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捅了最强5T5-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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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挽回的灾难吗?”
“对我们来说是一场灾难,但对于那个世界来说却未必。”三日月宗近淡淡笑了,表情却有些怅然:“刀剑付丧神是为了守护历史而诞生的,但历史却未必就都是美好的。”
“为什么不试着挽回?”
“如果我们也那样做了,又和想要破坏历史的溯行军有何区别?”
区别可大了,禅院直毘人皱着眉头,眼睁睁看着事态的发展,能够拯救的灾难也不去拯救,这就是刀剑付丧神。
溯行军破坏历史,可能会将历史引导向灾难的一面,但若是由付丧神来做,他们完全可以将一切引导向好的一面。
可惜……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一种必然,因此……”
“对于所谓历史上正在经历着那一切的人来说,你的说法太武断了。”禅院直毘人打断了三日月宗近的话:“我认为有能力改变历史的人,去那样做了也没什么错误。”
“这就是我们观念不同的地方了。”三日月宗近抿了口茶水,轻吐出一口浊气。
禅院直毘人没说什么。
“我这次过来,是来辞行的。”三日月宗近淡淡说道:“今后我不会再过来了。”
禅院直毘人皱了皱眉,问:“你们要走了吗?”
“不,我们要成为敌人了。”尽管这样说着,三日月宗近却依旧在慢慢饮茶,淡泊的没有丝毫烟火气。
禅院直毘人却很快反应过来,深深看了他一眼,说:“看来,咒术界的未来并不怎么好。”
刀剑付丧神逢乱世而出,在历史遭到篡改的时候现身,也就是说……
“你们一定要让现在变成你所熟知的历史吗?”禅院直毘人抬头,死死盯着三日月宗近的眼睛。
三日月宗近却也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神色依旧从容:“对我们来说,现在就是历史。”
禅院直毘人没什么好说的了,和他举了举杯子,不谈公事,只静静体会这最后一次仍为老友的饮茶时光。
几日后,大晦日到了。
五条悟没回高专,更没回五条家,死皮赖脸地在伏黑甚尔家里边跨年。
“咒术师没有休假吧?过年的时候咒灵说不定更多,夜蛾正道不找你吗?”伏黑甚尔倒是没想赶五条悟走,是真的在好奇这一点。
五条悟却很理直气壮:“咒术师忙关我五条悟什么事?”
伏黑甚尔:……
好贱啊!
你这是把自己脱离咒术师行列了吗?
在年关所有咒术师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这几天五条悟都在缠着他了,夜蛾正道真的不会大半夜提刀赶过来吗?
“伏黑先生,压岁钱!”天内理子跑过来朝伏黑甚尔伸手要钱。
“蛤?”伏黑甚尔满脸茫然。
“伏黑先生没准备吗?”天内理子嘟了嘟嘴,有点不高兴:“过年的时候要给压岁钱啊!”
“我以前又没带过小孩。”
“好啦,不要闹了,天内。”灰原雄见伏黑甚尔没准备连忙要拉着天内理子走,不想让伏黑甚尔为难。
伏黑甚尔却笑了起来,朝五条悟说:“果然,灰原比天内要懂事多了。”
“撒娇的才最好命!”五条悟反驳。
伏黑甚尔拿出红包,一人递了一个过去。
五条悟同样拿出了两个……鲁班锁。
方块状空心的鲁班锁,从孔洞可以看得见里面各装了一张银行卡,但是不解锁打开的话是根本拿不出来的。
“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们自己的了!”五条悟将两个小方块丢了过去。
伏黑甚尔的红包中规中矩,五条悟的红包就有点……
灰原雄懵逼地看着学长送他的红包,说起来学长给他红包他是很开心啦,但是这也有点太难了吧。
灰原雄苦着一张脸,天内理子却喊了一声:“谢谢咯!”
然后抓起鲁班锁朝地上用力一摔。
“啪”地一声,塑料的鲁班锁被砸开,零件碎了一地。
天内理子拿起那张卡得意地朝五条悟晃了晃,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五条悟:……
操,他明年一定换成铁的!
“五条学长,我回去慢慢开!”灰原雄显然也受到了“启发”,不过到底还是没好意思在人前砸开,抓着鲁班锁就回房间了。
五条悟臭着一张脸看向伏黑甚尔,就见他正在强忍着不笑出来,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活该,鸡掰猫你也有今天啊!
五条悟更是羞恼不已,突然朝伏黑甚尔怀里一钻,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突然成喜剧转成1/8/禁,伏黑甚尔顿时笑得呛到。
“甚尔君,我的红包呢?”五条悟用水汪汪的蓝眼睛望着伏黑甚尔。
“你还要红包?”伏黑甚尔满脸无法理解:“土豪,你缺钱吗?”
