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第1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赌坊出来,扶苏七弯八绕,甩开跟踪自己的赌坊小伙计,施展轻功去了三皇子府。
他没走大门,直接进了萧重华的院子,成功被景弈一刀架在了脖子。
扶苏:呃,失策了……忘了萧重华身边有个景小侯爷。
这个他确实打不过。
景弈的伤势痊愈了,也是这两日才来三皇子府的。
“我家少爷让我来的!”
扶苏立刻说道,唯恐慢一秒自己脑袋就搬家了。
景弈在卫廷身边见过扶苏,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少爷指的是卫廷。
他冷声问道:“卫廷让你来做什么?”
扶苏正色道:“我家少爷让我给三殿下带句话,白莲教的人要动手了。虽不知他们想干什么,但是三殿下还是尽快赶去大理寺的好,若是晚了,兴许就来不及了。”
大理寺的牢房内,值守了一整晚的侍卫困顿地打了个呵欠。
他望了眼墙壁上的沙漏。
再坚持一刻钟,换岗的同伴就来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朝这边走来。
“什么人?”他瞬间警惕。
“是我。”一个狱卒拎着一个大食盒过来,“该给犯人送饭了。”
“这么早?”侍卫皱眉。
“我第一日上值,怕迟到了,便早些过来了。”狱卒说着,掏出腰间的令牌递给他。
侍卫检查完令牌还给他:“进去吧。”
“诶。”
“等等。”侍卫又叫住狱卒,“有没有好吃的?”
侍卫笑了笑,解下腰间的布袋:“我留着自个儿吃的几个肉包子,请您笑纳。”
侍卫将包子拿了过来,摆摆手让他走了。
狱卒拎着食盒,挨个牢门发一盘。
越往里,犯人越特殊。
狱卒发着发着就来到了转角处,他回头望了眼昏昏欲睡的侍卫,眸光一凉走向了尽头的那间牢房。
饭菜里下了点蒙汗药,犯人吃过之后,全都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狱卒拿钥匙打开牢门,躬身入内。
蓬头垢面的何护法坐在脏乱不堪的地上,背靠着冷冰冰的墙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狱卒低声道:“天地万象。”
何护法下意识地说道:“万民归一。”
何护法猛地睁开眸子。
狱卒掏出另一块令牌,展示给何护法。
随后他将令牌收好,在何护法对面坐了下来。
何护法忙望向其余的牢房。
“别看了,他们睡着了。”狱卒说。
何护法放下心来,但仍旧压低了音量,谨慎地问道:“你来做什么?这里很危险,多一个人被抓住,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狱卒道:“教主有新命令。”
何护法即刻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狱卒递给他一个药瓶:“请何护法,为白莲教献身。”
何护法一怔。
狱卒淡淡问道:“何护法舍不得?”
何护法捏紧了拳头道:“我没招供,一个字也没有,我绝不会出卖教主的!”
狱卒道:“这是教主的命令。”
在白莲教,每个教徒都必须绝对服从教主,这是白莲教的规矩。
何护法缓缓接过了药瓶:“我死后会怎样?”
狱卒道:“你的家人会被善待,余生无忧。”
何护法笑了笑:“我自然知道白莲教不会亏待我家人,我是问,我死后,你们打算怎么做?”
狱卒道:“这颗毒药是萧重华给你的,他担心你将他攀咬出来,决定杀你灭口,另外,你的住处会搜出与萧重华勾结的证据。”
何护法道:“真是算无遗漏。”
狱卒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恭送何护法上路。”
何护法垂眸一笑,仰头,将手中的药丸吞入腹中。
狱卒的身子又往下福了福,这才带着食盒离去。
他刚走,景弈便从后门进了大牢。
他抓起闭眼倒地的何护法,一掌拍上他后背,将他腹中的毒药震吐了出来!
何护法难以置信地看着景弈,又看向不疾不徐走来的萧重华,脸色一变。
萧重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静如天山上的瑞雪:“何护法,你当真甘心赴死吗?”
何护法冷冷地撇过脸:“我不会背叛教主的!你若是以为救了我,我便会效忠于你,你死了这条心!”
萧重华淡淡一笑:“我可没让你背叛你们教主,你家人在白莲教,我是有多傻才会让你来投靠我?我只是有个疑惑,你贵为白莲教的护法,在白莲教的地位举足轻重,并且白莲教将你的家人握在手里,根本不用担心你会背叛他们。那么,他们为何要杀你灭口?”
何护法一怔。
萧重华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我是你,大概会好生想一想,方才那个命令,当真是教主下达的吗?”
“护法这个位子,应当有很多人想坐上去吧?”
“以身殉教对你们而言是应该的,但,万一是被人陷害了,你甘心吗?”
何护法握紧了拳头。
萧重华微笑着看着他:“我有个办法,既保全你,也保全你家人,还能帮你查出真相。”
何护法警惕问道:“你想我替你卖命?”
