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捅了最强5T5-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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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麟正不知所措,嗅到酒香后下意识便走了过去,便看到一个身穿杏黄色连衣裙的高大男子正靠在石头上; 脸上浓妆艳抹; 正拿着酒壶朝自己的嘴里倒酒。
从刀纹来看……
凤麟打起精神快步走了过去,朝对方打招呼:“你好; 次郎殿。”
“啊?”次郎太刀眯了眯眼睛; 满是醉意地打了个酒嗝; 突然就笑了起来; 将酒壶朝凤麟的方向一推; 说:“是一期殿啊; 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不; 我……”
“做酒友嘛; 当然要喝个痛快!”这样说着; 次郎太刀直接将酒壶怼进了凤麟的嘴里。
“咳咳!”凤麟被呛到; 背过身去龇牙咧嘴。
好辣好辣!
尽管用的是一期一振的身体,凤麟还是无法喜欢烈酒。
“哈哈哈!”次郎太刀却仿佛被取悦; 大笑着说道:“真逊啊; 一期殿!”
凤麟无法反驳。
“喝酒喝酒; 真想永远沉溺于美酒。”次郎太刀笑着; 继续饮酒。
就是个酒鬼啊!
凤麟感觉无从下手; 这样直接问出来会不会显得太生硬了?可是要喝酒的话; 凤麟也是真的做不到啊。
老师,到底该怎么办啊?
“回去吧; 你在我这里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是不会出任务的。”次郎太刀突然说道。
凤麟一怔; 这是什么意思?
“次郎殿; 你……”
“错的事情就是错的,就算再怎么安慰自己也做不到无视错误,这样一错再错下去,对所有人都是一场灾难,包括我们。”次郎太刀明明醉了,神智却意外的清醒。
这个本丸中,怕没有人比他更清醒了。
但是他无法阻止,他没办法阻止同僚们赴死,更无法解救自己的审神者。
他只能喝酒,喝酒喝酒喝酒不停地喝酒,直到将自己完全灌醉。
不去想的话,心里就会好受很多了吧?但醉生梦死之后终究要回归现实,这可真是……
“太糟糕了。”次郎太刀呢喃。
太糟糕、太可悲了。
这个悲哀的世界……
“既然错了就改正。”凤麟愣愣地说道,很莽撞的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人拆穿。
次郎太刀一怔,拿着酒壶,视线望向凤麟。
凤麟僵硬地站直身体,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真像是你会说出的话,这样的话很多人都会说,但是时间长了也就不再说了。”次郎太刀站了起来。
他的身材高大,当他站直了的时候,凤麟甚至要仰起头看他。
压迫感……好强!
就好像伏黑甚尔,如此高大的身体对凤麟真的很有压迫感,特有的兵气也在不停冲刷着他的大脑。
明明没有杀意,却已经让凤麟想要落荒而逃了。
“一期殿,你是在害怕吗?”次郎太刀突然笑了,他撩了撩头发,忍不住嘀咕一声:“我啊,还没疯到对同僚出手的程度。”
疯?
凤麟捕捉到了关键字眼,这是什么意思?
“次郎殿。”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传来。
敛去所有的温柔后,三日月宗近整个人都变得锋利了起来,他本就是一振刀剑,锋芒尽露时,肃杀之意尽显。
凤麟被吓了一跳,他果然还是很害怕三日月宗近,身为神器,他感觉三日月宗近身上有种格外令人不适的气息。
“嘛,怎么了吗?”次郎太刀懒洋洋瞥了三日月宗近一眼,说:“酒友的话,我很欢迎,但看起来你是来找麻烦的吧?”
三日月宗近沉默,缓缓走到了一期一振与次郎太刀中间。
“一期殿是新来的同僚。”
“我当然知道,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来这里。”次郎太刀爽朗地笑出了声,接着将手上的酒壶丢向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接住,仰头牛饮。
“好!”次郎太刀拍了拍手,十分豪迈地说道:“三日月殿果然最对我的胃口!”
三日月宗近喝完面色不改,问:“我可以带一期殿离开了吗?”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嘛。”次郎太刀笑了。
三日月宗近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只示意凤麟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同离开了次郎太刀所处的院子。
“三日月殿,次郎殿他……”
“一期殿,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吧?”三日月宗近转过身子,表情严肃地看着一期一振,道:“这座本丸有很多忌讳,如果你好奇的话,我可以慢慢告诉你,但是还请一期殿耐心等待,不要亲自去探究,很危险的。”
凤麟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却硬挺着脖子说:“三日月殿究竟有什么在隐瞒我?”
“能告诉你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可是现在你就在对我隐瞒。”
三日月宗近不再说话,而是静静望着一期一振。
他的眼神中似有破碎的星光,闪亮却深邃,宛如辽阔无边的寰宇,令人深陷的同时又感到恐惧。
“三日月殿,你……”
“一期殿,请答应我,不要再踏足那个院子。”三日月宗近的声音生硬了一些。
“可是……”
“就算是为了你的弟弟们。”
凤麟愣了下,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终于妥协:“好吧,我知道了。”
三日月宗近这才点头,缓缓在前方引路。
凤麟静静地跟上,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次郎太刀所在的院落,里面肯定有阴谋,他一定要搞个清楚才行!