“但是我想要,我就是想要嘛!”五条悟撒泼地用手摇晃起了对方的脖子。
撒娇“女人”最好命,撒娇的猫猫是真要命,五条悟这力气大的,甚至还掐住了伏黑甚尔的脖子作为威胁。
“咳,别掐了,给你给你!”伏黑甚尔连忙喊停,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五条悟。
“你还是准备了嘛。”五条悟顿时高兴了起来。
“因为知道你会闹。”伏黑甚尔拍了下他的头,他什么时候才能稍微成熟点啊?
五条悟开心的拆了红包,钱不钱的不要紧,他就是喜欢甚尔发的红包。
一边拆,五条悟一边问了句:“惠惠那边呢?”
伏黑甚尔没回答,有些心虚。
“你儿子,过年了都不去看一眼吗?”五条悟用胳膊肘捅了捅伏黑甚尔,这么狠心?
“他在伏黑家挺好的。”
“那可是你儿子!”
“那又怎么了?他也不想见到我。”伏黑甚尔索性打开了电视,装作看电视的模样不理会五条悟的啰嗦。
惠惠的话……应该不会想见到他,毕竟他是这样一个屑爹。
伏黑家,夜渐渐深了。
伏黑惠没有守岁的习惯,索性早早躺进了被窝里,却根本就睡不着。
他失眠了。
风铃就摆在床头,从下面往上看,那张对折的纸条已经在这几天渐渐张开,虽只是小小的弧度,却依旧让他看得清晰。
【我想要爸爸回来。】
对于小孩子来说,再正常不过的愿望。
伏黑惠静静地看着,在红了眼睛的前一刻关闭床头的暖光灯,将头完全埋进了被子里。
是在睡还是在哭,就只有这个过于早熟的小家伙自己才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对于咒回的人来说,这是现在。
但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这是他们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很多年前的历史。
唉,矛盾无法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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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周日愉快,掉落红包!
第56章 孤独的雏鸟
去五条家了
伏黑家的门口; 已经扫出了一片落脚的空地。
伏黑甚尔不知何时来的,已经在空地处站了良久,冬日的天气并不温柔; 发丝上逐渐凝结一片碎霜。
门旁的樱花树上; 五条悟正倚靠着枯枝朝下探头。
树枝缀满了积雪,却不知为何; 竟丝毫没有被五条悟的动作与重量惊扰。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五条悟抬头看了眼天空; 和很多人一样静静期待着新年第一天的日出。
树下; 伏黑甚尔却转身默默离开。
“你去哪?”五条悟立刻跳下大树; 快步过去摁住了他的肩膀; 问:“不见见惠惠吗?”
“你带他回去吧; 我就不见了。”
“他是你儿子!”这是五条悟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了。
伏黑甚尔没否认; 却又没对此发表意见。
说到底;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伏黑惠。
他从来都没有养过孩子; 原身的记忆中也没有多少关于这个的记忆,一切都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伏黑甚尔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的背影沐浴在第一缕晨光下; 终究没能同儿子见证这一天最美好的时刻。
五条悟静静看着; 止步。
他今天来这里; 除了陪伏黑甚尔看日出外; 是来接惠惠去五条家的。
终于; 当红艳艳的太阳挂在天上的时候,伏黑家打开了房门。
“这位先生; 你找哪位?”伏黑太太有些疑惑。
“我找伏黑惠!”五条悟抬手笑容灿烂地打了个招呼; 说道:“我是甚尔的朋友; 甚尔帮惠惠找了个贵族学校; 我是来送他去学校的!”
伏黑惠慢慢走了出来,青翠的眸子静静望着五条悟,这是他和五条悟之前商量好的说辞。
“哒哒哒”
有跑动的声音。
“不要!”伏黑津美纪冲了出来,一把搂住伏黑惠十分紧张地望着五条悟,朝他说:“不要将惠惠带走!”
“津美纪。”伏黑太太皱了皱眉头,想拉开自己的女儿。
津美纪立刻说道:“小惠,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伏黑惠却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有回应。
伏黑津美纪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很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弟弟了,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弟弟。
于是,津美纪挡在了伏黑惠身前,张开双臂瞪着五条悟,倔强地说:“你不能带走惠惠!”
被这样维护,伏黑惠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似乎对这种浓烈的善意很无所适从。
“抱歉,女儿被我惯坏了。”伏黑太太朝五条悟道歉,又对自己的女儿说道:“别闹,津美纪,等放假了惠惠会回来的。”
会吗?不一定吧?
小孩子的感觉通常很敏锐,伏黑津美纪的预感没错,这次分离真的很难再见面了。
“对,等放假了你们还可以见面。”五条悟突然在一旁说道。
伏黑惠惊讶地看向五条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对方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承诺。
他是咒术师,津美纪却不是。
伏黑惠没什么高人一等的感觉,更没有像夏油杰一样将咒术师与普通人泾渭分明地划分,但是……
咒术师常年与诅咒打交道,果然还是离津美纪越远她才会越安全吧。
五条悟却不理,对着伏黑太太许下不切实际的承诺,又哄好了津美纪,这才领着伏黑惠离开。
“我还能回来吗?”
“当然可以。”
“我以后会是咒术师吧?”
“如果你喜欢的话。”
喜欢?难道他有的选吗?
