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霸宠:九爷,早上见!-第4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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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想到他今天的态度这么冷淡。
就在两人气氛强硬之时,宋菲儿从里面滑动着轮椅出来。
她身上盖着薄战夜的宽大羽绒服,小身姿笼罩在里面,十分温暖温馨。
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兰溪溪为之一惊。
她说:“溪溪姐,你不要误会,昨天九哥哥去公司谈合作,被女老板用熏香药,失去力气,差点就被那恶毒的女人玷污……若不是我和莫助理及时赶到,已经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我昨晚给九哥哥调制解药,忙完是半夜一点,担心九哥哥还有事,才留下来照顾。我一整晚都靠在轮椅上睡得,什么也没发生。”
细声又温柔的解释,将昨天的事情讲述出来。
兰溪溪错愕不已睁大眼眸,不可置信望向薄战夜:“你……你遇到那种事情?怎么没跟我说?也不联系我?”
薄战夜平静无波视线望着她:“你之前没有给我时间,一上来就质问。”
兰溪溪:“………”
她想起之前薄战夜欲言又止的模样和为难神态,原来是因为这种事情。
高高在上的他,遇到那种情况,该有多难受?
“你没有受伤吧?对不起,我……”
“没什么对不起。”薄战夜打断她话语,沉敛理智说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先冷静。”
冷静?
男女之间的冷静,向来都是冷战。
兰溪溪望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
薄战夜触及到这三个字,似乎被点燃了导火线,异常理智清冷的目光望着她:
“这些天过我为了你,在过什么样的日子?
这里的房子,生活设施,没有哪一样方便,我身上甚至为此出现些许红疹。
去工作,还遇到如此糟心的事情。
但,你哥说得对,过惯富有的生活,也要过贫穷的日子,在贫穷的时候看看自己,是否还能真心。
我没觉得这些日子有多难,也没觉得委屈。
让我心寒的是,在我做这些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没有一条短信,没有一个电话,甚至昨天我凌晨亲自上门找你,你避而不见,还接着一天没联系。
在我遇到事情时,你又在做什么?
今天倒是找过来了,但事情的原委没有问清楚,就往我身上扣帽子。。
小溪,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你把我放在哪里?
如果我让你那么不信任,不能带给你安全感,那我们之间有什么意义?
同样,如果你能忽视我的好,不能一心一意,对我而言,也没有意义。”
一句一句,沉稳清楚,清晰明了。
兰溪溪感觉每一个字都似一把刀,扎在她心上。
她第一次听薄战夜说这么多话,甚至,第一次感觉到他冷静的气息,那么让她觉得疏离。
她想解释,可最后,问出口的只是内心疑问:“你想说什么?”
冷静不结婚……还是冷静分手……
薄战夜道:“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什么意思。”
他介意她和南景霆在一起,忽视他的存在!
介意她冷落他三个小时,一天之后,上门后不关心他一丝半毫,就反给他加罪名!
他冷冷丢下那句话后,便进了屋。
兰溪溪僵在原地。
她想什么?
她想和他好好相处,好好过日子,这一天一夜也都在反省,寻找问题。
今天来,也是解决问题的。
结果没想到,小小的介意了下,就触碰到他逆鳞,让他那么委屈。
她真的不知道昨天的事。
一时间,心酸,心疼,无措,无力,害怕,惶恐,还有小小的委屈席卷着她。
心酸心疼他的遭遇,处境。
无措无力他的态度,情绪,不知如何面对。
害怕惶恐他不再理她。
可是,她感觉他这次真的疲惫,受伤了,不是她道歉、撒娇,安哄就能解决的。
她走到房间门口,望着他清冷高贵的身姿,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先冷静吧。”
然后,转身离开。
薄战夜没有理会,依旧站在房间里拿衣服,冷他的气质。
宋菲儿看着两人状态,眼底划过一抹得意。
她这些天一直努力追九哥哥,都无法撼动兰溪溪在九哥哥心里的位置,现在两人竟然吵起来。
太好了。
她快速收敛下欢喜,上前关心:“九哥哥,其实女人都比较多疑,溪溪姐怀疑也只是因为太在乎你,你不要生气。
要不你还是追出去,和溪溪姐好好聊聊吧?”
薄战夜气的哪里是兰溪溪怀疑吃醋?
他气的是她和南景霆相处甚欢,不联系他,关心他,反过来还给他扣不伦不道的帽子。
在她身上,他感觉不到她的在意。
“你回去吧,我今天要去处理那女人的事情。”
宋菲儿小脸儿一僵:“九哥哥,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昨晚没休息好,回去好好休息。”
薄战夜冷着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他现在满团怒气,需要找个地方发!
