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炮灰[快穿]-第15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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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你。咱们这春宫图啊,卖两百两一套。”
萧遥听了,马上站起来恭喜徐娘子:“恭喜妈妈,今日赚了两千两!”
“好女儿,都是你能干。”徐娘子笑着说道。
对春风楼来说,两千两不算多,然而,这两千两几乎可以说是无本的,而且等绣娘绣好了,还可以继续卖,最起码能卖个几万两的。
除了绣出来的一等货,拓印出来的也能卖上不少,销往各大书肆,赚的不比绣的差!
可以说,她卖掉萧遥画的一套春宫图,就比让萧遥梳拢上楼卖与他人赚的多,而且加起来,绝对能赚上多一倍的银子。
可是,萧遥不会只画一套,她会画无数套!
也就是说,她可以靠着萧遥,源源不断地赚钱!
赚得比开春风楼还多!
徐娘子想到这里,心中对萧遥越发满意了,也十分庆幸,自己当初做对了选择!
萧遥笑道:“我当时便说过,妈妈让我做画师,必不会后悔的。”
徐娘子笑着点点头,赞了萧遥一番,这才又说道:“好女儿,你且好好歇息。歇好了再画,妈妈记着你的好呢。”
萧遥点头,目送徐娘子离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看看日子,该是建安侯府来人的时候了。
若建安侯府来人,又是真心想接她回侯府,她便跟着回去,若不来人,或是并非真心要接她回侯府,她便跟徐娘子谈赎身的条件,谈妥了赎身之后,便可以与徐娘子合作,再慢慢想法子帮楼里的姐妹。
萧遥没有等太长时间,仅仅是三日后,建安侯府便来人了。
她这段日子基本上不到前面去,一开始并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还是让冬雪去打听才知道,来的就是建安侯府的人,而且建安侯府一来了人,便拿住了徐娘子。
冬雪脸上带着惶惶之色:“姑娘,你说,妈妈到底犯了何事?竟一下子便被拿住了?此事会不会牵连到姑娘身上?”
萧遥摇摇头道:“我们只是楼里的姑娘,又不曾做过坏事,料想不会被牵连的。不过,若有什么,也该及早做准备,所以你机灵些,去打听些消息。若有危险,以保存自身为上。”
冬雪点点头,忧心忡忡地去了。
只是她去了没多久,便又回来了。
而且,这次不仅带了徐娘子,还带来了两个男子!
萧遥一看到这两个男子,便垂下眸子,遮住了眸中的惊讶。
来的两个男子,是原主的父亲以及胞兄!
徐娘子肉疼地看了萧遥一眼,随后看向萧家二老爷:
“这位贵客,这便是萧遥了。我从人贩子手中将阿遥买来,苦心培养多年,早当她是我女儿了,旁的女子十六岁便梳拢上楼卖身,只阿遥,我当成亲女儿一般,从不让她接触这些,你们骤然来说要带走她,这可是剜我的心啊!”
说到最后,竟凄厉地哀嚎起来,活像被抢了亲生女儿一般。
萧遥知道,徐娘子伤心和痛苦是真的,但是伤心和痛苦的理由,绝对不是因为她要离开,而是因为失去她画的春宫图了,会少赚很多钱了!
第933章
萧遥看了一眼萧氏父子二人;旋即一脸诧异和惊慌地看向徐娘子:“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萧家二老爷和萧三公子看到萧遥那一刻,都不用验明正身;便相信她就是他们家的人,因为那张脸蛋和萧二夫人有几分相似;二老爷是见过萧遥外祖母年轻时的;更是觉得萧遥像极她的外祖母。
只是来不及为确定萧遥身份而高兴,他们便发现;萧遥竟似对着老鸨颇为依赖;反而戒备他们,心中均十分苦涩。
这个孩子,原本该在侯府锦衣玉食长大;根本不会与老鸨这种贱籍打交道的侯府姑娘;竟依赖一个老鸨,这如何不叫他们痛苦?
