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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竟是邪神[无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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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余清韵说,“我可能要在这边玩上一阵子,过段时间再回。”
  “……滋滋,”那头的人声音失真,“好……那你早点回回回回回……滋滋。”
  最后一刻,电话像是出现了故障,那声“回”字一直伴随着电流滋滋声重复不断。
  “回回回回回……”
  余清韵颤抖着手,无视那头的动静:“我先挂了。”
  她挂了电话,赶紧把手机甩向床铺另一边。
  手机屏幕朝下,压在床铺被套之上,细缝之中隐隐透露着屏幕的微光,像是一个会吃人的怪物。
  父母有问题。
  余清韵慢慢平静下来,重新拿起手机,关机,放在自己枕头底下,她拆开绷带。
  手上微疼,那些细碎的,被玻璃割伤的伤口此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个别严重的还留有一点浅浅的伤。左手骨头扔隐隐作痛,紫色肌肤表皮隐隐参夹着黄色,但并不妨碍日常行动。右手那被鬼婴咬穿的手掌好的更快,居然已经有血肉回填,虽然还疼着,但可以正常使用了。
  怎么样看,余清韵都发现自己的自愈能力有些快的过头了,简直非人类,幸好没去医院。
  余清韵简单擦了一点刘思华临走之前给她买好的对应药物,然后缠好绷带。
  风霁月早在看到余清韵的手能活动了,就让她给自己清理头颅,换个新的衣物包裹自己。
  那晚风霁月又是好奇的让余清韵给她展示一下电视怎么操作的,余清韵胡乱操作了几下,打开,换频道,调节音量。
  余清韵弄完这些就睡了,次日一早醒来,她总觉得周围有些东西不太对。
  她观察寻找着周围那些东西不对劲,最后盯了电视片刻,摸了摸电视,摸到一手温热。
  晚上只有余清韵一个人睡在这间房里,是谁会半夜开电视?只有风霁月。
  看来他还不知道电视使用过后温度会上升。
  余清韵心下微冷,这个风霁月说自己不是实体触碰不到物品是骗她的。
  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像往常一样,吃饭,睡觉,换药。
  这几天的生活过得跟米虫一样可滋润了。
  李仁贵大老板不缺钱,他包了余清韵的药费,酒店住宿费,日常开销,还送了余清韵一大笔钱。
  这些都被余清韵理所应当地收下。
  好歹也是救了李仁贵一命,他的命确实也值钱。
  李仁贵带着陈杰和余清韵交换联系方式,叙叙旧后就去忙着陈杰转学的相关事宜,余清韵后面几天没人来找她,乐得清闲。
  她日常一觉睡到自然醒,醒了叫客房服务送餐,然后刷手机,换药,继续睡。
  风霁月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不好奇外面的世界吗?”风霁月说。
  余清韵把脸从手机屏幕中抽离,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风霁月。
  风霁月乐于享受,而且很喜爱现实生活中的各色景致,放在现代肯定是个活脱脱的现充。
  余清韵继续看手机,说:“不好奇。”
  她都活了将近二十年了,怎么可能还好奇这里的街道。
  风霁月深深地看了一眼余清韵,后面几天没有再出现。
  余清韵没理会,继续看着手机,手机上各色新闻都有,娱乐新闻,军事新闻,大新闻,小新闻。
  余清韵微妙地发现,娱乐新闻不再像以往那般占据人们几乎所有的视线,反而是那些杀人案,失踪案越来越多。
  她皱着眉头看手机。
  “我市最新发现一具无名女尸……”
  “深夜里传出的惨叫,破碎的内脏……”
  “都市夜闻:但你听到窗外有动静的时候,千万别看窗外!”
  ……
  这些东西真的越来越多了,闹的网上有些人心惶惶。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最近发生的杀人案,失踪案还有什么夜半诡谈越来越多了。】
  【楼上能不能别自己吓自己?引起社会恐慌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是,我也觉得最近多的有些过分了,我身边有邻居前几天就刚死了,还特别蹊跷,警察那边一点线索也没有。】
  【我这里也是!真的吓死,然后那个死者家属还去派出所大闹了一场,发现警察现在接了特别多的案子,几乎都没有头绪,忙都忙不过来。】
  【有那么吓人吗?我这里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啊……】
  【反正我这几天都不打算出门了,太恐怖了。】
  余清韵把手机放在一边,忧虑地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半响,她蜷缩在床上,睡了过去。
  天一亮,余清韵照常点了客房服务,门外服务员工敲门,余清韵打开门,员工给了她一份餐盘。
  上面装着余清韵爱吃的青椒炒肉和香喷喷的白米饭,她点了三份。
  员工微笑着说:“请慢用。”
  余清韵点头接过餐盘,忽然听见一对夫妻从楼上下来,嗓门极大。
  “我真是服了,这个宾馆怎么还有人失踪的,不住这里了。”
  “换个酒店住好了。”
  ……
  服务员工僵了僵,继续保持职业微笑:“不必担心,警方已经介入调查,这件事与酒店本身没有太大关系。”
  余清韵点头,关上房门,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在手机上搜索附近的其他酒店。
  她一听那对夫妻的话就知道酒店也出问题了,现在不换酒店什么时候换?
