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炮灰[快穿]-第7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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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与太后相认,也不想就此跟着回到深宫之中。
比起深宫,她更喜欢这片大地,以及这片大地上无处不在的美食。
温文温雅闻言,都松了口气。
萧遥笑笑,这时忽然听到一道有些委屈的嗓音响起:“你要和他们走,不要我了么?”
听到这话,萧遥忙回头,见是苍白瘦削的小石头,他此刻正用黑黝黝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眸子里带着受伤。
看到这样的眼神,萧遥心里刺痛了一下,当下说道:“我不是抛弃你,我只是不喜欢呆在宫里。你……”她顿了顿,却还是道,“你以后,一同与我到处走,好不好?”
小石头的眼睛瞬间亮了许多,仿佛盛满了星星,他惊喜地问:“当真可以么?我能不能带上外祖母?”
萧遥说道:“她年纪大了,怕是不适合和我们一起走远路。”
小石头笑着说道:“那不碍事,有马车呢。”
吃午饭时,萧遥看到了嘴角有淤青的萧家三老爷。
用完午饭之后,府衙热闹起来,当地乡绅与豪族都递了帖子进来,说是要给皇帝与太后磕头。
萧遥对此不感兴趣,便说要回吉祥酒楼。
太后拗不过她,因此派了几个侍卫跟着萧遥,便让萧遥回去。
萧遥回去,当即就在吉祥酒楼挂出牌子,云若有人讲古能让自己满意,自己可以亲自坐一桌好菜免费招待。
虽然皇帝说要查原主当年走丢的事,但是她并不想什么都靠别人,而是希望自己也能出一番力。
酒楼里的管事与伙计见萧遥似乎还继续经营酒楼,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他们原以为,萧遥是皇帝的外甥女,怕是从此不经营酒楼,不再做菜了。
如今得知她还要做,相当于他们有个十分硬的后台,与谁竞争都不怕,如何不欢喜?
那些在附近徘徊的老饕们见了牌子,当即喜不自胜地入内,满脸踌躇地表示自己愿意讲古。
萧遥含笑将人带到包厢里坐下,这才说道:“我想听的,是十多年前的事。十多年前,我走丢了,我母亲诞下我弟弟便逝去。我想知道,那段时间,可曾发生过什么非同寻常之事。或许,与之相关的事。”
那老饕没料到萧遥居然问的是这个,愣了一会儿,这才一边回忆一边说。
萧遥听了,没发现自己想要的,便又问道:“当年在做生意上,可有什么特别没有?”
老饕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萧遥并不失望,道谢后,含笑说道:“一桌酒菜不少,请三五老饕一同品尝,不知可否?并非我舍不得多做一桌菜,而是精心烹调出一桌好菜,我希望不要浪费了。”
老饕当即笑道:“这是自然。有美食,与志同道合者一同品尝,才能吃出更多的美味。”
萧遥点点头,让这老饕在旁等着,自己去做菜了。
一桌菜做出来之后,她前去陪着一同品尝,并让大家点评,提出意见。
众老饕吃得红光满面,脸上是纯然的愉悦之色,闻言纷纷笑着说道:“色香味俱全,老夫没有什么意见。”
“这是老夫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一桌菜,每一道都恰到好处,堪称味觉的盛宴!”
“吃过这一顿之后,老夫往后只怕要吃不下饭了,毕竟吃过这等美味,再吃普通的菜肴,谁能吃得下?”
萧遥含笑听着这些恭维,又看众人的神色,知道只是真心话,谢过众人,便提起讲古一事,问的,还是原先的问题。
一个老饕听萧遥问生意上有没有特别,侧着头回忆了一下字,说道:
“也不知算不算特别之事,当时有个沈性商人,原本是与我一个亲戚争一笔木材生意的,但由于后台不够,最终没做成,损失了一大笔钱。据说连房子都赔了,若非有个亲妹子照顾,怕就要流落街头了。”
萧遥见他说话时,特地看向自己,便知道他猜到自己要查什么,也不说话打断,而是静静听着。
她查当年的事,并不打算悄悄的来,因为根本不可能瞒得住,还不如直接来个阳谋。
那老饕见萧遥听得认真,便继续说道:“没几年,那沈姓商人的亲妹子被扶正,成为了萧家大太太,沈姓商人便拿到了许多生意,渐渐做大。”
萧遥听了点点头,又问:“那沈姓商人平素为人如何?”
