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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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用尽全部力气,憋出两个字。
苏小小皱眉:“是秦?秦什么?秦嫣然么?”
姓秦的,又与自己有过节的,只有秦江一家,秦江、秦云伤势严重,暂时无法作妖,那么就只剩秦嫣然了。
苏小小的眸光凉了凉,把糖葫芦往卫廷手里一塞:“你先回家,我自己解决。”
宝芳斋。
秦嫣然正在与丫鬟们挑选首饰。
“大殿下对姑娘真好,特地包下了整座宝芳斋,让姑娘任意挑选。”
“咱们姑娘可是京城第一才女,本该是要做正妃的,大殿下能娶到咱们姑娘做侧妃,是他的福分!”
秦嫣然道:“巧儿,这话可不能乱说,让人听见了,是要砍头的。”
“是。”巧儿应下。
萧独邺的正妃系出名门,可惜容貌与才情都略微逊色,并不受宠。
巧儿笑嘻嘻地说道:“过门那日,小姐一定能惊艳大殿下的!”
秦嫣然唇角勾了勾,说道:“这些全要了,包起来。”
主仆三人出了宝芳斋,正要坐上马车时,忽然一只小胖手自身后探了过来,一把揪住秦嫣然的后颈,将秦嫣然拖上了另一辆马车。
“小姐!”
两个丫鬟勃然变色。
二人坐上自家马车去追,却只追到了一辆空荡荡的马车,她们家小姐早已不知所踪。
僻静的胡同里,苏小小将秦嫣然毫不留情地摔在了地上。
秦嫣然痛呼出声:“你是谁?”
苏小小一个麻袋套下来,抄起手里的棒子。
乱、棍、无、影!
雪花般的棍棒落下,秦嫣然被揍到怀疑人生!
巷子里,男子终于得了呼吸,将方才没来得及憋出口的话说完。
“是、这、样、的……”
他想说的是“事情是这样的”,可惜他才讲了两个字,对方就走了。
卫廷找到苏小小。
苏小小举着棍棒:“干嘛?”
卫廷轻咳一声:“好像揍错人了……”
苏小小:“……”
秦嫣然遭受无妄之灾,挨了一通乱揍。
当两个丫鬟找到她时,她已经面目全非,成了猪头。
说好的新婚之夜惊艳大殿下。
如今怕是只剩下惊吓……
…
回去的路上,苏小小理了理衣襟,一本正经道:“我是很淑女的!今日是特殊情况!”
卫廷淡定道:“哦,揍得开心吗?”
“开心——”苏小小及时打住,瞪了他一眼,傲娇地哼道,“说了是特殊情况!”
卫廷压下翘起来的唇角。
“所以是仁心堂干的?”苏小小问。
卫廷道:“嗯,一个姓吴的掌柜,花银子买了道上的人。”
苏小小哼道:“可我已经戴上面纱了,这也认得出来?”
卫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算罩个麻袋,好像也不影响别人把你认出来。
第324章 324 父子斗法
苏小小伸出手,比了个停的手势:“你不用插手,这件事我自己来!自己的仇自己报,女人不可以靠男人!”
呵,你确定不是自己想玩?
卫廷漫不经心地拿出几张银票:“既然女人不可以靠男人,那这次的家用……”
苏小小唰的将银票拿了过来,一脸严肃地说道:“你看你,有点银子就花光了,还不得我替你攒着!”
二人先回梨花巷,把糖葫芦给了三小只。
“大斧一串,二斧一串,小斧一串,四斧一串,爷爷一串,舅舅一串,娘不吃。”
苏小小减肥,从不碰糖葫芦。
“我的呢?”卫廷问。
“没有啦。”小虎说。
“四虎不吃,它的给我。”卫廷已经知道四虎是那头小马驹了。
“四斧,你要给爹爹吗?”小虎回头看向卫廷,“四斧说不给。”
卫廷道:“它没说。”
小虎义正词严道:“四斧说了,你没听见!”
