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请给五星好评-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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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喜这丫头,其实长得也还是不错的。
程贵想象着冬喜的模样,再想着那日她在床上的表现。
一阵热浪涌到下身。
吴桃桃骂了一阵子,就把冬喜带走了。
程贵打开门去看,吴桃桃看了眼儿子道:“有事吗”
“娘,让她进来。”程贵指了指冬喜。
冬喜身子一僵,躲到了吴桃桃的身后。
吴桃桃似笑非笑的看着程贵道:“你安心念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瞧人家小姑娘都被你吓坏了。”
吴桃桃说完就带走了冬喜,冬喜如释重负般走了。
在程家待了这么久,冬喜对程贵的事是有些知道的。
程贵这人,不是一直疯傻,是时好时坏的。
可是他真傻起来,会闹着要上吊会拿刀砍自己还会咬别人。
冬喜不想把自己断送在程贵手里。
白日里没机会勾搭上冬喜,程贵就晚上找她。
他和吴桃桃提出过要求,吴桃桃不同意。
她还和程选说,程贵会犯下这么大的过错,就是被女色迷昏了头。
要给他点教训,一年不让他近女人身。
清心寡欲没什么不好。
程选深以为然。
他过了二十五才娶得媳妇,程贵十四五岁就开始和女人来往。
和女人太早接触其实不好,心智不见易沉迷,容易掏空身子。
就这样,程选和吴桃桃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让程贵别打冬喜的主意。
程贵哪是那么听话的人,越是不让得到,他越来兴致。
不给他就去偷。
他知道冬喜住在那间柴房改的小房子里,半夜他摸到柴房门口,本来还想着怎么开门,却发现门根本没在内反锁。
意外之喜。
程贵直接推门摸黑进去了。
“汪汪汪”
狗叫声响起,程贵吓个半死,直接从柴房内跑出。
“爹,娘,救命啊。”程贵大喊道:“有狗追我,再不来你们儿子就要被这恶狗咬死了。”
吴桃桃从床上慢慢爬起,挑亮油灯后端着油灯出去。
只见程选已经把那只大狗赶到一边去了,程贵躲在程选身后瑟瑟发抖。
倒了热茶给程贵,吴桃桃问他为什么要到柴房去。
程贵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吴桃桃冷笑。
程贵终于被吴桃桃这笑弄恼火了。
“你是故意的。”程贵对着吴桃桃大吼道:“故意放只狗在那儿,让狗来咬我”
吴桃桃含笑看着程贵道:“你要不是故意凑到那狗身边,它怎么咬的到你”
程贵气得把桌子一掀,吴桃桃动了火,直接甩了程贵一个巴掌。
程贵被吴桃桃打火到了,这是吴桃桃这个月第二次打他了。
程贵气极了,他举起手就去打吴桃桃的头,却被吴桃桃反扭住手。
这些日子身子骨也活动开了,远比刚来时利索。
现在的吴桃桃,收拾程贵还是小菜一碟的。
她猛地把程贵掀翻在地,然后骑在程贵身上一顿狠打。
最后还是程选看不过眼把吴桃桃拉下来的。
程贵趴在地上哭唧唧的,吴桃桃气得又踢了他一脚。
“废物,被打只知道哭。”吴桃桃一边骂一边唾弃道:“连我个老太婆都打不过,你还有什么用。”
“文不成武不就,在家吃白饭还那么多牢骚。”
“你就是个渣子,亏得落在我程家还能赏你一口饭吃,你要是去了别的家,早就被打个半死扫地出门了。”
程贵目光阴沉看着痛骂他的吴桃桃,程选觉得吴桃桃骂的虽然厉害,可是程贵最近的表现实在让他失望。
他自己不舍得打骂,让他这个老妻收拾好了。
这么想着,程选就忍住没再劝吴桃桃了。
吴桃桃把程贵骂个半死,等到骂累了才端着油灯扭着腰出去。
程贵慢慢爬起来,他沉默的回了房间。
程选发现,被吴桃桃教训过之后,程贵变得懂事多了。
白天在房里看书习字,晚上按时睡觉,早上准时早起。
这样下去,他儿子迟早能考上个状元。
程选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无比欣慰。
吴桃桃心里却明白,程贵心里恨上了她。
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又没有地方纾解情绪转移注意力,心思全在这些日子她对他的薄待上。
日子越是枯燥无味,程贵对她的怨恨越深。
冬喜躲避程贵也像躲避瘟神一样,程贵觉得她也是被吴桃桃教唆坏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孝子,哪里跑(十六)
程选现在对他也没有以前宠爱,又是吴桃桃吹得枕边风。
都是吴桃桃的错。
而这个家,已经没了程贵的容身之处。
所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吴桃桃端饭去程贵房里的时候,发现程贵不在了。
程贵不在房中,不在家里,也不在百叶县。
