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私宠法则-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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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一回来就听说她在自己离开的下一秒就和辰亦梵一起逃走了,虽然知道辰亦云和自己的冲突里可能有她的故意,可是,当他看见她那一身血染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有一丝疼痛。为什么要跑,不跑就不会受伤。
眸中怨怼四起,狠狠地看向夜睿,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才逃走的。
辰亦勋挥了挥手,身后走出一群提着筐的保镖,就像一群人肉投石器,一块块的石头砸向夜睿的双/腿和他身后的保镖。
他能毫不犹豫的弄死辰亦云,当然也能让夜睿死的不留痕迹,但终归不忍心他怀里的她!
就在石头砸向夜睿的瞬间,西蒙立刻冲到夜睿面前挡住了那倾泄般投过来的石头,保镖们也涌到了前面,形成了人墙壁。
左小右听到动静立刻惊醒,夜睿精致的下巴摩挲着她粘粘的发顶,柔声劝阻,“乖,闭上眼睛!”看着她眼眸里的惊慌,夜睿弯了弯眸子,“不信你男人,嗯?”
“信!”左小右复又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重新闭上了眼睛。她信,她的夜睿总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她信她的夜睿有着无所不能力量,在任何时候化险为夷。她信,他们总会在一起。
左小右不知道,不知不觉离开孤儿院的伤痛已经离她远去,那颗敏感而永远没有安全感的人渐渐踏实。因为她有夜睿。
看着左小右安静的侧颜,夜睿沉声低喝,“西蒙!”
“是,少爷!”西蒙退开一步,仰头冲着直升机的方向连续笔了几个手势。
直升机里立刻钻出几名持枪的黑衣人,对着拿着石头的保镖砰砰连续几枪,中者倒地,转眼间辰亦勋面前倒了一排人,身后只剩下稀稀疏疏还站着的向个保镖正满脸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夜睿。
辰亦勋眸光一冷,“在Z国持枪是违法的!”
他竟然敢如此大胆,竟然敢公然持枪杀人。
夜睿抱着左小右淡淡地从他的办椅旁经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同时一架直升机在缓缓往下迫降。
西蒙带人从辰亦勋面前经过的时候,好心的告诉他,“一些麻醉而已,不必担心!”
辰亦勋脸色越发冰冷,夜睿竟然让一个下人来回自己的话,太目中无人了。
“夜睿,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的手上。”辰亦勋看着夜睿的背影低吼着。
夜睿终于停住了脚步,却仍然没有回头看他,只是那森寒而不屑的声音更加切人肺腑,“她如果以为能放条狗就能咬得死我,夜氏早该拿到手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他的温柔以待
刻薄的语言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兵刃,直/插人心。
辰亦勋胸口一痛,张嘴呕出一口血来。是,任凭辰家如果在外界扬眉吐气,在私底下永远都是克莱斯家族的一条狗,就连家族的命脉都由克莱斯家族掌握。
心知肚明的事,华丽的外服被揭开都是丑陋的伤。
辰亦勋捂着胸口,推开过来管家过来扶自己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夜睿的背影,唤着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小右,我知道你听得见。我只告诉你一句,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你是我的女人。”
夜睿怀里小人儿身子一颤,咻然睁开了双眸,惊恐无比地眼眸在遇到那双看向自己无比温情而坚定的眸子时,所有的惊惧转眼消失。重重舒了一口,脏兮兮的小/脸蛋在男人强壮的胸膛里蹭了蹭,因为他的亲吻而恢复颜色的唇/瓣勾勒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声音些干哑,“夜睿,我想回家。”
“好!”男人弯下腰躲开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抱着她上了直升机。
西蒙看着冷冷地看向辰亦勋,“希望辰少接下来在Z国的旅程能够愉快。”
敢对少爷的女人下手,夜睿居的人可不是吃素的。纵然不能要他的命,他也不会有机会过得滋润。
“凭你一条夜睿的狗也敢跟我吠?!”辰亦勋脸色一变,立刻有保镖上前一步,一脸杀气地盯着西蒙。
西蒙动了动唇,神色依旧木然,“只有狗才能听得懂犬吠。”
辰亦勋气得脸色发白,西蒙竟然敢说自己跟他一样都是狗。
管家连忙扶着他,轻声劝道,“少爷他在故意刺激您,您千万别上当。”
西蒙若有所思地看了管家一眼,辰亦勋身体竟然还有个明白人。怔了两秒,然后转身跟上了夜睿的脚步。
夜睿居夜睿的主卧浴室里,左小右看着镜子里那个邋遢又糟糕的女人,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这是她?原本光滑柔顺的头发和泥土树叶混在一起结成了完美的鸟巢,满足的血污和泥巴简直就像一个从下水道里爬上来的乞丐,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在森林里夜睿那样温柔而不顾一切的亲吻自己,她以为自己不会太差劲呢,毕竟那是有洁癖的夜睿啊。
“嗷!”左小右崩溃地捧着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的丑八怪,从头到脚有在嫌弃这样的自己。可是心里却暖的要命,连自己都嫌弃的自己,夜睿竟然……回想着夜睿火辣而迫切的吻,热情而温柔的眼神,左小右酥的一塌糊涂。
“等我给你洗吗?”夜睿推门而入就看见左小右正捧着自己的脸,用力的挤出一个小猪的样子。好可爱,他眸子闪了闪,好想要。
左小右还沉浸在回忆的自我回放里,被夜睿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把自己的脸塞进了盥洗台里,拼命地揉搓/着,不能再接着丢脸了。
“左小右,你是猪吗?”夜睿把那埋在水里的小脑袋提了上来,看着那被搓得通红的小/脸,皱了皱眉,“搓烂了我亲哪里?!”眉毛一挑,视线往她腹下一扫,“那里?”
