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请给五星好评-第3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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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问邵彦章也问不清楚,这种事更不好去问蓝采采,只能作罢。
看到温顺乖巧的蓝采采,萧氏又觉得自己跟着邵彦章猜忌她有些不对,所以在吃穿方面对蓝采采格外上心作为补偿。
姚思苹来探望蓝采采的时候,萧氏就端了自己做的糕点来。
“麻烦邵夫人了。”姚思苹连忙起身感谢道:“还特意做了糕点来。”
“不麻烦。”萧氏示意姚思苹坐下,然后笑道:“她舅父喜欢吃玉露糕,多做了些顺便给你们送来。”
以往萧氏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只是她这两天对蓝采采又太好了些。
之前蓝采采的好友过来,她有空就过来看两眼,送的点心也是厨房做的。
看着姚思苹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她觉得要解释一下,又暗自提醒自己不要表现的特别明显,其实他们怀疑蓝采采鬼上身的事,蓝采采未必知道。
蓝采采看向姚思苹,只见她一脸惊喜的模样,笑道:“青山居士回来了。”
萧氏见姚思苹一脸开怀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姚小姐很高兴”
“青山居士的画我非常喜欢。”姚思苹神采飞扬的说道:“我家中就有一副青山居士的墨宝,我爹挂在书房中,平时宝贝的不得了,不轻易让人凑近看的。”
萧氏见姚思苹万分欢喜的模样,笑道:“采采房中也有许多她舅父的画,只是她不喜欢挂出来,你可以让她拿给你看看。”
“真的吗”姚思苹兴奋的转向蓝采采道:“可以让我看看吗”
“那些画我都收起来,在寝室暗阁中。”蓝采采道:“待会儿拿给你看,先吃点东西吧。”
姚思苹欣喜异常,笑道:“平日看的都是仿画,终于能看到真品了。”
此话一出,房中顿时安静下来。
萧氏看着蓝采采,蓝采采抬眼看向萧氏。
“不是的,之前家中是有真画。”姚思苹连忙解释道:“我家中本来藏了几幅青山居士的名画,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送出去了。”
“有那种仿的很真的赝品画,只是看着聊作念想,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的。”
姚思苹越说越急,脸涨得通红。
萧氏笑道:“画画能做到以假乱真也是难得。”
“不过我爹书房那幅画是真的。”姚思苹连忙道:“青山居士的画不是轻易能仿造出来的,那空灵轻旷的意境只有青山居士这种有豁达胸襟的人才能画出。那些赝品仿的了笔法,仿不了意象,有形无魂真假一看便知。”
第六百四十八章 金兰有毒(十四)
“啪啪”掌声响起,邵彦章笑着走进了蓝采采的小院,道:“没想到采采的好友,倒是邵某的知音,要是早些遇到这位姑娘,普夷山画赝画者是否该受刑之争或能得出个论断,不会闹得不欢而散了。”
姚思苹眼睛睁大,嘴巴张开半晌都合不拢,她机械的的转过头看向蓝采采道:“这这是你舅父”
蓝采采点头。
“青山居士。”姚思苹站起身,一脸讶异的说道:“您就是青山居士。”
说完之后,姚思苹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样子有些失礼,她慌乱的站直身子给邵彦章行礼。
邵彦章和萧氏笑着看着手足无措的姚思苹,她双颊红红,眼睛亮亮,模样倒是有趣。
