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私宠法则-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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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右连忙点头轻哄,“拍拍拍。”说着对着镜头就比起了剪刀手。
夜睿握住了竖在两人中间的小剪刀,扶正她有些歪斜的腰身,神情有些严肃,“要端正。”
好吧,这个男人真的……拍照不是都这样吗?剪刀手。
虽然心里各种吐槽,左小右还是顺从地看向西蒙的方向,端正了身体,龇出八颗牙齿,露出规规矩矩的笑意,双眸直直地盯着前方,直到脸都笑僵了,直到嘴唇有些哆嗦,直到西蒙满意地说了好。
左小右身子一松,睡意又上来了。昨天睡的时候天都有些发亮了,折腾一夜,身体倦的不行。
西蒙将手里的相机递给夜睿后便退了出去,左小右立刻连滚带爬地上了床,从被窝里把洋装扔了出来,倒头大睡。
夜睿看着那披散在枕头上的墨发和那一截露在被子外的藕臂,眸光一动,轻轻地拉下了左小右的被子,快门不断按响,一组组少女的睡颜尽数留存在了某人手里的相机中。
正午阳光洒在金色的海滩上,将海平面照得灿然明媚。
不易居白色的跑车一溜烟地穿过海滩,停在了夜睿居主别墅的门口。
早就等在门口的西蒙迎了上来,“少爷在书房等左少。”
这是给他下马威。
若森的脸色一沉,自家少爷放弃了未婚夫的身份已经够憋屈了,这个夜睿竟然还如此得寸进尺。
他正要发作,左少卿抬了抬,制止了他的冲动。温雅的面容上笑意微扬,看不出有一丝不满,“今天过来是给小右送母亲的画相。既然夜少不方便,那我们便回去了,说不得只好小右再跑一趟不易居。我正求之不得。”
西蒙脸色一变,少爷可不喜欢左小姐不易居,但又不能下了少爷的颜面。正斟酌着要怎么把气势赢回来呢。就听得楼上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
“哥哥,哥哥!”左小右伏在飘窗的窗台上看着楼下,兴奋冲左少卿挥手。
她是被一阵连串不绝于耳的跑车嘎然而止的刹车车吵醒的。因为怕她憋着,夜睿走的时候开了窗户。
左小右迅速地捡了挂在沙发椅上的浅黄色吊带连衣裙飞奔着跑下楼去。
左少卿看快就看见少女穿着一袭黄纱裙从楼上向自己飞跑而来。那明媚而轻快的样子像极了森林里的精灵,灵动轻盈。
这一刻,左少卿觉得此生圆满,他的小右因为他而快乐,因为他而美好。
只要她高兴,只要她幸福,那,就做好好的当她的哥哥!
“哥哥!”左小右飞快地扑进了左少卿的怀里,仰着头看他,“哥哥怎么来的这么早。”
左少卿被突如其来的重量撞得一晃,怀里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他有些不可思议。自跟她相遇的那天起,他渴望过有一天将她拥进怀里,看着她在自己的臂弯巧笑倩兮的模样。
而当她终于迎向自己的怀抱,却是他永远也法再进一步靠近的壁垒。
原来,我只能以哥哥之名拥抱你。
鼻尖处涌起一股酸涩,左少卿微微仰头,强咽了从心脏处蔓延开来的凄苦,顺了顺她垂顺的长发,轻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莽撞?”
