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炮灰[快穿]-第17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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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骑士连忙驱马上前拦下萧遥,用调笑的口吻说道:“方才惊吓了姑娘,正要给姑娘赔罪,请姑娘慢些走。”
萧遥捂住脸蛋,闷声道:“不必了。”说完加快了脚步。
圆月和伴月看得出这骑士有调笑萧遥之意,心中都很是恼怒,但也知道惹不起,因此忙一左一右护着萧遥,低头疾走。
却不想,三人刚走出几步,就又被几个骑士驱使马匹给挡住了。
最先说话的骑士见了,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萧遥跟前,笑吟吟地道:“姑娘何必急着走?便是有什么急事,也该等我赔完罪再走罢。”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萧遥的脸蛋,见比方才惊鸿一瞥时瞧见的更为惊艳,就是肤色有些暗,但即便如此,也无损她的美貌,当下心中火热,又上前一步,打开扇子,一边摇一边风度翩翩地道:
“姑娘,在下姓楼,出自迁城楼家,排行第四。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姑娘进店吃饭赔罪呢?”
萧遥已经看出,他不是个好人了,顿时沉下俏脸:“没有!”说完拉着圆月和伴月,往另一个方向行去。
楼四见了,哪里肯放她走?连忙跟上,欲要继续纠缠。
萧遥停下脚步,沉下脸:“这位公子难不成要强抢民女不成?”
楼四笑吟吟地摇着扇子说道:“姑娘言重了,在下只是见了姑娘心生爱慕,想要陪佳人一叙罢了。再者,原先骑马经过,吓着了姑娘,是在下的不是,正要与姑娘赔罪。”
萧遥冷冷地道:“滚!”说完再次转身就走。
楼四并未被喝退,而是心痒痒地挥着扇子跟了上去。
他的人想是做惯了这事的,忙都上前帮忙,竟萧遥三人逼进一条小巷子里。
进了巷子,楼四一派风流地摇着扇子,用志在必得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萧遥:“现在,姑娘有空与楼某好生说一说话了么?”
萧遥沉下脸:“你待怎地?”
楼四摇着扇子说道:“我极喜欢姑娘,希望姑娘感念我的一片爱慕之心,跟我回迁城楼家。”
萧遥问道:“若我不愿意,又当如何?”
楼四笑了起来,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说道:“我想,这里有这么多人,总能说服姑娘,不让姑娘有机会说不愿意的。姑娘若是识相,最好答应下来,不然,就别怪本公子不怜香惜玉了。”
萧遥没有回答,只是不住地打量四周,思索脱困的办法。
只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没想到如何带着圆月和伴月两个一起脱困。
这时浑身发抖的圆月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道:“姑、姑娘,我拦着她们,你快走,伴月,你陪着姑娘走。”
伴月看了一眼正围过来的楼家人,低声道:“只有你一个人拦着,只怕是走不掉的。我和你一起拦着,姑娘快些走。”
这时楼家那些人中的一个忽然笑着道:“这圆脸俏丫头,不是那日我们追那个么?可真巧,又遇上了,这岂不是天注定的缘分?”
