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炮灰[快穿]-第8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淑静放缓了脸色,说道:“这就对了,萧师妹,有时候吃点小亏,对你是有好处的。”
萧遥似笑非笑地看着唐淑静,缓缓地说道:“唐师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与你门青石山为敌,我只是合理争取自己的权益。”
唐淑静气得涨红了脸,咬着牙道:“好,你很好!你以后别落到我们青石山手上。”
萧遥见她这个时候居然还威胁自己,当下便继续戳她肺管子,道:“重伤之后,对门派无贡献,不得领取门派发放的丹药,我想这一条,钱师兄也该遵守吧?”
唐淑静哪里想到,萧遥居然敢跟自己叫板,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恶狠狠地瞪了萧遥一眼,一拂袖子走了。
下午来了一个青石山的师兄,将三份灵草送来给萧遥,还彬彬有礼地表示,门派已经停止发放钱非宝的丹药了,请萧遥放心。
萧遥微微颔首,却并不敢放心,回去仔细检查了三份灵草,见根部皆有些小孔,忙进一步检查,发现都是被一种叫魔息虫咬出来的小孔,当即将这批灵草扔了。
魔息虫咬过的灵草,里头沾染了魔息,仍旧可以炼丹,但是修仙者一旦用了这些丹药,体内的灵根会因此而被侵蚀。
可以说,这是非常阴损的一种手段。
萧遥知道,如果自己拿着这些灵草去找掌门评理,钱长老铁定会打蛇随棍上,说他那药田里的灵草都被魔息虫咬过了,然后跟门派要灵草,同时顺理成章地延误每个月给她的三份灵草。
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萧遥还是头一次碰上像钱长老这般阴毒的人。
两天后,大罗天和各大门派的人还没离开,说要出远门的孙长老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据说他当时显得十分狼狈,跟个乞丐似的,不少人暗中怀疑他是不是被追杀了。
当天晚上用完饭后,孙长老让萧遥留下。
萧遥有些不解,等着孙长老的下文。
孙长老手上一扬,将一个储物袋递给萧遥:“我这次出门,找到了一枚朱果,明天申时整,有天狗食日异象,阳气停止阴气不生,你趁此难得的机会,马上服下朱果。”
萧遥心里头暖暖的,没有接储物袋,而是说道:“师父,朱果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朱果很珍贵,服用了,能够让灵根升一品。
孙长老风尘仆仆如同乞丐一般赶回来,一方面是因为朱果珍贵怕在外被别人察觉并抢走,另一方面,则是想赶回来,让她来得及在明天申时整天狗食日时服用。
孙长老淡淡地道:“没人用,它一点用都没有,只要用了,它才显得贵重。”一顿又道,“你炼丹天赋很是杰出,却受仙基限制,正该服用朱果改善自己的灵根。收下吧。”
萧遥只得收下。
孙长老又道:“听伟芳说,你还成功炼器了?”
