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请给五星好评-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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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钱要花在刀刃上,他要做的事是紧重要的。
他要纳妾。
纳妾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色、欲,其实程选对女色一事看得比较淡,比起外面那些女子,他更喜欢家里的吴桃桃。
要身段有身段,要脸模有脸模,在床上够味。
只是这个娇妻,不能给他生儿子啊。
程选要儿子。
他起早贪黑挣下这么多家业,不是为了招个外来人坐享其成的,更不可能将辛苦打下的家业送与外人。
程选和吴桃桃挑明说了这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程家的血脉不能断送在他手上。
他和吴桃桃成亲十二年,吴桃桃没有生下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给了吴桃桃十二年的时间,已是仁至义尽。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孝子,哪里跑(三)
程选要纳妾,这不是他心血来潮的想法,而是他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
吴桃桃难生。
就像吴屠夫说的那样,干他们这一行的手上沾的性命冤魂太多,犯了菩萨的忌讳。
所以吴家只有吴桃桃一个女儿,他入行入得晚,所以吴桃桃怀孕比她母亲怀的早些。
但是看吴桃桃这样子,儿子是很难生出来了,她嫁给程选的时候已十七岁,如今已是快三十的妇人。
自然没小姑娘容易生养,而且吴桃桃出生屠户之家,父亲和丈夫都是屠夫,她这样的命运,只怕注定难有子。
程选终于明白吴屠夫为什么那般担心吴桃桃的子嗣问题,每个月初一十五都要吴桃桃去烧香拜菩萨,又很少让吴桃桃走进猪肉铺了。
吴屠夫希望吴桃桃少沾血腥,多讨菩萨喜欢。
上一辈子的事不要报应到下一辈身上来。
如今看来,吴桃桃明显没讨得菩萨喜欢,每月上的那些香火没能收买菩萨。
也是,子嗣是命中注定的。
吴桃桃可能命中注定就是无子。
改命很难。
所以程选不打算改吴桃桃的命,而是想着另娶一房妾室。
让别的女人帮着生。
小妾的人选程选都想好了。
他要读书人家的女儿。
那么多读书却求不得功名的人,总有一两家吃不上饭的。
有了目标,找人就方便了很多。
程选让人去打听,找了半个多月,果然找到了一家姓苏的人家。
那个苏白桂程选也知道,就是武兴街头卖字的书生,常年靠着给人写信读信卖点字画维持生计。
他生了重病,家里那点钱财根本不够他治病吃药的。
这苏书生撑不了多久了。
程选也不着急。
他知道苏家欠下一大笔钱财。
等到苏白桂去世,债主上门讨债,苏家人被逼得走投无路,认识到阿堵物不仅能治人病还能要人命,他再伸出援手。
苏家还不乖乖把女儿送上门来。
现在他去苏家,那就是去讨没趣。
要是把那本就要死不死的苏白桂气死了,他就犯下大罪过了。
程选这些小心思也没藏着,直接就和吴桃桃说了。
吴桃桃气了个半死,偏偏拿程选没法子,还得装出大度赞同的模样。
程家要是绝后了,程选不得恨她一辈子。
这是她相公,不是她爹,由不得她随意耍脾性乱来。
苏白桂离世后不久,就有债主上门要债,等这些要债的闹了一次之后,程选等着他们上门的日子,故意去苏家附近游荡。
然后,程选帮着苏家人吓走了那些要债的人,安慰着苏家的孤儿寡母,看着苏白桂年轻的长女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债的人不会因为程选出面说两句义气话就放弃要债,程选帮着苏家解了两次围,和苏家母女讲明了欠债还钱实在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挡的了一次两次,可是这欠下的钱不还始终是隐患,兔子逼急了还要咬人。
再说他和苏家并没有什么关系,那些人也不会因为他帮着出了两次头就免了苏家欠下的钱财。
要是真是他程家的人,也不会因为钱财而有这些纠纷了,这一句话程选略略带过,苏家长女还未听明白,苏夫人的脸倒是白了阵子又恢复原样。
程选和吴桃桃说,她可以准备准备再过两个月接新人入门了。
时候已经差不多了,程选带着银子上门准备去和苏家摊牌说纳妾一事。
苏家现在应该已经明白他们的处境,把女儿嫁给他做妾,不算委屈。
就在程选出门后没多久,吴桃桃也出去了。
程选出门买妾,她出门去看大夫。
不要小的没进门,白白把自己气死落下这一副家业便宜他人。
结果去了药庐处,吴桃桃诊出自己有孕。