圆月听了,看向说话那人,见正是那日追她和萧寻真两个的流氓,脸色又白了几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跟你们走,你们放过我家姑娘。”
楼四哈哈笑了起来:“你们三个,谁都不能走。”说完一挥手,对他那些人道,“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赶紧请姑娘回去,记住,不许伤了她分毫。至于那两个丫鬟,带回去之后,便赏你们了。”
圆月和伴月听见,心中绝望,两人相视一眼,将萧遥推到身后,自己则快速冲向楼四,嘴上喊道:“姑娘你快跑——”
萧遥哪里愿意撇下圆月和伴月走?她见左右两侧的楼家人正如同捉弄她们似的,合围过来,身体比脑子快,一下子飞身而起,将其中一个踹飞,落地之后,蹲下来一脚撑地一脚横扫,将另一个扫倒在地。
“啊……”这时前方传来圆月和伴月的痛呼声。
萧遥顾不上看被自己打倒的两个楼家人,忙抬头看过去。
这一看,便看到圆月和伴月都被制住了,嘴角还有血丝,心中陡然一沉。
她很清楚,下一刻,楼四他们便要拿圆月和伴月逼自己就范的,当下在他们发制人之前,快速冲向楼四。
楼家人虽然不知道萧遥会武,但见她片刻间打倒两个,知道厉害,当即就有两个走到楼四身旁防备着,此时见萧遥冲过来,那两人忙上前阻拦。
萧遥一脚踢飞一个,双手撑着另一个,借力将身体跃向前方,很快落在楼四跟前,随后拔下一根木簪,抵在楼四脖子的大动脉处,冷冷地道:“放了我的人。”
楼四没料到自己还来不及躲闪萧遥便来到自己跟前并且制住了自己的要害,脸色马上就白了,但是想到自家的势力,他很快又冷笑起来:“我乃楼家嫡系,你若伤我,上天入地,都叫你插翅难飞。”
萧遥将木簪往楼四脖子里刺,嘴上道:“既然如此,我便先杀了你,好歹够本了。”
楼四没想到萧遥居然是个狠茬子,心中不敢再存侥幸之心,忙看向自己的人:“放了那两个丫鬟!”
楼家那几个都是旁支,为了依附楼四,一贯十分听话,此时听了楼四的吩咐,忙都松开手。
萧遥见了,对圆月和伴月道:“你们两个先走。”
圆月和伴月白着脸看向萧遥,异口同声道:“姑娘,你也同我们一起走。”
萧遥道:“我带着他,随时可以走。你们先走——”说完见两人还要迟疑,便冷喝道,“你们留下来,不单帮不上我,还会连累我。快走,不然我可就要生气了。”
圆月和伴月听见,相视一眼,随后一咬牙,飞快地往巷子外头跑去。
萧遥见圆月和伴月的身影都消失在巷子外面,暗暗松了口气,却没有马上放手,而是仍旧拿捏着楼四。
楼四说道:“你的丫鬟已经走了,你快放开我。”
萧遥看向楼家那些旁系,道:“你让他们都走到巷子尽头,将腰带解下来,扔到一丈远的地方。”说完见楼四还要啰嗦,手里的木簪压进他的脖子里,沉声道,“马上照办,不然我要你的命!”
楼四感受到木簪刺进自己的脖子,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流,几乎没吓傻了,连忙看向楼家旁支:“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照办?”
楼家那几个人听了,不敢再拖,忙走向巷子尽头,随后将腰带解下来,扔到前方一丈远。
因为腰带没了,他们为了让裤子不往下掉,只得用双手扯着裤子。
楼四见了,马上道:“他们照做了,姑娘你快放了我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您,姑娘您别见怪。”
萧遥冷冷地道:“将你的腰带也解下来,扔到一丈远。快!”
楼四没辙,只得照办。
萧遥见楼四的腰带也解下来了,便将他向后扯着走了几步,这才放开人,快速往外跑。
楼四以及楼家几个旁支的由于要提着裤子,并不敢追,等将腰带捡回来重新系好,已经过去数十息了,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先前追圆月和萧寻真的楼明问楼四:“四少,接下来该怎么办?”
楼四摸着从脖子上流下的血,心头火起,一巴掌扇在楼明的脸上:“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几个人都奈何不了三个弱质女子。”
楼明被打了,并不敢反驳,只捂住被打的脸不说话。
楼四看着手中的血,想起方才被萧遥要挟的耻辱,恨得咬牙切齿,说道:“发动我们楼家在此的所有人,务必要找到那个小贱人!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楼明几个连忙大声应是。
萧遥没有沿着直路跑回家,而是绕了几圈,这才回到家中。
小院内,脸色发白的圆月和伴月两个拿着菜刀,正要开门出去,见了萧遥一怔,随后马上红了眼眶:“姑娘,你没事可真好。”
萧遥进入院中,将门关上,这才摸摸两人的脑袋:“我没事,别担心。”
圆月和伴月扔下手中的菜刀,抱住萧遥放声哭了起来。
萧遥拍拍两人的肩膀,柔声说道:“好了,不要哭了,哭这么大声,他们追来了可如何是好?”
