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霸宠:九爷,早上见!-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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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是医生?她要是再没好转,你这辈子都别想做医生!”
这会儿,薄西朗再也没有耐心,心急大怒。
医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薄少,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尽力……
兰小姐她……得让她自己撑过来。”
“自己撑过来还要你们医生做什么?滚出去。”薄西朗气的只差摔一个杯子到他头上。
楚慧蓉刚上楼就听到暴怒声,她快步走进房间:
“西朗,你在发什么脾气?”
她作为母亲,更多的是严厉,不允许他做任何失控事情。
因此,薄西朗的病情,从未让她知道,也不想在她面前表露出情绪。
他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溪溪生病发烧,医了一天也没好转,我只是在怀疑医生的办事能力。”
一听是兰溪溪发病,楚慧蓉脸色更不淡定了:
“西朗,你连事情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你现在是绿地项目负责人,应该做好这个大项目趁机上位,在家关心一个女人生病做什么?
你简直糊涂。
马上给我送走兰溪溪!”
她话语生气又谴责,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
每一次,都是工作重要。
更何况绿地那么大的项目,怎能耽搁?
薄西朗以前也把工作放第一位。
但现在,看着床上难受的兰溪溪,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
“妈,我之所以得到绿地,是因为溪溪,她现在生病,难道我不应该照顾?
我有分寸,等溪溪醒来,我会去做好工作。”
“你等她醒来?你是医生吗?她醒来要你等?”楚慧蓉生气。
微大的声音飘荡在房间,吵闹呱躁。
兰溪溪隐约听到,难受睁开眼,看着几抹模糊的身影,艰难挤出声音:
“水……”
薄西朗闻声,立即走过去:
“溪溪?你醒了?水在这里。”
他拿过水滴管放到她嘴边。
楚慧蓉在一旁看的来气又头疼。
她生下来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照顾过一个人?
“兰溪溪,你没事最好少装病,别耽误西朗工作,你……”
“妈!”薄西朗打断她,转眸,眼睛无比黑沉认真:
“溪溪需要休息,你先回去。”
第一次,对母亲的语气那么强势。
楚慧蓉嘴角一抽,从没想到儿子会因为女儿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一时间,心里对兰溪溪的厌烦更甚,狠狠盯了她一眼,对薄西朗道:
“明天必须去公司。”
然后,生气离开。
空气安静下来。
薄西朗温柔看向兰溪溪:
“别在意。感觉怎样?”
兰溪溪喝到甘甜的水,唇渐渐湿 润,水经过喉流入肺里,缓解一点点难受。
她无力点了点头,再次睡过去。
怎么又这样?
薄西朗看向医生。
医生连忙解释:“兰小姐能醒,就说明身体有好转,只是体质太差,暂时没有精力。
薄少放心,按照情况,兰小姐明天早上肯定能康复的。”
薄西朗这才放下心。
于是乎,接下来的一晚,薄西朗都守在床边照顾兰溪溪,一夜未眠。
这一晚,兰丫丫睡得很不好。
或许是心灵感应,她梦到兰溪溪掉下悬崖,凌晨五点就哇哇大哭。
本就未睡着的薄战夜北被吵着,起身打开灯。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儿,他心软成水,将她抱入怀里:
“丫丫?做噩梦了?
乖,别怕,叔叔在。”
他的声音温柔,怀抱舒服。
兰丫丫蜷缩在他怀里:“呜呜~~我梦到妈咪摔下山崖摔死了。
叔叔……我想妈咪,要见妈咪。”
小包子泣不成声。
薄战夜听及兰溪溪,柔和眸色一暗。
想到她的做法以及她离开的决然,他俊美的脸上写满冷漠与疏离:
“现在很晚,过去会吵醒她,等天亮叔叔再让小墨哥哥送你过去?”
相信叔叔,只是梦。”
毕竟那女人有心思算计他,还有薄西朗那颗大树,哪儿会有危险?
兰丫丫眼泪汪汪点头:
“那叔叔,一早就带我过去找妈咪。”
“嗯。睡吧。”
薄战夜轻轻哄睡小包子,自己依然毫无困意。
他最讨厌的事情:背叛,算计,迟到。
兰溪溪占了前两样。
从没有人,这样对他。
第420章 爱会消失的吗
翌日。
早上七点。
薄战夜陪两孩子吃完早餐,坐在餐桌上矜贵道:
“小墨,带丫丫过去见你阿姨,随后自己解决上学问题,我去公司,”
声音冷漠,态度淡凉。
薄小墨皱起小眉头,打量目光端详薄战夜:
“爹地,你不送我们过去见阿姨?
你不是喜欢阿姨?这是一个见面的机会啊。”
薄战夜剑眉一挑,冷凝质问:“谁说我喜欢她?”
薄小墨被冰冻般的声音砸得打哆嗦,弱弱说:
“上次吃火锅,你和阿姨那么腻歪,还对阿姨说你有很多好要她看见……
你不记得了吗?”
