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心机陛下天天碰瓷 >

第11章

心机陛下天天碰瓷-第11章

小说: 心机陛下天天碰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子越出门将院子里的咸肉拿去厨房,切片取用一些后再拿出来继续挂着。
  再半个时辰过去。
  凌子越外出了一趟,回来时挎着一篮子鸡蛋,鸡蛋上铺了一层绿菜,另一手拎了一直鸡。他将食物放到厨房后,听见人又咳嗽,给人换了茶水。
  接着半个时辰,凌子越出来在院子里练武。院子里摆着的木桩被他打得嘭嘭作响,没多久竟塌了。他在院子里造起了一个新木桩,并给新木桩搓上麻绳。
  搓着麻绳,他发现跪着的小太监神色尚好,但七皇子已经脸色浮起不正常的潮红。看来是病没好透,再跪要出事。
  凌子越放下麻绳,上前把七皇子直接拽了起来。
  秦少劼一个踉跄,皱眉:“你做什么?”
  凌子越用力在人膝盖上揉了一下,却见这位七皇子不过只是眉头稍皱深,连一句疼痛都没喊。他利落将人拉到椅子边上按下:“之前有人跪到昏了过去也没用。你跪过头,皇帝会和师傅结仇。但你还是拜不上师。”
  秦少劼清楚意识到,他所谓的“想”并非蒲先生所要的“想”。
  就如贤妃所言,若碰不到心软的人,便得不到他所想要的好处。
  他用力推开凌子越,慢吞吞站起身来,一步步有点瘸走到了关上的屋子房门外。两个时辰,从日上三竿到日落时分。
  秦少劼拖曳着腿,仿佛拖着不属于自己的躯干。他半个身子僵着,当此时此刻站在门口,酸麻与疼痛从腿部卷席而来,让他头突突发疼,几乎失声。
  他缓了半响才对着门内的蒲先生沙哑开口:“先生,是我想岔了。”
  门内有动静,但就是不开门。
  秦少劼在屋外盯着门:“所谓想,不是想在先生这里拜师。而是不管能不能拜先生为师,这条路都得走下去。”
  门内蒲先生终于开口:“那你想做什么?”
  秦少劼:“我想当皇帝。”
  勉强起身的全盛小太监被吓得重新摔落在地,惶恐看向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七皇子。七皇子与皇位的差距,可谓是天与地。没有大臣在拥有如此多健康皇子的情况下,会乐意支持一位病弱的皇帝。
  就连凌子越听到这话也不免挑眉。
  蒲先生打开了门:“哪怕究其一生,豁出性命?”
  秦少劼眼前隐隐发黑,却依旧开口:“哪怕究其一生,豁出性命。”
  蒲先生见着面前几乎无法对上双眼,脸色潮红病态的少年:“端茶吧。”
  秦少劼支撑着身体,慢慢挪去院子地上拿自己根本没有喝过的那杯茶水。他僵直着弯腰,僵直着重新走回来,恭恭敬敬弯下腰,双手奉茶,将茶杯举过头顶。
  蒲盛宏拿起茶杯喝了口冷茶:“你的拜师礼,是先把身子养好。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来上课。凌子越,把人送到太医院。”
  凌子越:“是。”
  凌子越上前,将人扛到肩上。不过一个动作,他发现秦少劼竟双眼紧闭,当场昏死过去。
  蒲盛宏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咂舌:“这身子也太弱了点。”
  不过如此一来,事才有趣。
  蒲盛宏指使着凌子越:“给他切一片人参含着再送去。就他爹过年送的那人参。”
  凌子越:“是。”


第19章 
  容宁的日子过得和往日相同,又好像和往日不同。
  她天天去侍卫营报到,也会有一些逢年过节的值守任务,更会和徐缪凌从街头逛到街尾,看哪家的酒更好喝。
  她听说七皇子落水后病倒,烧得一塌糊涂。没过几天,她又听说七皇子病稍好去拜师,然后又病倒了。
  好家伙,从没见过这么脆的人。
  她在酒桌上都不由和徐缪凌惊叹:“你说七皇子体弱吧,他每次生病都活下来了。你说他体不弱吧,我总觉得他一年四季都在生病。”
  徐缪凌听容宁的话,只觉得牙疼:“你平时这么说话,能活下来真是了不起。”
  容宁拱手:“承让承让。”
  徐缪凌:“……”老子不是在夸你!