“罢了,我们走吧。”邵彦章笑道:“再待在这儿,两个小辈有话也不必说,只顾看我们了。”
姚思苹又赶忙行礼送走邵氏夫妇,邵彦章爽朗的笑声和萧氏柔声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随便吃了些点心,聊了会儿话,姚思苹就请蓝采采带她去看邵彦章的真迹。
蓝采采房中的确有不少邵彦章的画,只是她不喜欢在房中挂画,所以以往姚思苹过来都未曾看到邵彦章的笔墨。
蓝采采让姚思苹在房中坐下,抱了一摞画卷过来放在一边,让姚思苹自己打开来慢慢看。
然后,蓝采采就坐在那儿看姚思苹看画看了一下午。
姚思苹不只看,她还说,什么用笔沉着稳练,内藏筋骨,刚柔并济,尽显悠闲意趣。
“青山居士早年作画运笔随心所欲,尽显山水灵气,这些年作画却越发严谨,这山峰给人雄浑厚重之感,这副画和他早年作的秀明山闲居图相似,崖壁都用先勾后皴,焦墨密点的画法。只是之前那幅画墨色较淡,清宁雅静,这幅画笔墨苍劲淋漓,细节处却用笔细密,严谨细秀。”
“都说青山居士早年习的是南门浅绛山水体系,其实在他的早期画作中,也用了大量的积墨法、破墨法,应该说他中和了浅绛山水和山石水云两种体系画法”
蓝采采撑着头听姚思苹说,有时姚思苹看向她征询她的看法意见,蓝采采也只是点点头。
姚思苹赏了一下午的画,蓝采采几乎把这百年的画派发展史都理了一遍。
其实吧,前世邵彦章喜欢姚思苹不是没有理由的。
蓝采采看着双眼放光无比欢喜的姚思苹想,这个姚思苹是真的很喜欢画,而且她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这就是一古代小迷妹,邵彦章的狂热粉。
姚思苹的丫鬟小悦进来催促了姚思苹数回,她才恋恋不舍的向蓝采采告别。
这一点倒是和前世没什么两样。
接下来这段日子,姚思苹隔个两天就会来看望一次蓝采采。
有时候她会兴奋的和蓝采采说,她在门口偶遇邵彦章了。
除了萧氏送糕点那一次,邵彦章还和姚思苹见过一次。
那一次是他来找蓝采采,正好姚思苹在亭中弹琴,蓝采采坐在一旁喂鱼。
一看到邵彦章,姚思苹的手就抖了,曲调全乱,最后尴尬的坐在那儿低下头不敢去看邵彦章。
邵彦章不以为意,和蓝采采说了些事就离开了。
邵彦章和姚思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太多的交集,现在交流的还算比较正常。
直到有一天
姚思苹满腹心事的来找蓝采采,言谈间也是郁郁寡欢的模样。
蓝采采自然看出姚思苹的不同,她也不着急问姚思苹有什么心事,只是像往常一样招待她。
姚思苹最近常来看蓝采采,前期是为了赏画,后期是为了和蓝采采一起画画,她还害羞的请求蓝采采,如果哪天她画出满意的画,请蓝采采定要将她的画送给邵彦章指点一二。
对于蓝采采有这样一个舅父,姚思苹是无比艳羡的。
只是今日,却又有些不同。
因为原主记忆的因故,她对姚思苹有着本能的不喜,原主和她坐在一起说闲话能说上一天,她却不行。
所以她和姚思苹相处的时候,大多都是有事坐得,不然两人尬聊多难堪。
喝了会儿茶后,蓝采采就叫芙蓉端出笔墨纸砚和颜料,开始和姚思苹一起作画。
蓝采采夏季喜欢画冬季,冬季喜欢画夏不对,冬季很少画画,所以她画的画冬季为多。
眼见着她一副凌梅傲雪图就快画完了,姚思苹的燕归巢才动手画了几笔,那树都没画完,更别提鸟和巢了。
蓝采采自顾自的画着,画完之后把笔搁在一边任由画晾干,坐在一旁喝茶看风景。
姚思苹见蓝采采画完了,只得加快速度画,结果一不小心就下错了笔,她想要补救,又蘸错了颜料,最后把笔一放,直接要去蓝采采那边。
蓝采采见她画好,直接站起身去看姚思苹的画,惊讶道:“苹儿,你这画怎么成这样了”
姚思苹本来满腹心事,画的不好心中又焦躁,听到蓝采采这么说,一着急眼眶就红了,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你别哭啊,怎么了”蓝采采走到姚思苹身边安慰道:“有事和我说。”