她月信一向不准,而且这些日子被程选要纳妾的事气得不清,她一直以为是心病,没想到是有了孩子。
吴桃桃怕程选已经收了苏家闺女,急忙让人去苏家和程选说自己已经有了身孕的事。
趁早把那家人打发掉绝了他们的念头。
人性是十分复杂的,吴桃桃是知道的。
不要看眼下苏家也许还不愿卖女,要是他们想通了不要那层脸面,说不定巴不得把女儿送给程选做妾呢。
程选对自家人从不小气,要是苏家那女儿真的生下一儿半女。
苏家这一辈子都不用愁肉吃。
苏家那大女儿嫁到程家也是吃香喝辣,还能提带娘家,不比嫁给一个穷书生受一辈子苦强。
吴桃桃就怕程选已经说了这事,苏家的人死缠上来,到时候反而麻烦。
结果吴桃桃送信的人过去时,程选刚准备说纳妾的事。
听到吴桃桃有孕一说,程选纳妾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再看苏家母女紧张严肃的样子,程选心里念头转了几转。
最后他莞尔一笑,将木匣的几串钱送上,安抚了苏家母女几句,只说日子会越过越好,就飞一样的奔回家去。
吴桃桃见程选空着手回来,问他有没有和苏家提纳妾的事。
“没有,你都有身孕了,我还纳苏家那闺女作甚”程选道:“你不要担心这些杂事了,安心养胎才是要紧。”
程选留下的那匣子铜钱只够苏家还债。
苏家人还要吃饭,而苏家母女做针线那点补贴是不够的。
程选又给苏家送了一次银钱,吴桃桃怀疑程选是看上苏家那闺女了,还在打歪心思。
苏家那长女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她有程选说的书卷气。
吴桃桃闹了两次别扭,程选把自己想法说出来了。
他说,吴桃桃肚里那个,只怕是苏书生转世报恩的。
程选第一次登门解围的时候,正是苏书生头七之日,那些要债的人要把苏家拆了,被程选制止了。
“也许那苏书生见我是仗义之人,见我护他妻小,心存感恩。”
后来程选又帮了苏家两回,也许苏书生被他感动了,才转世到他妻子肚中,圆了他无子的遗憾。
“不然这身孕为什么早不查出,晚查出,偏偏在我准备提纳妾的当口查出呢。”程选对吴桃桃道:“这就是在警告了,要是我们动了歪心思,真的做了非礼之事,只怕你这胎就保不住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孝子,哪里跑(四)
吴桃桃这胎怀的不算稳,毕竟年纪大了。
程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又不忘苏家,时常送些衣物吃食和小钱到苏家去,让苏家日子好过些。
怀胎十月,瓜熟蒂落。
吴桃桃生得果然是个儿子。
吴桃桃生下儿子之后,程选心中狂喜之余,仔细看着那孩子,越看越觉得像苏书生。
吴桃桃不这么觉得,刚生出的孩子能看出什么,都没长开。
只是程选乐意这么想,吴桃桃也不说破,任由他开心。
生了个儿子解决了子嗣问题就行,其他的都是小事。
程选给刚出生的儿子取名程贵,既带了苏白桂名字中的一个同音字,又表示这个孩子是程家的贵人。
程贵满月的时候,程选办了酒席,又在内席请了苏书生的妻子和子女,酒席结束的时候,程选留苏家母女小坐。
他提出认苏家长女为义妹的请求。
程选这一年来和苏家来往过密,苏家吃穿都是程选供给,一次两次大家还不说什么,时间久了街坊邻里就有了闲话。
而且程选一开始和苏家来往,的确是没安好心的,这点歪念头他曾经点破过一次,只是因为后来妻子有孕不了了之。
程选觉得,干脆认下苏家这门亲,以后走动方便,照顾起来也没人说闲话。
他要和苏家结个善缘。
苏夫人还有些犹豫,觉得程选做她干儿子年纪有些大了,苏杞菊却干脆的认下了这个哥哥。
程选就真把苏杞菊当妹妹照顾了。
后来苏杞菊嫁出门,程选还给她办了一副嫁妆,让她高高高兴兴出嫁。
虽然苏杞菊还是给人做了小妾,但这次是她心甘情愿的。
程选对苏家诸多照顾是因为自己儿子程贵,他总觉得程贵是苏白桂转世,所以对苏家人一直很客气照顾。
他总觉得自己如果亏待了苏家,自己这个儿子可能会有什么不测。
程选把苏家照顾的好,程贵也平平安安的长大。
他不像程选那样体格健壮,更像个文弱书生,白白瘦瘦的。
程选也不以为意。
本来他是打算把程选学武以后考武状元的。
真的当不了武状元,练一身好武艺以后开个镖局也好。
可是程贵不乐意,他哭闹着不肯见教武术的师父,白瞎了程贵花的大价钱。
习武最重要的是根基,所以程贵是想着让儿子先打好底子,在家把武术基本功学好,等年岁大些再去省城武馆学艺的。
可是程贵见到棍棒眼泪就落得样子,打消了程选最后一点希望。
算了,本就是文人转世,估计还是要念书。
程选试着把程贵送去学堂念书。
县里就有一家私塾,念书比学武方便多了。
而且可喜的是,程贵也乐意念书。
其实程贵在学堂也就是混日子瞎闹,但是念书比学武快活多了。
虽然文章背不出来会遭程选数落,可是程选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大老粗。