萧二老爷想到这些年来女儿在这种风尘之地长大,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他仍然死死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沉下脸对徐娘子说道:“将你知道的;好生说与姑娘;半个字不准隐瞒。”
徐娘子肯带两人来见萧遥;便是因为被教训过;此时哪里敢不从,马上看向萧遥:“阿遥啊,这两位拿了你的卖身契前来,说你是他们家逃奴的后人,要将你带回去。”
萧遥一脸吃惊:“当真如此?”
徐娘子点头:“有卖身契,又有官府的文牒;断没有假的可能。”她这般说时,如同得了急病,整个身体都是抖的,脸上眼里,全是深切的痛苦,“可是,我养了你这许多年,早将你当成女儿了,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啊……”
她说完,凄厉地哀嚎起来。
萧三公子冷冷地道:“你既养了她许多年,我们自会给予补偿。只是你这买卖人口,却又是重罪,我们先去官府掰扯清楚再谈赔偿罢?再有,买来的只是你的一片之词,说不得,是你拐来的也未可知。走,先去官府掰扯清楚。”
“天爷啊,我如何能是那黑心烂肺的拐子啊,阿遥委实是我花银子买来的。”徐娘子心中闪过惊慌,但面上不显,只割肉一般叫道:“我并不知阿遥是逃奴之后,我买阿奴,也是拿银子买,又去官府登记过的啊。”
萧遥的确是买来的,可却是跟拐子买的,楼里许多姑娘都是这般,若眼前这两人真的将她带到官府去,说不得便会露馅。
虽说她常年跟官府打交道,有那么些人脉关系,遇着小事,基本不会有事,可眼前这两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啊,不说她惹不起,便是本城父母官知府大人也惹不起啊。
萧二老爷看了萧遥一眼,心中闪过急切,当下看向萧三公子,道:“她看着的确不像是坏人,再者,她的确养了阿——咳咳,这逃奴之后多年,是该给些补偿的。你不必多说,给她罢。”
萧三公子却没有即刻给银子,而是看向徐娘子:“今儿我把银子给你也没什么,但是他日若叫我查到,人是你拐来的,又或是你跟我家的逃奴有关系,我饶不了你。”
徐娘子连声说“不敢”,眼巴巴地看着萧三公子。
萧三公子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我家一等大丫鬟的月钱是一两银子,十一年便是130两,外加四时衣衫并一年嚼用,给你两倍多些,300两顶天了罢?”
徐娘子听得只有300两,一颗心几乎没滴血,叫道:“这300两如何够啊?这些年,我请了师父叫阿遥琴棋书画不说,单是吃穿用度,便与官家小姐一般了,如何止300两?”
萧三公子似笑非笑:“那你说说,你要多少?”
徐娘子看了一眼萧遥,快速计较起来。
萧遥若梳拢上楼,当晚便能卖出五千两的价格,若要赎身,少于五千两她是不卖的。
徐娘子想到此,便道:“我养大了阿遥,不仅教她琴棋书画,还与她情同母女。委实不愿与她分离。只是她若是你们家的逃奴之后,我也不能强留,好歹给我一些慰藉罢。我要的不多,两位看,这个数如何?”
她对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竖起一根食指。
萧三公子冷笑:“一千两你也敢开?不必多说,我们先去官府掰扯清楚罢?届时官府程之礼程知府判了,该给多少银子,我们绝无二话!”
徐娘子听他一口气便砍了10倍的价格,便几乎无法呼吸了,再听到他连一千两都不肯给,几乎没气得厥过去,她忍不住说道:“两位,我培养阿遥,绝不止这点子钱啊。”
萧三公子道:“逃奴之后,根本无须教导琴棋书画,只学如何家里姐儿便是了。你如今教了琴棋书画,叫我们带回去是做小姐还是侍候人?我们不嫌你给我们惹麻烦,你倒来邀功了。”
一直不出声的萧二老爷沉吟片刻,点头道:“的确不该。这样罢,我们也不为难你,也不叫你吃亏。如今,我们先去找程之礼,让程之礼按律例判,该我们给你多少银子,我们便给多少。”
徐娘子见这两人直呼程知府的名字,显然来头不少,再加上她的确心虚,哪里敢去见官?当下看向萧遥,说道:“阿遥,你来说一说,妈妈这些年对你好不好?收个一千两是否过分?”