萧遥忙将自己炼制出来的绣花针拿出来给孙长老看。
孙长老看了,目露异彩,道:“炼器比炼丹难,而你第一次就能炼制出来,可见天赋很是惊人。所以这朱果,你一定要服用。”
说完将绣花针还给萧遥,又从自己储物袋里掏出一枚鹅蛋大小的珠子,看了萧遥手上的一串念珠一眼,嘴上念念有词,将鹅蛋大小的珠子给弄成萧遥手腕上念珠一般大小,手指一点,将珠子放入萧遥手上那串念珠中。
萧遥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念珠,见浑然一体,不由得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孙长老道:“这也是个储物空间,只是更加难得,没有任何波动,不会被不知情者探知,你炼制的武器,平日便放在里头吧,别被人看见了。”
萧遥再一次觉得这礼物太贵重,可孙长老却不与她多说,见她要拒绝,直接沉下脸:“给你你就拿去,你是我们红枫山的希望,我和你那些师兄师姐,愿给予一切培养你成才。”
萧遥陡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很重。
那次,她吃晚饭从孙长老那里离开,感觉到有视线追随着自己,还当孙长老不是个好人。
如今看来,自己是看错人了。
孙长老见萧遥收下珠子,便又道:“你今晚回去,先祭炼朱果建立联系。”
萧遥一边点头一边问:“会不会被人察觉了?”朱果如此珍贵,是万万不能被人知道的。
孙长老道:“你先回去吧,我会给你的住所加一层阵法避免偷窥的。”
萧遥听了便告辞回去。
青石山上,钱长老正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一个弟子忽然走了进来:“师父,孙长老突然给萧师妹的住所加了一层阵法。唐师姐已经在萧师妹的修炼房中放了窥息,用水镜便可看到。”
钱长老“哦”了一声,忙道:“拿水镜来,我倒要看看,我这好师弟给他的宝贝徒弟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如果是当年他旁敲侧击也没问出来的朱果,那就真是太好了。
水镜很快拿来。
钱长老手上一抹,便看到水镜里的萧遥,以及萧遥手上的朱果!
钱长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第490章
弟子在旁见了;忍不住探头过去,好奇地问:“师父,是有什么好东西吗?”
钱长老手上轻轻一抹;将水镜上的影像抹除了,道:“的确是好东西,不过此事不能声张出去。”
说完马上掐指算了起来;算完,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道:“去将你唐师姐叫来。”
那弟子赶紧出去了。
钱长老站起来;焦躁地走来走去。
时间太紧了,如果明天不服用朱果;那么就得等二十年,二十年过去;钱非宝年纪大了;一切已成定局,即使服用朱果也无甚作用了。
所以,得在今晚就行动。
可是该孙长老给萧遥的屋子加入了阵法,他和孙长老修为相当;在今晚之内根本就没有办法破阵。
一旦过了今晚,明天白天;人来人往,就更不适合行事了。
该怎么办呢?
钱长老快速地思考着;在唐淑静到来时;心里已经有主意了。
唐淑静上前问道:“师父突然召弟子前来可是有事?”
钱长老道:“我之前让你在孙长老那里安插人;可安插了?是否可信?”
唐淑静马上点头:“人已经安插下去了,因为这两年一直无事,我只是给他百草丹,并无要求他做什么,他如今已经做到孙长老的近侍了。”
钱长老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笑道:“如此甚好。”说到这里从储物袋中翻出一个小瓶子,“你将这个拿过去给那人,让他给孙长老服下。记住,一定要今晚行事。”
唐淑静看了一眼天色,有些为难:“师父,如今已经不早了,只怕今晚难以成事。”毕竟钉子只是个侍候的,不可能主动让孙长老吃喝的,多数只能在孙长老要求时才顺便下药。
钱长老笑了起来:“这倒不难,孙长老有在月下品茗的习惯。”
唐淑静听了,拿起药瓶马上出发。
见唐淑静拿着药瓶出去了,钱长老笑了起来,一边伸手摸自己的胡子一边道:“三师弟,你可别怨我,我这么做,也算帮你得偿所愿了。九师妹去了这么多年,你应该很想念她吧……”
唐淑静到了红枫山上,先放了暗号,然后先去找顾师姐,商量着这次盛会结束之后如何安排各大门派。
因原先就有章程的,只是增加一些细节,所以她说了一阵便和顾师姐说定了。
说定了,唐淑静便告辞。
出了顾师姐院子,她看到自己埋下的钉子路过,便道:“那个小童,你来送我一送罢。”
那小童恭敬地应了一声,送唐淑静下山门。
