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炮灰[快穿]-第18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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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我扰了清净才是。”
秦越摆摆手:“少东家说笑了,你是客人,如何会扰了清净?”
两厢说定,彼此便分开了。
萧遥和秦越坐进马车里,才感觉马车开出去,便听到外头有人呵斥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挡道了么?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
萧遥听得那人呵斥“商贾”,想到方才在门口的商贾,最有可能是李永真,便掀开帘子回头去看,见林家几个男女正站在门口等着上马车,他们旁边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对着门右侧马车上李永真的车夫呵斥,倨傲得很。
李永真此时还未上马车,似乎不欲争执,便让马车让到远处去。
林家那管事见了,露出笑容来,只是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倨傲:“原来是林公子的马车么?这厢谢过林公子了。林公子看起来心思灵活,为人又温和有礼,难怪能做皇商呢。”
言语里大有李永真够识相知进退,才做得上皇商,当然,也暗示了李永真此刻给林家让道是因为识相。
萧遥看得不悦,瞬间想起原主当日在林家人那里受辱的事,当即喝道:“停车——”说完看向秦越,“我看不惯林家这做派,想回去教训他们。”
秦越幽深的眼眸闪了闪,点头道:“好。我陪你。”说完率先跳下车子,又扶萧遥下去,冒着雪走向大门口。
才走近,秦越便看向正要走向远处马车的李永真,目光在他脚下打了个转,旋即看向林家众人:“我倒不知林家竟有如此大的威风,连我的客人也敢呵斥。”
林公子纵容听泉将他被萧遥和秦越欺负的事告诉兄弟姐妹——当然,说的是简化和歪曲版,很是引起了林家人的同仇敌忾。
出来看到李永真,林家众人知道他跟萧遥认识,而且关系不浅,是故意让管家欺压李永真的。
他们奈何不了安宁侯世子,难道还会怕一个区区皇商么?事实上,若非听闻皇上对秦越相当待见,他们甚至不会将秦越这个安宁侯世子放在眼内。
如今的官场上,文官的地位可比勋贵高,那些没有实权又不被皇上待见的勋贵,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亲眼看到离开的安宁侯府的马车,居然折返,而且明火执仗地质问他们。
尽管觉得憋屈,林公子还是不得不站出来跟萧遥和秦越道歉,又呵斥家里下人过于嚣张。
秦越冷笑:“林公子得罪的又不是我,跟我道歉做什么?”
林公子听到他居然让自己跟李永真道歉,瞬间涨红了脸,恼怒地看向秦越:“安宁侯世子何必要与在下过不去?”
李永真不过是个商贾,有什么资格让他道歉?
秦越接过碧玉拿过来的伞,遮住萧遥,这才冷冷地看向林公子:
“难道不是林公子瞧不上我这勋贵出身的世子,跟我过意不去么?我包下的院子,林公子硬闯,我邀请上门的客人,林公子纵容家奴呵斥。不如林公子同我到京兆尹跟前好好说道说道?若怕京兆尹不够公正廉明,进宫也是使得的。当然,不想麻烦,愿与我打一场更好。”
林公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比原先更红了,俊脸上除了露出被羞辱的恼怒,还有胆怯,他拱了拱手道:“世子误会了,某绝无此意。”他知道自己该道歉,可是实在拉不下脸跟一个商贾道歉。
这时林公子身后一个年轻姑娘上前一步,对萧遥道:“世子夫人何必因当初的恩怨而让世子出头欺人?若当真说开来,怕是有损世子夫人的闺誉。”
萧遥笑了,笑意却没到达眼底:“当初的恩怨?林三姑娘是指林家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的悔婚行径和悔婚了还要对我这个恩人之女冷嘲热讽的无耻行为么?我倒不知,此事叫世人知道,我的闺誉如何有损了?不如林三姑娘好生与我说道说道?”
林三姑娘以为自己这样说,萧遥便会打退堂鼓,毕竟那是丢脸事,可断然想不到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叫破当初的事,一张脸顿时臊得通红。
此时又有一拨客人从雅舍里出来,听到这话,虽然没说什么,但都忍不住对林家众人行注目礼。
林家众人被这许多人看着,都觉得万分丢脸,恨不得有条缝钻进去。
萧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向林三姑娘:“林三姑娘怎么不说了?难不成也知道,林家忘恩负义见利忘义是丢脸的事,不宜对外声张?”
林三姑娘羞愤欲死,强自辨道:“我们林家何曾忘恩负义了?世子夫人莫要含血喷人。”
萧遥轻笑一声:“你既然不愿意承认,那么今日我们便好生掰扯清楚罢。”
林家众人本来便压力大,再听到萧遥要掰扯清楚,顿时都如坠冰窟。
萧遥是破落户,不怕丢脸不怕闺誉有损,可是她们怕!