他逃走了。
离家出走
他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他要给吴桃桃给程选一点颜色看
程选得知程贵失踪时,先惊后悔,再然后
是滔天的愤怒
这个不孝子,走了就算了。
他还带走了家中所有的银子、银票还有吴桃桃的首饰。
只有两张房契他没拿走。
程选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盒子,眼睛都瞪红了。
“这些东西在哪儿,他怎么知道”程选质问吴桃桃道:“你什么时候和他说的。”
“我哪儿和他说过啊。”吴桃桃擦着红红的眼,道:“这些日子,他恨我都能恨出个洞来,和我说话都爱答不理的,哪有心思和我说这些。”
“倒是相公你,成天和他有说有笑。”吴桃桃等着程选道:“莫不是你把这些告诉他了吧。”
“笑话,我怎么会和他说这个。”程选气呼呼的说道:“定是你,不要狡辩了。”
程选夫妻互咬许久,才回忆起一年前他们藏着个的时候好像被程贵撞到过。
只是后来里面的银子一直没少,程选也就忽略了。
银子当然没少,吴桃桃想,程贵可不是傻子,他父亲经常数银子的习惯,他可是一清二楚。
要是少了银钱,他还不得少层皮。
直接拿吴桃桃的首饰就轻便多了。
真的查出来,哭闹两下也就过了。
程选抱着那空空如也的盒子,坐在椅子上像丢了魂儿一样。
他的一半家当啊。
他这些年的积蓄心血啊。
吴桃桃也在那儿哭首饰,冬喜在房外听着,心里清明。
程家那点积蓄被掏空了。
程贵发了傻病,偷了家里的钱走了。
冬喜幸灾乐祸的想,真是活该了。
让他们欺辱她,报应来了。
夜深人静时,吴桃桃有时会到程贵房里缅怀。
这一晚,确定大家都睡下了,吴桃桃又去了程贵房里。
她拿起程贵的笔墨,俯在书桌上作画。
没多久,一个中年胖男子跃然而出。
吴桃桃将包袱交到中年胖男子手中,嘱咐他要做的事。
胖男子点了点头。
吴桃桃开了门送他出去。
程家藏在盒子里的钱,并未全部被程贵拿去。
她一直防着程贵,怎么会给他把钱全部拿走的机会呢。
那个盒子里银票和银子加起来总共有四百多两,吴桃桃只让程贵拿走了五十两。
还有那些首饰,程贵拿走的也都是一些不值钱的。
真正值钱的早被吴桃桃收起来了。
吴桃桃想,程贵拿的银子和首饰,最多够他生活几个月。
等把钱败光了,他估计也不好意思那么快回来。
总要在外面体验一下人世的艰辛,知道钱多不好挣,他才会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回到程家这个安乐窝。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
程贵在外面走了大运,拿着这些银子作本,结果越挣越多,越挣越多,最后带着许多钱荣归故里,拿着很多银票狠狠地打她的脸。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999的可能,程贵在外面过得会很惨。
在百叶县他见识的有限,走到外面才是一个真正大的江湖。
程贵走后,程家的气氛一直很低沉。
程选辛辛苦苦挣了大半辈子的钱全被这个不孝子卷走了,他再顾念骨肉亲情,现在对程贵也心疼不起来。
他骂吴桃桃教子无方,吴桃桃也不理他,任由他发泄情绪。
骂骂咧咧过了些日子,程选也认命了,他只说不要让他再看到程贵这个畜生,不然他非得把程贵的手剁掉。
等到程家的气氛不是那么凝重的时候,冬喜动了心思。
王家人上门提出要带冬喜回去。
程贵都不在了,冬喜留在这儿也没有多大意义。
吴桃桃却不放人,她说程贵早晚有一天会回来,冬喜已经嫁入程家,生是程家人,死是程家鬼。
而且,冬喜àishēn契还在她手上捏着呢。
王家人一边求吴桃桃放过冬喜,一边拿出银子给吴桃桃看,说要给冬喜赎身。
“二十两银子放我喜儿可行”王家人看着吴桃桃道:“当初喜儿卖到段家,也不过八两银子,如今翻一番也有的余了。”
冬喜看着吴桃桃看着银子的目光,心想吴桃桃肯定会答应了。
她家的钱被程贵那个傻子偷得差不多了,如今多了这么大一笔,正好可以补他们的亏空。
冬喜不知道程家的家底,觉得这些银子已是很多了。
谁知,吴桃桃把银子推到一边,道:“冬喜已经是我程家的人了,别说二十两,就是二百两我也舍不得放。”
冬喜气了个半死,以为吴桃桃狮子大开口还想继续加钱,可吴桃桃根本没再往上加价。
她直接要送客了。
冬喜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让她从程家这个烂泥坑里出来的人,连银子都谈好了,只要吴桃桃肯放人,她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可是吴桃桃不愿意放她,连松口的机会都不肯给。
冬喜又不能拿吴桃桃怎么样,只能软磨硬泡忍气吞声的求吴桃桃。
“冬喜啊,你记住一句话就行了。”吴桃桃看着冬喜,无比认真的说道:“你生是程家的人,死是程家的鬼,你就死了心安心待在程家吧。”
听到这话,冬喜都哭了,她跪下来求吴桃桃,问吴桃桃为什么要这么逼着她。
