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无限]-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摹2还巯虑榭鼋艏惫瞬涣四敲炊嗔恕�
余清韵就藏在左边的树木后,她看着陈杰进入右边的树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安静下来。
“你藏好了吗?”余清韵确认。
可藏着陈杰的那颗树后却没有了回应。
第8章 被盯上了
余清韵开始降低呼吸频率,沉下眉眼,眼神凌厉。
她往寺庙大门处方向瞥了一眼。
寺庙前有两尊大象石像,周围几棵参天大树下放着好几个小石像,今天的扫地僧人还没来,大门空无一人。
确认年轻僧人还没有要出寺庙的迹象,余清韵收回眼神。
她把木棍放到地上,手往后面背包伸去。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养成了一个小心谨慎的好习惯,背包拉链没拉完,留了一个小口子方便拿出剔骨刀。
剔骨刀事先就被她放好在背包,刀柄正对着拉开的口子。
蹲下放木棍,抽出剔骨刀,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余清韵低着身子悄无声息的靠近隐藏着陈杰的那颗树。
眼下她有两种猜测,一是陈杰被人给控制了,二是陈杰被先前小道上的那个诡异僧人给找上了。
但这两个猜测都有被推翻的可能。
如果是被人控制了,那个人肯定也听到了余清韵的声音,知道她在附近,那么那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离开必定会有声音出现,但余清韵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从陈杰那颗树后传出。
诡异僧人迷惑人需要有发声条件,而余清韵也没有听到。
那陈杰到底怎么了?
她绕过那颗树,将剔骨刀横在胸前,整个人蓄势待发。
接着看到一个人背对着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余清韵没有上前,而是慢慢后退,仔细打量那个背对她的陈杰。
一片枯落叶自大树枝桠慢慢落下,掉在陈杰脚边。
陈杰有些驼背,因为营养不足,身子比同龄人矮小,小小年纪没人管教不学好,染了一头红毛。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橘色短袖和牛仔裤。短袖袖口还有劣质制造多出来的线头。
很好,是真的陈杰。余清韵垂下紧握着剔骨刀的右手。
她仍然没有靠近陈杰,因为她不知道陈杰背对着她有什么意思,又为什么不回应她。
陈杰有问题。
余清韵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然后慢慢移动身子,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陈杰背影遮挡着的东西。
也就是他在看着的东西。
那是一座小石像。
原来陈杰中招了。
这座小石像就放在一颗树下,也是和陈杰一样的姿势,身子正对着那颗树,但头却扭了一百八十度,正对着余清韵和陈杰。
眼角溢出的讥笑和余清韵房间里的那尊小石像一差不差。
这座寺庙里充满了小石像,而寺庙外也遍布小石像,这到底是为什么?
余清韵慢慢走近小石像,同时又确保陈杰在自己余光范围内,提防着陈杰的突然暴动。
她凑近,近距离观察起这个小石像。
随着她的注视,同时余清韵也感觉自己逐渐被一股恶意笼罩。
小石像没有动,看来白天动不了,既然昨天早被盯上了,那今天也不差这一下。
余清韵眯起眼睛抬起剔骨刀,在小石像的眼珠子上狠狠划了几刀。
烧不了那个死僧的尸体,她还不能划掉这个作恶的伥鬼了?
树下的少女面无表情,阳光透过层层枝叶的间隙,映在刀面上,闪过星星寒光。
那把锋利的剔骨刀正发出“滋滋滋”刺耳尖酸的声音,在小石像的眼珠子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最后小石像的眼睛完全花了,新划上的痕迹很白,歪七八扭的白色线条在这个颇有些年头的小石像上尤为明显,
与此同时,那股窥伺感随之消失。
不过余清韵感觉到面前这座小石像身上的怨气更加浓郁了。
她并不是报复扭曲性的单纯划花小石像的眼睛,她没那份闲情逸致,也不是那种性格。
就从昨晚跳窗那段经历来看,小石像是死僧的伥鬼,是死僧的耳目,弥补死僧没有眼睛的缺陷。
剔骨刀再怎么锋利也不能够切断一个石头,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将小石像的眼睛给划花。
余清韵有个猜测,既然晚上的一切遭遇会在白天晨光乍现时消失,那她白天在寺庙里做手脚,白天的痕迹会停留在黑夜时期的寺庙里吗?
