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是女炮灰[快穿] >

第1592章

我是女炮灰[快穿]-第1592章

小说: 我是女炮灰[快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卸嗔思阜植挥荨�
  喜婆回神,想起还要和合卺酒,忙打起精神,有条不紊地请新郎新娘喝合卺酒,终于将流程都过了一边,喜婆便领着众人出去。
  太子柔声对萧遥道:“孤先出去敬酒,很快回来陪太子妃。”
  萧遥点头:“太子注意身体,莫要喝多了。”
  “我晓得的。”太子的声音仍旧十分温柔,又叮嘱萧遥若饿了便吩咐人送吃的,这才起身离开。
  萧遥在太子离开后,支使了东宫原本服侍的人,马上命人送吃的来,吃完了,又说要沐浴,并让千秀将各类香准备好。
  太子再次进来时,已经喝得有些醉了。
  他进来后,目光发绿,紧紧的盯着萧遥,占有意味十足。
  萧遥看得心中一阵阵不适,生怕脸上露了出来,忙低下头,努力做出娇羞之色。
  太子见了,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他醉醺醺地说道:“安置罢——”一边说,一边扯下自己的衣衫。
  萧遥心里更不舒服,却一直没有动,而是一边在心中默默地数着时间,一边说道:“先前未经太子同意便沐浴更衣,希望太子莫怪。”
  太子笑道:“不怪不怪,沐浴更衣乃人之常情。”一边说,一边走近萧遥,紧紧地盯着萧遥那张美人脸。
  他是断然想不到,太子妃竟有如斯美貌,美得让一向对美人较为淡漠的老六,竟也看直了眼。
  心里头这般想着,太子脑海里,瞬间浮现自己几个弟弟看向萧遥的眼神,他本来十分激动以及亢奋的身体,一下子便冷静了下来。
  太子心中一沉,眸中闪过阴鸷以及冷酷,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气,看向萧遥。
  美人本就倾国倾城,如今在灯下,更是美得惊人,兴许是刚沐浴过,她双颊带着淡淡的红晕,鬓边发丝微湿,映得一双眸子也泛起了波光,这般一看,竟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太子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似乎下一刻便要冲出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太子有些欣喜,他今日似乎并无问题。
  可是下一刻,他便察觉到,最该激动的,竟毫无反应,明明他那么渴求……
  太子又试了一次,可仍和上次一般。
  他的俊脸沉下来,心中恨得毁天灭地,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乱了阵脚,他需要按照原本设计好的走。
  于是,他快步走到萧遥跟前,伸出手来。
  萧遥瞬间站了起来,伸手做出要扶太子的动作,嘴上道:“太子可是喝醉了?”她本打算多跟太子说说话,等待药效发生的,可没想到,太子竟如此迫不及待。
  她心中对太子十分反感,故并不打算与他肌肤相亲,因原主曾在春风楼待了十一年,该懂的懂,连如何让男子误认为自己已经办事也懂,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因此此时,便得转移太子的注意力,继续拖延时间。
  太子疾步过来,本来是想发作的,冷不防被萧遥以为是醉酒,顿时有些发愣,不过他很快回神,回神之后马上道:“孤不曾喝醉。”说完生怕萧遥又做什么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动作,便吸了吸鼻子,蓦地后退几步,冷冷地道,
  “你熏的什么香?便是曾流落在外,由山野村夫养大,可回到建安侯府一年多,也该学些名门闺秀都会的玩意罢?便是不曾学会,起码也该知道用什么香,而不是如今这般,熏的乱七八糟的香。”
  萧遥很确定,自己此处虽然加了幻香,但味道淡雅,便是不喜此香,也断不会说出乱七八糟这般的评价,故听到太子这话,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熏的只是寻常的香,太子何故无端发火?”