那嗔怪的声音带着饱满的宠溺,简直能把左小右溺化。
她紧紧发抱着左少卿,将头倚在他的胸膛,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着。真好,这就是哥哥啊。
从小到大,她多想有哥哥像这样宠着自己,用这样温柔的语气“批评”自己,满满的爱护。好温暖。
“哥哥,哥哥。”仿佛怎么也叫不够,左小右仰着头看着一声声不停的叫着,像在一遍遍的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小笨蛋。”左少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轻笑,“我在这里,哥哥,永远都在这里。”
永远都会守着你,护着你,直到有一天你终于不再需要我,直到有一天,我做完了所有我能为你做的一切。
阳光下,蓝眸微闪,仿佛是在确定什么,左少卿微低了头,唇角一冷。
她的纤细的脖颈,果然印着浅粉色的草莓印迹。虽然很淡,但,很密。从脖颈一直蜿蜒至锁骨……
左少卿不着痕迹地褪/下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柔声道,“入秋了,天冷,不要冻着。”
软而关切的温柔,让人心暖的满足,而他的心却已经快要窒息。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贴心的男人
左小右刚要道谢,身子就被一股大力从左少卿的怀里扯出来,撞进了另一个胸膛。
“夜……”
夜睿狠狠地掐着她的腰,淡淡地看着左少卿,“小舅子一路辛苦,怎么站在门口?”垂头在左小右唇瓣亲了一下,嗔怪道,“小舅子是毕竟男人,以后不许搂搂抱抱。”
左小右有些不满意,“那是我哥哥。”
她很想抱,想感受哥哥的温暖。
“是,他也是男人,成年男人。”夜睿一摆一眼的教育,“我会吃醋。嗯?!”
这个理由,很强大。
左小右没想到夜睿竟然会这么直接就说自己“会吃醋”的话,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高兴。她点点头,退让,“那,我以后尽量少抱。”
于是,左少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夜睿当着自己的面,剥夺了左小右抱自己的权利,以及他唯一可以得到左小右拥抱的机会。
左少卿蓝眸闪动,这个男人,可真是讨厌啊。
实在不想看着他们继续亲/亲我我,左少卿轻咳一声,柔声道,“妈妈的画像我带过来了,挂在哪里?”
左小右看向夜睿,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挂出塔楼,毕竟在那里莱茵夫人的遗照挂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夜睿看向左少卿道,“画在哪里?”
“这里。”左少卿回过身,跑车顶盖缓缓打开,露出好一幅用白布包裹着的卷轴以及一只精美的箱子。
原来左少卿怕画在中途损坏竟然将画从框里拆了出来。
“跟我来。”夜睿头一偏,牵着左小右的手往后园走去。
若森提了箱子和卷轴就要跟上,夜睿突然驻了足,转身接过若森手里的箱子,冷声道,“亡母之所,不走闲人。”
左少卿立刻明白接过若森手里的卷轴,淡道,“留下。”
若森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夜睿那么神秘兮兮的,万一后面有机关的。那少爷一去可不就危险了。
左少卿颇不以为然,真要有什么意外,有左小右在,夜睿也不敢乱来。而且,真正的龙潭虎穴他都闯了,区区一个后花园他还真怕了么?
走到后园的花径,夜睿漫不经心“不小心”扯掉了左少卿披在左小右身上的衣服,皱眉,“脏了。”将箱子放在地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为了避免左少卿用同样的招数,夜睿体贴地为她把衣服穿上了。长长的休闲外大套遮着少女雪白修长的腿迹,越发显得娇俏玲珑。
夜睿表示满意,如果左少卿不在这里碍眼的话,就会更加完满。
左少卿在他们身侧,看着夜睿这种幼稚而无聊的举动,很明显,他的幼稚真的能让人很不舒服。
这个男人,真的很讨厌啊。
左小右有些歉意地看向左少卿,“对不起,哥哥,弄脏你西服了。”
不等左少卿回答,夜睿已经接口了,“小舅子不会生气的。”看向左少卿一脸得意,“是吧,小舅子?”
