人吗?”司予安的手指在腿上轻轻点着,“因为白术未到,所以船不靠岸?”
“可为什么不让我们在船上等着?难不成船上的剧情是‘登船即上演’的?或者……是因为传送起始点的问题?”
许是沉默得太久,天色也晚了,屠夫叹了口气。
“那先这样吧,大家好好休息!”
他话音才落,菜鸟和助理就忙不迭地起了身,嘴里还嘟哝着“保护个屁!充什么大头蒜!虚伪!”的话。
屠夫无奈地笑笑,跟在司予安和刺客身后也上了楼。
一楼只留了骑士一人,他时不时看向酒馆门外,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先知,晚上一起吗?”刺客把着门,“我保护你啊!”
“呵!”司予安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还是先看看你背后站的是谁吧!”
刺客:??!
她脸色一变,数道匕光划向身后——
砰!
刺客动作一僵。
背后无人,刚还把着的门也趁她不备大力关上了。
“小狐狸!”刺客咬了咬牙。
“不像找炮灰。”在她回了自己房间后,司予安探出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房门,“可找队友——她为什么不找屠夫?”
………………………………
第204章 那些个无聊的夜晚
苹果树上大苹果,苹果树下左右手。
司予安自认玩儿过的副本也不少了,都说第一晚大概率是“平安夜”,可“平安归平安,危险还得担”。
每次就算闹出的动静再小,也总归还是有响声的,哪儿像这次——
她看像窗外。
只见夜晚的港口依旧灯火通明,街上的“海盗”们有的忙着销赃谈生意,有的则组团儿忙着找乐子。
罩在花罩子里的灯光,穿透罩子显出了多彩的光亮。
街上每隔几步就挂了一盏,乍一看倒还真是有种“平安夜”的错觉。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还有个赶着鹿车的白胡子老头儿出现了。
咔……吱扭!
“真是!上哪儿找姑奶奶我这么好的服务去!”
打开窗子,又拉开门,确保了两边通透,司予安坐回到床榻。
“现在挡头儿都去了,总不能还没人来吧?或者我该再弄个欢迎仪式?”她拿出回音锣,想了想后又放了回去。
“在旅店敲有点扰民啊……啊!快来吧快来吧!”
就这么念叨着,司予安靠着墙,隐隐听到了几曲奇怪的歌声,但听得不真切。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刺客斜靠在她房间门口,一脸兴味地看着她。
司予安:草哦……
她揉了揉脸,取出洗漱工具和垃圾袋开始自我清理。
“你进副本还带牙膏牙刷洗面奶和毛巾?”刺客奇道。
“你不也带了粉底液睫毛膏和乱七八糟笔刷吗?”满口泡沫,司予安的话含糊不清。
“姐姐要化妆啊!”
“姑奶奶爱干净啊!”
说完,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下到一楼,骑士不在,屠夫和菜鸟、助理三人已是等在了那里,他们面前还摆了一大篮黑面包。
“吃点吗?”屠夫指指篮子。
“不了。”司予安皱眉,想起了烩鱼汤镇那只抱着黑面包做梦的肥耗子。
她自栅格袋里拿了肉松面包出来,在刺客笑吟吟朝她伸出手时,嘴角一抽,也给了她一个。
“咕咚!”一声吞咽声传来,“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助理嫉恨地看了眼司予安,狠狠咬了口手里的黑面包,被那味道噎出了眼泪。
“咳咳咳!”她大声咳嗽,“谢谢会长!”
她接过屠夫递去的水,以想象中的道谢,根本没注意到她崇拜的“会长”,早就满脸厌恶端着盘子远离了她。
“还要忍吗?”刺客看出了司予安的不齿。
“没大仇没大怨。”司予安塞给她一盒牛奶,“剧情还没开始,干嘛打打鲨鲨的!”
“哦?你怎么知道剧情没开始?”刺客红唇微勾。
“姑奶奶的直觉!”
没有顺着刺客的陷阱往下说,司予安拍拍屠夫。
“我想过了,咱们几人的共通点是‘光芒万丈’号,耶……这里又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所以我猜,剧情可能是到船上才会开始的!”
“不无道理。”屠夫神色一凝,“可游戏没道理不给船的到达时间啊!说什么‘即将靠岸’,合着玩家就只能死等?”
“也许是因为人还不齐呢?”刺客说道。
“人不齐?”屠夫愣了,“还有其他玩家?可——”
“这就要拜托我们的朱……主先知来解答咯!”刺客笑容玩味,“你不是会占卜吗?有占出什么没?”
“我占出你死于话多!”心中一凛,司予安觉出了一丝不对,是以故意挑衅道。
“那这个死法还挺别致的!”然而刺客并不接招。
反派死于好奇心强!
那我就乐意作死!
两人又用眼神交起锋来。
“她的笃定来自哪里?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昨天太关注街道了吗?还是说……她其实早就知道会有人组队进本?”
装作厌倦了这场无聊争端的样子,司予安离开了酒馆。
好在这次刺客没有再跟上来。
“而如果她早就知道……原因呢?方法呢?她是怎么判定的助理那队不是?为什么要找上我?她的传送起始点是护卫府,说明她很危险?”
“那我被传到烩鱼汤镇是为什么?白术现在又在哪里?他要是一直来不来,船难道还就一直不靠岸吗?”
想到头痛,司予安叹了口气。
就这样没有新线索,没有新道具的又过了一天。
待天色将暗,几人回到酒馆时,都免不了有些焦躁起来。
夜色降临,窗外灯火通明。
可以预见的是,今夜该又是一个“平安夜”了。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司予安掐着时间,在零点时分猛地跳下了床。
她觉得自己再这么闲下去都能闲出蘑菇来了,兴许还是毒蘑菇!
吱扭!
可刚打开门,她脚下却是一顿。
“你干嘛?”
“出去作死啊!”刺客笑道,“一起?”
磨了磨后槽牙,司予安没理她,自顾往外走。
零点后的耶犹港依旧繁忙。
两人一个精致一个妩媚,走在街上皆是引来了不少搭讪的“海盗”。
随便找了几个骗到角落里鲨掉,司予安等了又等,都没等到他们诈尸,烦躁地揉了揉额角。
“我还以为你不会鲨人呢!”刺客靠在巷口,整个人非常悠闲。
“吃饭喝水你不会吗?”司予安回呛了一句,垂眸掩去了波动的瞳孔。
同白天时一样,这里没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