刚才她在钟鼓楼里有想过拿死僧的尸体做实验,但不行。不过眼下这个小石像倒是送上门了。
随着她划花小石像的眼睛,陈杰开始清醒过来。
他又再次被吓得倒在地上。
余清韵收起剔骨刀,扶他起身,一滴雨滴落在余清韵头上。
下雨了。
没过一两秒便有大颗雨珠滴落,猛地砸在他们身上。
余清韵和陈杰冒雨跑回寺庙里,迎面就碰上几名僧人,僧人们好心给了他们两把伞,然后又带他们回客房住楼。
路上余清韵状似漫不经心地问怎么还不下山报警,于是几名僧人就说,寺庙决定等雨停了再下山报警。
余清韵和陈杰两人均是松了一口气。
希望下个几天几夜。余清韵心说。
回到客房住楼,两人先前身子就已经湿透。其他游客还在外面没回来,客房住楼里只有两三名已经在超度诵经的僧人,窝在自己房间里的李仁贵。
余清韵和陈杰衣服早就湿透,她没和陈杰过多寒暄,去自己房间拿好衣服要去洗澡。
主楼客房每层楼都有男女厕所各两间。
余清韵洗完澡后才出来,路过走廊,口罩男死去的房间门口大开,那几名僧人盘坐在走廊过道,门口周边,房内,低语轻诵。
僧人由三个已经增加到六个。
木鱼不紧不慢地敲打,香火的气味萦绕周围,隐约还有着其他的味道。
余清韵闻了几下,是纸张烧掉的气味。
她看到走廊过道墙角烧完的黑色灰烬,上面被僧人们泼了水,没有在室内到处飞扬。
路过口罩男的房间,侧头看去。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两三个僧人就在房内低着头,转动手上的佛珠。就好像在把他的尸体层层包围。
他的头面对房门,面对余清韵,没了舌头而大张的嘴巴,无眼的骨眶。
像在求救。
余清韵扭头就走。她现在草木皆兵,寺庙气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明明是很正常的超度仪式,平常的低声诵读,可在余清韵眼里,他们每一个人的嘴角都在上扬。
这里并不危险,她的直觉告诉她没有危险。但是这是她自己的内心在害怕,害怕着周围的一切,害怕昨天小道上自己活不下去,也庆幸昨晚找到生路。因为经历了这些,导致她自己莫名开始害怕这里,也害怕这里的人。
余清韵突然明白了昨天在小道里扶起陈杰时,他为什么会对小僧人这样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感到害怕了。
她要活下去,而要活下去,必定要冒险。
余清韵走到客厅,就见陈杰早就洗完,脖子上挂个毛巾,盘坐在客厅蒲团上听一名僧人说话。
是昨天那名去小道找他们的小僧人。
看到余清韵出现,陈杰极有眼力见儿地拉来一旁的蒲团,招呼余清韵:“余姐,坐这儿吧。”
余清韵点头,没吭声,静静坐到旁边的蒲团上听小僧人说话。
“……那些都是小僧的寺庙前人传下来的东西,”小僧人继续说,“据说能镇住妖邪,净心明德。”
余清韵问:“是什么东西?”
“就是寺庙里的那些小石像。”小僧人对她说。
小石像?前人传下来的?辟邪?他们怕是不知道这个小石像自己都变成了邪祟。
余清韵又问:“那这些石像究竟是哪一位先人留下的?”
“小僧也不清楚,如果施主们想了解的话,小僧可以与住持问一下,看看能否让藏书阁的大和尚查阅一下寺庙里的史籍。”
“连你们住持也不知道这些小石像的具体来历?”余清韵有些惊讶。
“是的。小僧小时候也好奇问过,住持说年代过于久远,甚至可能要追溯到寺庙刚建立之初的时候,于是便没有再问。”小僧人说。
陈杰已经和小石像打过几次招呼了,自认为算是老熟人。仔细想了一下那些小石像送夤巯碌陌卟登嗦躺搴湍:豢暗南附诙鳌�
看上去确实很有年头了。
余清韵很奇怪:“你们寺庙里的小石像都是小的对吗?”
“是的,”小僧人说,“怎么了?”
余清韵说:“那你知不知道,小道里那个等人高一般的大石像?”
“这……”小僧人说,“我们寺庙里除了门口的大象石像外,就没有其他等人身高的石像了。”
余清韵和陈杰一愣。没有等人身高的石像?那昨晚他们几个人一起倚靠的石像是什么东西?
“那可能我看错了,刚才路过小道时下着大雨,一边跑过来一边可能眼花把其他僧人看成石像了。劳烦你去问一下主持关于那些小石像的事,我们这次来寺庙上香许愿以外,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寺庙的故事。”余清韵让自己看起来很诚恳。
小僧人摆摆手,笑着说不碍事。
在和他们说了关于小石像的边角料信息后,小僧人就要去上晚课,和他们告辞了。
很快其他人也回来了。
潘妮直接去问余清韵有没有什么线索。
余清韵说:“刚才昨天那名小僧人来过,我问了他关于石像的事。他说这些小石像都是寺庙历代传下来的,可以辟邪,净心明德。剩下的他就不知道了,就连那名年老的住持也不了解,还需要批示,然后让他们的大和尚查阅史籍。”
潘妮点头,说:“我们现在还要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今晚怎么度过?”
余清韵目前也没什么头绪。
“对了,”柳南风突然问,“昨晚为什么是你被盯上了?怎么你从窗户跑掉,那个死僧就知道你跑掉?”
