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请给五星好评-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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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身子不太舒服。”姚思苹低下头轻声道:“过两天就去见蓝姐姐。”
“如此甚好。”邵彦章笑着对姚崇山道:“姚大人,你是不知我家那外甥女,最喜欢她这苹儿妹妹,要知道姚三小姐病了,她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模样,估计这两天就会到府上叨扰,还请多担待些。”
“哪里啊,蓝小姐肯来敝府,府上都蓬荜生辉了。”姚崇山笑的就像一朵盛开的小甘菊:“只管过来,定让小女好好招待。”
其他几位姚小姐也纷纷表示欢迎蓝采采的到来,尤其是姚思晗,特意用各种优美的词句把蓝采采夸了一遍,希望给邵彦章留下深刻的印象。
姚思苹她们在大堂并未待太久,随意说两句就离去了。
来了贵客,大堂和酒席从来没有女子的安坐之处。
姚思苹听小悦说,家里陆续又来了几个客人,到了傍晚的时候,连知州都赶来了,热闹的坐了一桌。
又听说,他们喝了酒之后邵彦章就在那儿作画,大家叹为观止,直说邵彦章画画借的是神仙的笔,画的非常的好。
邵彦章画完画后,又和那些官员士子闲聊,他们说着说着就说到官场上去了,邵彦章笑着听着,没过一会儿就说要去厕轩方便。
有下人要引邵彦章去厕轩,他说他已经记住去厕轩的路,之前宴席间他去过一次的。
邵彦章出了客厅,想先在周围透透气再去厕轩方便,谁料他刚出来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女子喊住。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姚思苹。
“青山居士。”姚思苹犹豫了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走到邵彦章面前,道:“把您请来是我爹的意思,我我并不知道。”
邵彦章嗯了一声,低下头看着一脸纠结的少女。
“其实,您您不必来的。”姚思苹道:“您不来,我爹也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
邵彦章哦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我和蓝姐姐相交,并没有其他意思。不是想借着讨好蓝姐姐来接近您,对您我也是真心仰慕钦佩的。”
说到这儿,姚思苹自己都乱了,眼圈不自觉红起:“并没有其他图谋,您不要误会,我是真的喜欢您,也是真的喜欢蓝姐姐”
邵彦章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今晚的月不够圆,还被乌云遮住了光。
他今天吃喝的有些多,待在室内一嫌他们说的话题无趣,二是为了走动消食,站在这儿让邵彦章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朝前走了两步。
姚思苹见邵彦章拔腿就走,以为他不愿听自己解释,更加着急了,情不自禁就揪住邵彦章的衣袖道:“您听我解释,我”
第六百五十三章 金兰有毒(十九)
“你不已经解释过了吗”邵彦章道:“我已经听明白了,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你能这么纯粹的待采采为友,我很高兴,她这个姐妹没结交错。”