左少卿不以为然地笑了,却没有理会夜睿,只看着左小右,轻笑,“没有关系。”
夜睿看向左小右挑了挑眉,“哥哥怎么会生妹妹的气呢。左小右,你可真笨。”
左小右笑了,觉得人生很圆满。
最深爱的人,最喜欢的哥哥。有家人,有爱人。没想到一夕之间,她竟然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变成一个什么都有的公主。
“是,哥哥永远都不会生小右的气。”左少卿满眼宠溺地望着她,阳光下像展翼的天使温柔的能化了的有的冰霜。
人间最美好不外乎,爱人在侧亲友伴。
这一天的郁金香开得分外娇艳,黑色的花瓣朵朵绽放,微风送拂掠出阵阵花香,浓郁的芬芳直扑入鼻,左少卿下意识屏住呼吸。
夜睿淡淡扫了他一眼,从口袋掏出一枚香袋从左小右背后递了过去,显然不想让左小右看到。
左少卿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很快消失不见,不着痕迹地将香袋放入口袋。
左小右这是第二次这么近距离地靠近这片郁金香田,从把夜睿背回主别墅那天后,她都只是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再也没有往前走过。因为没有夜睿的允许,这里就是禁地。
左小右分明感觉到夜睿周身的气息开始发冷,她悄然握住他的手,冰冷,紧绷。
夜睿率先踩上了花径里的小小石子路,左小右紧随其后,不忘提醒跟到身后的左少卿,“这片花田是守护阿姨的,哥哥不要踩到花哦。”
“好。”左少卿轻声应了。
黑色郁金香,尊贵绝美,比之奈何桥畔的的彼岸花更神秘妖/娆,更传黑色郁金香是幽冥使者的化身,守护着至为重要的亡魂,直到轮回。
夜睿,以这样的方式守护着他的母亲?!在自己家的后面为母亲建了墓地,在墓前以幽冥之花供养。
左少卿的眸光流转,传言夜睿冷血不孝,看来传言虚得厉害。夜睿,可是孝顺到了骨血里。
来到塔楼前,夜睿轻轻地对着门板叩了三下然后静静地等着,仿佛里面有人会过来开门。左小右和左少卿站在一旁等着。
静待五秒,夜睿方才推门进去。
夜睿难得十分礼貌,拉着左小右的手站在一侧,对左少卿比了个请势,十分得体,绅士。
夜睿对于亡母十分尊重,左少卿也收起了对他的那点讨厌之心。
左小右看着这样的夜睿只觉得陌生又难过,他那样想在自己的妈妈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收敛所有的坏脾气和骄傲,彬彬有礼的人让心疼。
里面的一切跟上次进来时一模一样,只不过莱茵夫人的遗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动了,让出了一侧的位置。
摆放整齐的沙发旁,摆了一架高高的人字梯,可以延伸到屋顶。
看着眼前的一切,左小右简直感动的不了。
塔楼和来是夜睿居的禁地,没有夜睿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可能进来。肯定不可能是其他人随意摆/弄的,一定是昨天说要把妈妈的画挂过边后,他才过来布置的。时间那样仓促,他却早早布置好了一切。
这个男人,贴心起来真让人想哭。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两位母亲的遗相
夜睿率先穿过青草满地的院子,来到莱茵夫人的遗相前。牵着左小右的手仰头看向莱茵夫人,漫不经心地道,“给你带个朋友,以后就不用一个人这样无聊。”指着旁边的左小右道,“等会再介绍我的女人。”
这自言自语的话算是打招呼,左小右和左少卿分别向莱茵夫人的遗相鞠了个躬,“打扰了。”
夜睿已经将工具箱放在铺着地毯的地上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件件画框组件,利落而小心的拼凑好。
左小右目露赞,左少卿带的画框绝对不是普通的几根长短的木头的组成,而是由小块小块的碎木拼成,并将防腐药水做成固定小钉,需要小心嵌入。
夜睿的手势极快,而每每拿起放下的动作又是那样轻柔。
左少卿不由说道,“看来令堂的遗相也是出自左少之手。”