圆月和伴月一听,都制住了哭声,可因为悲伤,还是忍不住小声抽泣。
萧遥安抚住了两人,坐在桂花树下沉思。
她从孙娘子那里便知道楼家很不是东西,却没想到,楼家人能不是东西到这个地步。
当街强抢民女,完全没有将官府以及当朝律法放在眼内。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楼家的势力,实在太大了。
怎么报这仇呢?
到了第二日,萧遥还没想到该怎么办,楼四却带着官府的人上门了。
当时萧遥正坐在桂花树下看书,门忽然被敲得砰砰直响。
伴月和圆月昨日遇上那样的事,成了惊弓之鸟,此时听到敲门声,并不敢马上开门,而是走到门边,扬声问外头来的是什么人。
只听一人道:“有人来报官说跑了逃妾,我们特地来搜捕,快快开门,若不开,我们便撞门了。”
圆月和伴月听到是官府中人,吓得脸色苍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遥站起身,说道:“开门罢。”
见萧遥神色平静,圆月和伴月的神色也平静了几分,不复原先的惶恐。
伴月深吸一口气,上前开门。
一开门,她便看到站在最前方,摇着扇子笑得一脸得意的楼四。
“怎么是你!”伴月脸色大变,尖叫着关门。
然而已经迟了,几个衙役将门推开,嘴上呵斥:“你敢阻挠官府办事?”
萧遥见了站在最前方的楼四,又思及那些衙役方才的喊话,心里涌上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这时那些衙役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走上前来,看了萧遥一眼,脸上露出惊艳之色,但是很快又收起惊艳之色,看向楼四:“四公子,您说的逃妾,是此人么?”
楼四摇着扇子,笑着看向萧遥,点点头道:“没错,正是她。”
第1099章
萧遥第一感觉是荒谬;第二感觉,是这个社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情理之中。
她压下心中的感觉,冷喝道:“荒谬!”
圆月和伴月也齐声喝道:“你胡说!”
领头的衙役不理会圆月和伴月;对萧遥说道:“你一个逃妾;跟主子说话怎么敢如此嚣张?若非楼四公子,我们定将你带回去打入大牢。”
楼四摆摆手,摇着扇子道:“罢罢罢;不要吓着了她。我这爱妾,性子由来泼辣,这不是什么事;如今寻到了人,旁的都不必计较了。”说完看向萧遥;笑容中带着嚣张和得意,“心肝;你是自个儿跟我回去,还是要本公子绑你回去?”
这样的事;他做过不止一次;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次也认为十拿九稳,所以表现出一派翩翩风度。
圆月挡在萧遥跟前;高声道:“你们休想!”
伴月几乎气炸了;厉声道:“呸;凭你也配?我家姑娘出身大户人家;哪里是你们这些商贾可以肖想的?”
楼四和那些衙役见伴月喝骂时神态逼真;不似作伪,正是大户人家泼辣丫头的模样,不由得一怔;回神之后,用打量的目光看向萧遥三人,在揣测伴月所说是真是假。
萧遥一眼看出众人所想,便沉声道:“我舅舅乃京城礼部尚书徐敦,家里出了变故才在此等他派人来接,尔等却污蔑于我,是什么道理?”