“您您真的相信我”姚思苹不太肯定的看着邵彦章。
邵彦章微微点了点头,道:“我相信我见到的,你的眼睛没有在说谎。”
夜色中,少女的眸子清澈如水,感情真挚,那着急的神态和急于辩解的心情都不是装的。
“我来姚府的确和你有一些关系,但也不全是因为你的关系。”
邵彦章回想起在贺军山聚会完后,众人散去,他独坐在山脚树下闭目小憩回想聚会时的情景时姚崇山求见的模样。
一开始他只知道姚崇山是观州知同,因他安家在观州,观州有哪些官员他大致是明白的。
但他不喜和这些官员往来,除了观州知州他可能会碍于情面交际一下,其他官员他并不太想搭理。
姚崇山自报了官职,说了一堆客套话,然后就问候蓝采采是否安好。
本来邵彦章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家外甥女好不好和这个知同有什么关系,结果姚崇山就说起自己的三女,他说自己三女姚思苹和蓝采采是好友,姚思苹又备受祖父母喜爱,她有这样一个名士亲眷好友的事,也传到祖宅中去。
只是姚思苹祖父极爱邵彦章的画,祖宅那边来信,希望姚思苹能向邵彦章求一幅画作为他祖父的寿辰贺礼,姚思苹想求画却碍于蓝采采的关系不敢直言,她怕蓝采采误会她与她相交的目的,故此不肯求画,但祖宅那边又连着来了两封信,是姚思苹伯叔寄来的,说祖父对她求画的事抱着甚高的期望,要她一定要做到。
自古情义两难全,因为求画的事,姚思苹这些日子都不敢再去邵府,又因祖宅那边逼得紧,竟然病倒了。
所以他特地来求见邵彦章,希望他能作一幅画送去祖宅,这样既能全了长辈的心愿,又能解了姚思苹的心结。
因为这事涉及到蓝采采的好友所以邵彦章考虑了下。
然后姚崇山很识趣,他说他想请邵彦章来府饮宴作画,除了作画之外,顺便想请邵彦章帮他赏鉴一下他收藏的一块海天旭日砚,据说是前朝宗觉居士琢制的。
邵彦章对宗觉居士还是比较敬仰的,姚崇山话说的也不算含蓄,几乎就是说他作完画姚崇山会把砚台馈赠他的意思。
邵彦章也的确想要宗觉居士的砚台,于是他就允诺了。
顺便给姚思苹做个人情。
邵彦章把这事大致和姚思苹说了下,然后道:“所以这次的事你不必太挂心,我来这儿也有所得。”
姚思苹呆住了,她仰起头愣愣的看着邵彦章。
邵彦章微微一笑,道:“怎么,觉得我和你想得不一样”
“青山居士的确不太一样。”姚思苹喃喃说道:“可是听了这样的事,我依旧觉得您豁达脱俗,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随心所欲,所做是我所想。”邵彦章笑道:“他人如何想,其实我并不十分在意。”
姚思苹呆呆的点了点头,邵彦章觉得这个穿着浅黄色衣裙的少女有趣极了。
只是
邵彦章的目光落到了姚思苹的手上,姚思苹被他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的手像是碰到火一般,猛地松开邵彦章的衣袖并啊的一下叫了起来。
邵彦章笑着看着姚思苹的反应,觉得眼前的少女一下灵动了起来。
只是接下来她一个劲道歉愧疚的模样,又让邵彦章有一种明珠蒙了尘的感觉。
“你放心,采采并不会因为这些事对你心生芥蒂,我也是。”邵彦章微笑道:“你买赝画的事我都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这样的小事。”
想起赝画的事,姚思苹的脸一下子臊的通红,她后退一步道:“我只是想和居士解释清楚,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叨扰居士了,苹儿这就退下。”
说完,姚思苹转身提着裙子快速走着,走到后来竟变成了小跑。
邵彦章笑着摇了摇头,一个可爱的傻姑娘,心思透彻的能让人一眼望穿,却还要装出强知世事的模样。
这世事她又知道多少。
听小悦说邵彦章离去之后,姚思苹才换了衣服睡下。