  这一场谈话就如同容宁手上的帕子一样,在容宁这里还不了,注定留了痕。
  不日,定国公到达北疆,居于后方出谋划策,以计谋狠狠重创北狄,诛小将数人,逼退北狄百里。捷报传回,朝廷上下君臣心定,开口闭口全是感慨。
  容府的拜帖骤然增多。曹夫人又会偶尔出门赴重要的宴,而容宁被迫开始听嫂嫂授课。
  后宫中不管是妃子还是公主,不少会需要女先生。像林芷攸这般已婚有才的高门女眷,通常都会被任命为公主的女先生。
  结果万万没想到,容宁竟成为自家嫂嫂第一名学生,没法逃课的那种。
  为了让自己的课业生活舒坦点,第一次上课,容宁规规矩矩摆好文房四宝。为了防止自己瞌睡,规规矩矩煮了茶水,还放了一根绳子和一把锥子在桌边。
  林芷攸到达书房,一时没反应过来,点着东西:“这是?”
  容宁一本正经:“饮苦茶、头悬梁、锥刺股。我尽量不睡。”
  林芷攸蓦然笑出声,点了下容宁额头:“你啊。要是真让你睡着,我还怎么去做女先生?”
  容宁觉得嫂嫂有点太自信。每个来容家教书的先生都那么自信,但能让她不犯困的寥寥无几。仅剩下的几个就是现在还在教她的几个。
  林芷攸本就喜欢穿偏素色的衣服,成婚后才穿明艳了起来。如今她穿得比容宁当初初见她更素。如此素衣也减不了她半点风姿:“我教你的不是四书五经,不是礼仪规矩。而是如何让容府长盛不衰。”
  她弯了弯眉眼:“这你总不会打瞌睡了吧?”
  容宁顿时挺直腰:“先生赐教。”
  林芷攸笑容微敛:“你得罪了三皇子,我才考虑要教你这一课。容家是天子剑,不站在任何一名皇子身后,注定不会有从龙之功。但想要长盛不衰,最不能做的就是得罪下一位皇帝。”
  容宁一惊:“三皇子有可能……”
  林芷攸:“……这倒是没可能。”
  容宁又隐晦朝着嫂嫂试探:“那是大皇子?”
  林芷攸:“陛下身体康健,多年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所以你这课,每旬上一次。”
  容宁一算,一个月才三节课,用时不多,效果卓群,顿时满意:“好!”
  她求教:“不得罪的话,要交善吗?”
  林芷攸微点头:“尤其是雪中送炭,于微末处助人。皇子不成皇也终会成王。”
  容宁恍然:“除了三皇子。”
  林芷攸听出来容宁是真的很厌恶三皇子。她这个曾经要和三皇子成婚的都还没如此极端,可她还是好笑应了:“除了三皇子。”
  到了一课结束,林芷攸提醒容宁:“助人不可张扬,不然就是挟恩图报,适得其反。懂了吗?”
  容宁用力点头:“懂!”
  她要助人为乐,让人隐隐约约认为是她帮的忙但大家又不能说的那种。
  诸多皇子之中,谁现在算是需要雪中送炭呢?
  容宁思来想去,决定先从七皇子下手。
  毕竟手帕交,算是有点交情。
  七皇子拜师,拜的是住在京郊的蒲盛宏先生。她听说过,外头将其传得神乎其神,好像这位先生无所不能。但隐士嘛,就算有皇帝托人多关注,也有照料不到的地方。
  不然七皇子拜个师为什么会又生病?