林家二姑娘心知当真掰扯下去,他们纵然能中伤萧遥,但自己的名声也不能要了,当下连忙暗中扯了扯林公子,希望他跟李永真道歉,尽快转移话题。
林公子也不敢让萧遥跟自己掰扯下去,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原是说我们家的家奴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世子和世子夫人的客人的,怎地又说起别的事来了?没有好好管束家奴,是某的不是,某这便跟李公子道歉。”
说完对李永真一叉手,认真道歉:“某管教不善,以至家奴无状,辱及李公子,实在抱歉,还望李公子海涵。”
李永真感激萧遥为自己出头,但是听了萧遥和林家人的话,知道萧遥当真说下去,少不得损及她本人的闺誉,也不想多追究了,便道:“林公子这致歉某便厚颜收下了,希望林公子以后约束家奴,正一正家风才是。”
秦越萧遥为李永真出头,李永真却直接接受林公子的道歉,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心里头有些不高兴,可听完李永真的话,顿时笑了起来:“李公子说得有理。”
说完,不再理会林家众人,扶着萧遥走向马车,打道回府去了。
林家众人见安宁侯府和李家的马车都走了,也纷纷上了马车。
坐进马车里,林家三姑娘异常恼怒:“欺人太甚!一个小小商贾,一个勋贵世子,竟敢讽刺我们林家家风不正!”
林家大姑娘看了她一眼:“你若想我们林家更丢脸,只管大声嚷嚷,好叫满京城的人都听见。”
林三姑娘听了,只得闭上了嘴。
可想起当初能讥讽萧遥不自量力想攀附林家,如今却只能由萧遥讥讽,还不得不跟萧遥道歉,心中怒意和憋屈之意控制不住地往上涌,怎么也消不了。
第1138章
因萧遥说了那话;李永真便跟着萧遥和秦越去了安宁侯府。
虽然没什么事,但人来了,该有的礼仪和客套都不能少;故萧遥和秦越招呼李永真吃茶;又带他去拜见养病的安宁侯;之后才送他出去。
即将走到门口,萧遥忽然停下:“少东家,如果我说,从此华裳堂不做林家的生意;你愿意么?”
李永真顿时大受感动,忙道:“萧——世子夫人和世子为我出气;我已经铭感五内了,实在不必做到这一步。”说话时激动地看向萧遥;暗想难道她对自己终究不是无意的?
可是触及萧遥的双眼;见她眼内一片澄澈;并无半点情意;心中满腔幻想都没了,只余感动和愧疚;觉得她将自己当成朋友对待,自己却满心男女之情,着实对不住她。
萧遥摇摇头:“倒也不全是为了你,我也讨厌林家。当初我家里给我与林公子立下婚约,年龄到之后我去林家;却饱受羞辱;今日又被他们气着,因此并不想做他们的生意。”
李永真听毕脸上露出怒意:“他们竟如此鲜廉寡耻和无情么?既如此,便不做林家的生意罢。”
见李永真同意;萧遥就跟李永真商量了一下该怎么拒绝林家的生意,商量好了,才送李永真出门去。
目送李永真离开了,萧遥和秦越回自己的院子,坐着吃茶时,她以手托腮看向秦越:“自打从外头回来,你便一直一言不发,可是有心事?”
秦越凝视着她:“李永真在你心中很重要么?”
萧遥吃惊:“怎么这样问?”
秦越这会儿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醋意了,说道:“你当众为他出头,还请他到府上来。”
萧遥听着这满是醋意的声音,再看向秦越那张醋意横生的俊脸,愣了愣才笑起来:“你这是吃醋了么?”见秦越执拗地盯着自己,丹凤眼里带着不确定,便坐直了身体,看着秦越:
“你这个傻子,我哪里算是为他出头?我只是想找林家麻烦而已。当日,他们也是这样羞辱于我的,我想起前事,心里不痛快,这才找他们麻烦的,可惜我什么都不用做,你便帮我出头了。”
她其实可以自己讨回公道,也更乐于这般,但秦越为她出头,此时又满心醋意,所以她说到这里时,下意识赞扬秦越。
秦越见萧遥看向自己时柔情蜜意,心中激动得很,握住萧遥的手:“林家敢这样对你,我定会为你出气。”说完抿了抿唇,认真道,“你心里只能有我,不许对其他男子好,更不许为其他男子出头。”
萧遥反手握住他的大手:“好。”
秦越还想再说什么,忽听外头传来丫鬟的叫他的声音,便问:“什么事?”