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听了,都看向萧遥。
萧遥知道,徐娘子这人爱财如命,若给得太少,徐娘子怀恨在心,将来难免坏事,再者,夏之恒和吴公子等料想还在这青楼里,若拖得太迟,叫他们卷进来,她离开青楼这事或许有变故,实在不宜再拖延,当下便道:
“妈妈养了我一场,给一千两并不过分。离开楼里之后,我自当学侍候人的本分,绝不叫两位为难。”
徐娘子听到萧遥这话,激动地差点忍不住抱住萧遥哭出来。
总算有个人帮她说话了。
萧三公子看向萧遥:“念在你母亲于我有养育之恩,我今日便还了这份恩情。”说完,数了一千两银票,递给徐娘子。
徐娘子接过银票,眼睛骨碌碌的转,笑着道:“原来阿遥的母亲,曾是公子的奶娘啊?”
“不该你问的,你最好莫问。”萧三公子说完,拿出一份契约,“签了,再将她的卖身契拿来,我要拿去官府销掉,省得出现两份。”
徐娘子见萧三公子委实不好相与,又想到钱已然收了,再留着萧遥,自己看了难免肉疼,便也不拖了,马上如月去拿萧遥的卖身契,自己则对萧遥道:“阿遥,母女一场,我和妈妈说说话罢?”
萧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看向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
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见了她的神色,知道她也想与徐娘子说话,虽然不认同,但想着这些年很对不住她,还是点了头。
萧遥和徐娘子进入萧遥房中说话。
徐娘子如同变脸一般,瞬间双目含泪:“阿遥,妈妈原打算好生培养你,让你帮妈妈多赚钱的,可如今你就要被带走了,妈妈亏啊。阿遥,你可画第三套了?”
萧遥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画第三套。”说完见徐娘子露出难色,便轻声安慰,“妈妈不必难过,我若被带走做奴婢,今生怕都不能再画画了,妈妈手上的,便只有两套我的画,届时,妈妈提高一些价格卖,想来也能赚钱的。”
徐娘子仍然苦着脸,说道:“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啊。怕过不几日,便有人临摹你的画了。”
萧遥听了,便以退为进:“我记得妈妈曾说过,我是妈妈做好事从拐子手上买来的,既是做好事,又有凭证,不如妈妈跟那两位客人去知府大人那里掰扯清楚?做画师,可比去侍候那些大家小姐舒服多了。”
徐娘子听了这话,连忙道:“你的确是我做好事买来的。只那两位客人,看身份可不一般,我们商家,如何敢与他们斗?罢了罢了,都是各人的命罢了,我认命,你也认命罢。”
萧遥早知道徐娘子是这么个反应,听了不说话,只是脸上露出难过之色。
这时敲门声响起,接着响起萧二公子的声音:“该走了,你们还要说什么?莫不是商量着逃跑?”
徐娘子忙道:“不敢——”说完示意萧遥跟她出来。
萧遥什么也没收拾,便跟着徐娘子出去。
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都不打算多留,当即就让萧遥用帕子蒙住脸跟他们走。
冬雪不舍地上前,拿了帕子帮萧遥蒙住脸。
萧遥看向冬雪:“那个黄色的箱笼有些乱了,你回头收拾一下罢。”她答应给冬雪的春宫图,还没画完一套,但也画了好几幅,便是放在黄色那个箱笼中的,她如今要走了,也只能将不成套的图先给冬雪。
冬雪点点头,含泪看向萧遥:“姑娘,你要好好的。”
萧遥点头,很快低下头,跟着萧二老爷、萧三公子一道,悄悄地从后门离开。
到了后门,萧遥上了一辆很普通的马车,任由马车带自己离开。
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看着蒙着脸低头不语的萧遥,心中有千言万语,可都忍住了。
马车在城中拐了几圈,最后停在一个清幽宅子的院子中。
萧二老爷慈祥地看向萧遥:“到了,下车罢。”
萧遥下了车,跟着两人进入房中。
萧二老爷示意丫鬟出去,等丫鬟出去,他将门关上,这才低头看向萧遥,不再压抑着自己汹涌的感情,哽咽着对萧遥道:“萧遥,我是你爹爹啊……”
萧遥吃惊地看向萧二老爷:“这,这……不是说,我是你们家的逃奴之后么?”