下雪了。
大地一片茫茫的白色。
99没有避开雪花,他站在院子里,扬起头来雪花便落在他的脸上,被他的体温融化成水。
很漂亮的雪,99第一次如此喜欢雪。
雪天带给他的不再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酷寒,原来下雪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雪花落在棉袄上的触感很温柔,化成的水珠甚至残余他的体温。
“99,看招!”
“啪”
一个雪球砸在了99的脸上,不轻不重,最难得的是不含任何敌意。
没有羞辱,没有蔑视,明明是“攻击”,却带着孩子特有的善意。
就很……
很美妙。
99用手擦去脸上残留的白雪,就看到一个小孩朝自己这边跑来,满脸歉意。
“抱歉啊,99,是不是砸疼你了?”
小豆丁比他还要矮上半个头,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愧疚。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只有恐惧才会令人道歉。
99倏然笑了,他蹲下身子,捧起一把没捏实的雪放到了小豆丁的头上,收获了对方一个懵逼的表情。
“哇,99你耍赖,原来你是装的!”小豆丁大喊着,又连忙蹲下身子开始捏雪球。
99也迅速蹲下身子团雪球,不同孩子团成的雪球飞来飞去,偶尔会在99鼠灰色的新棉袄上留下痕迹,他却毫不在意,手上以更快的速度还击了回去。
真好,这就是伙伴吗?
原来他也可以和同龄人一起玩,原来他也可以和人一起打雪仗!
99的笑容渐渐绽放,再次团了一个雪球,不偏不倚砸在了其中一个小豆丁的脸上,而后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耶,砸中了!
这场大雪带给了99前所未有的欢乐,他宛如一个普通的小孩,和同龄人欢闹嬉戏,完全没察觉到有任何不对。
一旁,加菲猫挪了挪屁股,抬起一只肉色的小爪垫,嫌弃得用力甩了甩上面的雪屑。
“噗”
一个蓬松的雪球,刚好飞到了加菲猫的脸上。
很轻,并不结实,雪花却已经拍了它满脸。
“喵”地一声惨叫,加菲猫宛如毛发着火一般,上蹿下跳地甩掉了身上的雪,用带有倒刺的粉红色舌头一点点舔/舐自己湿掉的毛发。
一旁99看了忍不住想笑,猫咪这下惨了,这还不得好好舔上个把小时才能舔干净。
不过,真好啊。
他松开手,任由已经团好的雪球从手掌上滑落,整个身体朝后仰躺到了地上。
“唔……”
雪地蓬松柔软,原来穿着保暖的衣服躺在雪地里是这样舒服的感觉。
一个月的时间随风而逝,伏黑甚尔依旧没传回任何消息,当然也更没有回来。
五条悟已经从望夫石究极进化变成了狂躁症晚期患者,一路上将看到的所有花花草草全祸害了一个遍,园艺剪在无下限的操纵下上下飞舞,将各种花草剪得奇形怪状。
生气!
他生气了!
甚尔君怎么还不回来?
都一个月了,他是被哪个野男人牵绊住脚步了吗?
伏黑惠走出房间,打着哈欠死鱼眼去看五条悟,怎么一大早的又开始发疯了?
“惠!”五条悟一个滑跪,一米九的身体偏生抱住了伏黑惠的腰。
他本来是想抱大腿的,但可惜现在的伏黑惠底盘太低,勉强只能抱到腰的位置。
“我被抛弃了!”宛如琼瑶剧中的苦情女主,五条悟就差咬个手绢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哀婉:“我早就知道伏黑甚尔不是什么好人,他在外面养了很多个野男人,但是我总觉得我是对他来说最特殊的那个。可是惠,如今他抛弃了我们母女,我也只能扯一条白绫,索性就这样去了吧!”
伏黑惠:……
死吧,快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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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8章 冷
他想活下去
面对五条悟的“死志”; 伏黑惠表现的格外冷漠,非但没有想劝阻他,反倒想帮他寻一条上吊绳。
“那棵歪脖子树就很不错。”伏黑惠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树。
戏精附体的五条悟呼吸一滞; 接着大声嚎哭了起来:“惠; 你就和我一道去了吧!”
伏黑惠:……
不,你滚开!
你自己去死啊!
面对干嚎不掉眼泪的五条悟伏黑惠没有任何同情心; 用力挣脱开对方的手; 还在对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却只踢在了无下限上。
“你怎么能这样冷漠!”五条悟控诉; 这一次反倒更加强势:“既然如此; 我就算死也一定要拉上你!”
伏黑惠完全搞不懂五条悟的脑回路; 只在对方又抱住他的时候奋力挣扎; 谁来个人救救他吧; 五条悟这种神经病赶紧关去医院啊!
“家主!”