兰丫丫也抬起沾着意大利酱的小脸儿,黑咕咕的眼睛望着薄战夜:
“是哇,我也听到了。
所以,薄叔叔,爱是会消失的吗?”
薄战夜:“……”
这两个小孩,基因和机灵简直一样。
怎么不投胎成亲兄妹?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吃完饭,上你们的学。”他冷冷丢下话语,起身离开。
薄小墨和兰丫丫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脸无辜懵逼:
“他们是又没可能了嘛?”
“不知道,我要见妈咪,见到妈咪后再问。”
兰丫丫迫不及待放下小碗,蹬蹬蹬拉着薄小墨跑出去,跑回北苑。
“妈咪,妈咪~~”
大老远,她就呼喊。
陈韩闻声,快速跑出院子:
“小小姐,小少爷,兰小姐和少爷今早很早就去公司工作了,说下午去接你们放学。”
“啊?妈咪已经走了嘛。”兰丫丫失落。
薄小墨也失落,但在女孩子面前要成熟有担当。
他抬起小手牵住兰丫丫小手,安慰说:
“安啦,你不是担心你妈咪嘛?你妈咪去工作说明没事呀。
而且下午放学就可等到,想想很快就可以见面的。
来,给你糖吃。”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养成身上随时带零食的准备。
兰丫丫看到糖,瞬间得到安抚:
“好!”
两小孩子手牵着手,开开心心去上学。
楼上。
兰溪溪靠在床上,一脸苍白无力,看到陈韩上来,她问:
“怎么样,丫丫放心去学校了嘛?”
“嗯,兰小姐你放心,小小姐没有起疑,已经和小少爷去学校了。”
“那就好,谢谢。”
兰溪溪不是要骗小孩子,只是她现在状态很糟糕,不希望丫丫和小墨为她担心。
她看向医生:“再替我打一针吧,药也配重点,我想早点好起来。”
“好的兰小姐。”医生答应,说:
“其实你高烧已经退下去,只需要进食吃药,补充体力,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康复的。
说起来,薄少对兰小姐真好,昨晚一直守着,现在还去熬粥。”
‘嗒。’
正说着,薄西朗端着一碗粥过来,温柔坐到床边:
“昨天一天没吃,吃点。”
兰溪溪看着他亲切斯文的模样,唇角微微抿起。
她隐约有印象,昨天很难受时,一直有人再给她擦汗,喂水,细心照顾。
他,如果不是那个病,真的不坏。
可惜……那一晚的侵犯,让她无法在对他释怀。
她道:“谢谢。薄少你快去上班吧,我现在身体没大问题,自己在家休养就行。
夫人说的也很对,绿地项目很重要,希望你早点完成宏图大业,把我的设计变成实际。”
薄西朗知道她在躲他,但,他的确不得不去公司。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兰溪溪目送他和陈韩离开后,方才端起粥,一口一口喝进胃里。
下午要去接丫丫,她必须坚强!
“兰小姐,你在吗?”
刚吃完,楼下传来李嫂声音。
兰溪溪起身走到窗边,望下向:
“在。李嫂,有什么事吗?”
“老夫人叫你过去,有正事。”
老夫人云安娴?
她找她有什么事?
兰溪溪无奈,不能说不去:“好,半个小时后我过去。”
她回屋,找衣服洗澡。
由于身体还发着烧,她穿的长袖,行动也不方便。
在去到老宅,上楼之时,她眼前一晃,脚下踩空——
“啊!”
她猝不及防摔倒。
一只长而有力的手臂从后伸出,扣住她的腰。
世界稳定,她转眸,就看到那张冷峻立体的容颜:
“九、九爷……”
薄战夜仅是看她一眼,便松开手,高冷整理西装:
“走路都站不稳,兰小姐晚上还是该矜持点。”
她身虚腿软,脖子上有红痕,穿的还是长袖遮挡。
薄战夜自然以为她和薄西朗昨夜又一番缠婂。
兰溪溪听出话里之意,脸颊一红,焦急解释:
“不是……我是……”因为感冒……
“不用跟我解释。”薄战夜冷冷打断她的话语,眼眸太过深邃太过疏离盯着她:
“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
然后,迈步径直上楼。
那生疏清冷的模样,好似以前对她温柔,和她亲近的男人不是她。
兰溪溪怔在原地。
看着他高贵冷漠的身影,心里涌起一抹浓浓的异样。
好似一刀划过,咯人,咯心。
第一次,感觉他离她远去,走出她的世界……
虽然,那个世界他们还没开始,但他真的走出去,好似最重要的东西离开,无比压抑难受。
“兰小姐?”李嫂声音响起。
兰溪溪回神,连忙上楼。
房间里,云安娴坐在移动椅上,衣着干净,面容如常,薄战夜站到她身边,给她整理衣服。
就他们两人?
兰溪溪诧异皱起秀眉。
云安娴居然叫她和薄战夜?