外头的丫鬟道:“张先生托人传话,说宫里来人了,要世子赶紧进宫一趟。”
秦越听了,知道是宫里有事,便对萧遥道:“如今天冷,你早些休息,不用等我吃饭了。”说完又告知若有急事该找谁,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与此同时,周家也处理完周大太太给周老夫人下毒一事了。
周大太太被剥夺了管家权,不经周老夫人允许,不许踏出她的院子。
当时邱老太太就在现场,听着周家这般处理,又气又臊,却还是顶着臊意为周大太太说话,只是完全没用,因为周老夫人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她,还说她的家教有问题。
邱老太太被这样直白地骂,再也待不下去,当即烧红着老脸怒气冲冲地回家。
周大太太为周家孕育了两子一女,从前掌家时也做得不错,她生下的二公子即将参加春闱不好有个被休弃的母亲,因此周家没有休她,但对为虎作伥又倒打一耙的绿珠就不同了,直接将绿珠发卖了。
做完这些,周老夫人气喘吁吁,握着周大老爷的手流泪:
“你说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这些年何曾为难过她?这个家给她管了,平日她要拿些东西回娘家我从来不说半句。可她为了给她娘家谋一幅双面异色绣,竟就对我下毒。在她心里,哪里有我这个老太婆?想来也没有我们周家,只有她那娘家。”
周大老爷本就生气,再听这些话又是生气又是难过,跪下哭道:“是儿子的错,不曾教好那蠢妇。”
心里对周大太太仅存的夫妻之情,瞬间消失殆尽。
当日,秦越没回来,只在天黑下来之后托人带信给萧遥,说他有任务,接下来几日都不会回来,让她万事要小心。
秦越不在家,萧遥白天除了去给侯夫人请安,基本上便不出门了,每日不是刺绣便是看书,日子倒也悠闲,只是总忍不住思念秦越。
几日后,萧遥将第一幅双面三异绣绣出来了,秦越也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秦越探头进来对萧遥道:“等我一起吃饭。”说完便去沐浴换衣服了。
片刻后,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秦越坐到桌边陪萧遥吃饭,吃完了,才说道:“接下来形势估计有些严峻。”见萧遥看过来,便解释道,“王国舅与周国舅争一个清倌人,几乎没打起来,彼此都派人进宫了。”
萧遥马上猜到是阴谋,忙问:“皇上怎么处理?”
王国舅是太后的亲兄弟,硕果仅存的一个兄弟,周国舅则是皇后的胞兄,是握着军权的周将军的嫡长子。
王国舅是皇帝的亲舅舅,周国舅家里有军权,都是皇帝不会割舍的,现下这两个人起了冲突,考验的是皇帝的态度。
一旦皇帝偏向王国舅,周家会有想法,虽然暂时不会做什么,但周家还有一个女孩儿嫁的是二皇子,皇帝得担心周家偏向二女儿,可一旦皇帝偏向周国舅,太后会有想法,甚至拖延还政。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位国舅几乎打起来,可就耐人寻味了,这背后绝对有人煽风点火。
秦越道:“目前名面上是偏向太后,暗地里则对皇后和周家多有安抚。这几日,皇上托我去查此事,只是找到一些端倪,但拿不出证据,因此没法阻止。”
萧遥马上说道:“可有派人保护王国舅和周国舅?”背后的人既然要让这两派打起来,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下一次的冲突说不定会更严重,甚至出现伤亡。
这么一来,就逼得皇帝支持其中一方。
可在这个关键时刻,不管皇帝偏向哪一方,都有极大的隐患,甚至导致政权不稳。
秦越点头:“此事交给方大人负责了。”说完又叮嘱萧遥,“京中正值多事之秋,你务必要万事小心。能不出门,便不要出门。迟些大长公主那里有个赏雪宴,是避不了的,你去了要小心。”
萧遥笑着说道:“这你不必担心,我自保的能力恐怕比你还强呢。”
秦越一想也是,但事关眼前人,他总免不了担心的,当下道:“那你答应我,无论如何,要先护自己周全,好不好?”
萧遥看出他眼里的担心,心中涌上暖流,点头道:“好。”想起自己的双面三异绣已经绣好了,便去翻了出来,递给秦越,“你且看看,喜不喜欢?”
秦越第一反应不是开心和激动,而是担心:“怎么这样快?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实在不必着急,大年初一再给我也是省得的。”
一边说一边接过来低头打量,待见上头的姚黄栩栩如生,宛如有生命一般,上头一只蝴蝶更为这幅绣品增加了生命力,他忍不住惊叹:“这太妙了,即使是单面的绣品,以它的工艺,也能卖出高价。”
萧遥见他一边赞叹一边爱不释手地细看,便笑道:“你且瞧一瞧另一面?”
秦越如梦初醒,忙反过来看另一面,见另一面是一朵荷花,上头立着一只蜻蜓,生动而逼真,不由得再次赞叹出声:“这颗实在太妙了。”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荷花与摸蜻蜓,“看着像是真的。”
萧遥很是高兴:“你喜欢就好。”
秦越拿着手中的双面三异绣,凝视着萧遥:“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萧遥迎着他灼热的眼眸,有些不好意思,可更多的高兴,她带着羞涩带着笑意,回望向他。
随后也不知怎么,两人便滚到了一处。
第二日,萧遥醒过来,感觉不像往日那般冷,反而暖融融的,便懒洋洋地睁开双眼,动了动身体。
下一刻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那些灼热,那些激情,那些欢愉……
这时耳畔传来秦越饱含柔情的磁性嗓音:“阿遥,你醒了……”
萧遥抬头,见秦越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又紧又热,身体也热了起来,移开目光道:“你怎么还不起床……”
秦越圈住萧遥,觉得怎么爱她都爱不够,听了这话便道:“我舍不得你,我恨不得与你黏在一起。阿遥,我爱你,很爱很爱,我们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萧遥先前虽然随他回了侯府,可两人之间一直不曾做什么,昨夜彼此柔情缱绻,控制不住圆房了,对他而言,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活时刻,是比神仙还快活的时刻。
萧遥虽然觉得他粘人,可是此情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