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霸宠:九爷,早上见!-第4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到最后,唯一体谅她的人是死对头。
人这一啊,多么可笑,可悲……
‘叮咚!’手机响起声音。
兰娇擦干眼泪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是白莞儿发来的消息:
【今晚的事不准说出去,也不要回来,要敢破坏我的计划,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对了,她差点忘记这件事!
也不知道薄战夜准备的怎么样?
‘叮咚!’刚想着,薄战夜的消息弹了进来。
【找借口回来,我要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兰娇秀眉皱了皱,随即很快明白薄战夜的意思,起身,快速朝外面跑去。
当看到傅溪溪纤瘦的身影在月色下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而就跑上去:
“傅小姐,等等!”
面对突然跳出来的人,傅溪溪吓了一跳。
这可是墓地啊!
看清女人的脸后,她才松下一口气:“阿娇,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事吗?”
阿娇抿了抿唇:“今天是祭祀节,我来看看我朋友,这个不重要,九爷今晚需要你,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啊?九爷怎么了?”傅溪溪听及薄战夜,心里立即提上担忧紧张。
阿娇却一脸焦急:“傅小姐,现在的情况暂时不好说,总之你相信我就行,一会儿听我的。”
说完,她拉着傅溪溪直接离开。
傅溪溪没有反驳反抗,因为这是关于薄战夜的事情,她很担心!
而且今天白莞儿的话让她多多少少好奇,介意,她想趁机了解一下。
到达地点后,阿娇将傅溪溪安排在马路边:“傅小姐,你就坐在这里,等我消息。”
然后跑进别墅。
傅溪溪眉头皱的越发紧。
她想进去看看薄战夜,可想到白莞儿的协议,只好望而却步。
只是心里忍不住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样?
……
别墅内。
灯光全熄,宽大的窗帘拉着,连自然光都遮住。
屋里,摆放着几只灯火摇曳的蜡烛,朦胧昏暗,空气里,有很好闻的香氛。
餐桌上,亦布置着精美的烛光晚餐。
打扮漂亮艳丽的白莞儿嘴角含笑,眼眸含水:“夜哥哥,我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庆祝过呢,今晚是我特意准备的,你喜欢吗?”
她边说,右肩微微往上,本就露骨的吊带再次下滑,更加显眼。
对面,薄战夜此刻视线模糊,全身发疼发胀!
哪怕收到兰娇消息,他早有准备,也提前服用过相对克制药物,但,还是低估了白莞儿的手段!
除却熏香,她还在饭菜里放了别的药!比之前兰娇用的还要猛烈!
该死!
他‘砰’的一声站起身,一手撑着桌面,一手伸过去直接掐住白莞儿脖子:
“你用了什么药?你可知我最厌恶这样的手段!这已在协议之外!”
冷厉,暴怒,残忍。
白莞儿脖子剧痛,眼前可怕的男人也让她全身瑟瑟发抖。
可……做都做到这个份上,她不会善罢甘休的!阿娇不是说他喜欢的是那个香水味道吗?
她特意喷了许多,还在药里用了迷幻药剂!他很快会和她发生实际关系的。
她弱弱咬着牙,眼睛楚楚可怜:“夜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怕……你吓到我了……”
“夜哥哥……你是不舒服吗?”
她试着起身,双手握住他强而有力带着腕表的手腕。
薄战夜眸色一沉,瞬间松开她。
因为女人的触碰和他此刻需要的舒服是一样的!
曾经没遇到傅溪溪,没和她发生关系以前,他本能对男女之事抗拒、厌恶,无论任何女人下药,他都觉得恶心,绝对不会触碰。哪怕身体彻底倒下,意志消散,也无法产生兴趣。
但,切身体会到那种特别的快乐后,他潜意识里已经不再排除男女相愉,以至于现在有药物的催促,并不难做到完全的心无杂恋,身正不轨。
唯一还拦着的他是对爱情的守护,婚姻的忠贞,非傅溪溪不可的执念。
仅靠着这个,如果失去意志,很难保证。
毕竟身体反应到底是身体反应。
“给我解药,开门。”薄战夜从唇瓣里挤出话语。
每个字都是命令,每个字都不容抗拒。
然而,白莞儿却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今天的药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从特别渠道买的,说是十头老虎都会倒下!
她今晚一定要坐实关系,最好再怀上孩子,届时他不喜欢她也只能跟她在一起!
她鼓起勇气上前:“夜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应该喝醉了,我扶你上楼休息。”
纤瘦的身躯靠近他。
身上如同傅溪溪一般自然好闻的馨香袭来,让薄战夜本就跳动的神经再次狠狠紧绷。
他模糊的视线里,女人细白皮肤、美丽脖颈,精致锁骨,和以下风景线……都在冲刺着他的神经。
对男人而言,这种被动。情况和应酬,没有必要拒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半推半就,最后反被为主。
如果是普通联姻,比如以前和兰娇的联姻模式,薄战夜可能也不会如此折腾为难自己,就是一场身体交易而已。
可,他是因为爱情结婚,无论身体、心,都忠于傅溪溪。
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做任何事,还是白莞儿这么恶心的女人!