萧三公子马上道:“这是为了稳住那个老鸨的说辞。妹妹,我是你的哥哥,是亲哥哥啊。小时,我常带你在府中爬树并放风筝的,你还记不记得?还有,你最是喜欢我给你买的糖人,你常拿着舍不得吃,直到糖人化了,记得么?”
他一反之前在青楼里的倨傲和冷淡,变得十分热情,一双泛着泪光的圆眼睛满是温情,正期盼地看着萧遥。
萧遥看着眼前两双红了的眼睛,心中涌上无尽的酸楚和委屈,她知道,这是属于原主的感情。
不过,她也通过这两双泛红的眼睛知道,原主的父母以及兄长,真的对原主很好,即使知道原主沦落风尘,对她的疼爱,也未曾减少一点。
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见萧遥愣愣地看着他们不说话,相视一眼,萧二老爷用更温柔的声音道:“萧遥,是吓着了么?你莫急,慢慢适应便是。若记不起从前的事也没什么,回府了说不得便能想起呢。”
萧遥回神,目中瞬间含满了泪水,又是难以置信又是激动地看向萧二老爷和三公子:“你们当真是我的爹爹与兄长么?”
萧二老爷和三公子看到萧遥这副模样,俱是难过不已,萧二老爷上前,伸手摸了摸萧遥的脑袋,哽咽道:
“阿遥,是真的。你五岁那年上元节,下人带你去赏灯,不曾看好你,害你叫人拐走。爹和你娘这些年一直在寻你,如今,天可怜见,终于找着你了!”
第934章
萧遥听完;沉默半晌,才问道:“可有证据?”
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听到这话,都有些诧异;诧异过后,心中又升起自豪和惋惜之意。
萧遥在此逆境得知有救赎,可却并没有昏了头扎进去追逐良籍和富贵;反而求证;可见她为人之稳妥、高洁与不俗,他们因她而自豪。
这样的姑娘;若在侯府长大,必然能傲视京中闺秀,可惜;她因下仆未曾看好而沦落风尘,不仅没能长成人人艳羡的名门闺秀,反而有了污名。
萧二老爷和萧三公子想到此,更坚定了帮她将在此的痕迹消除殆尽的决心。
萧遥见二人双眼泛红;目光却又异常坚定;不免有些好奇两人在想什么;只是现如今大家并不熟悉,她不好开口,便沉默着等在旁。
萧二老爷回神,想起萧遥的问题,连忙说道:“有证据的;你母亲的奶娘与你小时的奶娘都跟着来了;由他们告诉你证据罢。”说完看了萧三公子一眼。
萧三公子走到门口,对着外头叫道:“张妈妈,李妈妈;你们进来。”
很快,一个老妇与一个四十来岁的仆妇走了进来,两人进来之后,对着萧二老爷、萧三公子和萧遥行了礼,便恭敬地站在一旁。
萧二老爷有些不自然地道:“你们服侍三姑娘更衣罢。”又指着李妈妈对萧遥说道,“这是你的奶娘,以后便由她跟着你,你有什么,只管与她说。”
李妈妈忙向萧遥福了福身,随后红着眼眶看向萧遥:“姑娘,可算找着你了。都怪妈妈,那年不曾跟着你出来,把你交给廖碧霞那蹄子,以至害了你!”
张妈妈也唏嘘地看着萧遥:“一眨眼,姑娘都这么大了,太太若见了姑娘,定然十分欢喜的。”
萧遥冲两人点了点头,轻声道:“有劳李妈妈和张奶奶了。”说完随两人一道进了离间。
萧二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