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请给五星好评-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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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位辛小姐来之前应该让陈先生换过她的声音,要是两人声音都一模一样肯定露馅。
聊了一会儿之后,钱老爷和钱老夫人就先回去了,辛筠筠和纸人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一个聊得无心,一个答的无意,各有各的心思。
辛筠筠看着蒙着面纱的辛小姐眼睛直往钱有余脸上溜,她心中是说不出的气恼。
好不容易这位辛小姐提出要离开,她终于松了口气送客。
走到门外时,纸人辛筠筠脸上的面纱“不小心”滑落了。
看着她的真容,辛筠筠和钱有余都惊呆了。
辛筠筠没想到,这辛家小姐在钱家人面前露脸,竟没想一点法子藏住自己的容貌。
钱有余没想到,面纱下的脸竟和自己身边的妻子一模一样。
纸人辛筠筠赶紧戴上面纱,像是犯了大错般直接逃走了,林隐走上前欠身行礼道:“二小姐大病未愈,不能吹风,奴婢先去伺候二小姐了。”
这两人闯下大祸,竟要她来兜揽。
辛筠筠看着丈夫一脸复杂的神情,不知从何解释起。
钱有余深深地看了辛筠筠一眼,辛筠筠只觉得心格外虚。
她觉得钱有余似乎看出她是泥人的事实了。
“二妹她们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钱有余微微一笑,揽住辛筠筠的肩回了府里。
辛筠筠的担忧并没有发生,钱有余想的是另一种可能。
泥人代人之术别说在民间,就是在皇室也甚少听闻。
钱有余见过辛老爷新收的义女后,他想也许这义女不是义女。
可能是辛老爷流落在外的女儿。
也许当年辛夫人生的是一对双胞胎,因为某种原因走丢,所以只剩下一位辛小姐。
定下婚期时,曾传来辛筠筠失忆的消息。
他府上的这个
钱有余让自己别再想下去,却忍不住继续在想。
不管是当年他见的那一个,还是后来找回来的那一个,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一位敢直接带着面纱就往钱家闯,这娇纵脾气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养成的。
他府上的那位,平时眉宇之间总带着抑郁之色,做事又有几分小心翼翼,以前以为她是失忆受到了惊吓,如今见到那位辛家义女,一切都明白了。
罢了罢了,人已娶回,再想也是枉然。
钱有余带着辛筠筠回了房,这一晚两人都很沉默。
发生了这样的事没有心事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林隐又来求见。
她说辛二小姐有要紧事要见她。
辛筠筠不情不愿的跟着林隐去了客栈,她不知道这位娇蛮的辛小姐又要弄什么鬼。
到了客栈房间后,纸人辛筠筠笑着请真正的辛筠筠坐下,然后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过两天你和林隐他们一同回泊州吧。”
第五百九十九章 泥人怨(十五)
“我回去了这儿怎么办”话脱口而出后,辛筠筠在心里骂自己蠢。
她走了,这位辛小姐自然会顶上,哪需要她操心。
她不再需要她了,她不过是个泥人,人家要她挪位她就得挪位,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辛小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辛筠筠稳住自己的情绪,确定自己看不出异常后才望向纸人辛筠筠道:“只是我们这样贸然的换回,钱有余察觉出不对怎么办”