  太子瞬间沉下俊脸:“夫为妻纲,你胡乱熏香,竟还敢反驳孤?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行事没有体统。”说完一拂袖,转身离去。
  此时不管是萧遥从建安侯府带来的丫鬟还是东宫拨给萧遥的丫鬟,都在外间,故里头的动静,外间的丫鬟,全都听了去。
  千秀青衣粉衣几个,自是一脸担心,而东宫那几个,脸上虽然不曾露出喜色,但是眸中,都露出讥讽之意。
  正当此时,太子阴沉着俊脸大踏步从离间走到明间。
  东宫的四个大丫鬟忙迎上来:“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太子脸色阴沉,没有说话,而是拂了一下袖,继续大步往外走。
  即将走出明间之际,他忽然站定,道:“今晚之事,尔等最好守口如瓶,若走漏了半点风声,一并发卖。”说完才大踏步走了出去。
  “是——”东宫那几个丫鬟忙福身应是,大气也不敢出。
  等太子走远了,她们重新站直,当中一人看向千秀,说道:“千秀姐姐,太子发怒,今晚兴许不回来了,你们进去安抚好太子妃罢。”
  千秀上前福了福身:“银翘姐姐,太子若不回来,明儿进宫请安一事——”
  银翘道:“太子命我等不许往外泄露半个字,自是为了太子妃的颜面,故明日太子定会回来带太子妃进宫请安的。如今太子妃想必吓坏了,姐姐进去,好生劝一劝太子妃罢。”
  千秀福了福身,又跟银翘几个说了些好话,这才进去看萧遥。
  进了离间,她见萧遥没事似的,安然自若地坐在床上,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嘴上焦急地道:“姑娘——不,太子妃,你怎地如此平静?只怕如今,东宫已经传遍了,你于新婚之夜惹怒了太子以至独守空房了!”
  萧遥摆了摆手:“没事。”又打了个哈欠,“今日着实乏了,睡罢。”
  “可是——”千秀大为焦急。
  萧遥躺了下来,闭上双眼:“有什么,明儿再说。”
  太子原本对她兴致勃勃,可是忽然便改变了主意,还找了个她的熏香难闻的荒唐理由,着实有古怪。
  她相信,绝不是自己放的幻香导致的。
  这么点时间,她的幻香,还来不及生效的。
  既不是她作用的,那么便是太子自己的问题了。
  外头盛传皇帝重恩义,为此格外看重建安候府,将她赐婚给太子做太子妃,故太子也不可能冒着得罪皇帝的危险打脸建安候府,故意给她难看的。
  经此分析,太子给她下马威的可能性也不存在。
  再想一想,太子憋三个月一事已经提前两日破功,为了子嗣,他诚然会再憋三个月。
  可是,绝对不可能是从今晚开始憋,因为今晚是他的太喜日子。
  然而,太子硬是今晚便憋了,这不合常理。
  这种不合常理再加上荒唐的理由,萧遥有理由怀疑,太子今晚并非想憋住,而是不知为何,突然有心无力了!
  既然太子在她跟前,露出如此致命的弱点,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要好好设计,她完全可以凭借这一点拿捏住太子。
  当然,须徐徐图之。
  对于拿捏太子这么个病患,萧遥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因为太子本人实在不是个东西,他自己出了问题,却随口找理由怪在她身上,说不得,先太子妃,便是被他这般折磨死的。
  萧遥一夜好眠,睡到天色大亮才起来。
  她刚由千秀几个服侍着穿戴好后,太子一脸温文尔雅地进来。
  他进来后,目光落在萧遥身上时,愣了愣,不由自主地露出惊艳之色,但是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马上变得阴霾起来。
  他这番表现,并未逃过萧遥的双眼。
  但萧遥什么都没说,仍旧端坐在梳妆台前。
  太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神色重新变得和煦温和,他温和地道:“孤有话要与太子妃说,尔等先退下。”
  千秀几个听了,只得福了福身出去。
  不过临出去之前,千秀给萧遥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好好跟太子说话。
  等人出去了,太子收起俊脸上的温和以及笑容,施恩一般地对萧遥说道:
  “昨日你虽惹了孤不喜,但孤看在建安侯府的份上,下令封锁了消息,你无须担忧外头有什么传言。只一样,以后多学学名门闺秀如何熏香,如何穿衣打扮,省得在外头丢了东宫的脸。”
  萧遥听了这话,心里对他又厌恶了几分。
  本身不行,连个男人都不是,却随便找理由发作,将一切推在她身上,企图通过打压她,让她相信是她的错,让她觉得对不住他以及感激他。
  真真是好算盘,可惜,在她这里,注定是打不响的。
  不过,萧遥没打算第一日便跟太子翻脸,当下平静地说道:“是。”
  太子见萧遥神色平静,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惶、歉疚以及感激,不由得一滞,心道,难怪几个兄弟都说她为人刻板,看来果然如此了,不然在自己一番连消带打之下,断不会如同个木头一般,无悲无喜的。
  萧遥没理会太子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开口问道:“太子用过早膳不曾?”