左小右脸一红,为什么他的脑回路总能随时往那个方向发展。
左小右冲他挥挥手,小/脸一片通红,“你,你先出去,我,我洗好了出去。”
夜睿挑了挑眉,“你确定不是在等我帮你洗?”
他送左小右到浴/室后就去后院看了辰亦梵,来回十来分钟,照理她现在应该在浴缸里泡着才对,可是她却直直地站在镜子前,分明就是等自己一同洗。
“确定!”左小右无比肯定地点点头,眨着刚刚洗净的眼眸,长长的睫羽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珠,轻灵诱人。
夜睿直接忽视了她的回答,不假思索地将她抱了起来,放进了早已放好水的浴缸里。
“嘶!”
大腿内侧的伤口沾了水,立刻蜇痛得她不由自主叫出声来。
在森林里一直在逃命没有顾上疼,刚刚又沉浸在夜睿的温柔里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一刺激简直痛得她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怎么回事?”夜睿脸色一变,立刻看见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大腿根部。立刻扯下她的裙子,绑着伤口的衬布早已掉得离伤口老远,虚虚挎挎地垂在腿上。
夜睿看着那腿颊间那道狰狞的伤口时,脸色铁青地看着她,“谁弄的?”
左小右痛得发抖,连忙顺着他的手抬高了腿,免得再被水沾到,身体也跟着离开水里坐在浴缸边上,看着那道狰狞而有些糜烂的伤口,头皮阵阵发麻。
她用刀处只切开一道小口而已,没想到竟然变得这么恐怖。
左小右轻声道,“我,我,我想洗澡。”
她不想告诉夜睿自己假装答应做辰亦勋女人的事,然而夜睿何等聪明,他看着她底/裤里被隐藏的例假工具时,唇角抿成了一条线。
她的经期昨晚就结束了,他体谅她才又忍了一夜,怎么还会再有。分明就是辰亦勋想为难她,他的女孩才自残为他留了清白。
看着她微苦的神色,夜睿抿紧了唇,低声道,“坐着别动,我帮你洗。”
他动作温柔的顺去了她身上的衣物,用棉签和医用酒精将伤口处消了毒。看着左小右痛得不断发抖的腿,夜睿的脸色越来越黑。辰亦勋这笔账,他会好好跟他算回来的。
夜睿没有抬头看她,他自己现在的怒气吓到她。压着声音低声道,“痛可以叫出来,嗯?打我也可以。”
左小右没有说话,她怕自己一张口就真的会叫出来。她咬着唇,看着男人乌黑的发顶,虽然伤口很痛,可是心里很暖,很满足。此刻这个男人温柔的连头发丝都仿佛都有温度。
左小右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无声地在告诉他,她不疼。
接下来夜睿都很安静,一句话没,默默替她洗头发,动作虽然很笨拙可是很轻很温柔,那杂乱的头发洗了一遍又一遍,一次都没有扯痛左小右的皮头。
虽然弯着腰冲水有些累,坐在狭窄的浴缸边缘PP有点疼,可是她喜欢夜睿这样温柔的对待自己。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会不会不开心
洗完头,夜睿将她的头发小心的束在头顶,这回有些疼,但是左小右没有说话。感受着他笨拙手势下的体贴。
确定头发不会垂落下来,夜睿才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的擦着斑驳的肌肤。
腿上那处伤的最严重,可是她的身上因为漫无目的逃窜,被灌木丛草垛堆里叶子和荆棘拉出一道道血痕,虽然没有伤口那样痛,可是沾水也是很些蜇人。
夜睿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级慢的将她的身体擦拭干净。第一次他看她的眼里只有怜惜,没有欲望。
左小右第一次感受到夜睿来自情/欲以外的温柔,那种被如珠如宝的呵护、对待的感觉,让她觉得此生已满。
她要家,要父亲,拼命地守护着孤儿院,为的,不过就是那一点稍纵即逝的温暖。
现在,夜睿给足了她想要的温柔,想要的被呵护的感觉。
终于将她洗干净,夜睿这才站起身,拿过一旁的浴巾,示意她张开双臂,轻声道,“来!”
左小右站起身,任由他照顾自己。
“夜睿!”