姚思苹看着蓝采采,本来准备说的,可是想到家中的姐妹。
她低下了头,轻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微微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了”蓝采采询问道:“有事说出来,憋着算怎么回事”
“我”姚思苹慌乱的揪着自己的裙子,最后一把扯下自己的荷包,将里面折叠好的银票小心翼翼的取出,又把荷包里的银锭和金角全部倒出,推在蓝采采面前,快速道:“蓝姐姐,这个给你,换一幅你舅父的画可以吗”
蓝采采瞥了眼姚思苹推过来的银钱,粗略估计了下,大概有六百多两。
“我知道不够。”姚思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垂下眼道:“但是,我只有这些了。”
蓝采采看着姚思苹握拳放在膝上的双手,姚思苹借画这一幕前世也发生过。
“的确是不够。”蓝采采挑眉看着姚思苹道:“你可知我舅父一幅画在书画斋开价要多少”
姚思苹粉脸涨得通红,她自然知道。
第六百四十九章 金兰有毒(十五)
邵彦章的画有市有价,只要你真的出得起银钱又存心去找,总能买到他的字画。
他的一幅普通的画要一千两,蓝采采房里藏的画,只怕三千两都买不到。
因为画的水平不同。
那日她对着蓝采采大赞邵彦章的画,说他画法已经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步,还问蓝采采他舅父是不是遇到什么事点化心灵了。
结果蓝采采直接来了一句,市面上流传的画都是邵彦章觉得一般不想留要的,他存留在家的画,才是他的得意之作。
邵彦章觉得那些不满意的画丢掉也是浪费,不如送去画斋,各花入各眼,他觉得败笔之处在别人看来也许是神来之笔呢。
姚思苹只知道邵彦章豁达,却不知他心思豁达到了这样的地步,都近乎市侩了。
当然,青山居士的想法不能用普通人的想法去考量。
姚思苹小拳头握的更紧,脸紧绷着,嘴唇被她蹂躏的不成样。
眼泪倒是收住了。
蓝采采看着姚思苹站起身,愧疚的对她行了个礼,急促的说道:“是我唐突了,不该对姐姐提这样无礼的要求,还请姐姐见谅。”
说完,姚思苹就深吸了几口气转头去收拾桌上的银钱,蓝采采拍了拍姚思苹的肩膀示意她稳住,情绪不要太过激动。
“我舅父的画我自是不可能卖你。”蓝采采眼里含着笑,凝视着姚思苹道:“不过,我倒可以考虑送你一幅,你且等着。”
说完,蓝采采就站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没过一会儿拿出一幅早春图递给了蓝采采。
姚思苹双手有些抖,小心翼翼的接过蓝采采递给她的画,缓缓展开画卷,一幅清雅活泼的初春山景图出现在她的眼前。
宁谧又不失雄伟的群山隐匿在淡淡山雾气中,给人一种缥缈神圣的感觉,姚思苹不敢用力呼气,生怕自己的气息污浊了这幅画。
收好画卷后,姚思苹再三思索还是厚着脸皮问蓝采采有没有装画卷的锦盒。
这画已经装上画轴可以直接悬挂欣赏,可是她怕卷起来带回去的路上不小心碰到什么脏污之物,到时候弄脏了画,那就糟糕了。
蓝采采说有,就叫芙蓉去取了几个锦盒来,由着姚思苹去挑选。
看着姚思苹用心选着锦盒的样子,蓝采采想她的确是个爱画惜画之人。
姚思苹将画收好后,向蓝采采道了谢就离开了。
姚思苹走后蓝采采就在房中看书,手中的游记看的有些乏味,就又换一本县志看,看了几页觉得有些意思的时候,芙蓉进来禀告,说姚思苹又回来了。
蓝采采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见了姚思苹,姚思苹站在那儿踌躇的看了蓝采采一会儿,最终将锦盒递还。
“为什么还我”蓝采采没接锦盒,而是问道:“这画你不喜欢,想换一幅吗”