  说明隐士那儿条件不好。
  容宁下了课,当即钻床底掏荷包,带钱出门。
  天气要凉,侍卫营里秋冬冷飕飕的,好歹日夜锻炼,衣物被褥从不缺。七皇子去蒲先生那儿上课,文绉绉的师徒肯定待在书房。书房需要烧炭,而炭的价格很贵。
  一斤木炭烧不到半个时辰。一天十二个时辰,得至少二十多斤的木炭。一月便是近千斤。千斤木炭的价大约在四两。老百姓谁家都没这么阔绰,敢一个冬日烧光一年积蓄。
  百姓用不起木炭,多用木柴或者石炭。木柴要经常添,而石炭则量少。京城很少有卖石炭。木炭制作只要木头,石炭是要挖的。
  容宁清楚这点,穿了一身便服前往了红罗厂。
  红罗厂是库房,存放的是红罗炭。宫里头只有贵人以上才可以用红罗炭,即便是皇后一年也不过几十斤用量,不可多用。
  但是吧,能送进宫里的都是好炭,连长度都有讲究。这世上又不可能除了好炭就没别的了。周围自然会有小摊贩卖一些散炭碎炭。价不算低,但很是好用。
  要是有人来抓,小摊贩腿脚极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侍卫们平日要管的事太多,自不会管这些小摊贩。有些还会为了让家里人试试好用的炭,穿着便服去买点回去。
  容宁正大光明到地,眼眸犀利走到一个年轻小摊贩身边,压低声音:“小伙计,做长期生意不?”
  小摊贩一听长期,顿时一喜。要知道大户人家不屑他们这些散炭,小户人家买不起。常常买的人都是几斤一买,参在别的炭里而已。
  他跟着低下声音:“做啊。您是要送那儿的?买多少?钱几日一结?”
  容宁就喜欢这种生意人:“京郊一户,三日一结。如何?”
  小摊贩瞧着容宁不像是住在京郊的,但也答应了:“成。送去该怎么说?直接找您吗?”
  容宁想了想该如何留名,但又不会被七皇子戳破。她斟酌了一下:“这样,就说木鸟儿它娘给它送过冬的炭。”


第20章 
  小摊贩完全没起疑。
  京城这么大,这么多人,什么事没有啊!区区一个木鸟娘亲给木鸟送炭。别说叫木鸟的小孩了,就是叫狗蛋、草根的小孩都一串。
  小摊贩根本没意识到容宁说的“娘”是她自己,给了容宁一个肯定眼神:“包我身上。准时准点,每日傍晚送。”
  老百姓用炭节俭,多是睡前烧那么一个时辰,靠睡前暖气入睡。傍晚送正好晚上用。
  容宁同样给了小摊贩一个肯定眼神,塞了两钱:“定金。”
  两人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妹,眼神里充满信任。
  “翅子顶罗——”
  只听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声叫喊,所有小摊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了东西,撒腿狂奔,全然不在意身边有没有人,刚是不是还在谈生意。
  有的客人手上还拿着零碎炭看着呢,微一愣,面前卖炭的已经没了人影。
  和容宁做了场生意的小摊贩在京中街道狂奔,试图混入人群。他心中侥幸还好刚才做成了一笔大单子,结果往前一瞅,瞪大了眼。
  只见刚才和他做小生意的年少姑娘,此时竟已跑到他前面,随后三两下入泥鳅入海,没了踪影。
  小摊贩忍不住震了一句:“娘嘞!”
  跑得飞快的容宁主要怕碰上眼熟的。“翅子顶罗”说的是戴乌纱帽的官员。她这张脸逢年过节就外露,太容易暴露。
  至于小摊贩怎么想木鸟娘亲,与她容宁有什么关系?
  送炭的容宁并不知道蒲先生收到炭后,对七皇子随身携带的“木鸟”有娘这种时候事产生了诡异敬佩。看不出来,七皇子如此偏执心性,还玩过家家酒呢!
  结果他用了半个月也没能从七皇子那儿套出木鸟娘亲是谁,万分惆怅:“你这个性子,保不准还真能成大事。”
  到了过年,容宁再次在城墙值守。
  她面不改色站在那儿,用眼神余光瞥着诸多皇子,沉思着:新的一年,该给哪一位皇子送炭呢?