纸人辛筠筠沉吟了会儿,辛筠筠笑着坐近了她的身边,道:“您现在这样去钱家,钱家的人和事都不熟悉,前几日您到钱家拜访,钱有余又见过您的样子”
“让我这样离开我不放心。”辛筠筠望着纸人辛筠筠的眼睛诚恳的说道:“我得确保您能适应钱家的一切,才能安心走。”
纸人辛筠筠思索了会儿,看向辛筠筠笑道:“是我疏忽了,还是你考虑周全。”
“为小姐设身处地着想,才是我们该做的。”辛筠筠任由纸人辛筠筠看进她眼里,在她眼里只能看到诚挚和真心,还有那翘起的嘴角,看起来人畜无害极了。
纸人辛筠筠觉得她说的是个好办法,她有求于辛筠筠,对她态度又和蔼客气了几分。
“陈先生呢”辛筠筠问道:“他是在隔壁房吗”
“是住在隔壁。”纸人辛筠筠道:“本来你这次过来应该让他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惜他出去了。”
“出去了”
纸人辛筠筠点头道:“下次吧,下次你来碰到他再让他给你看看。”
纸人辛筠筠拉着辛筠筠问了些钱有余的喜好,又问了钱家的状况,辛筠筠慢慢说着,说到差不多的时候她起身告辞。
“是时候该回去了。”辛筠筠道:“我这次是偷偷出来的,一个仆从都没带,出来时间太长就不好了。”
纸人辛筠筠表示理解,她和辛筠筠约了下次再见的时间,就送她离开了。
等辛筠筠离开之后,林隐走到纸人辛筠筠面前问道:“她怎么说”
“她很善解人意。”纸人辛筠筠道:“还要把这里的事交代清楚才肯回去。”
“你怎么看”
“没安好心。”纸人辛筠筠道:“她怎么打算,我们且看着。”
林隐本来是打算让真正的辛筠筠就这么回泊州,由纸人辛筠筠替代她的身份然后找个理由假装死去。回到泊州后,真正的辛筠筠脸上的泥浆也不复存在,毁去样貌是对她的惩罚。没了泥浆,辛夫人应该能辨认出她的真实身份,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想清楚发生的一切。
只有体验了泥人的生活,辛筠筠才能感受到前世泥人辛筠筠的感受。
不过以林隐对辛筠筠的了解,她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没过几日,纸人辛筠筠就收到辛筠筠的请柬,她请她到钱府一聚,让她熟悉一下钱家的环境。
纸人辛筠筠戴着面纱如约去了,辛筠筠带着纸人辛筠筠在钱府逛了一圈,每一处都细致的讲过,讲完已是午饭时间。
钱家虽不讲究同桌吃饭,平时都是各吃各的,但辛筠筠的义妹来了,钱老爷和钱老夫人本来是要请她一起去大堂用午饭。
纸人辛筠筠戴的面纱不能摘,所以辛筠筠以姐妹间有体己话要说为由推脱掉了,只和辛筠筠还要林隐一同在自己院落中用了些饭菜。
“有余中午不回来吃饭。”辛筠筠一边给纸人辛筠筠和林隐夹菜,一边道:“丫鬟们都在外面候着不会进来,你们放心吃。”
七玄山庄的菜味道非常鲜美,纸人辛筠筠和林隐都吃了两碗才放下碗,辛筠筠微笑着看着坐在那儿休息的她们,又给她们倒了温茶。
等到吃饱喝足之后,辛筠筠就要送纸人辛筠筠和林隐离开。
钱家本有丫鬟要跟着,辛筠筠说她只把人送到门口,那些丫鬟不敢忤逆辛筠筠,只能由着少庄主夫人独自一人送客。
走出七玄山庄后,辛筠筠对纸人辛筠筠和林隐道:“我想起一些钱老庄主和钱老夫人之间的事,到前面和你说。”
纸人辛筠筠吃得有些撑,她不介意多走走消消食,她又听辛筠筠说七玄山庄附近有湖有竹林,景雅非常好,也愿意过去看看。
辛筠筠说了钱老庄主年轻时的一段风流韵事,并说这事对现在钱老夫人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在钱老夫人面前,尽量少提华字。”辛筠筠道:“七玄山庄上下,没有一个名字带华的下人。”
“这样啊。”纸人辛筠筠道:“那个名字带华的女子到底做了什么事你仔细和我说说。”
辛筠筠细细和纸人辛筠筠说来,说着说着就走到湖边的亭子处。
很自然的,她们就坐下来休息了。
辛筠筠靠在亭子栏杆处,闭着眼享受着徐徐吹来的清风。