唐淑静趁机将药交给他并低声吩咐,然后道:“送到这里就行了,你去罢。”
小童马上应声去了。
唐淑静于是下山。
这在红枫山来说只是很平常的一幕,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即使有红枫山的弟子看见,也丝毫不起疑,甚至还问一句,唐淑静是不是走了。
萧遥在练功房中祭炼那枚朱果,等感觉到和朱果有联系时,已经很晚了。
她伸伸懒腰,将朱果收入孙长老用来放朱果的储物袋中,准备洗漱并休息。
走出练功房时,萧遥发现侍候的小童都睡了,便没吵醒他们,自己去打水洗澡。
她刚洗了澡出来,就见孙长老猩红着眼睛站在厅中,正盯着自己看。
萧遥后退一步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孙长老呼吸急促,眼睛一片血红,看起来很不对劲。
万幸她每次洗漱完,都喜欢穿戴整齐。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萧遥还是捏碎了顾师姐给的玉符——因她沉迷炼丹和炼器,顾师姐担心她出事,特地给了她玉符,让她有情况就捏碎玉符。
捏碎了玉符,萧遥还是觉得不保险,忙又弄了个玉符,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录下来。
孙长老盯着萧遥看了又看,呼吸越发急促了,他缓缓开口:“师妹,我很想你。”
“师父你认错人了。”萧遥吸了吸鼻子,没闻到酒的美味,忍不住又问:“师父,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下了药?”一边说一边往窗口移去,打算从窗口跳出去找顾师姐。
虽然不知道孙长老这是怎么了,可是她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根本就等不及顾师姐赶来。
然而萧遥还没跳出去,孙长老大掌一吸,将萧遥吸了过来,嘴上叫道:“师妹,我很想你!”
一边说,一边就要伸手去抱萧遥。
萧遥一看,孙长老这是要疯了,连忙扎出一根绣花针,人也趁着孙长老别扎时后退一步,远离了孙长老。
绣花针扎在孙长老的申脉上,孙长老瞬间清醒了,他看向萧遥,呆了呆,意识到自己这是要做什么,一张脸顿时白了。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孙师弟,想不到你和自己的女弟子居然是这种关系。”
话音刚落,钱长老便带着几个弟子从窗外跳了进来。
萧遥冷笑一声:“钱长老来得真巧啊。”
原本她还不知道孙长老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正巧出现在这里的钱长老,她如何不知道,孙长老这是被钱长老算计了?
钱长老冷笑:“老夫有要事要来找孙师弟商量,淑静又说送别各大门派一事有遗漏,想要过来,我们便一同过来了。若我们不来,还不知道你们师徒二人,居然做下此等不要脸之事。”
唐淑静也喝道:“就是啊,真想不到,你们居然是如此不知廉耻之人!难怪孙师叔对你格外好了,原来是这么一会儿,我呸——”
说完还吐了一口唾沫,表达足了自己的鄙夷。
赶来的顾师姐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你们含血喷人!我师父和师妹的为人如何,我心知肚明,由不得你们污蔑!”
萧遥道:“师姐,你别跟他废话,他们这分明是有备而来的。而且,师父一出事,他们马上便出现,这事,显然是他们下手的!”
一直一言不发的孙长老这时已经回过神来了,他看向脸上带着冷笑的钱长老,说道:“原来是你。”说完也不多话,一掌对着钱长老就拍去。
钱长老见孙长老这一掌似乎用上了十成的功力,知道不容小觑,马上大袖一挥,将几个弟子挥了出去,自己则迎了上去,嘴上喝道:
“师弟,你想杀人灭口,以掩盖你和弟子的丑事吗?当日我见你二话不说就收下萧遥,便知道,你定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九师妹!”
唐淑静几个马上纷纷开口附和:“原来如此,难怪孙师叔如此维护萧师妹!”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这般罔顾人伦,总是不对的,一定要严惩!”
萧遥听着这些人一口一个罔顾人伦,企图侮辱自己和孙长老,当即沉下俏脸,手上捏了几根绣花针,对着唐淑静几个激射而去。
这绣花针加了攻击、消音以及加速等法诀,加上又极细,这般激射而出,因此唐淑静几个压根反应不过来,就被刺中了,顿时大声呼痛。
钱长老一边和孙长老打,一边道:“萧遥做下丑事,你们马上拿下她,交给执法堂处置!”