今天和邵彦章相见的情景片段不断在姚思苹脑海中回放。
青山居士似乎和她想的不同呐。
想起邵彦章凝视着她的模样,姚思苹的脸觉得有些烧,她偷买青山居士赝画的事,他还记得呀。
一个有名的居士,怎么能那么记仇呢
想到这儿,姚思苹用被子盖住了头,不想让月光偷窥了她的心思。
第二天蓝采采来姚府看望姚思苹,姚思苹没了心事心情变好了很多,和蓝采采说说笑笑,并和她约好明日去邵府拜会她。
对于蓝采采和姚思苹交好,姚崇山是支持的。
姚思苹的继母鲁氏还存着让姚思苹带着姚思晗一起去见蓝采采的意思,可是却被姚崇山制止了。
“她们合不来,你逼着思苹带着她凑上去干嘛”姚崇山不悦的对鲁氏道:“这些名士家养的小姐做事都随心随性,贴的近乎了反而惹她们厌烦,到时候连带着思苹都不待见,你就高兴了”
“姐妹一起出门有个照应不更好”鲁氏理直气壮的说道:“再说了,晗儿又不比其他,她懂事又聪慧,只是和那蓝家小姐不熟,相熟了指不定那蓝小姐也喜欢和她相处。再说了,晗儿一向更得长辈缘”
“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姚崇山皱眉道:“只是那邵家二公子的确外出求学去了,而且他眼光高的很,一般姑娘他看不上,你这种上赶着的更让人瞧不起。”
“切,不就是个劳什子才子。”鲁氏故作不屑的说道:“搞得和我硬要把女儿贴给他似的,不就有一个在京做官的哥哥,我还看不上呢。”
“对对对,你能这么想最好。”姚崇山道:“有空还是让晗儿和连知州家的小姐多走动,他家四公子”
鲁氏嘴上虽然说不屑邵庆之,但她心里清楚的很,邵家和连家是不一样的。
第六百五十四章 金兰有毒(二十)
邵彦章现在的确没有官职在身,但他当年辞官的时候,在京城做官已经做到四品,而且极得皇帝赏识。
后来他辞官,皇帝几番挽留,见他去意已定,才放他离京。
邵彦章的长子在京城当官才当了几年,已经做到了六品,自己肯定有些本事,但更多的是父荫庇佑。
邵彦章一幅画可值千银,他又喜作画,邵家钱财不知积了多少,能嫁到邵家,吃穿绝对不用愁,鲁氏听姚崇山说过,当年邵彦章辞官是嫌朝廷给的俸禄太少,他为人清高又不愿受贿,干脆辞官游玩作画,挣得银钱远比在朝多多了,还落一身清名。
鲁氏想着有机会还是要让姚思晗多与邵家人接触,尤其是那邵庆之,如果他看对眼了,邵家人对门户应该没有太多执念。
这般想着,鲁氏做定主意,从此姚思苹出门她不仅不拦着,反而鼓励姚思苹多与蓝采采走动,还不许姚家其他姐妹嘲讽。
姚思苹虽然惊讶继母的变化,心中暗自防备,但出门得了便利总是好的,再不会出现要出门说家中仆人不够抬轿只能爽约的事了。
再去邵府,姚思苹还是和蓝采采作画弹琴,闲暇之间会谈到邵彦章。
蓝采采注意到姚思苹说到邵彦章时眼睛会放光,仰慕之情更甚从前。
有时她会刻意避开邵彦章的话题,可是姚思苹不经意间又会提起。
那天下午,蓝采采和姚思苹一起作画,画到一半的时候丫鬟说邵彦章来了。
蓝采采想了想,起身把邵彦章迎了进来,姚思苹也住了笔,站在那儿候着邵彦章。
见过礼之后,邵彦章去看蓝采采和姚思苹作的画。
“采采啊,有时候舅父觉得比起你来,姚三小姐更像舅父的外甥女。”邵彦章指着蓝采采和姚思苹的画道:“这没得比较还看不出什么,有了对比”
邵彦章说到这儿,自己都笑了。
蓝采采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姚思苹的脸微微变红了。
“姚三小姐画的这幅有些眼熟。”邵彦章看着这画仔细辨认着。
“仿的就是青山居士的画。”姚思苹道;“夏日观荷图。”
“这画还是我五年前画的。”邵彦章指着那处亭子道:“这亭子已经重新修缮,你画的却还是之前的亭子。”
姚思苹微微点了点头,脸蛋变得更红了:“其实这处,苹儿并未去过,只是凭着画上的内容另加想象,所以”
“仿成这样不错了。”邵彦章笑道:“若是多仿个几年,姚三小姐可以出师卖画了。”