萧重华道:“不,你只用告诉我一个小小的消息。”
第390章 390 抓郭桓
这一日,大理寺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白莲教的何护法被人毒杀。
第二件事是大理寺查到了何护法在京城的一处别院,并从中搜出了不少与朝廷官员勾结的罪证,牵连其中的官员足足七人,六人来自禁卫军,另一人居然是大理寺的一位掌簿。
整个六部都被轰动了。
景宣帝传召了大理寺卿与萧重华。
入宫的马车上,景弈问萧重华:“为何不放大皇子的赃物?”
狱卒打算用何护法的死来陷害萧重华,萧重华既已知晓计划,便不会让他们得逞。
那些有关萧重华的“罪证”被景弈换成了那几位官员的。
萧重华摇摇头:“你以为找到萧独邺的罪证,我父皇就会废了他吗?他是父皇的长子,你还不太了解他在我父皇心目的地位。打蛇打七寸,要对付他,需要更多、更触父皇逆鳞的证据。”
“也不是全无收获,这些人都是萧独邺的爪牙,能拔掉也是好的。”
不能无功而返,既然扳不倒萧独邺,就减除他的势力。
景弈想了想,问道:“何护法那边,表哥真打算放了他?”
真正的何护法没死,死的是一个死囚,易容成了何护法的模样。
验尸的仵作是萧重华的人,会帮忙蒙混过去。
萧重华凝眸道:“放长线,钓大鱼。把他盯紧些就是了。”
“表哥。”景弈忽然朝他看了过来。
“怎么了?”萧重华问。
“你难过吗?”景弈问。
萧重华笑了笑:“你指什么事?”
景弈道:“陛下给卫廷和她指婚了。”
萧重华垂眸,淡淡地笑了笑:“如果你是指失去秦家兵权,确实有些难过。不过,若是以这样的方式与卫廷合作也不错。”
景弈一瞬不瞬地看着萧重华,仿佛在看他是不是当真没对苏小小动心。
…
卫老太君担忧卫曦月,一整夜没睡踏实,天刚亮便起了。
李嬷嬷劝道:“您多睡会儿吧,瞧把您给累的,小小姐在苏姑娘那边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有二少奶奶陪着?”
“我这里心里总惦记,睡不着。”卫老太君望着桌上卫曦月没练完的字,感慨道,“这孩子打出生就没怎么出过府,她在外头不习惯,也不与生人接触。你还记得,她五岁那年,我请了几位女先生为她开蒙吗?”
李嬷嬷笑道:“记得,小小姐见了先生就哭闹,最后一个先生也没留下。”
卫老太君接着道:“还有她六岁那年,她娘带着她回娘家探亲,她一醒来发现不在府里,闹得那叫一个厉害。她一会儿醒了一准会哭闹。我得去看看。”
李嬷嬷道:“奴婢伺候您梳洗。”
卫老太君出来时,褚氏等人早已齐聚在了大门口。
卫老太君看了众人一眼,没说什么,让下人赶来马车。
由于苏小小与卫廷的亲事过了明路,两家的来往也不必如从前那般遮掩了。
宽敞的卫家马车一路驶入梨花巷。
“曦月爱吃的酥糖带了吗?”卫老太君问。
“带了。”褚氏说。
“花鼓呢?”卫老太君又问。
“也带着呢。”蒋氏晃了晃手里的小花鼓。
卫老太君又一一清点了卫曦月的小玩意儿,叮嘱道:“一会儿曦月哭起来,记得先把门关好,别吵到街坊了。”
几人齐齐点头。
这个她们有经验了,很麻溜儿的。
只不过,当她们来到苏家时,院子里却压根儿不见卫曦月的影子。
几人傻了眼。
卫老太君看向正在喂马的苏承:“护国公,曦月呢?”
苏承回头:“您来啦?曦月她去上课了。”
卫老太君一愣:“上什么?”
苏承道:“上课。”
东头的宅子里。
凌云看着面前的一个、两个、三个小豆丁,以及不知打哪儿多出来的小丫头片子,一张清瘦的俊脸黑成锅底。
“怎么回事?”他问。
大虎道:“曦月姐姐也想来上课。”
说完,他拿出苏小小让他交给师父的点心,“娘说,这是曦月姐姐的束脩。”
凌云正要无情拒绝。
大虎:“每日一盒。”
卫曦月盘腿坐在小虎的蒲团上,小虎则是被她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小松鼠团一样。
凌云看向卫曦月。
卫曦月也看向凌云。
卫曦月看不懂凌云的情绪,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半点也不心虚发憷地对上凌云的视线。
凌云严肃地说道:“把他放下,他自己会坐。”
卫曦月不放。
凌云将小虎抓了过来,把二虎塞进她怀里。
“这个乖一点。”
卫曦月看了看二虎,虽然也是小团子,但卫曦月是个专一的小主人。
她给二虎投喂了三颗松子,安抚地摸摸二虎的脑袋,又把小虎换了回来。
凌云:“……”
另一边,卫廷在赌坊挣了个盆满钵满,起身离开。
他来到停放马车的巷子,就看见满地鼻青脸肿的伙计,以及抱着长剑面无表情立在一旁的景弈。
卫廷掂了掂手里的钱袋,玩味儿地笑了笑:“哟,多谢景小侯爷替我解决了这几个麻烦。”
他赢了那么多银子,赌坊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让他离开。
当然,如果赌坊的人知道他是卫家幼子,大抵不会前来送死。
“顺手而已。”景弈淡淡说道。
卫廷坐上了马车,见景弈没走,他挑开帘子,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有事?”