  她打算在安都县养好伤再回自己家里看看那两个父母。
  安都县真的太小了,基本上只有两三个酒店,其他什么的小宾馆搜都搜不到。
  余清韵先在网上订了离这家酒店最远的一家酒店。
  反正也要离开这家酒店了,余清韵打算今晚逛逛这里的夜市。
  这里是少数民族地区,风俗人情会有些不同,夜晚的街道值得逛一逛,而且因为相应国家发展扶贫旅游业,这里的旅游景区做的不错。
  余清韵当晚背着背包,顺手拿了自己需要换的药装在包里,出门了。
  她今晚打算在外面逛一圈,再在这个酒店里住一晚,第二天天亮再去新的酒店。
  余清韵走出去,看着导航,弄了个共享单车,慢悠悠地骑着单车。
  她来到夜市,夜市上热闹极了,人潮涌动,灯火通明,各种美食的香味在鼻尖萦绕,余清韵口水分泌了。
  她走到一处烧烤摊点了几十串烧烤,又去了其他摊子买了炒粉,煎饺,余清韵不爱喝饮料喝奶茶,又买了几瓶矿泉水。
  最后她拎着一大袋东西在夜市上走着,旁边一家烧烤摊上有一群学生边吃边玩。
  一名女生说:“我跟你们说个鬼故事。”
  “这是我们县里的故事,从前有一个老奶奶,她每晚都听到房子外面有高跟鞋的声音,她问了周围邻居一圈,邻居们也说他们听到了声音,后来他们不堪其扰,决定晚上一起找出那个高跟鞋的主人。”
  “晚上到了,邻居们和奶奶都听到了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他们打开了自家的大门,看到了一个黑裙女人。”
  “她穿着格格不入的红色高跟鞋。”
  “后来呢?”
  “后来,下雨了,那位奶奶和她的邻居们都死了。”
  “这是我们县里的鬼故事吗?怎么这么无聊,之前我也没听说过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之前也没听说过,是其他同学告诉我的,据说有人真的在县里失踪了。”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事了,慎得慌。我和你们说说隔壁班那对情侣……”
  余清韵坐在旁边摊子上边吃边听,有些无言以对。
  她选择继续吃着自己买来的夜宵,静静的当一个游离在外的边缘人,将大部分人的声音纳入耳中。
  余清韵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人注目了。
  黑衣女人面色沉静,身型纤细高挑,却能看出线条流畅,绷带缠绕从胳膊缠绕到手,背着一个大背包,通身淡然遗世,总感觉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就好像小说里那些现代都市里隐世不出的家族子弟,透露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那群学生的注意力渐渐集中在她身上,周围或多或少的人也忍不住打量她。
  学生时期更看重外在皮囊。
  “她长得好漂亮,主要还是有气质。”
  “感觉像小说里的人似的。”
  “你说她该不会真的很厉害会武功吧。”
  “我感觉不像,可能就是打扮的特殊了点。”
  打扮?
  余清韵看着自己的黑色短袖,黑色长裤,再正常不过了。
  可能特殊一点的就是满手臂的绷带了。
  她拿起最后一点烧烤,起身离开。
  学生们的声音隐隐有些听不清了。
  “她吃的好多,还这么瘦。”
  “运动量大的人吃东西肯定多……”
  余清韵走到一处无人的街巷,因为没人,所以这里灯光昏暗,街道狭窄。
  余清韵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边吃边走,头顶有点湿,她抬头,下小雨了。
  “你就吃这些东西?”风霁月挑眉,“这些东西难登大雅之堂。”
  余清韵才懒得理他,她走到旁边一户人家的屋檐下躲雨,低着头吃东西。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余清韵抬眼,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映入眼帘。


第33章 神台

  余清韵没有再往上看。
  也许这个女人没有脸,面部就像一个空白的肉团,也许这个女人脸上五官狰狞,保持着死前的状态,也许这个女人面部高度腐烂掉肉,死死盯着她。
  雨点如细丝般慢慢飘落在这条狭窄的路上,房屋和小巷里的路缝之中生出一簇簇细小的杂草。
  那双高跟鞋如血般殷红,黑色的裙摆微微飘动。
  余清韵后退一步,碰到了身后的什么东西,她心脏猛跳了一下,随即感觉到是自己躲雨屋檐的房屋门。
  这扇门被她碰的发出声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门是掩虚的。
  黑裙女人侧转,面对余清韵,没有出声,只是抬脚缓缓向她走去。
  余清韵开始应激,头皮发麻,全身上下叫嚣着危险。
  她咽了咽口水,不再迟疑,钻身进入那扇门内,关上门。
  这扇门是一扇已经有些年头的木门,门内锁门是以前年代的样式,需要用木板拉上。
  余清韵把木板放上去。
  这扇木门关闭的门缝能看到那飘动的黑裙,红如血的高跟鞋就一直静静停在门外。
  余清韵注视着门缝外黑衣女人的动静,慢慢后退,心下思索该如何摆脱它。
  “你在干什么?”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余清韵身后响起。
  余清韵紧张之下又被吓了一跳,一回头,同时右手伸进背包后面握紧匕首。
  手上的伤还没恢复好,她大力握紧匕首,疼得生理性发抖。
  她身后站着一位身形佝偻的老人,满脸皱纹,眼珠浑浊,眼皮严重耷拉挡住不少眼睛。
  房屋内部没有开灯,只有一道微弱的红光在老奶奶身后幽幽亮着,猩红布满了老奶奶周边全身轮廓,就像是身后一双双沾满血液的手狠狠抓着她。
  黑暗的地面被红光照映,整个黑暗的地面就好像是粘稠的血液沼地,流尽了这个瘦弱干瘪老人的血。
  余清韵一直在发毛,起鸡皮疙瘩。
  “我……”余清韵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看着她,然后又伸长脑袋,向她身后张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门缝外面的黑衣女人,老人点点头,转身前往一个屋子里,边走边说:“那你今晚就在我这里过夜吧,别出门。你现在坐桌子那里等我,我去给你准备宵夜。”
  余清韵目送她进入大厅后面的厨房,并没有出声告知她自己手上还有着几串烧烤。
  余清韵重新看向那扇木门。
  门缝处空无一物,黑衣女人和它的红色高跟鞋不知何时消失了。
  这个老人真的看到那个黑衣女人了吗?