有时候新习得的文章背不出来,程选就拿以前学过的糊弄程选,程选也听不出好坏。
学堂里的先生只盼着留住学生,对什么父母说什么样的话,只要能让孩子继续在这儿念书就好。
像程贵这种,在学堂先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着程选和吴桃桃只夸程贵念书认真,夸的程家夫妇喜上心来。
还真以为家里落了个文曲星。
程贵在学堂本事没学到多少,风月的事倒是知晓的早,他又是程家夫妻的心头肉,在他们那儿弄钱是比较容易的。
吃喝嫖赌程贵那样都沾。
纸包不住火,年岁越长程贵的脾性越难遮掩,犯下的错事也越多。
程选终于知道自己儿子不长进了,他也不愿在浪费程贵的时光让他在学堂念书,只想着让他赶紧跟着自己学杀猪的手艺。
可是程贵不乐意。
又是哭又是闹又是说程选毁他前程。
最后,让程贵杀猪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因为程选过世了。
没了程选的管束,程贵做事更加肆无忌惮。
他以管家业之名放弃了念书,也没见他真的去做什么事,每天在猪肉铺逛一圈把铺里的钱卷走吃喝玩乐。
吴桃桃也管不住他,想着儿子长大也需要应酬花钱,就随他去了。
只想着他成家后会收心,到时候就长大了。
程贵倒是很快就成家了。
他选的娘子不是吴桃桃中意的。
只是那个婆娘肚里有了程贵的骨肉。
程家的种不能外落。
那娘子吴桃桃不满意,想着纳为妾室可是程贵缺不乐意。
那娘子也说,如果让她做妾,她就喝堕胎药和程贵一刀两断。
大不了剃了头去庵里做姑子。
也比受着气看人家脸色吃饭好。
再说程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凭什么要她做妾,也下得了脸,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种福气。
又是一阵闹腾。
考虑到那小娘子肚中的孩子,吴桃桃还是让她入了门做了正妻。
她最担心的是程贵的子嗣,程贵不杀猪了倒是没什么猪命在手。
但是她父亲和丈夫手上的冤魂太多,怕罪责程贵。
程贵不是个干净人,从十四岁起就开始做窃玉偷香的事,可他没把一个姑娘的肚子弄大过。
如今这个小娘子有孕,程家血脉得以延续是好事。
看着未出世孙子的面子上,吴桃桃让那个小娘子过了门。
那小娘子是真的厉害,刚嫁过来就唆使程贵掌管程家的钱物,吴桃桃还以为儿子娶了媳妇上进,对程家的事真的一点一点放手了。
后来那个小娘子一举得男,吴桃桃更是对她言听计从,家里的钱财都让她管着。
本是想着放手一切过享清福的日子,谁知这才是痛苦日子的开端。
那个小娘子拿到家里一切后,就开始对吴桃桃挑鼻子瞪眼,不准她同桌吃饭,说是老人有病气,呵在饭菜中会过给他们。
吃的是残羹剩汤不说,就连住的房子都被他们霸占,被赶到最小最阴冷的房间休息,冬衣棉被也不给她添置,都是以前的旧被。
吴桃桃想要请人重新把棉被弹一遍,他们都不同意说吴桃桃事多,最后还是吴桃桃把自己一点棺材板拿出来补用。
后来生了病,吴桃桃更别想指望儿子儿媳了,端茶递水没有人,想喝口热汤都得再三求着儿媳,看她脸色。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孝子,哪里跑(五)
这时的吴桃桃,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儿媳是不孝的,还没到恨他们入骨的地步。
因为,他们只是不孝顺她这个母亲,还没到起歹心的地步。
他们对她起了杀心,是长女程招回来的时候。
程招嫁给了本地的一个商户,本来她是留在百叶县的,只是那商户走南闯北的,家业越做越大,百叶县的产业反而不看重了。
那商户有了两头妻的打算,而且付诸实践,程招知道的时候,另一个夫人已经进门了。
娶了两个夫人已成定局,那商户现在常年在浙南和岭西两头跑,他在两边都有产业,浙南已经娶了一个夫人坐镇。
如今程招自求去岭西帮商户看顾家业,打点那边的一切。
她不能再留在百叶县了,若是岭西那边也被人接手,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能吴家的子嗣都被诅咒了,又或者吃的饭都是魂灵中求来的,程招子嗣也艰难。
她和那商户成亲许久都没有子嗣,不过那商户只有头一年长留百叶县,后头四处做生意,一年和程招难见一回面。
可世人不会管你没有怀孕的缘由是什么,没有孩子就是没有孩子,不只被人说得难听,更糟糕的是以后没有倚仗。
程招从小心思就活络,她不会等到无路可走的时候才想着另谋生路。
那商户回来告知她已经娶了另一房媳妇的时候,程招就央求商户将她带走,她能管账会理家事,岭西那边也是商户长居之地,一切没人打点总不妥当。
商户当时还怜惜程招,他另娶不告本就心中略有惭愧,程招得知后不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