景弈神色冰冷地递给他一张纸条:“表哥让我给你的,你帮了表哥两次,这次,表哥也回报你一个消息,是从何护法嘴里问出来的。”
“哦?”卫廷挑眉,将纸条接了过来。
景弈道:“你身边有白莲教的人。”
卫廷淡淡一笑:“这个我早知道了。”
景弈又道:“比护法的级别更高。”
这倒是十分令卫廷惊讶:“舵主?”
景弈道:“至少是。”
卫廷道:“什么叫至少是?难不成还能是教主?”
景弈道:“何护法没说,但今日,的确有人以教主的名义给何护法下达了命令。一般来说,只有到了舵主的级别,才能在重大关头代为下达教主令。”
“表哥以何护法的名义把人约了出去,就在纸条上的地方。表哥暂时不会插手你身边的人和事,也会替你和卫家保密,你自己处理干净。”
说罢,景弈转身离开。
卫廷打开纸条。
“少爷!少爷!糖葫芦买回来了!咱们是回梨花巷吗?”
“去月满楼。”
“嗯?”扶苏不解,“干嘛去那里?好远的!”
卫廷淡道:“抓郭桓。”
第391章 391 打脸
纸条上约定的时辰快到了,扶苏不敢耽搁,收好糖葫芦,立刻驾车朝月满楼赶了过去。
而苏小小那边,在将几个孩子送去凌云那边上学之后,她像往常那样去了皇宫。
太后的身子一日日好转,不再需要苏小小长时间陪护。
“去上课吧。”太后说。
苏小小一脸苦逼地收拾药箱:“做人不能太太后。”
太后:“……”
惠安公主在坤宁宫苦逼地练完射箭,赶在静宁公主之前进了课室。
她看了眼第一排的桌子,扬起下巴,抢占了最左侧原本属于静宁公主的位子。
静宁公主来到课室,发现自己的位子被草包妹妹抢了,倒也没将草包妹妹撵走,而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喂!这不是你的位子!”惠安公主瞪眼。
静宁公主睨了她一眼:“这也不是你的位子。”
惠安公主被怼得哑口无言。
十个惠安加起来,也不是一个静宁的对手。
苏小小来得晚,发现自己的位子被静宁公主坐了,而静宁公主的位子又被惠安公主坐了。
她没说什么,在右前排,曾经属于惠安公主的位子上坐下。
静宁公主与她之间只隔了一条窄窄的走道。
惠安公主的小脸黑成炭。
今天只有一节课,是江夫子的课。
江夫子将上回的考卷拿了过来,公布众人的成绩。
第一个念到的是静宁公主。
“甲。”
她得甲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她除了其貌不扬,是真真正正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公主。
第二个念到的是惠安公主。
江夫子的脸色有些精彩,嘴皮子抽动了两下,不动声色地说道:“乙。”
这个成绩也没太出乎众人意料,尽管她是出了名的草包公主,可整个宫学除了卫廷,恐怕没哪个夫子有胆子不给她放水。
她就算写的是一坨屎,那也是镀了金的屎。
郭灵犀也得了甲,暂与静宁公主并列第一。
冷芷若是乙。
很快,二十张考卷只剩下最后一张。
“苏大丫……”
江夫子拿起手中考卷,眉头皱了皱,看了眼第一排的苏小小。
众人紧张地望向江夫子。
苏小小在骑射考试中大放异彩,但这并不代表她在笔试中也超常发挥,毕竟……她一直垫底来着。
“不要念了!”惠安公主说。
小跟班不要面子的啊?
小跟班没面子,就是她没面子!
可惜晚了,江夫子的话已经说出来了:“……甲上。”
惠安公主一怔:“咦?”
其余人也当头一惊。
江夫子方才宣布了什么?
甲上?
谁?
苏小姐?
这可是班上唯一的甲上,把静宁公主与灵犀郡主也比下去了!
静宁公主很惊喜。
郭灵犀却气坏了。
骑射输给那丫头就算了,怎么可能连笔试也不如?
郭灵犀不悦道:“江夫子,你是不是弄错了?她怎么可能得甲上?”
惠安公主哼道:“本公主的小跟班怎么就不能得甲上了?我还没质问你怎么得了甲呢?狗眼看人低!”
郭灵犀抬手一指:“你——”
静宁公主不冷不热地说道:“区区郡主之身,也敢对当朝公主无礼,郭灵犀,你好大的胆子。”
惠安公主娇声道:“就是!”
不对呀,她干嘛和静宁一个鼻孔出气?
郭灵犀错愕地看向静宁公主。
她与惠安公主掐架不是一天两天了,静宁公主从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今日居然替惠安公主出头?
不,不是惠安的缘故,是那丫头。
静宁公主是不满自己质疑了那丫头的成绩。
郭灵犀倒是没想过要去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