她其实不认识礼部尚书徐敦的,但是周府二姑娘的手帕交是礼部尚书徐敦的二女儿,通过二姑娘,她知道一些徐敦亲眷的事情。
徐敦一个隔服的姐姐就是嫁的这一带,但她夫家家道中落,日子有些不好,后来写信给徐敦求助,徐敦看在堂姐幼时对他有教导之恩的份上,命夫人往这里送东西周济,但据闻这堂姐贪得无厌,叫徐夫人很有些不满。
约莫是徐二姑娘曾跟周二姑娘吐槽过,周二姑娘身边的丫鬟有一次讥讽她和杜晚香,就会拿这个说嘴,说人不可以贪得无厌,不过只说了一次,就被周二姑娘骂了,之后再没说过。
但原主,却记下了这事。
萧遥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拿周敦的这门亲戚出来说事了。
几个衙役听了,哄笑出声,当中一个嗤笑道:“你舅舅是徐敦,我舅舅还是安宁侯呢。”又看向楼四,“四公子,我们这便帮你将她带回去。”
楼四却没动,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原先的轻松和风流之色,而是变成了郑重,他看向萧遥:“你可有什么凭证?徐尚书的亲戚,可由不得人冒充。”
几个衙役见楼四如此郑重,知道萧遥的话有可能是真的,都收起笑脸和讥讽,忐忑地看向萧遥。
萧遥招来圆月,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让她进屋,自己则看向楼四:
“证据?要什么证据?难不成我舅舅还会给我打个牌子,表明我是他的外甥女?我往常也曾听舅母在信中提起过楼家,说楼家背地里虽然有张侍郎支持,但行事谨慎小心才是其立足的根本。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楼四听了这话,目光闪过异彩,收起扇子,对萧遥作揖,客气地道:“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真是罪过罪过。若姑娘甫一见面便亮出身份,断不会有此误会。”
萧遥见他虽然说得客气,但是目中仍带着怀疑之色,便道:“我家如此落魄,传出去有失舅舅体面。今日,若非情况危急,我也是不说的。”
楼四听了,仍是将信将疑。
这时圆月从屋里出来,走到身边,手伸出来向上,摊开手掌心,露出里头的羊脂白玉。
这枚羊脂白玉品质上佳,是原主及笄时,周老太太送的,府中姑娘不拘是主人家还是亲戚,及笄了都有这样一枚玉佩。
萧遥淡淡地道:“这是舅母所赠,只是却没刻着徐敦外甥女的标记,信不信,由公子了。”
楼四看了一眼那羊脂白玉,见品质上佳,绝非普通人家可以拥有的,心念急转,很快笑着说道:“原来是徐尚书的亲戚,某唐突了,还望姑娘莫要怪罪。”说完施了一礼,带着几个衙役转身便走。
离开了这小院,觉得心有不甘的楼明走到楼四身旁,谄媚地道:“四少,她当真是徐尚书的亲戚么?”
楼四本以为这次万无一失,却失望而归,心里正不舒服呢,听到楼明这般问话,心头火起,一扇子敲在楼明的头上,道:“她便不是徐尚书的亲戚,也出身不低,这里又不是我们楼家的地盘,你待怎地?”
徐敦的确有个外甥女在这一带,据说曾托人关照过,再加上那姑娘又知道楼家背后是张侍郎,十有**,她就是本尊了。
即便不是,随手就能拿出一块玉佩,再加上通身的气派,显然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没有任何男眷跟着,但还没查清楚前,他可不敢乱来。
那几个衙役听了,心中暗暗后怕。
对他们这些连小吏都算不上的人来说,礼部尚书绝对是庞然大物,就是普通的大户人家,也不是他们够得上的。
萧遥见楼四一行人离开之后,马上吩咐圆月和伴月:“赶紧收拾东西,我们搬家。”
她刚才那一出,只能暂时骗一骗楼四,楼四回去一查,就能揭穿她的谎言,目前她带着几个弱女子,没有自保之力,只能先躲一躲。
圆月和伴月听了,想起楼四一出手就想自家姑娘做他的小妾,都白了脸,点点头,马上回去收拾东西。
萧遥见他们去了,扭头看向隔壁。
这时连同两户的门开了,脸色苍白,带着惭愧之色的萧寻真和萧寻韵一下子跑了过来,跑到萧遥身边时,急问萧遥有事没事,得知她没事,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