对,眼前的人是白莞儿,不是傅溪溪!
“滚!”一个冷厉声音扬出。
薄战夜直接一把推开白莞儿。
‘砰!’的一声,力道之大,白莞儿摔倒在地,后脑捧在凳子脚上——
直接晕死过去!
第1123章 兰娇拒绝了九爷
薄战夜掐了掐眉心,迈步朝门口走去。
然而这里都是防弹密码锁,被白莞儿做了手脚,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
身体里的难受越来越强,意识也逐渐不清晰!
该死!
他只能转身走回屋内,上楼。
兰娇赶到门口时,也发现密码被白莞儿改了,怎么也解不开。
怎么办?九爷会不会被那个恶心的女人算计?真发生什么?
这一刻,她才发现用药这种手段多么卑鄙,多么恶心,多么下贱,多么不耻!
而曾经的她,也做过如此荒唐糊涂之事,真是恨不得拍自己十巴掌!
不,现在重要任务是救九爷!
对了!后院有一道小门,用作送菜和女佣出口的!
兰娇飞快朝后院跑去,显然,门也被关了。
不过这道门不是密码锁,是普通铁门。
她看到一旁铁锹,快速拿过来,拼命撬门!
手,被铁锹上的刺扎出无数鲜血,疼的汗水直流,巨大的用力也让她汗流浃背。
整整十分钟,‘咔!’一声,门才被撬开!
太好了!
兰娇兴奋的丢下铁锹,在后院随手浇了把冷水洗脸,就小心翼翼往里面跑,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折腾一晚上,脸上假容已经脱皮。
她今晚不仅要救薄战夜,还不能引起白莞儿的怀疑!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结果刚进客厅,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白莞儿。
天!
这是怎么了!被九爷打晕了吗!
九爷呢?
兰娇焦急的往楼上跑,最后在浴室看到了九爷。
他在冲冷水澡,但显然作用不大,满脸泛红,眼睛里已经呈现出炸裂式的痛苦。
再说这样下去是要感冒的!
她飞快跑过去拉他:“九爷!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上方的水量很大,哗啦啦冲刷,脸上那张假皮彻底脱掉,掉落在地。
薄战夜听及声音睁开眼时,就看到眼前瘦弱焦急的女人,眉宇一紧:
“小溪?”
“小溪,你怎么在这里?”
“是你吗?小溪?”
他不肯相信眼前的人是傅溪溪,那张容颜却又一模一样!
兰娇此刻慌张一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面具会掉!
更让她忐忑紧张的是此时的情景。
因为男人俊美的容颜和急切神态,明显能感受到他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此刻把她认作傅溪溪,只怕是他自己的妥协,想安慰自己眼前的女人是傅溪溪。
只要她答应,或简单伪装一下,他肯定会破防,卸下全身防备与控制,抱她吻她,拥有她。
正想着,男人滚烫的双手已落在纤细手臂上!
他的气息好闻,清冽而具有蛊惑性,手掌宽厚结实,像有着万千电流,足够令人沦陷!
兰娇全身都苏了,迫切想要抱住薄战夜,吻住他……
可是!不可以!
她已经走到难以回头的地步,难道还要继续罪上加罪吗!
就是得到他,也不过是让他更恶心罢了!
她不要再做以前的兰娇!不要再像白莞儿一样恶心!
“九爷!我是兰娇!”一句话,脱口而出!
薄战夜混沌的视线倏地一明,双手僵住。
看不清神情的眼眸望着她,太深,太黑……
兰娇借着这机会,快速退开:“傅小姐在外面等你,不过既然白莞儿晕了,我去把傅小姐叫上来,你再忍忍。
我很快,很快的。”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面具转身跑人,在跑出浴室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
和薄战夜在一起,哪怕得到他一次,是她曾经最奢望的梦!
甚至为了这个梦,穷极一生。
可是刚刚机会就在眼前,梦想触手可及,她却放弃了……放弃了亲吻他,享受他热忱和宠爱的机会。
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毅力和决心。
心,好难受,好痛苦。
不,兰娇,不要哭,你是好样的,这样做才是正确的!
兰娇不断擦着眼泪,把面具重新贴在脸上,拼命往外跑,逃离那个让自己心动的地方。
生怕慢一步,自己会控制不住倒退回去。
“阿娇?”车里,傅溪溪等了许久,看到浑身湿漉漉的阿娇跑出来,连忙下车:“这是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兰娇快速回神,压抑下心里的所有情绪,深吸一口气:“我没事,傅小姐,跟我来吧。”
边走,她边说出今晚的情况:“白莞儿觉得九爷对我有意思,今天邀请我和她一起把九爷拿下,我拒绝了,告诉她可以用药,因为我想着九爷最讨厌这个,她若是真做了,也算是破坏协议,以九爷的性格也绝对不会轻饶她。
之后我有跟九爷发消息的,没想到九爷还是被算计,现在白莞儿被打晕躺在客厅里,九爷在楼上房间。
傅小姐你一会儿悄悄上去照顾九爷,我在下面守着,如果白莞儿醒了,我马上联系你。”
傅溪溪听完,整个脑海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药,居然又用药!知道药有多大的伤害和后遗症吗!