在夜睿准备弯下腰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左小右叫住了他。
“哪里痛?”夜睿紧绷的脸上有些紧张。她的那一身斑驳都是因为自己保护不利。他既然自责又生气。对自己,对辰亦勋。
“我不痛。”左小右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他,那还有些濡/湿的头发俏皮地拂过夜睿的下巴,男人身子一紧。左小右却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毫无知觉,“夜睿,一定不要离开我。”
在被你这样温柔的对待过以后,千万不要再放开我,那样我会心痛死,会不舍得要死。
夜睿绷了一整个晚上的唇线终于缓缓松开,唇角不由自主扬起。他亲吻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哑着声音低沉的要命,“不会,左小右,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任何人都别想抢走你。你是我的。”
“嗯嗯!”左小右埋在夜睿怀里的头点像啄米鸡,小/脸幸福成一朵花,“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那爽快的小模样成功的取/悦了夜睿,他飞快地将她打横抱起,送到大床/上。从嵌金丝纹的床头柜里取出一只小巧的景泰蓝的瓶子,以食指挑出一抹淡绿色的药膏,轻轻地擦过她每一寸伤处。
左小右看着那只景泰蓝的瓶子,眼里闪过一抹沉思,虽然药不同,但是瓶子却是一模一样的。
左小右问,“你有没有丢过一只这样的瓶子?”
夜睿挑了挑眉,擦药的手动作不停,“你见过?嗯?!”
“嗯。”左小右应了一声,却不敢说左少卿的名字。她知道夜睿不会喜欢她提的。
没想到她不说,夜睿自己却说了,“左少卿手里有,是不是?”
左小右点点头,好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并没有生气,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
夜睿手下没停,心里却有些笃定起来。替左小右擦完药,十分难得地取过睡裙替她套上,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眉心,“宝贝,你男人现在要去工作,你先睡,乖乖等我。”
左小右点点头,温柔而羞涩地回亲着他的唇角,然后飞快地钻进了被窝里。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所有娇羞煞间都化成了龇牙咧嘴的疼痛。
“左小右,你可真猪。”夜睿责备着一面又俯下/身去替她呼着那撕开伤处。
虽然在辰亦云那差点穿帮的伤口,此刻却变得真实而敏感,那温柔的暖风让她毫不犹豫地有了反应。
看着那浅浅的蜜/意,夜睿不可思议的挑了挑眉,认真而严肃地弹了一下左小右的眉心,“小色/女,现在受伤了,伤好了再满足你。”
左小右觉得自己特别想屎,她一把掀着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这样,她一点都不想做色/女。
夜睿好笑看着把自己包裹成蚕宝宝的左小右,轻轻地退出门去。听到那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左小右才缓缓地将脑袋探出被子外,通红的小/脸,有羞有喜欢有满满的幸福。
她有一脑袋夜睿给的幸福画面,她有满满一室的夜睿的气息安抚着这一天的不安。她知道自己不管在哪里,他都是第一个出现的那人。
幸福之来得突然,那悲壮的开头也于此时变得美好而奇迹。
书房里,夜睿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的那三个便衣保安,“现在就回幽魂岛,把神医接过来,就说我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人。”
其中一人抬起头,弱弱地问,“少爷,那,我们能还能跟站回来吗?”
夜睿神色一冷,正要发作,西蒙立刻道,“同神医一起回来。要快。”
三人连忙高高兴兴地磕了头,“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我们一定把神医安全带回来,将功赎罪。”
说着忙不迭的出去了。
西蒙惭愧低头认错,“我没把人教好,请少爷责罚。”
把左小右丢弄了还不能领悟少爷的意思,这样的笨蛋是他教出来了,他简直愧疚到了极点。
夜睿脑子里闪过左小右那羞红了脸的娇俏模样心里一阵满意,她对自己竟然这样反应敏感。心情好,责罚就少。
夜睿挥了挥手,“求婚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
西蒙连忙汇报,“少爷,你在Z国的产业已经在做整理,要过户处理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一定会在预定时间内完成的。所有邀请函我们都已经发出去了,到时候S城所有人都会见证您和左小姐的幸福时刻。”
夜睿不屑轻哼,他的幸福只要左小右就够了,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见证。只不过,如果不对外宣布一下他对左小右的所有权,恐怕左少卿那样的奸夫,哦不对,情敌们都不会死心。而像谢秋月这种垃圾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在得罪谁。
夜睿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墙上的闹钟,问,“人都抓回来了?招了么?”
西蒙点点头,“莫茵贝的意思一切都是辰亦云指使的,那个小孩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看着夜睿,谨慎地问,“左小姐那么关心那些孩子,把小孩抓过来她会不会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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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梦想成真
左小右会不会难过……
夜睿沉默了,当初看着她被陈万青赶出孤儿院时的伤痛欲绝,他曾经有一刻后悔自己没有用手段让陈万青沉默。但是,当他再次面临同样的选择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让左小右去面对。
很多时候,不彻彻底底地看穿人性,就永远都会有幻想。
欺骗,背叛,只有经历过,才能够真正的强大。
左小右是很坚强,可是那只是一种表象,她所经历的生活之苦远不够让她痛彻心扉。如果有一天左小右的身世曝光,她将面临的就是一场真正人生对决,她的敌人远比陈万青,谢秋月要强大要恐怖的多。
左小右,我愿意护你在我的羽翼之下,但是我更愿意你展翅翱翔。哪怕有一天我失去了羽翼你也可以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