姚思苹一个劲的摇着头,想了许久才定睛看着蓝采采道:“蓝姐姐待我如亲姐妹,我和你相交本不该掺杂利益之心,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和姐姐之间就该如此,这画我不能要。”
这话似曾相识啊。
前一个任务她就用了类似的话拒绝了杜凌,现在姚思苹用这样的话和她说朋友之交。
蓝采采轻笑出声,道:“只是一幅画,你拿去之后我们的关系就甜如蜜了我舅父的友人也时常向他索画,有的还命题要求写上赠语,他们之间的交往就不纯洁了这画我房中多的是,送你一幅不是大事。”
姚思苹摇着头,坚决的说道:“不,我受之有愧。”
说完,姚思苹就快步走到蓝采采面前,硬将锦盒塞入蓝采采怀中,然后赶忙跑走了。
蓝采采让芙蓉跟着去看,但不要拉住姚思苹。
芙蓉没过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姚小姐跑的极快,芙蓉都快追不上了。”
“姚小姐出去的路上,可曾遇到什么人”
芙蓉想了想,道:“倒是看到几个丫鬟,是春桃、素菊还有大壮,还有”
“有遇到我舅父或者舅母吗”蓝采采问完,见芙蓉摇头,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如果她没有推断错,前世的姚思苹也还画了,只是画没有还到蓝采采手上,而是遇到了邵彦章把画还给了他。
这一点是她推出来的,因为前世姚思苹带了画就走了,没有像现在这样回她小院给画。
后来蓝采采跟着萧氏学管家,有一次整理邵彦章的书房,无意间瞥到这幅早春图,只是那一眼她看的不是特别清楚,因为萧氏后来有事把她叫走了。
邵彦章有买或者朝别人索要自己画的习惯,这是他的怪癖,蓝采采想到邵彦章曾去过邵府作画,想着也许是那时他把画要回来的也说不定。
曾想着找姚思苹问清楚,只是她和姚思苹几个月难见一面,见面就忘了这事,所以一直未曾问清。
姚思苹还了蓝采采早春图,坐在轿子上时她想得很清楚了。
不就是被说吗,说就说。
索画这种事,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第三回,说什么姐妹情深一幅画舍不得。
她和蓝采采交好,不是为了索求青山居士的画的。
青山居士的画,能见到那么多真迹,她心已足矣。
轿子在姚府门前停下,姚思苹漠然的看了眼姚府的匾额,和小悦一起进了姚府。
姚思苹还没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就看到了在府中闲逛的庶姐姚思倾和庶妹姚思容。
“呦,三姐回来啦。”姚思容笑吟吟的看向姚思苹,走近她道:“三姐又是去了邵府吧,对了,昨日不还说会带画回来给我们长长眼吗三姐,画呢”
姚思倾打量着姚思苹又看向姚思苹身后双手空空的小悦,哪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她故意拉住姚思容训斥道:“那么珍贵的画,怎么能在路上随意给你看。再说了,咱三妹也是惜画之人,这画啊”
“肯定是交给管家收好,得沐浴焚香确定咱们身心洁净之后,才有一饱眼福的机会,对吧。”
姚思倾说完,就给姚思容使了个眼色。
第六百五十章 金兰有毒(十六)
“只是一幅画,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去看吗”姚思容故意哼了一声,道:“不过三姐说了,蓝家小姐那儿收的画比我们看到的都要好,既然这样,那麻烦点也就麻烦点了,希望三姐带来的画不要让我失望”
“你们不用做出这样子来。”姚思苹淡淡的说道:“我没有要画,不用特意来看了。”
“啊,怎么没要到画啊。”姚思容夸张的睁大眼,道:“你不是说,你和邵家那个表小姐关系很好吗没事就去看她,两个人好的和亲姐妹似的,怎么要一幅画她就舍不得了。你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