“据说颇为大方仗义。”老饕说道。
萧遥之后又让大家以互相讨论的形式回忆当年发生的事,自己在旁认真听。
送走这些老饕,萧遥让管事看着酒楼,自己拿了一篮子新鲜的竹笋,准备去府衙给小石头做菜。
她刚走到府衙门口,就见萧大老爷脸色苍白地被人抬着从府衙出来,萧二公子脸上愤愤的。
萧遥见了这两人,也没多理会,绕过他们,继续往府衙门口行去。
萧大老爷看到了萧遥,忙叫:“遥遥——”
萧遥停下脚步,看向原主这个生父,淡淡地道:“萧大老爷,我们并不熟,你叫我萧姑娘便是。”
萧二公子一下子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认回皇帝舅舅与太后外祖母,便可以不把亲爹放在眼内么?”
萧遥笑了,淡淡地看向萧大老爷:“他说亲爹,你觉得,自己配么?”
割舍不下真爱,便不要去公主,娶了公主,就该好好负责人,与真爱断了。
就算按照时下的规矩,硬是要纳个真爱做小妾,那也该给公主应该有的尊重,而不是宠妾灭妻!
萧大老爷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转而又变得刷白,他嗫嚅片刻,道:“遥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虽然对不起你娘,可我都是有苦衷的。”
萧遥听到这里沉下脸来,点点头:“有苦衷,有苦衷便可以为所欲为么?”说到这里,不等萧大老爷回答,将手上的竹篮子重重砸在萧大老爷挨过打的臀部。
萧大老爷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苍白的脸色瞬间冷汗淋漓。
萧二公子怒叫:“你在做什么?你这是不敬父母!”
萧遥道:“第一,这是有苦衷的。第二,没有我的承认,他便不是我的父亲。”说完重新提起篮子,见篮子上沾上了一些血迹,便一脸嫌弃地看向身后的侍卫,
“你们,一人帮我那一捆,这篮子脏了,不要了。”
萧二公子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上来打萧遥。
萧遥看向他,等着他先出手,自己再顺理成章地打人一顿。
她知道,原主的悲剧,与萧大老爷有关,与沈氏有关,但是与萧二萧四是没多大干系的,但是若这两个人主动挑衅就又不一样了。
萧大老爷露出萎靡之色,苦笑着叫住了萧二公子,这才看向萧遥:“我的确对你母亲不住,可是,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萧遥扭头就走。
进入衙门,她让侍卫把竹笋先送去厨房,自己在门内站着,见啰里啰嗦的萧大老爷一行人离开了,这才重新走到衙门跟前,拿起大鼓,用力敲了起来。
鼓声响起,里头很快有衙役出来。
他们看到是萧遥,脸上都闪过惊愕之色,忙恭敬地问:“萧姑娘,不知因何事击鼓鸣冤?”
心里头都忍不住腹诽,这萧姑娘自己的亲舅舅便是皇帝,有什么冤屈,跟皇上说一声,不比在这里击鼓鸣冤要强许多?