“没有为什么。”吴桃桃含笑看着冬喜道:“你和我们程家有缘,这辈子注定要留在程家。”
冬喜恨死了吴桃桃,吴桃桃不肯放人她能怎么办
只是冬喜这时的恨还是虚的,她很体会到什么是入骨的恨意了。
吴桃桃这个老贱妇,家里一切事交给她做就算了,现在做完家里的事,她还要她继续做杂事填补家用。
“要不是相公不喜欢女人家抛头露面,就叫你去猪肉摊帮忙了。”吴桃桃看着冬喜感慨道:“你虽不是明媒正娶的,但好歹也算是程家人。”
冬喜现在恨透了程家人这三个字,她恨程家的一切。
要不是程贵,她不会落到这田地,而他的母亲吴桃桃,还在一个劲的糟践她。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孝子,哪里跑(十七)
冬喜恨吴桃桃,吴桃桃无所谓。
这个丫头和原主之间的仇恨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掰扯清楚的。
她现在对冬喜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让她变成一个勤劳的人。
勤劳是一种传统美德。
她在让冬喜变好。
只是冬喜不领情罢了。
“那个冬喜啊,你打络子怎么打的这么慢”吴桃桃斜眼瞅着冬喜,道:“这都老半天了,你一个络子还没打好。”
“手脚利索点,待会儿就要做晚饭了。”
冬喜低着头不说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吴桃桃没好气的望着冬喜道:“你对长辈就是这个态度的”
冬喜这才抬头看了眼吴桃桃,道:“夫人说的是,我尽量动作快些。”
吴桃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天色有些暗了,冬喜抬头看了眼窗外,想着待会儿要去做饭了。
她看着吴桃桃懒洋洋的坐在那儿,心里就是说不出来的火。
可是没办法,她àishēn契在吴桃桃那儿。
她真不明白,吴桃桃是哪根筋没搭对。
十两银子足够她从牙婆子那儿买一个手脚利落的北方丫头了。
到时候让那丫头洗衣烧饭打络子,说不定手脚比她还快些,吴桃桃还能净挣十两。
这样的好事她为什么不愿意。
她就是和自己有仇吗
想到这儿,冬喜手上的络子拽得紧紧的。
“你这样用劲干嘛”吴桃桃提高音量道:“你就是恨我,也别拿你手上的绳出气啊,这不是钱呐”
冬喜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络子道:“夫人,我去做饭了。”
今天程选不在外面吃饭,冬喜的饭菜要做的丰盛些。
程选回来时,冬喜的饭菜做得差不多了,闻着桌上红烧肉的香味,程选深深吸了口气,赞叹道:“真香,冬喜好手艺”
“老爷过奖了。”冬喜淡淡的回了句,程选看着低眉顺眼的冬喜,忍不住道:“冬喜啊,你”
冬喜抬头看了眼程选,目光中看不见些许暖意,把程选的话冻在嘴边说不出口了。
你都嫁到我们程家了,就别喊我老爷了,喊爹就行了。
程选是想说这话的。
可是看到冬喜这模样,程选的话说不出来了。
这丫头也是委屈了。
嫁给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做妾就算了,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还拐了家里的钱跑了。
老妻成天磋磨着这儿媳,让她做东做西,说是嫁到程家来的妾,其实是顶着妾名头的丫鬟。
既然是丫鬟,叫他老爷也无可厚非了。
在程家做丫鬟可没有在段家做丫鬟快活。
冬喜怎么来程家的,程选是清楚的。
一开始他对冬喜是没什么好感的,觉得这丫头教坏了他的儿子。
可是到了后来,看这丫头本本分分任劳任怨的,程选倒觉得她没什么了。
人嘛,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
想到这儿,程选看到冬喜又端了盘菜来,可是程选的目光并不在那盘炒菜心上,他的注意力全在端菜的手上。
冬喜手上有伤。
她右手食指上有一道不浅的伤痕,那血应该才止住没多久。
伤口新鲜的很。
“冬喜,你这手怎么回事”程选问冬喜道:“切菜切的吗”
冬喜闻言看了程选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又离开了。
程选看着冬喜的举动,心中也是无奈。
这丫头和他们不亲。
吴桃桃真也是的。
心中不舒服,干脆让段家把她打发了,送到苏家或者卖出去都没事。
非要搞到程家来。
还当了程贵的小妾。
真的进程家门,就好好对人家耐心diàojiào,让她日后为程家开枝散叶是正经。
现在把这丫头弄得不情不愿的留在程家,日后怎么好好和程贵过日子。
想到程贵,程选又长叹了口气。
冬喜把饭菜摆好后,就去请吴桃桃来吃饭。
三个人坐在桌边,程选仔细观察着冬喜,这丫头筷子都是往素菜和昨日的剩菜里伸,好些的菜都不敢沾。
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