走到外面时,兰溪溪的车还没有走,陈叔在检查轮胎。
见到薄战夜,他连忙扬起笑容:
“九爷,你要出去啊?这车也不知道怎么了,点不燃火。”
第969章 九爷买醉
薄战夜顿住脚步。
走到车前盖,伸手帮忙修理。
兰溪溪的视线看去,只能看到他冷俊立体的脸和忙碌的双臂。
即使生气,他也会在一些方面帮忙,解决问题。
这是他的涵养与绅士。
这样的他,让她心里愈发难受,哽塞。
很快,陈叔坐上车,发动车子。
燃了。
“九爷,好了,你要去哪里,我顺便送你。”
“不用。”薄战夜盖上车盖,看也没看车内的兰溪溪一眼,转身就走。
好似这对他而言,只是在为路人举手之劳。
兰溪溪放在膝盖上的手心捏紧,只觉一把刀在化她的心脏,又似有一只大手抓着心脏里的筋脉,硬生生拉出去,疼的难以呼吸。
这是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力,那么痛苦
……
拘禁室。
昨日光鲜亮丽的女人,此刻素颜朝天,头发散乱,一套宽大的拘留服套在身上,狼狈异常。
她的头上包裹着纱布,脸上也有伤,显然之后莫南西派人收拾过。
一见到薄战夜过来,她就无比激动歉意的站起身,跑到铁门口求饶:
“九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碰你,不该欺负你,我真的是太喜欢你,想和你发生一点什么,才做出那样愚蠢的行为,我没有别的心思,求求你,你饶了我吧!
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公司之内的都可以给你。”
一边说,她甚至一边打自己巴掌,和昨日的女强人完全不同。
说起来,就是一个靠着家里背景发家,有勇无谋的愚蠢女人。
薄战夜只要一想到被这种女人碰,就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换掉!
他开口:“莫南西,对她做了哪些惩罚?”
莫南西快速走上前,回复道:“用电电了她的手,用特级麻药麻了她的嘴,总之她碰过你的,都用各种酷刑折磨过。”
不管是电,还是麻药,都让人生不如死。
女人回想起那痛苦时刻,以为薄战夜要放过她,瑟瑟发抖道:
“九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也受到了惩罚,你就放过我吧。”
却不想,薄战夜薄凉的唇瓣掀开,声音冷到极致:“这也太轻了!
莫南西,去给我找两个女人有问题的脏女人过来。”
有问题的脏女人?
莫南西没明白:“九爷,哪种问题?”
薄战夜道:“她怎么对我动手的?你说哪种问题?”
额……
懂了懂了!
莫南西脸白颤抖地快速去办。
女人有不好的预感。
很快,三个脏兮兮的小太妹来到拘禁室,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后,手落到她身上:
“长得还算不错。”
“有过男人?”
“算了,看在有钱的份上,妹妹们勉强勉强。”
这一刻,女人总算明白过来‘有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吓得满脸苍白,飞快求饶:“不要,我不要!九爷,不要用这样的办法对我!我就算是死,也不要受这种屈辱!
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薄战夜却置若罔闻。
她带给他屈辱,他当然也要她好好被屈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好伺候她,伺候的好,还有奖励。”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到外面。
很快,里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不要!不要!”
“别碰我!”
“别过来!”
“啊!”
……
尖叫声划破拘留室。
薄战夜冷着脸,面色毫无变化,甚至周身散发着寒气,如同一座冰雕。
莫南西听得毛骨悚然,瑟瑟发抖。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并不是结束,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天,薄战夜又以各种各样的手段花式折磨女人。
到最后,女人几乎快丢掉半条命!
还是身上毫发无损那种……
可怕,超级可怕!
惹阎王都不要惹九爷!
……
深夜十一点,薄战夜走出拘留室,身上骇冷气息如同暗夜帝王或者罗刹。
他约了盛琛和肖子与,在顶楼消遣。
整整一桌的红酒,和一条香烟。
肖子与一进来就被吓到:“挖槽,九哥你这是不要命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啊。”
盛琛也道:“我也忌酒,忌烟,备孕,打算奉子复婚。”
“奉子复婚?”肖子与错愕睁大眼睛:“你这哪儿学到的词语,牛逼法子?”
盛琛:“没办法,追不回来,只能用点手段。”
“……”
盛琛视线落在薄战夜身上,问:“有孩子是不是能增进两人感情?让女人的心思都在自己和孩子身上?”