“别担心,我是最强的。”五条悟神采飞扬。
他是最强的,因此,他所看顾的人当然可以过自己喜欢的人生。
“十种影法术很厉害吧?”
五条悟歪了歪头,声音中满是自豪:“很厉害,大概只比‘六眼’差一点点。”
“骗子。”伏黑惠小声嘟囔,这样厉害的术式怎么可能会有他选择的余地。
五条家很大,一路都是问好的下人。
关于准家主带了个疑似私生子的人回来,大家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好奇,但仔细想想五条悟的年龄又瞬间打消这个念头。
太小了,就算准家主再厉害,六七年前也不可能生的出孩子吧?
“给他安排个房间。”五条悟示意下人带伏黑惠去休息,自己径直找上了家里边的几个长老。
面对这群老头子,不用想也知道会经历怎样的一番磋磨。
果然,五条悟才说了个大概议事厅便炸开了锅。
“不行,绝对不行!”
“禅院甚尔的儿子怎么能带来我们五条家!”
“那是灾祸,是不祥!”
“你以前胡闹也就罢了,这种事情上不准胡闹!”
……一句句训斥,听的人心里直烦。
五条悟索性带了耳机,点了首歌静静听歌。
几个长老年纪都不小了,头发花白,这会儿一个个看着五条悟差点被他气得脑溢血。
就算不听话,你就不能稍微摆出点姿态来吗?
现在算怎样?明摆着就拿他们不当回事!
几首歌听罢,几个长老也在旁边说的口干舌燥。
他们说他们的,五条悟听自己的歌,不直接怼回去已经算是五条悟的体贴。
大家心知肚明,长老们发表意见也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
至于听不听……
五条悟等他们说的累了,嘴巴的开合越来越慢,这才将耳机一摘,开口:“小惠觉醒了十种影法术,我将他带来五条家,你们的意见很大嘛!”
此话一出,众坐皆惊。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说不出什么不让伏黑惠进门的话了。
此刻,伏黑惠正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房间。
五条家要比伏黑家大多了,给他准备的房间也非常大。
一张看着便很柔软的大床,黄花梨木的家具,床头柜上摆了一个鱼缸,三尾银龙鱼正在水中好奇的朝外探头。
饶是摆了两个大衣柜,房间依旧大的可以在室内打拳,珊瑚绒的地毯很有种厚实感,看起来就……
伏黑惠盯着地毯沉默良久,不知是不是受五条悟的影响,他总觉得在这上面打滚应该会很舒服。
他从伏黑家匆匆离开,只拿上了自己床头的风铃,这会儿便又小心翼翼挂在了木质的床头处。
甚尔那混蛋……
伏黑惠将风铃上的纸条扯了下来,三两下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他才不想见到甚尔!
“叩叩”,有人敲门。
“谁?”伏黑惠问。
“伏黑少爷,家主喊你过去用午膳。”过来喊人的仆人客客气气答。
伏黑惠打开门,朝对方礼貌地点了点头,便在对方的引路下前往用餐的地方。
就在伏黑惠离开后不久,伏黑甚尔从窗户钻进了房间,垃圾桶内一个小纸团孤零零躺着,被他拿起随手拆开。
我想要爸爸回来。
朴实无华的愿望。
伏黑甚尔却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他一直以为伏黑惠是恨他的,没想到那小鬼的脑袋瓜里竟然会有这样的愿望。
想要钱,想要玩具,想要咒具……这些愿望,伏黑甚尔都能很轻易帮他实现。
可是伏黑惠的这个愿望,却着实让伏黑甚尔感到为难。
会暴露自己,这倒是没什么,他相信伏黑惠不会四处宣扬他没死的消息。
但是……
他是真的没有照顾儿子的经验。
该怎么办呢?
伏黑甚尔烦躁地伸手去抓丑宝,将之前早已准备的一件咒具拿了出来,挑来挑去最后将一串手串放到了伏黑惠的床上。
五条家的餐厅。
几个长老都不在,就只有五条悟和几个下人在这里。
尽管如此,伏黑惠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你们都下去吧。”五条悟一摆手,示意留在这里的仆人也都退下。
餐厅一下子只有他们两个,伏黑惠松了口气,动作自然多了。
“学业方面,我请了合适的老师来教导你,等到时间去学校考个试就好。”五条悟朝伏黑惠说道:“关于咒术方面的事情,不懂的你可以问我。”
“我以后不去学校了吗?”
“学校并不重要。”
“但是我想去。”
五条悟望着伏黑惠,你到底是想去学校,还是放不下学校的那些人?
“算了,我不去了。”伏黑惠很快改口,快速扒了几口饭便离桌说:“我先回去了。”
“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
伏黑惠走得很快,也不知道五条悟说的话他到底有没有听见,回到房间之后便朝床上一扑,心里边乱糟糟的。
学校……
他真的在乎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心里边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大块的人生。
手,逐渐摸到了一串手链。
特级防御咒具·十方菩提。
这是用10枚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