小崽子,你就是想把两串糖葫芦据为己有吧?
卫廷逗他,非要吃四虎的那串糖葫芦,最终成功把小虎惹哭。
小虎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脸蛋埋在手心,哇哇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苏承着急忙慌地跑出来。
卫廷淡定道:“爹,不用管他,让他哭。”
“那怎么行?”苏承道,“哭坏了得吃药,药很贵的。”
卫廷:“……”
卫廷就道:“爹,大丫好像不太舒服,你去看看,我来哄小虎。”
苏承犹豫了一下:“行,你别让小虎一直在地上哭啊!会受凉的!他一凉就咳嗽!”
卫廷应下:“知道了,爹。”
苏承去了苏小小房中。
卫廷似笑非笑地看着某个嗷嗷哭的小家伙,抄起一个小垫子扔在他边上。
地上硬硬的,手背痛痛。
小虎想了想,爬起来趴在垫子上,继续撅屁股埋头大哭。
他哭到一半,扭头一看。
咦,院子里一个人也木有了!
他麻溜儿地抱起垫子,拿进屋,往苏承与苏小小身边一趴,继续哭!
苏承:“……”
苏小小:“……”
…
仁心堂。
吴掌柜在账房踱步来踱步去。
一个伙计匆忙走来:“掌柜!”
吴掌柜四下看了看,将他拽进来,合上房门,低声道:“怎么样了?那丫头受伤了没?”
吴掌柜本意不是要杀人,他还没这么大的胆子,他的目的是弄伤苏小小,让她无法继续入宫为太后治病。
伙计道:“不知道啊,那家伙不见了!”
吴掌柜惊骇不已:“什么?”
伙计讪讪道:“我猜……他会不会是拿了咱们的银子跑了?”
吴掌柜气得拍上他脑门:“你怎么办事的!找的人如此不靠谱!”
伙计摸了摸被扇疼的脑袋,嗫嚅道:“小的只是揣测而已……未必真没成功……兴许……”
吴掌柜望着楼下的小胖身影:“兴许什么!人都来了!”
苏小小进了第一堂,问正在帮客人抓药的杜鹃:“孙掌柜在不在?”
杜鹃指了指楼上:“在账房。”
苏小小想了想:“让小韦子也上来一趟。”
杜鹃道:“好的东家!”
今日有些忙,杜鹃不仅要抓药,还得帮苏小小跑腿,一不小心,撞掉了一包药材。
符郎中恰巧路过,皱了皱眉说:“杜鹃,药材都是很珍贵的,你已经第三次把药弄撒了!”
杜鹃解释道:“我……东家让我去叫小韦子……”
符郎中道:“那你也不能手忙脚乱的。”
病人的家属催促道:“抓不抓药了?”
杜鹃忙道:“抓的抓的!对不起!我重新给您抓一副!”
“杜鹃!让你叫小韦子,没叫吗?”
楼上传来苏小小不满的声音。
杜鹃委屈道:“我,我忘了!我这就去!”
“哎!我的药还没抓呢!”
“我的也是啊!我们全等着呢!”
“等这么久了,怎么回事?”
小韦子上了楼,片刻后,小韦子冲楼下嚷嚷:“杜鹃,沏壶茶上来!”
忙得不可开交的杜鹃,急红了眼眶:“来了!”
又是当药童,又是当丫鬟,杜鹃忙得团团转,沏茶时一不留神烫了手,端上去还被孙掌柜呵斥做事慢吞吞的,赶不上十二岁的莺儿手脚麻利。
杜鹃委屈坏了。
一个人坐在后巷的门槛上落泪。
“哟,这不是杜鹃吗?”
仁心堂的一个仆妇端着簸箕走了过来。
杜鹃忙抹了泪,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
仆妇笑了笑,挨着她坐下,说道:“你别怕,我不是仁心堂派来的,我给好几家店铺做洒扫,你们这儿缺人吗?”