  值守之后,她惯例找徐缪凌喝酒。徐缪凌去年年中才终于可以成为京城后备侍卫,现下还没办法当侍卫,全因身高不够。
  她是京中特例,徐缪凌身为尚书之子,哪怕徐大人地位已经够高,他还是尚且年幼暂不够入帝王眼。
  徐缪凌走常规的路子,去年参与了武科考试。武科一考笔试,二考武试。笔试总共三道题,两道考兵法,一道考武经。简单到令人发指,却也能去掉一批只有武力没有脑子的家伙。
  第二场武试种类便繁多一些,光射箭就分两种,一种骑射一种步射。但这世上的武生又不可能只擅射箭,所以还有五花八门的考核,比如考力气,考火器等等。
  考上之后,统称武生,再分到各个营地。其中特殊的几个营地需要额外考核。而留守京中的侍卫考核中还有一大特色,就是要长得好。
  徐缪凌长得不赖,输在身高上。年纪小没长开,进入侍卫营,列队矮一截可不行啊!于是每个营都没进。
  容宁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同情自己:“新的一年,我还是要站岗,你还是没活。唉。你不如还是考文科吧?考个秀才举人,比武生待遇好多了。”
  徐缪凌唇角一抽:“是这些酒堵不住你这张嘴对吧?”
  容宁高高兴兴再倒一杯:“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我身为校尉有俸禄,拿自己的钱请你喝酒,你就只能拿长辈给的零用钱请我喝酒。唉。”
  说罢一杯高烧下肚,又夹了两口菜。
  一脸得意的叹气,让人恨不得一拳凑上来。
  容宁欠揍归欠揍,还是关心了一下徐缪凌:“你以后打算去哪个营?三大营还是京中守卫啊?你爹应该不会乐意你去三大营。”
  三大营和京中守卫不同,是随时可能出征的野营。打仗是会死人的。
  徐缪凌抿了唇:“我爹是我爹,我是我。”
  容宁点头:“对,他文科,你武科。他进士出身到兵部尚书,你还只能念书习武。”
  徐缪凌喝不下去酒了。他默默拿起筷子。容宁夹哪个菜,他就火速下筷先夹走。
  没片刻,两人拿着筷子在桌上打了起来,嘴上也不饶对方:“你要脸吗?说不过就动手!”
  “都不要脸,谁比谁高贵了?”
  听得边上路过小二连连侧目,感慨京中现在的少年真是了不得。不要脸都说得理直气壮的。
  这顿饭吃到快结束,容宁带着微醺酒意和徐缪凌商量:“不然这样。我有个活,你和我一起做么?”
  徐缪凌微深的肤色上也同样带起了酒意:“什么活?”
  容宁哼笑:“雪中送炭。你负责找哪里有雪,我负责送炭。当然会把你这份也算上的。”
  徐缪凌听容宁莫名的比方,敏锐:“你的意思是……”
  容宁在桌上画了一把绣春刀。
  锦衣卫。
  皇帝专门打探消息的侍卫,与京中普通守卫全然不同。分为明卫和暗卫。明卫一部分在殿前,规矩比京中其它守卫要求更高,另一部分多负责打探消息。暗卫更是多自小培养,散落各地。
  容家是天子镇国对外的剑,锦衣卫是天子防内部溃败的刀。
  容宁把刀擦去,朝着徐缪凌笑笑:“做不做?是你爹都想不到的去处。”
  徐缪凌沉默片刻,知道他爹是想不到。兵部尚书之子去当锦衣卫,容易让人担心他会不会以权谋私。
  再说,锦衣卫哪怕是指挥使,权势高但官位不算高,远不及文官,偏生在位危机极大,一旦有所牵扯必为朝中大案,稍有不慎抄家流放。
  他脑中千回百转,再问了一个问题:“你要怎么送炭?京中需要送炭的人可不多。”
  容宁喝下最后一杯酒:“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你不适合战场,注定留在京中,难道就乐意当个普通侍卫?”
  徐缪凌手转着杯子:“……你说得对。”
  临着要离席,徐缪凌问容宁:“你既然提出这个,肯定有点想法。第一步要做什么?”
  容宁一本正经压低声音:“爬三皇子的墙。”


第21章 
  三皇子解禁了。
  区区三个月,眼一眨就过。容宁带着徐缪凌前往三皇子府,思路很清楚:“三皇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欺负谁,谁不就需要我们雪中送炭么?”
  在恶人手中救人,很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