  太子摇摇头,决定再接再厉,道:“孤知道经昨夜一事,你的处境定然艰难得紧,因此来陪你用早膳。”
  萧遥见他用个早膳还要做出对自己施恩的态度,忍无可忍:“太子既知道我会处境艰难,昨夜何故要离开?”


第949章 
  太子不意萧遥竟敢再□□驳自己;心中极为不悦,沉下俊脸道:“你非要孤再说一次丢你的面子么?你出身乡野,不知京中闺阁喜什么香;可以多学。”
  萧遥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问道:“听闻太子喜淡雅之香,可是真的?”
  太子以为她终于听进去了;这是打听自己的喜好;当即欣慰地点了点头:“没错;你以后调香,最好淡雅一些。”
  萧遥看向他,一板一眼地说道:“我昨夜薰的,便是温成皇后阁中香;世人皆知;温成皇后制香;舍弃了合香的主流香材‘沉檀龙麝’;很是淡雅;东坡居士评价此香‘虽诚有思致;然终不如婴香之酷烈’,殿下却说那香浓烈,到叫我不解。”
  太子没料到萧遥昨夜薰的竟是如此淡雅的香,一时脸上火辣辣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既如此;你为何不反驳?”
  萧遥反问:“殿下可曾给过我机会?”旋即又道:“殿下贵为太子,便是做不到兼听则明,也不该随意冤枉他人才是。”
  太子被萧遥反驳本就不快,再听到萧遥几乎是明着教育自己;心情更差,恼羞成怒道:“夫为妻纲你懂么?何时轮到你教训孤了?”
  萧遥正色道:“我乃皇上指给殿下的妻子,与太子夫妻一体,若见了太子错处却无动于衷,倒辜负了皇上对我的一番信任再者,若依太子意,何有乐羊子妻?我虽不及乐羊子妻,但亦盼有其一半之能。”
  太子再次被堵得词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遂一挥手出去:“用膳罢。”
  萧遥照了照镜子,见自己一身格外得体,便也起身。
  这时千秀进来扶她出去,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太子妃,除关良娣外,孙良娣和宋良媛等都来了。正在外头等着给太子妃磕头行礼呢。”说完又忧心忡忡,
  “太子妃可是与太子起争执了?我见太子方才出去时,脸色不怎么好看。孙良娣她们在外头,见着了太子的神色,只怕又要胡乱猜测,暗地里取笑于太子妃,还有东宫的刁奴……”
  她说到这里,已经快走到外间了,生怕被孙良娣等听见,忙住了嘴。
  萧遥道:“不碍事。”说完由千秀扶着踏入明间,在太子身旁坐下来。
  她刚坐下,便听得“砰”的一声响。
  萧遥骤然听到这种响声,有点吃惊,便抬头看过去,这一看,心中暗惊,面上不显,只是眉头微微蹙起来,带着不悦:“这是怎么回事?”露出被冒犯的恼怒之色。
  太子看过去,见是宋良媛打翻了茶杯,此时正玉容惨淡,便说道:“宋良媛怀有身孕,怕是身体不适,太子妃不必与她计较。”他记恨萧遥先前在里间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此时便故意为宋良媛说话,让萧遥没脸。
  萧遥闻言点点头:“原来如此。”又看向宋良媛,语带斥责,“你是双身子,身体不大好,何必来给我请安?以后若身体不适,就不必过来了,打发丫鬟来说一声便是。”
  她说这话时,心里的惊愕还未褪去。
  因为实在太出人意料之外了,本该在江南的宋惜容,居然来了东宫,而且是太子的姬妾之一!