纸人辛筠筠看着她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道:“你倒会享受。”
“闲暇时我常和钱有余到这儿散步。”辛筠筠睁开眼,侧首看着纸人辛筠筠,笑的有些俏皮。
“我想起几件事,是关于钱有余的。”辛筠筠的目光瞥向了一旁的林隐,道:“能不能让林姑娘暂时退下。”
站在附近的林隐皱眉道:“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
“这话林姑娘还真不能听。”辛筠筠笑容变得有些暧昧,道:“也不是说防着你,只是你一未出阁的小姑娘,听了这些不好。”
这话一出来,纸人辛筠筠瞬间领悟她说的可能是什么了。
“林隐,你先退下。”纸人辛筠筠道:“有些话你的确不方便听,你在这儿她也不好意思说。”
“那我去前面竹林逛逛。”林隐道:“一会儿再过来。”
“去久点。”辛筠筠娇笑道:“这事儿有会儿说,里头的讲究多了。”
纸人辛筠筠佯装镇定,她朝林隐挥手道:“就照她说的做。”
林隐欠身离去,等到林隐走远了些,纸人辛筠筠才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辛筠筠笑吟吟的望着纸人辛筠筠,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看着脸色发红,心意不定的纸人辛筠筠,辛筠筠脸上的笑意更深。
第六百章 泥人怨(十六)
“诺,还有这个。”辛筠筠从胸口处摸出一本小画册子对纸人辛筠筠道:“只能在这儿看,待会儿我还要带回去。”
纸人辛筠筠接过画册细细翻阅,越看越不好意思。
“有余就爱按这上面来,你可得学仔细了。”
画册上的内容应该越看越有精神,毕竟都是些让人心猿意马的图像。
只是不知为何,纸人辛筠筠的眼皮子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忽然,她手中的画册子落了空,勉强抬起头看向一旁的辛筠筠,道:“你这是干嘛”
看着说话有气无力的纸人辛筠筠,辛筠筠猛地站起身把她拉到了栏杆边,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推到了水中。
看着落水却无力挣扎的人儿,辛筠筠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让你和我争,你不是很了不起吗”
水里的纸人辛筠筠,因为"i yao"发作的缘故,求助声异常小,挣扎也没起什么作用,没过一会儿她就沉入了水中。
辛筠筠冷眼看着,过了一会儿确定她死透了之后,才把手中的画册子往水上一丢,大声喊叫道:“救命啊,来人啊,有人落水啦。”
果然,那丫头并未走的太远,听到喊叫声很快就过来了。
“谁落水了”林隐边跑边问:“小姐落水了,小姐怎么落水了”
“她画册子没拿稳。”辛筠筠指着湖面上漂浮的画册对林隐道:“跳下去捡画册子了。”
这话明显是有问题的,可是人在这种情况下思辨能力极差,林隐伸着脖子去找辛筠筠说的画册子,准备朝那个方向跳水救人。
就在这时,辛筠筠袖中的匕首朝林隐袭去。
这丫头的茶中没放药,她给她准备了毒匕首,一刀致命见血封喉,快的很。
只是林隐却很快反应过来,她钳住辛筠筠拿到的手,一个翻转那刀就落在了地上。
林隐狠狠的踹了辛筠筠一脚,把她的头往柱子上一磕,然后提着裙子快速逃走了。
等辛筠筠吃痛回过神来,林隐早不见了踪影。
辛筠筠脸色变得极差,她捂住头上的大包,心中很快有了主意。
陈鹏在赌坊游逛着,他看着穿着白色窄衫黑色缚裤的庄家站在那儿大喊着“买定离手”,一群赌徒围着他喊买大或是买小。
陈鹏捏了下腰间的荷包,还剩一个银元宝和几个小银碎角,他又朝窗外看了眼,现在日头正好,这点钱输完正好可以回去睡觉。
万般舍不得,但陈鹏还是将荷包中的银元宝和碎银取出,一并押在了小那边。
结果开出来是大,有人嬉笑着拿钱,有人哭丧着脸,陈鹏恋恋不舍的看着被庄家拿去的银子,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一下陈鹏的肩。