萧遥说道:“我要状告两件事。”
衙役听了不敢为难,也不敢打扰了她告状的兴趣,当即按照程序请她进去。
萧遥进去之后,看到一身官服,坐在上头的萧家三老爷。
萧家三老爷一拍惊堂木,问萧遥状告何人何事。
萧遥说道:“一告本地县令、师爷勾结当地乡绅与一些大厨为了谋夺我的吉祥酒楼,诬陷我为流窜犯王娘子。二告当年有贼人故意掳走我,导致我离了亲娘,有家不得归,只能为奴为婢,而亲娘也因我被掳走而惨死。”
萧三老爷紧紧地握住拳头,看着台下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心里是钝钝的痛。
明明一同处在这衙门内,如此近的距离,可心里却深刻地明白,他与她的距离,太远太远。
咫尺天涯,不过如是。
过了良久,他喉咙干涩地道:“师爷已记录在案,即日起,本官会竭力查明此两件事,还萧姑娘一个清白。”
萧遥点了点头,福了福身行礼:“谢过萧大人。”
萧三老爷听到萧遥这一声“萧大人”,想勾勾嘴角,可是到底做不到。
第二日,林东家、县令与师爷,还有被林东家买通诬陷萧遥是流窜犯王娘子的人以及与萧遥不对付特地帮腔污蔑萧遥的那些大厨,全都被痛打三十大板并下了大牢。
县令得知自己“谋夺治下百姓财产”,因此被革职,且三代以内不得科考,当即就瘫软在地。
躺在牢房的稻草里,他不止一次后悔谋夺吉祥酒楼这件事。
如果他早点知道,萧遥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是太后的外孙女,大长公主的嫡长女,他绝对不会出手的!
林东家最是吐血,他压根没想过谋夺吉祥酒楼,他只是想讨好出身江东豪族的萧四姑娘,为此才顺手拉了个看似没有背景后台的萧遥踩着讨好,因萧遥不识抬举这才起了报复心思的。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件顺手而为的小事。
可若早知道,为了讨好一个家世不错的女子,会得罪另一个家世更厉害的女子,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然而世界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那些与萧遥不对付的大厨也是悔青了肠子。
他们为何嘲讽萧遥?为何出来诬陷萧遥是王娘子?只是因为萧遥家世低,他们瞧不上!
可是,在他们嘲讽与诬陷完萧遥之后,才发现,人家萧遥的家世他们拍马难追,人家是皇帝的外甥女!
萧遥在次日上午,在通过用美食交换的讲古中没什么发现,便在下午时,做出了一道完美版本的东坡肉送给前来吃饭的老饕,并言明:“若有谁能讲古得我心,我每日做三道这种级别的菜肴送与他!”
那道东坡肉浓香扑鼻,行人大老远便能闻到,因此引起了轰动。
而萧遥要求讲古这件事,也被传了出去。
沈氏其时正在给萧大老爷上药,得知这个消息,手上一顿,药膏的瓶子便掉在了地上。
第397章
萧大老爷抬头看向沈氏:“怎么了?”
沈氏摇摇头,脸色有些发白;见萧大老爷看着自己;便找了个借口:“你这伤口;看着吓人,可是疼得厉害?”
萧大老爷安慰道:“上了药好多了;你别担心。”
沈氏露出有些牵强的笑容,继续低头为萧大老爷上药。
帮萧大老爷上完药;沈氏出去,让丫头去叫舅老爷来一趟。
沈二来得很快,本来还算英俊的脸庞由于肥胖;已经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了,只有满脸的横肉。
他进来坐下,见丫头都被支出去了,能畅所欲言;便一边喝水一边说道:
“妹妹,你要我前来,可是因为长公主所出那个丫头找到了?我在外地做生意;一听到这消息便回来了,你若早半个时辰派人到我家去,我还不曾到家呢。”
沈氏眉头紧蹙,说道:“你既知道了,我便不再多说了。此事是你做的;你可处理好了?”