朱果就在萧遥身上,一定要拿下萧遥,不然今晚的一切盘算,就将毫无意义。
唐淑静本来就得了钱长老的暗示,知道要夺取萧遥那个绣着两枚枫叶的储物袋,再加上受了绣花针的暗算,早看萧遥不顺眼了,听到钱长老这话,忙招呼其他人一拥而上。
顾师姐见状,一把捏碎了手中召集红枫山弟子的玉符,并一跃而起,和萧遥并肩作战。
萧遥和他们交手之后,发现唐淑静的注意力似乎在自己腰间的朱果储物袋中,几次想下手抢夺,心中马上明白,钱长老这次发难,是为了朱果而来的。
至于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那根本不用猜,孙长老说过,明天申时整是个难得的好时机,钱长老抢朱果必定也是为了这个好时机的。
想到这些人为了朱果,居然做这么恶心的事,萧遥心中怒极,再也不留情,换上渗毒的绣花针等待机会。
这时唐淑静又探身过来想抢朱果储物袋,萧遥见距离足够近了,手捏有毒的绣花针,对着唐淑静的丹田处就是狠狠一扎。
“啊……”唐淑静受伤,马上捂住受伤的丹田退去。
她还不知绣花针里渗了毒,退下来后,马上道:“都给我拿出吃饭的家伙,将她拿下!还有,小心她的绣花针!”说完马上运功将绣花针逼出并修补丹田。
丹田是修炼的根本,马虎不得。
那些弟子听了,马上对萧遥进行凌厉的攻击。
萧遥和顾师姐只有两个人,被多人围殴,一时不得不节节败退。
钱长老那些弟子见了,忙追上前,想着拿下萧遥能向钱长老邀功,有两个弟子不免探身向前,伸出大手就要拿下萧遥。
他们并不认为萧遥有什么作为,觉得先前中了绣花针,只是因为萧遥偷袭,如今他们注意一些,萧遥是绝不可能扎中他们的。
萧遥见两人和后面的人脱节了,当下不再迟疑,接连扎出带毒的绣花针,接连扎向两人的丹田处。
那两人没料到萧遥的绣花针如此无声无息神出鬼没,即使自己万分注意了,还是被扎丹田,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退后。
此时钱长老带来的弟子只剩下三人,见又有两位同门退却了,心中又惊又怕,不免后退,不敢上前。
萧遥见了,脚下一软,倒在地上。
顾师姐顿时大惊:“萧师妹,你怎么了?”
萧遥气喘吁吁:“我、我没事……”
“你这样子哪里像没事?”顾师姐急得不行,马上蹲下来。
钱长老那三个弟子见萧遥似乎受伤了,觉得正是机会,相视一眼,马上跃上前。
顾师姐见了,娇叱一声,马上拿着剑上前,一边迎上三人一边叫道:“师妹快退——”
那三人被顾师姐挡住,心里恼怒,马上死命攻击顾师姐,打算打倒顾师姐拿下萧遥。
当中一人,心里有小九九,趁着另两人和顾师姐缠斗,自己径直掠向萧遥,企图先手立功。
萧遥心想来得好,手上带毒绣花针扎出,又扎中这人的丹田。
丹田是修炼的根本,如果废了,一辈子就完了,这人被扎中丹田,顿时大惊,忙退去了。
萧遥见这人退了,马上飞身掠向和顾师姐打成一团的两人,觑着机会,一一将毒针扎向两人的丹田。
至此,钱长老带来的六个弟子,全都被打退了。
没了危险,顾师姐马上看向孙长老。
萧遥捏着几根绣花针,也看向孙长老和钱长老。
两人打得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钱长老越打越心惊,他让人给孙长老下的毒,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