  宋良媛心中惊愕,却也知道不能托大,忙就要站起来。
  萧遥见状,马上又道:“不必行礼,坐着罢。”宋良媛是东宫目前唯一有孕的女子,她不管从哪方面,都不会让她给自己行礼的。
  宋良媛上来行礼,没事还好,若有事,她心中定会不安愧疚的。
  宋良媛也担心胎儿不稳,便扶着丫鬟微微福了福身以示尊重,嘴上轻声细语:“是妾的不是,让殿下与太子妃担心了。”
  萧遥道:“你好好坐着罢。”说完看向坐在最上首的女子。
  最上首的,是孙良娣,她是除萧遥外品阶最高的妾室,见萧遥看过来,忙上来敬茶。
  萧遥打量孙良娣,见她容颜秀丽,一双美眸带着温和,显然是个温柔的女子,便冲她含笑点点头,道:“以后好好服侍太子,为太子开枝散叶。”
  说完接过茶抿了一口,递给身旁的千秀,又从青衣手中接过一根簪子以及一匹布,递给孙良娣。
  孙良娣恭敬地接过萧遥赏赐的礼物,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随后,轮到宋良媛。
  因刚才那一出,萧遥没让她上来敬茶,只是让她在座位上向自己敬茶,再让丫鬟送上来,也依照份例打赏了一些东西,打赏完了,问道:“今儿怎么不见关良娣?”
  此话一出,厅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太子想起被设计一事,俊脸又难看了几分,淡淡地道:“她犯了错,在抄佛经,等她抄完,再叫她来给你敬茶罢。”
  萧遥点了点头,随后又接受其他良媛以及妾室的敬茶,和之前对孙良娣一般,她没有半分为难,都规规矩矩地喝茶赏赐以及劝告一番便罢。
  而这些敬茶的女子,不管心里想什么,在敬茶时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并没有萧二太太和萧二姑娘跟她说的那般会耍手段,不知是因为都对太子没什么期待还是第一天不好出手。
  萧遥见了太子的姬妾后,便打发了这些女人,开始用早膳。
  太子因着萧遥多次反驳自己,对她已经有了怒意,可是用早膳时,目光瞥见萧遥,见她雪肤花貌,小嘴如同樱桃一般红润水嫩,于咀嚼间,露出珍珠一般的贝齿,不由得看痴了,心中不由自主地涌上“秀色可餐”这四个字。
  他再一次忍不住扼腕叹息,如此绝代佳人,怎么就生了这么无趣不讨喜的性子呢?
  萧遥不管太子在想什么,她吃完早膳,又坐了片刻,便跟着太子去请安。
  皇帝今日没有上朝,已经领着四妃以及几个皇子公主等着了。
  萧遥跟太子上前去行礼,获得了皇帝和蔼可亲的一番劝勉以及一堆赏赐,之后又向赵贵妃与婉淑妃等几个妃子行礼——虽然太子和太子妃论起品阶比赵贵妃几个高,但因为赵贵妃几个是太子长辈,故太子和太子妃是需要向他们行子侄礼的。
  赵贵妃笑吟吟的:“这孩子生得可真好,与太子登对得紧。”又柔声对萧遥道,“宫中景致不错,若有空,可以多来赏景。”
  她不敢说多来陪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只有太后和皇后才有资格说,她虽贵为贵妃,但毕竟也只是妃子,是不能说的。
  萧遥大方得体地应了。
  赵贵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笑吟吟地将早就准备好的赏赐递给萧遥。
  任谁来看,都能看得出,她似乎很喜欢太子妃。
  萧遥接过来,递给身旁的宫娥,又去给婉淑妃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