“居士,苹儿并无此意。”姚思苹急忙道:“只是仿着玩的。”
“我也只是玩笑。”邵彦章看着姚思苹一脸着急的模样,微笑道:“姚三小姐不必着急。”
邵彦章说完这画,就开始给蓝采采说她的画有哪些可以改进的地方,蓝采采心不在焉的听着,随意点着头。
邵彦章忽然有一种孺子不可教的感觉,他走到姚思苹那幅画前仔细看着,姚思苹小脸紧绷着,眼睛望向他,样子无比认真。
邵彦章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满足感。
其实他很少给人指点画,外人他懒得指点,家里的人不听他指点。
长子还好,学画算是虚心,次子就有些张狂了,颇像他年少时,觉得自己的画自有风格,外人欣赏不来,不过次子的画的确有他的风骨,邵彦章就很少在他画画上提点了。
这个外甥女其实邵彦章是有心教导的,可是她心情不佳时只想着家里的人和事,没有情绪作画。
年岁大些,心结解开了,但是喜欢看书绣花,对画画没什么兴趣,比起跟夫人学琴都比跟他学作画有兴趣。
邵彦章也不强求,只是眼下蓝采采这个好友画画颇有天赋,而且她仿的正是他以前画的,所以邵彦章愿意指点两句,只是看见姚思苹虚心受教又鼓起勇气提问的样子,邵彦章忍俊不禁道:“为何画不出幽闲意趣,姚小姐这问题有趣了。”
姚思苹不解。
邵彦章笑道:“姚小姐都没有去观过千禧湖的荷花,何来的幽闲之感是从邵某的画中生搬硬套来的感觉做不了数,整幅画自然不能给人宁静天然之感。”
姚思苹低下了头,脸又变得通红,小声辩解道:“我我只是这幅画很好,并没有”
“在下也只是这么随意一说。”邵彦章笑道:“姚小姐不必多想,日后若真要仿画,也不必整幅画硬搬来套用,想着你见过的荷塘再结合邵某这幅画再下笔,绝对比姚小姐现在画的画要好。”
姚思苹连连点头,邵彦章站的有些累了,就在一旁的椅子处坐下然后把蓝采采叫去说话。
说的也是些闲事,只是邵彦章对蓝采采关心,说的就比较多。
等他们聊得差不多的时候,邵彦章起身准备离开,却见姚思苹还站在那儿低首画画。
邵彦章走过去一看,姚思苹竟重画了一幅观荷图。
这次的观荷图和之前那幅不同,图中有景,有女子在观荷,身边还有打扇的丫鬟。
这画只画到了一半,姚思苹画的极其认真,邵彦章看着这画,觉得画中的意境情趣已经出来了。
本来他已准备走了,可是看着姚思苹认真作画的模样,他改变了心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却没再唤蓝采采来说话,而是一个人悠闲的喝着茶。
蓝采采吩咐丫鬟端了些点心进来,她站在一旁看姚思苹作画,不知不过了多久,姚思苹才收笔,这幅画画好了。
蓝采采虽然不喜画画,但她也看得出姚思苹这幅画的确比之前那幅要好上许多。
画的荷塘易了景,添了人,画的荷花也不像之前那般娇艳盛放,只是那股清宁自在的神韵却如出一辙,看后让人心怡。
姚思苹搁下笔,见邵彦章还在,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走到邵彦章面前道:“青山居士,您看看我新作的画行吗”
邵彦章起身去看姚思苹做的画,姚思苹满眼希冀又紧张不安的等待着。
“很好。”邵彦章笑道:“心思灵慧,一点就通。”
姚思苹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
第六百五十五章 金兰有毒(二十一)
邵彦章看向蓝采采又看向姚思苹又看向蓝采采,再用眼神和蓝采采说教。
蓝采采轻叹道:“我不如苹儿勤奋,自会向她多学习,不管是否喜欢画画,做一件事还是该全神贯注全力以赴。”
邵彦章开怀的笑了:“这可是你说的,过两日我再来看,看你有没有说到做到。”
邵彦章虽是这么说,但后来也只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