他一进门就发现了莱茵夫人的画框用的也是他带来的这种画框。巧妙绝伦不带一丝拼接的痕迹,还透着一股浅浅的清香,那是这种相框独配的防腐香料的味道。
“她只有一个儿子。”夜睿将背板的最后一块木头按上,抬头看向左少卿,“画给我。”
她只有我一个儿子,而我只能在她死后为她做这些事。这是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悲凉。
左少卿默默取出卷轴袋里的画卷,在他旁边蹲下,将画卷的上半部分按/压在背板的一头,从另一端开始将一点点扣上画框的边缘。
夜睿则从别一端扣压,左小右在中间,按住凸起部分,变得画在没有完全固定的情况下移动。
左少卿的速度也很快,两人很快就在左小右的中间位置汇合,按上了最后一块边框。
夜睿站起身以极为虔诚的态度同左少卿一起将巨大的画相扶着立起来。
“我上楼梯。”夜睿并没有问“你一个人能不能撑得住”之类的话,因为跟左少卿实打实的对过战,他知道他的实力。
左小右跑过来站在夜睿旁边,急切地说,“我可以,我跟哥哥一起。”
看到她眼里的迫切,左少卿轻笑,“好,一起。”
他知道她想为妈妈做点事,同莱茵夫人一样,佐依夫人也只有左小右一个孩子。
此时的夜睿竟然出奇的配合,并没有刻意阻止他们站在一起。而是等左小右的手扶到了相框,他缓缓地松了手,一言不发地上了人字梯。
夜睿爬到梯顶,冲着左少卿道,“把相框推给我。”
相框不过等人高,但却极重,左少卿推过去没有问题,但是要以夜睿一人之力拉上去再固定住,确实有些费力。
但一如夜睿相信他一样,左少卿也相信这个男人可以。
他同左小右一起,将画框缓缓推到夜睿身下,高高推举而起,递给夜睿。等感受到夜睿已经完全抓/住了画框,他才缓缓放手。
左小右有些担心地想要上去帮忙,左少卿拉住她,摇摇,“不要打扰他。”
人字梯上空间很窄,现在谁上去都是帮倒忙,只能相信夜睿。
左小右没有上去,而是紧紧地扶住了人字递,仰着头看着夜睿提着沉重的画框一步步往人字梯的顶端爬去。
这一刻不断颤抖的不只是在重力下不断摇晃的梯子,还有她担心又后悔的心。
她以为只是将一幅画挪过来而已,没想到一幅画竟然这样重;更没想到夜睿竟然亲自来挂。她以为总会有西蒙或者靳叔帮忙。
左少卿看着左小右担心的小/脸皱成一团,陪着她一同扶住了梯子,轻声道,“夜睿不是普通的男人,不会有事。”
这话如果是平时说她肯定高兴的不得了。可是现在,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梯子的大幅度晃动都震得她的手心发疼了。万一夜睿摔下来呢?梯子那么高,都快到屋顶……
左小右简直不敢想,眼里不知不觉聚起了泪珠,可是她咬着呀不让自己放手,不让自己哭泣。她不能让夜睿分心。
终于等到夜睿将画挂好,在左少卿的提示下调整了角度。
夜睿坐在人字梯的顶端看着两幅挂在一起的照片,勾了勾唇。正准备下去,就听得左小右在下面喊,“夜睿,快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难以察觉的哭腔,但是夜睿发现了。他低下头,果然见左小右的脸颊处有一抹水线。
夜睿轻笑,“左小右,你在担心我么?”
左小右不敢放手,不停地小声说着,“快下来,快下来。”
毕竟亡人面前,她不敢大声喧哗。可是眼角的泪意越发汹涌。
夜睿最受不得左小右哭,一急,竟然直接从三四米顶端跳了下来。
左小右的手紧紧地抓着梯子不敢松手,就在夜睿纵身一跃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飞了出来。
直到夜睿来到她的面前,她还是睁着大眼,一口浊气堵在心头,没有回过神来。
“左小右。”夜睿在她呆滞的双眸前挥了挥,直到她缓缓地动了动眼珠子看向自己,才试去她眼角的泪渍,柔声道,“我说过以后不要让你哭了,怎么又哭了?!”
“嗯。”左小右淡淡地应了。
夜睿只当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握着她的手从梯子上拿开,将梯子收好,倚到墙边。邃拉着左小右的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