沈二笑着点头说道:“放心;早便处理干净了。若非如此;当年便叫人查出来了。”说完见沈氏扔蹙着眉头,满脸担忧,便安慰道,“莫慌,莫慌,哥哥办事,自然是可靠的。”
沈氏站了起来,焦急地走来走去:“我如何能不慌?你本就不该做这事的。老爷他疼爱我,便是公主仍旧活着,也越不过我去。你又何必多事?弄到如今这个样子,也不知如何收场。”
说到最后,声音里甚至多了几分埋怨。
沈二闻言说道:“妹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若非我,你只是个小妾,二公子和四姑娘的身份,便是庶出。不说将来婚嫁有问题,便是他们出去交朋友,也挤不进顶级的圈子里。”
沈氏闻言,不悦地道:“按你这么说,我倒还要感激你了?”说到这里走到沈二跟前,看着沈二,
“你莫以为我不知,你是为了萧家的权势,听了你那婆娘指使的,是也不是?如今这般你们倒是好了,权势荣华富贵都有了,可苦果却只由我一个人咽。我是你妹子,咽这苦果没什么,可我不想牵连到我的两个孩子!”
沈二有些理亏,便摸摸鼻子:“你莫要生气,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牵连到二公子和四姑娘的。也不会连累到你的,你该干什么便仍干什么,权当这事不曾发生过。”
当年做下这件事的人,已经全被灭口了,再也没有人能说出这事了。
一连三日,萧遥都没收集到有效的信息,皇帝那里也仍在查,目前没有什么进展。
这日她去衙门看小石头,见衙门后头的住所丫头小厮来去匆匆,似乎在收拾东西,不由得有些诧异。
萧家三老爷跟前的大丫头已经换了一拨,萧遥打眼看去,没有一个是认得的。
那些丫头看向萧遥,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恭敬地行礼,别的一句都没有多说。
萧遥不认识她们,她们可是听说过萧遥的,为此没少鄙夷她,可是如今彼此的身份太过悬殊,她们再也没资格鄙视什么了。
萧遥在庭院的假山旁找到正在作画的小石头,她在旁看了一会子,见小石头放下笔,这才由衷地感叹:“画得真好。”
小石头抬起头,笑着说道:“姐姐,你可来啦。”
萧遥含笑点点头,问道:“你想吃什么?”
小石头高兴地说道:“姐姐做的,我都爱吃。”只要姐姐表现出对他的在意,他便不挑了。
萧遥笑了起来,又听小石头说他的画。
小石头说了一阵子,便又道:“姐姐,你知道么,萧大人要去岭南做官了。舅舅说萧大人有本事,该去岭南历练,改善岭南一带老百姓的生活。”
萧遥吃了一惊:“当真?”
小石头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何必骗你。”
萧遥没有再说话。
这或许,便是皇帝与太后对萧大老爷的惩罚了。
你有能力有才华,我仍让你做官,只是却不再是江苏这一带的繁华之地,而是岭南那边的蛮荒之地。
萧遥也曾去过岭南,那处山多,瘴疠之气严重,她刚去起了很多疹子,后来通过食疗治好的,不过不得不说,岭南美食又很多,尤其是著名的大城里。
眼看时间不早了,萧遥将三老爷的事抛到了脑后,去厨房给小石头做菜。
她正熟练地切着菜,忽听一人道:“萧姑娘,下个月我便离开这里了。”
萧遥回神,扭头看向不知何时到来的萧家三老爷,点点头:“一路平安。”
三老爷点点头,站在旁,抿着唇没有说话。
萧遥看了他一眼,一边切菜一边问:“你特地来找我,可是有事?”
三老爷还是没有说话。
就在萧遥猜测他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三老爷忽然开口:“之前的事,对不起。”
萧遥顿了顿,说放下菜刀,转身看向三老爷:“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诚如你当初所说,你并没有做错。一个大家公子,不爱睡丫头,洁身自好,忽然有个好看的丫头来爬床,你不喜欢是理所当然的。”
拒绝一次之后,这个丫头扔扑上来,作为一个被丫头小厮捧着的大家少爷,怒而一脚把人踹下去,也没有错——就像她踹三老爷的大哥一样。
原主又苦衷,可是三老爷并不知道原主的苦衷,最终便酿成了悲剧。
这件事,该怪的是大老爷,是这个可怕的社会可怕的制度。
三老爷没料到萧遥会这样说,他凝视着萧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