薄战夜冷嗤一声:“那可不一定,要么丢下孩子去和男人喜笑颜开,要么带着孩子一起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这话,讽刺和吐槽意味十足。
肖子与听懂意思:“九哥你在说九嫂?难怪你今晚这么丧,这么烦。
不过你这么好,你们也快要结婚了,九嫂也不像勾勾搭搭的人,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
薄战夜想到当时的照片,以及兰溪溪多日以来的忽略,嘴角溢出苦涩:
“为了别人,之前连我的面都不愿意见。罢了,不提也罢。”
他倒上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肖子与和盛琛面面相望:“……”
其实肖子与想说,凭借宋菲儿的朋友圈,他如果是女人,都不愿意见他。
但,看薄战夜已经那么烦躁,他没有在火上浇油:
“行吧,今晚陪你喝个痛快,四哥不喝就在一旁看着,为我们善后。”
盛琛掀唇:“若敢喝醉,把你们都丢大街上,不认识你们。”
肖子与薄战夜哑然:“……”
仅管如此,薄战夜还是一杯一杯喝着酒,烟也一支又一支抽着。
他很烦,说不出的烦躁。
这两日的事情,像一块重石压着他,堵在心口,喘不上气。
本是不爱喝酒,不爱抽烟的他,此刻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
肖子与平时酒量很好,起码比薄战夜好。
但喝到半个小时后,就头晕眼花,世界有点东倒西歪。
他大手落在薄战夜肩上:“九哥,可以了吧?不能喝了,我感觉我要废掉。
而且喝酒不能解决问题,九嫂若惹你生气,你去收拾九嫂啊。
她变乖,你也痛快,何乐而不为?”
第970章 撒娇比争吵好
若是在婚内,薄战夜或许会用最直接的办法收拾兰溪溪,看她还敢不敢忽视他!去和南景霆相处!
可是,还未结婚,他不会用那样的办法。
又或者,当心里不舒服时,身体也并不想舒服!
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事情,是用在不美好的地方。
他薄唇掀开:“不想喝就不喝了,你们两个看着我,别让其他女人进来。”
他不会让醉酒,引发不良后果,或给女人可乘之机。
仅管上次白莞儿之事是假,也让他愈发警惕。
话落,他继续喝酒。
肖子与震惊,只想说卧槽,一个喝醉的人还提防着女人,牛逼,牛逼!
爱情真是太伟大了,他不要再爱上任何人。
再……
为什么要用再字?
他才没有爱上那个花心的女人!
肖子与直接拿过一瓶酒,对盛琛道:“我醉了,有漂亮干净的女人想碰我,随便她碰。”
盛琛黑眉紧拧:“……”
这是交了两个什么朋友?
‘叮咚~’这时,手机响起微信声。
是江嫣然发来的简短文字:【今晚我没在家。】
原来,盛琛每天死皮赖脸去找江嫣然,任凭她说什么,他都在她卧室住下。
今天她这条信息,无疑是躲避她。
若是往日,必然想尽办法调查她位置,但看了看喝酒的两人,他回复过去:
【薄九和子与在喝酒,我得陪着,今晚不会过去。】
看到这条短信,江嫣然松下一口气,又不知为何,有一点点的失落。
其实,盛琛的死缠烂打,她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迈不出那一步,不想再和他产生交集。
他就是毒药,好不容易戒掉,不该沾惹。
盛琛又发了一句:【我这两个兄弟,是在为你两个闺蜜买醉,我虽然没买醉,但也在想你。】
江嫣然目光一滞,心跳有些加快,直接掠过他最后的话语,问:
【九爷买什么醉?他和溪溪没和好?】
盛琛:【不知道,看样子很烦,你或许该问问你闺蜜。】
江嫣然又问:【那肖少呢?他又不喜欢朵儿,朵儿可是为了忘掉他才结婚的,他有什么资格买醉?】
盛琛也不知道。
今晚这两人压根什么也没说,只是喝酒。
还未想好怎么回答,江嫣然发了一句:
【果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渣男。】
盛琛嘴角一抽:【???关我什么事?老婆,我这段日子除了围着你,哪儿有做渣事?】
江嫣然:【以前做的也算,有些伤痕是一辈子也弥补不了的,不是什么都能一笑而过。】
盛琛原以为她已经不计较过去,没想到她还在提:
【就那么忘不掉?非要活在过去?】
江嫣然:【什么叫那么?非要?】
【你不是受伤那个人,你当然可以说的风轻云淡。】
【我不能。哪怕你现在对我好,我也会想起你做的点点滴滴,不敢再沾惹你一丝半毫。】
盛琛:“……”
他真的认为她放下隔阂,可以重新给他机会。
到头来,还是如同刺猬。
胸膛里涌出无数烦躁之气,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端过一杯酒喝下,还是感觉烦闷,再次打开一瓶。
得了,三兄弟全部沦陷……
公寓里。
原本有江朵儿和兰溪溪的热闹公寓,现在格外安静。
江嫣然心情也很烦,她其实不想跟盛琛说那些,也知道他做出了足够大的努力。
可是……她真的太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一不小心就陷进去,才会张开全身的刺,去刺激他。
也好,他若是放手,她就不会再纠结痛苦。
她抓抓头发,压下情绪,发消息到群里:
【今晚九爷和肖少在买醉,盛琛说是为你们两。】
江朵儿第一个跳出来:【为我?怎么会为我?】
江嫣然说:【嗯,但具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