女人除了这个,是不是就没有其他办法得到男人的喜欢?
难怪今天白天白莞儿那么信誓旦旦说九爷会和她发生关系。
她恨不得拍白莞儿巴掌,却知道现在救薄战夜最为重要:“谢谢你告诉我,谢谢。”
说完,她飞快朝楼上跑。
“左转第一个房间。”身后响起声音。
傅溪溪跟着走进去,结果发现浴室门关了!
“薄战夜?薄战夜?你在里面吗?”
“是我,我是傅溪溪,你开开门。”
回应她的是一片安静,寂静无声。
想要理智不清的人开门似乎的确是难事。
傅溪溪想到一般这种门都有配钥匙,快速在房间抽屉里找到,居然真的找到!
她飞快打开门,然后就看到倒在地上昏厥过去的男人。
他周身打湿,头发也垂在额前,脸色无比苍白。
那额头和手背上,青筋明显突出,吓人。
上方的花洒还在哗哗淋着,像冲刷着一个死人。
“薄战夜!”傅溪溪喉咙一哽,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快速跑到他身边,关闭花洒,蹲下,抱住他高大身躯:
“对不起,我来晚了……都是因为我,你才受这个罪。
薄战夜……薄战夜……
你不会有事的,我马上打电话叫人救你。”
说着,她颤抖着双手摸出手机,快速翻找联系人,想找肖子与和大哥。
结果……
一只滚烫异常的大手落在她手腕上,止住她动作。
她转眸,就对上男人异常深邃异常漆黑的眼。
第1124章 这颗心,这具身体
那般深邃浩瀚,深不见底,又滚动着黑云。
“小溪。”暗哑紧绷嗓音从喉咙里溢出。
傅溪溪连忙握住他的手:“是我,夜哥,我是小溪,是你的小溪。”
声音熟悉焦急,是那种宛若夜莺般的好听嗓音。
薄战夜盯着她,这一刻终于似乎终于笃定相信,她是傅溪溪。
他强而有力的手腕一把抱住她:“小溪,我爱你。抱歉,可能会疼,但我会尽量注意。”
在这个时候,他还给她一句告白,一句安慰。
傅溪溪心尖狠狠颤动,然后就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朝自己靠近,那薄红的唇贴上来。
此刻的他,完全如同关押在牢里的野兽,突然放出来凶猛扑食,又如决堤的洪水、突发的海啸,猛烈狂涌。
一切,那么势不可挡,来势汹汹。
傅溪溪却丝毫也不怕,他是因为她经历这种痛苦,若不是及时赶到,很可能发生意外。
而且,尽管此刻山崩地裂,海啸云涌,可怕危险,但依旧能感觉到他那份克制,浅浅的温柔。
她相信,若不是他竭力克制,此刻她早已被撕碎。
她轻轻闭上眼,甘愿做他的救赎。
一时间,屋内暴雨密布,风起树动。
而楼下,漆黑暗淡,安静异常,安静到可以听见楼上疯狂的动静。
兰娇坐在上楼的第一步楼梯上,面前不远处是躺在地上的白莞儿,身后上方是通往二楼楼道,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完全甘心也是不可能的。
她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刚刚没有放弃,那现在在薄战夜怀里的人就是她。
可……
羡慕嫉妒和理智之间,她终归选择后者,始终相信这才是正确的做法,没什么好可惜的。
倒是白莞儿,早上她就是随意一说,没想到她真这么做了,还买那么强烈有害的药。
这个药她知道,三分钟起效,十分钟崩溃,二十分钟毫无意识,一小时内如果不解决,崩体死亡,是最强的药。
曾经她买药的时候也看到过这个,但由于始终担心,并没买这个,结果白莞儿这么恶毒。
是觉得把自己和九爷关在一起,九爷要么选择和她在一起,要么死,最终都会选择和她发生一次关系吗?
恶毒,心机,不要脸。
兰娇轻轻起身,走到昏睡的白莞儿面前,一个个念头从她眼前滑过。
敢对她曾经最爱的九爷下手,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拿过一旁剪刀,缓缓落在她身上……
夜,对有的人而言漫长痛苦。
对傅溪溪而言也漫长,却不痛苦。
哪怕痛,哪怕累,她也丝毫不觉得苦。
毕竟和她相拥相抱相吻在一起的是薄战夜,那个曾经她以为无可企及、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后来成为她男朋友、老公的温柔男人。
他对她那么好,她从未给过他什么,帮助过他一件事,能给的,无非这颗心,这具身体。
他爱,随意就行。
只是……这一夜比新婚夜还漫长,还凶猛,她心愿意,身体也有点受不住啊!
该死的白莞儿,到底下了多少药?
……
傅溪溪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只隐约看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她渐渐困意来袭时,身上的男人才在又一番攻陷后昏睡过去。
她也很困,但她不能留在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