杜鹃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不缺,曹大嫂每日都会洒扫,偶尔我和莺儿也帮着做点事。”
仆妇疑惑道:“你不是医女吗?咋还帮着洒扫?”
杜鹃道:“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会多干点活儿。”
仆妇替她心疼道:“唉,仁心堂的医女可从不干那些脏活累活,只管给妇人接生和治病。诶?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杜鹃拿袖子遮住手。
仆妇将杜鹃的手拉了过来:“哎哟,你烫伤啦?咋不抹点药膏呢?你们第一堂好歹是一间大医馆,不会吝啬一点烫伤膏吧?姑娘家家的,若是留下疤痕就不妙了。你生得如此标致,他日定能嫁一户好人家的。”
杜鹃没说话。
“你等着啊。”
仆妇将簸箕放下,进了仁心堂,不多时拿了一盒烫伤膏出来,“给,我侄儿用过,管用的。”
“谢了。”杜鹃小声说。
仆妇劝道:“你若是做得不开心,换个地方儿干活呗,你模样俊,手脚勤快,在哪儿找不着活儿干?”
杜鹃低头道:“我是签了死契的丫头,走不了。除非我能攒够赎身的银子……可那是很大一笔银子……我干一辈子怕是也攒不齐的。”
仆妇眼神闪了闪:“要是……有人愿意为你赎身呢?”
杜鹃抹了泪:“佟婶儿,别开玩笑了,我这样的下人,又有哪个愿意替我赎身?”
佟婶儿拍了拍她的手:“其实,这倒也不难的。”
账房。
苏小小在罐子里扒拉核桃。
苏陌不在,别人剥的核桃不好看。
她皱眉,苦大仇深地往嘴里丢了一颗。
嘎吱——
门被推开。
小韦子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鱼儿上钩了?”苏小小问。
小韦子嘿嘿一笑:“您就放心吧,东家!”
苏小小又抓了一颗核桃。
“仁心堂,本来打算给你们三个月的,可谁让你们作死,那就怪不得我提前收网了!”
嚯嚯嚯!
孙掌柜:你真的笑得很阴险啊……
…
卫廷今晚住这边,由他给三小只洗澡。
三小只一脸嫌弃。
想要娘给他们洗。
卫廷正色道:“你们再有两个月就满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再让你们娘给你们洗澡。”
小虎炸毛:“三岁还是宝宝!”
大虎歪歪头:“那你七岁了还要娘洗澡。”
卫廷:“谁说的?”
大虎:“太奶奶。”
卫廷轻咳一声:“她乱说的,我没有。”
大虎继续抖黑料:“你四岁还尿过一回床,我两岁就不尿了!”
卫廷:那是绿豆汤喝多了!
逆子……你到底挖了你爹多少黑历史!
不论如何,卫廷如今是大人。
他拳头硬,他说了算。
两岁十个月的三小只,最终仍旧被无情剥夺了娘亲洗澡澡的权利,化身成三条毫无灵魂的小咸鱼,任由亲爹将他们摆来摆去。
苏小小到家时,三小只盘腿坐在床上。
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像极了三尊小小弥勒佛。
苏小小问道:“怎么了?”
三小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苏小小:“……?!”
第325章 325 廷哥出手
把三个小家伙哄睡后,苏小小去了隔壁屋。
“卫廷,大虎他们今天好奇怪呀。”
卫廷不动声色地说道:“奇怪什么?长大了而已,他们说以后不用你洗澡了,他们是大孩子了。”
“是吗?”苏小小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两岁十个月的大孩子,你良心不会痛么?
“医馆的事怎么样了?”卫廷立马岔开话题。
苏小小在他对面坐下:“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吗?且等着吧,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必有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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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传来苏承的声音:“闺女,家里的灯油快用完了,我出去买点灯油!”
苏小小起身道:“爹,我去买吧!”