陈鹏回头一看,这人他认识。
“少夫人请您去庄里走一趟。”这人恭敬的对陈鹏说道:“劳烦先生移步。”
陈鹏朝赌桌看去,他的银子已被分给了赌赢的人,心中万分不悦,连带着那人都不太想搭理。
那人又好言劝了几句,陈鹏目光在各赌桌前流连,明显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先生,给您看一样东西,也许您就改变主意了。”那人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陈鹏看着他慢慢打开,想着里面放的不知是金银还是玉器,也有可能是银票。
就在他专注的看着那帕子时,眼前的汉子忽然猛地把帕子朝他的口鼻袭去,陈鹏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
那人连忙搀扶住陈鹏,带着他快速闪出了赌场。
有赌徒看呆了眼,指着那汉子离去的地方道:“掳掳人。”
“掳什么人,闭嘴。”庄家厉声呵斥道:“七玄山庄的大人带走犯事的小贼,轮的上你多嘴”
一听到七玄山庄,众人闭了嘴,庄家很快摇起手中的盅骰,大叫道:“开局喽,买定离手,来来来。”
陈鹏醒来时,听到那年轻妇人在训人:“是让你们请,这种下作手段也敢用在先生身上”
什么贵客,礼遇一类的词不断的传入陈鹏耳中,陈鹏心想若不是你下了死命令,他们敢这般把他弄来。
现在倒是会做戏装好人了。
“先生醒了。”年轻妇人赶紧走到陈鹏身边,陈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苦笑道:“钱夫人,又见了。”
“底下的人不懂事,竟敢这样怠慢先生。”辛筠筠一脸愧疚的说道:“让先生受苦了。”
陈鹏坐起身,道:“夫人请我来是为何事”
辛筠筠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行礼离开后,她端了杯茶给陈鹏然后道:“出大事了,妾身实在没主意,只能请先生帮忙。”
“什么事”陈鹏接过辛筠筠手中的茶,漫不经心的说道:“瞧夫人吓得,小脸惨白惨白的,莫不是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辛筠筠看着陈鹏,肃容讲述道:“辛小姐死了。”
陈鹏一惊,手中的杯子落地。
“小姐是被林隐害的,妾身看到这一幕险些也丧了命,要不是跑的快”辛筠筠的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
看着泪流满面的辛筠筠,陈鹏并无心安慰,他只是着急的问道:“辛小姐怎么死了,是怎么一回事,你说仔细些。”
“今天清晨妾身邀请辛小姐到我府上一叙,她带着林隐到了山庄。聊到午饭时候就请小姐在这儿用了午饭,本想让小姐在这儿小憩一会儿的,只是她不习惯宿在别人床上非要回客栈,妾身就送小姐出去了。”
“小姐说要漫步回去,故也没喊轿子马车。回到房间后,妾身发现小姐的耳坠落在院中,小姐最不喜东西不成对,妾身想着她尚未走远,就赶紧追出去准备把耳坠送还。”
“可是门外的守卫却说看着小姐带着丫鬟走了另一边,那不是回客栈的路,妾身当时就觉得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直到追到湖边。”
说到这儿,辛筠筠眼泪又大滴大滴的落下,她抓紧自己的罗裙哭诉道:“林隐那贱婢,竟将小姐推下了湖。”
“竟有此事”陈鹏气愤的站起来身,道:“我要溶了这贱人,不,要将她的泥浆全撒在湖里给辛小姐陪葬”
第六百零一章 泥人怨(十七)
辛筠筠听到这话几不可见的抖了下,她随即站起身望向陈鹏道:“林隐这贱婢固不能饶,可眼下当务之急,是该想如何对辛家交代此事啊。”
“辛小姐是和我一起出来的,林隐这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