余清韵转头看向他,说:“因为小石像。”
“谁白天接触小石像,晚上死僧就会按照顺序去杀人。可以看作是死僧的杀人顺序和条件。”
听到余清韵这句话,潘妮和柳南风脸肉眼开始变得难看。
“怎么了?”余清韵问。
潘妮艰难地开口:“我们今天,去摸了大殿前面空地的好几个小石像。”
第9章 挖出东西
余清韵也不好说什么,一旁的陈杰倒是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潘妮和柳南风。
李智勇一开始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在知道死僧杀人的触发条件后一脸忧心忡忡地走进自己房间,全程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余清韵目送着李智勇关上他的房门,然后收回眼神。而刘思华仍未回来。
潘妮没有注意李智勇,她和柳南风现在更关心今晚该怎么应对死僧。
余清韵昨晚是唯一一个和死僧有正面冲突的人。
潘妮问:“清韵,你昨晚和死僧对上的时候,他的状态如何?”
余清韵说:“他刀枪不入。因为已经是死人了,所以不会感觉到疲惫。”
那不就相当于无敌了?
柳南风看着一直跟随余清韵的陈杰。
在别人的视线里,陈杰一直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余清韵,对她言听计从,叫她“余姐”“这方面的高人”,但所有人都没有往心里去。
现在真的撞邪了。她作为第一个受害人活下来了。她被死僧追逐的过程中,所有人都呆在客房主楼,没人知道她是怎么从刀枪不入的死僧手里逃脱的。
柳南风问:“冒昧的问一句,您是怎么从死僧手下逃出来的?”
这个柳南风做事对人一直都抱有警惕态度,潘妮热心善良,但柳南风却和她有些相反。
余清韵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于是简单说了一下。
柳南风听完之后陷入沉思。
之后他拉着潘妮和余清韵道谢,两人就进入他的房间,估计有事要谈。
余清韵倒是叫住潘妮:“你们今晚……”
潘妮说:“你们就先呆在自己房间吧,今晚我和柳南风见机行事,先找到小道里那个石像避一避。”
既然人家没有让自己帮忙的意图,余清韵也不好再开口。
而且她也没有那个相匹配的能力。
潘妮和柳南风走了,余清韵和陈杰两人站在走廊原地,陈杰看了其他紧闭房门的房间一眼,低声说:“余姐,今晚该怎么办。”
余清韵说:“就看潘妮他们怎么做了,要是他们应付得当,那么死僧肯定会返回客房主楼找我们。就像昨晚戴口罩的那位。我们见机行事,你没事就别出房门了,而且你还要注意一下房间里的石像。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用东西划烂石像的眼睛。”
“明白。”
陈杰进入房间,余清韵又在走廊呆了一会儿,刘思华回来了,余清韵问他:“钟鼓楼那具尸体怎么样。”
刘思华摇摇头:“就是很普通的死亡特征,而且正值夏季,经过了一晚的时间,还能看到一些尸斑。裸露在外的皮肤除了面部的眼珠和舌头以外,没有其他的伤口。致命伤应该是眼珠被扯出,然后脑部神经跟着被扯出来了,加上舌头断裂,出血量过多死亡。”
他叹了口气,“这样的死亡过程很痛苦。”
余清韵点头,不置可否:“死亡本身就很痛苦。”
还是活着好,简单老死余清韵这辈子就满足了。
余清韵说:“眼珠子和舌头呢?”
刘思华说:“我也在疑惑这个。我问了那些僧人,他们说他们也是一直没见到眼珠和舌头。可能被凶手藏起来了。”
他说完,自己一顿。
余清韵也才恍然想起一个事。
如果说死僧是白天被杀死,晚上复活,那么白天杀死他的究竟是邪祟还是人为?
不过疑惑那么多,都不可能全都能解开的。
余清韵又把触发死僧追杀的条件告诉刘思华,他点点头就进自己房间了。
夜深将至,余清韵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打开房门,一直注视着走廊上僧人们的超度。
六个僧人里,四个全在房间里超度,见不到人,但总能听到拉开的口罩男房门里传出阵阵低沉的吟诵。
剩下两个人就卡在门口两侧坐着,低头吟诵,阴影遮蔽着面部五官,看不清晰。
客房住楼里萦绕着一股烧尽符纸和香烛气味,淡淡的,却不容忽视。
余清韵就静静地看着他们,等待午夜时间到来。身边几个房门也被相继打开,除了陈杰听余清韵的话不开门以外,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看来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着晚上寺庙是如何变化的。
余清韵靠在门槛上,拿出手机看时间。
23:57。
快了。
待到59分时,余清韵只觉得一阵困意从脑部席卷而来,很沉,很困,她想提起力气,但是太累了,就连自己的思维就不能动弹。
她想抬起手扶住门框,但最终只是手指头轻微动了动。
恍惚之间,门口的僧人们似有所感,阴影之中的面庞慢慢地,慢慢地朝这些香客扭动……
余清韵眼皮沉重,陷入黑暗。
再醒来时,余清韵整个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外倾洒入内,将整个屋子里照的清晰可见。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大口呼吸,仔细回想那些僧人的举动,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包裹着她。
香烛,符纸灰烬,阴晦不明的烛光,慢慢转动的面庞……
余清韵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查看周围。
一切就像是前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余清韵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右臂。
幸好午夜之后不会回到前一晚的状态。
走廊里随即响起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