卫廷表示他也去,苏承想了想,让小俩口去了。
状元街的灯油铺子关门了,另一间灯油铺子有些远。
苏承最近训练很辛苦,苏小小庆幸是自己和卫廷出来买。
走到一半时,一辆马车迎面驶来。
许是心里记着方才的事故,二人下意识地朝马车望了一眼。
车内坐着一个蒙面女子。
卫廷对陌生女人没兴趣,倒是苏小小多看了两眼。
“不会吧……又跑出来了?”
“你认识?”卫廷问道。
马车已经擦肩而过,拐入了另一条街道。
苏小小思忖片刻,没立刻回答卫廷的话,而是问道:“你知道南阳王当年为何造反吗?”
卫廷道:“夺回皇位。”
苏小小又道:“那你……听说过南阳王与太皇太后的传闻吗?”
“听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也听过?”
“我师父符郎中,他是符太医的儿子,当年符太医就是因为在昭阳殿诊出了一例喜脉才出事的。”
这件事,卫廷并不知情。
卫廷眉心微蹙:“喜脉?南阳王的骨肉?”
苏小小道:“如果是太皇太后的喜脉,那就只能是南阳王的了。”
卫廷沉吟片刻:“刚刚马车里的人不会是太皇太后吧?”
呃……你脑子转得这么快的吗?
这种大胆的猜测也敢有?
不愧是我相公!
小俩口交换了一个眼神。
卫廷:“灯油——”
苏小小:“下次再买!”
卫廷施展轻功,带着苏小小朝那辆马车追了过去。
白羲和上次说,她出宫是为了找自己弟弟,苏小小心里是有些怀疑的,只是当着静宁公主的面,她没追根问底。
这回总算是能弄清楚了让她一次次冒着生死危险出宫的人是谁了。
卫廷带着苏小小落在一处屋顶上:“他们好像发现被跟踪了,在绕路。”
苏小小压低了身子。
二人在屋顶上蛰伏了良久,他们约莫是感觉安全,这才朝着东南方驶去。
卫廷吸取教训,远远地跟着。
马车停在了一户宅院前。
白羲和戴着斗篷下了马车。
院门自里头打开,白羲和迈步入内。
然而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苏承出现了!
说起来,他的出现也是偶然。
家里原本还剩最后半壶灯油的,坚持到明早没问题,可他不小心个弄洒了。
女儿女婿这么久了还不回,八成是逛街去了——
年轻小俩口,多逛逛是应该的,不逛才让人担心了呢。
他叮嘱苏二狗看紧孩子,自己出来买灯油。
他抄了一条近路,好巧不巧就给碰上了。
白羲和的两名车夫正是上回被他打晕的两个侍卫。
二人暗中尾随白羲和,被他当成登徒子教训了。
这回又见二人与白羲和在一道出现,按理说,这时就该重新考虑仨人的关系了。
偏生苏承的脑回路与正常人不一样。
“上次没把你们教训够,你们又来!白夫人你别怕!”
苏承一蹦而起,一拳朝着二人砸了过去!
这俩人并不是苏承的对手,但有人是。
院子里,一道暗影一闪而出,带着强大到可怖的气息,一掌霹向苏承的面门!
白羲和立刻道:“住手!”
来不及了。
对方身法太快,住不了手了。
这一掌若是落在苏承的身上,非得将他全身筋脉震断。
卫廷飞身而下,一掌迎上了对方的攻击!
二人的内力带着强悍的余波,两名侍卫被震到吐血。
卫廷立马拉着苏承后退,那名高手则是用身体护住了白羲和。
苏承死里逃生,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望着被内力余波震到吐血的侍卫,啧啧道:“哇,这么可怕,女婿你没事吧?”
卫廷摇摇头:“我没事。”
那名高手又要朝卫廷出手,白羲和冷声道:“毕武,退下!”
黑衣高手默默退到了白羲和身侧。
白羲和看看卫廷,又看看苏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