门口传来了一声不悦的喝斥。
五条悟身子一僵; 老老实实松开了伏黑惠。
因为五条悟的洋相; 五条洋介一向不急不缓的步伐都快了几分,走到近前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五条悟扯了起来; 再开口时; 却不似刚刚的不悦; 反而带上了几分无奈:“家主大人。”
不要太出格啊。
作为五条家的家主; 尽管家族给了他足够的自由; 但这样的姿态也还是太……
“我生气嘛!”五条悟立刻撒娇一样抱住了五条洋介的胳膊; 嘟囔:“甚尔他还没回来!”
听到这话,五条洋介的眸光一闪。
又是伏黑甚尔。
那个家伙; 可真是害人不浅; 家主现在是被他吃定了吗?可是卜算的结果明明……
“家主大人; 您忘了吗?我曾经和您说过……”
“好啦; 不要再说了。”五条悟给了对方一个不赞同的眼神,惠惠还在,卜算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而且,他根本不信!
或许,五条洋介卜算的根本就是过去的事情,不是现在的。
也可能,五条洋介的卜算出现了错误,不管是他杀死伏黑甚尔还是夏油杰要对他不利都很不靠谱嘛!
五条洋介叹了口气,说:“家主,您……”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五条悟捂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嘴里嘟嘟囔囔不肯听话。
五条洋介瞪了他一眼,索性说道:“家长想让我卜算一下伏黑甚尔的方位吗?”
瞬间,五条悟将手从耳朵上拿了起来,眼睛也扑灵扑灵地发着光。
五条洋介:……
果然,他还是拿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没半点法子。
要卜算伏黑甚尔的方位,这不同于为五条悟卜卦,五条洋介无法亲手接触他,而是用符篆摆出了一个阵法,自己则摇着龟甲用最古老的方式来卜卦。
“哗啦啦”
六下之后,五条洋介爻出了铜钱。
“他在……”话说一半,五条洋介的表情变得错愕。
“怎么了吗?”事关父亲,伏黑惠当然也跟过来等待结果。
五条悟虽然没有问,但同样好奇等待着五条洋介揭晓答案。
五条洋介收敛表情,将铜钱收了起来,再次摇晃。
“刚刚步骤错了。”五条洋介随口找了个理由。
留下之后,五条洋介再次爻出铜钱。
同样的卦象,别说正反两面一模一样,就连铜钱滚落的方向都没有任何变动。
五条洋介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着五条悟。
“甚尔君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五条悟立即追问,五条洋介遮遮掩掩的模样真的是急死他了。
“先让孩子出去吧。”五条洋介看了眼伏黑惠。
伏黑惠一张小脸皱了起来,问:“我不能知道吗?”
“难不成在夜店?!”五条悟惊呼,这么少儿不宜吗?
五条洋介深深看了五条悟一眼,执意请伏黑惠离开。
待伏黑惠离开后,五条洋介的心情变得沉重,脸上的表情也阴晴不定。
“家主,伏黑甚尔他……”五条洋介说到这里顿了下,深吸一口气这才完全说出口:“他死了。”
宛如五雷轰顶,刚刚还开着玩笑的五条悟身子僵住。
墨镜从他的脸上滑落,露出那双震惊的苍空之瞳。
道满大光明寺内。
琴酒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过来,但是每一次都没有受到主持的接待,如今总算是见到了主持。
“慧觉大师。”琴酒朝慧觉大师说道:“是齐木空助让我来的,他说已经和你谈好了条件。”
“没错。”
“那么,请将狱门疆交给我吧。”琴酒伸出手讨要。
慧觉大师却摇了摇头,并没有交出狱门疆的打算。
琴酒皱眉,他不喜欢任务中出什么差错,齐木空助明明已经都安排好了,结果他来了三次才见到主持也就罢了,竟然连狱门疆都不交给他吗?
既然如此……
琴酒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如果讲不通道理的话,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比较容易拿到狱门疆。
不要对那里的主持动用武力,你不是他的对手。
琴酒突然想到齐木空助的叮嘱,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没有拔枪。
“慧觉大师要如何才肯给我?”琴酒问。
慧觉大师露出了慈眉善目的笑意,对琴酒说道:“三件事情。”
“嗯?”
“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情,如果都做得妥当,我就将狱门疆交给你。”慧觉大师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琴酒的心里一阵烦躁,被冷落了一个月,如今却又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让他真想直接抢过来好了。
可惜,慧觉大师并没有将狱门疆拿在手上,就算杀了他也不一定能拿得到东西。
“好,你说吧。”琴酒妥协了,既然选择了新的“组织”,第一个任务无论如何也要出色的完成。
“第一个任务很简单,麻烦你睡上一觉。”慧觉大师说着,眼中似乎有金光闪烁。
不同于控制伏黑甚尔,操控琴酒入眠十分简单,他几乎在目光相接的一瞬便毫无挣扎的睡了过去。
慧觉大师伸手搀扶住了他,将他扶到偏殿中躺好,而后便连接了伏黑甚尔与琴酒的梦境。
过去的一切,都将展现在伏黑甚尔的面前。
“阿嚏——”
禅院甚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