  余清韵走到大厅处的饭桌椅子上坐下,两三下把烧烤给吃完。
  她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谨慎地选择把烧烤签子放在背包里。
  那名老人一直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有神台上的红色蜡烛燃烧着,在红色神位图的映照下发着微弱红光。
  整个屋子昏暗又腥红,就像是在看不清的角落里随时会冒出什么邪物。
  余清韵借着红光打量四周。
  这个家的摆设真的很奇怪。
  木门打开就是大厅,大厅有着个空墙,专门摆放神台,墙上贴着红底黑字的神位图,上书四个黑字“列祖列宗”。
  蜡烛不断燃烧着,烛火像是静止一般,只有一缕黑烟直线飘起,蜡烛分别摆放在神台两侧,就像是在依靠着这幅神位图。
  有三副白色碗筷供奉在桌上,余清韵看不清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
  总归都是些普通祭祀供奉用的糯米鸡肉罢了。
  餐桌就在这神台和木门之间,坐在餐桌椅子上的余清韵面对着刺红的神台。
  她就好像在和这神台背后的东西一起共餐。
  余清韵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给惊到了。
  她猛地站起来想要出门离开这间诡异的房屋。
  反正门外的黑衣女人走了,出去碰碰运气也比在这个让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好。
  “女娃晚上别乱出门。最近外面老有奇怪的动静,出门不安全,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
  那个老人再次出现,站在神台面前,手里端着个盘子。
  余清韵看着老人身后幽幽冒红的神台,她脚尖微动想要转身离开这里。
  一股危险的警告在脑中爆炸开来。
  直觉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不知名的紧张气息在这红光之中流动,一闻,除了蜡烛的香火味,似乎还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
  “女娃,坐下吃吧,吃完就去睡,睡一觉就好了。”老人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将盘子一放,又进厨房拿了一碗饭和一副筷子给余清韵。
  余清韵选择听直觉的,她顺从地坐下,接过老人递来的饭碗。
  盘子里是一份炒肉,一份再普通不过的炒肉香味,米饭白白的,颗粒饱满。
  余清韵吃下了第一口米饭,是正常的饭,她又吃下了第一口炒肉,是正常的味道。
  老人一直坐在余清韵的对桌,背对着神台,看着余清韵把米饭全都吃完了,炒肉还有半盘。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里疙瘩,余清韵把碗筷一放:“我吃完了,谢谢招待。”
  老人对她微笑:“那去休息吧,你跟我来。”
  余清韵跟着她绕过神台,进入后面的屋子,上楼,在二楼开头的一第间房停了下来。
  老人推开那间房,里面对比走廊外的窗户月光,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余清韵发现这个家除了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台撒射下来的光和神台的红光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光了,而老人就好像什么都看得见一样。
  “你今晚就先睡这里吧,这是我孙女的房间,她跟你一样大。”老人说。
  一缕风忽然吹过。
  余清韵说:“谢谢。我能冒昧地问下,您的其他家人……”
  老人咧开嘴笑了笑:“老伴已经去了,我有个儿子和媳妇,还有我孙女,他们去旅游了,这段时间都不在家。我老人家腿脚不利索,就不和他们去了。”
  余清韵松了口气。
  一下子少了四个邪祟的压力。
  是的,邪祟。余清韵早就把这里定性为邪祟所在地,不出意外,面前这位老人,也和门外的黑衣女人一样,是一个邪祟。
  但余清韵不清楚这个老人为什么不杀自己。
  她一进屋,老人就关上门。
  这间屋子是余清韵在这栋房子里见过最黑的,窗口透露出微弱的月光,比不上走廊的月光那么亮,但正好将窗户周围的床,书桌照亮。
  余清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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