她心里涌起紧张不安:“老夫人,你找我吗?”
云安娴抬眸看向她,说:
“嗯。你设计的项目很好,我们薄家不能欠你人情。
那个条件你想好没?趁我这老身骨健在,说出来听听,我来安排。”
原来是为了这个?
兰溪溪松下一口气。
但那个条件,她原本打算离开时提要求,彻底安心。
现在毫无想法。
“老夫人,您还能活许久,不急。”
“也就是说还没想好?那我替你想一个。”
云安娴摸动手上佛珠,片刻后,道:
“和西朗结婚,绿地项目你拥有百分之一股份。”
即使百分之一,几千亿项目,也价值连城!!!
可……
和薄西朗结婚?
兰溪溪一怔,不可思议望着云安娴:
“老夫人,我……”
“怎么?百分之一少了?我觉得对得起你的努力和能力。”
云安娴笃定声音似敲定结局,根本不给人拒绝机会。
甚至像是命令。
兰溪溪觉得奇怪,云安娴没有资格定她婚姻吧?
那她当着薄战夜的面说,难道——
知道她和薄战夜的关系了
第421章 纠缠不会再发生
这个想法一出现,兰溪溪心内涌起一阵恐慌。
仔细想想,云安娴只叫他们两人,无形中是在警告。
就算不知道,也一定在怀疑什么。
她捏紧手心,尽量平静回答:
“我不要股份,那份参赛稿能获得认可,再实现出来,对我便是最大的奖励。
和薄少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会自己做决定。
另外,那个要求老夫人你不用太在意,我不会借题发挥,也许永远用不上也不一定。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她转身离开。
多说无益,多说露馅。
云安娴看着她娇小身影离开,眸底深沉复杂。
“小九,设计稿一事就过去了。你也不用再操心。
米国分公司新推进一个联合项目,你过去处理。”
声音慈祥中带着命令。
薄战夜拧起剑眉。
去米国出差,少则半月,多则两月。
“奶奶,这半年我更希望留在国内。”
云安娴看向他:“小九,不用担心我,西朗现在负责绿地,你清楚其中关系,应该有点危机意识。
去吧,一月半月的,我还能挺。”
她说完,转动轮椅走进内室。
意思表明:这件事不用再谈。
薄战夜眸色讳莫深邃,复杂冗长。
他迈步走出房间,下楼离开。
“九爷~~”
一声小小声音神神秘秘响起。
薄战夜扭头,看到兰溪溪站在一从树丛后,钻出一个小脑袋,狐疑微诧,走过去:
“有事?”
他的态度太冷淡,像对陌生人。
短短一天,他就整理好情绪,彻底走出去。
兰溪溪心里发酸,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来,说:
“老夫人应该知道些什么了……她让我和薄少结婚,当着你面,大概是在提醒,怀疑。
你……”
“你挺聪明。”薄战夜打断她话。
不能否认,她知道判断,清楚局势,比一般女孩儿聪明。
他深谙深邃目光凝着她,掀唇:
“放心,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之前的纠缠也不会再发生。
如果没有必要,烦请兰小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丢下话语,他径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连带起的风,都是冷的。
兰溪溪怔在原地。
她知道他生气,也清楚他们之间该一干二净。
可……当先走出去的那个人是他,并且走的那么决绝,冷然,果断。
她心脏好似被尖刀划过,剧痛无比,连流出的血都是刺痛。
也或许,他根本没有深层次的爱,才会这么洒脱。
……
兰溪溪回房间,输液打针,吃药休息,到下午四点半,精神好了许多,出门接孩子。
“嘟!”院外,一道喇叭声响起。
车窗摇下,露出兰娇的脸:“上车。”
兰溪溪诧异。
同时知道,只要兰娇找她,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走过去上车:“说吧,什么事?”
兰娇 挺喜欢她的直来直往,发动车子,开出老宅以后,才缓缓说道:
“我和战夜今晚一起去米国出差。”
兰溪溪瞳孔破裂般裂开。
米国那么远,现在情势也并不好,薄战夜居然要和兰娇一起过去?
是……故意躲她吗?
“兰溪溪,你和战夜,彻底结束了。”兰娇清冷高傲声音提示。
兰溪溪微怔。
‘彻底结束’四个字,太沉重。
偏偏,不可否认。
从薄战夜让她从顶楼房间出来,再到态度冷淡,再到现在和兰娇一起出国,就彻底表明着:他们不会再有关联了。
她心底酸楚,难受,又很清楚,这是最好的情况。
为什么要那么难过?
兰溪溪深呼吸一口气,调整情绪,说:
“你说错了,我和九爷根本从未开始过。何来结束?
没其他的事,靠边停车吧。”
冷淡,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兰娇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她这两天一直在关注薄战夜和兰溪溪,清楚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想找机会彻底让他们决裂。
没想到,不用她动手,他们就自己分开。
她以为兰溪溪会痛苦,绝望,像个失败的loser。
可……她还是如此固执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