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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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廷?”
卫廷也愣了下。
他是听到苏老爹的声音过来开门的,却忘了昨日苏老爹一行人是和秦沧阑一道出去的。
卫廷知晓秦沧阑的存在,秦沧阑却并不知道卫廷的。
家里只有孙女儿一人,而卫廷突然出现在这里……
卫廷来刺杀他孙女儿了?!
秦沧阑杀气必现,一掌朝卫廷拍了过去!
卫廷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杀招。
秦沧阑追了进去,二人在院子里打斗起来。
秦沧阑是动真格的,他好不容易才与儿子一家团聚,谁敢伤害他的宝贝孙女,他要谁的命!
卫廷以防守为主。
电光石火间,二人已过了十来招。
秦沧澜冷声道:“不愧是卫威的孙子……有点儿本事。接下来,老夫要动真格了!”
他气沉丹田,运足一股内力。
卫廷的眸光微微一沉。
秦沧阑好身手,这一招,自己必须正面攻击了。
卫廷变掌为拳,迎上秦沧阑的杀招。
说时迟那时快,苏承古怪地走了进来:“女婿,秦叔,你俩干啥?”
女、女婿?
秦沧阑惊得身形一滞。
卫廷要收回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拳砸中了秦沧阑的脸——
苏承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女婿你没事吧?”
他双手扶住卫廷的肩膀,上看下看,担忧得不得了。
秦沧阑:……被揍的好像是我?
卫廷道:“爹,我没事。”
秦沧阑拒绝地看向卫廷:“你叫他什么?”
苏承生气地说道:“他叫我爹!我是他女婿!不对!他是我女婿!”
瞧把他气的,都嘴瓢了!
秦沧阑虎躯一震:“他……他就是大丫的……相公?”
搞什么?
为毛他的孙女婿会是卫家的臭小子?!
这不是真的!
大虎二虎小虎哒哒哒地跑了进来,对着卫廷奶声奶气地叫了声:“爹。”
第229章 229 兵权
苏承对于秦沧阑动手揍了自己的宝贝女婿的行为,十分不满,当即黑了脸,表示昨日建立起来的交情烟消云散。
秦沧阑捏紧拳头:我是你亲爹!
岑管事来梨花巷接秦沧阑时,秦沧阑已经气到自闭了,一个人闷闷地坐在台阶上,像是被人遗弃的孤寡老人。
“太爷?”岑管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秦沧阑道:“我没瞎。”
岑管事放下手:“得嘞,您上马车?”
秦沧阑沉着脸上了马车。
岑管事在他身后做上马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您这是——”
秦沧阑将见到卫廷的事儿说了:“……卫家的那个混小子!”
岑管事愕然:“您是说……大小姐在乡下的相公是卫家幼子?大小姐是去年腊月成的亲,那会儿卫家幼子不是在护国龙寺带发修行么?”
秦沧阑冷冷一哼:“呵,修行是个幌子,人跑去青州了!”
秦沧阑已经从苏二狗嘴里了解到孙女儿成亲的经过了,卫廷受伤,被苏承抓回去做了上门女婿。
一家人至今不知卫廷的真实身份。
岑管事喃喃道:“这一家子……心真大呀,捡回来的女婿能来京城,他们就没怀疑过卫廷或许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大小姐也不知情么?”
“我没问她。”
苏小小病了,秦沧阑不忍心盘问,就先出来了。
秦沧阑握拳:“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岑管事轻咳一声:“那什么,我觉得……您先把人认回来再说吧。在大爷心里,似乎女婿比您重要一点儿。”
秦沧阑:“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
另一边,景宣帝为护国公府的事头疼了整整两日。
怎么说也是未来的皇亲国戚,非得把事情闹这么大?
可既然秦沧阑的态度如此坚决,景宣帝也不好揣着明白装糊涂。
景宣帝赐了秦彻一个新的名字——秦江。
秦彻这个名字算是收回来了,只等哪日苏承入宫,景宣帝便将秦彻的身份,与护国公的金印、令牌一并授予他。
当然,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譬如对于秦江的惩罚,也不能草草了事了。
毕竟是欺君之罪。
就算顾念先帝与秦峰的君臣之情。
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是革职还是降职,景宣帝得仔细斟酌一二。
……
护国公府。
秦彻……如今该叫秦江了。
自打被撵出主院后,秦江迁入了距离秦沧阑的院子十分遥远的清风阁。
那里曾是秦峰用来习武的院子。
不能说很破旧,但也着实有些年久失修。
他的身世在府上传开了,从前那些巴结他的下人,如今躲得远远儿的。
人走茶凉。
“你为何不走?”
他坐在阴暗的屋子里,看着面前拎着一个食盒的徐庆。
徐庆道:“我说过,我这条命是国公爷给的,我一辈子效忠国公爷。”
秦江笑了笑:“我已经不是国公爷了。”
徐庆道:“那也是我的主人。”
“放桌上吧。”秦江说。
徐庆将从外面买来的鸡汤搁在了桌上。
秦江讥讽道:“经过这件事,我也算是看清了不少东西,我是护国公,是整座府邸的主人,可为何只要秦沧阑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废了我?”
“为何?”徐庆问。
秦江冷笑:“因为,我手上没有实权,确切地说,是兵权。老爷子阴险得呐,表面上将护国公的位置传给我,实际仍将兵权牢牢地抓在手里,我只是一个他推出来的靶子,让所有人将仇恨的目标转移过来的靶子。”
徐庆道:“我觉得,老太爷并没有这么想。”
秦江阴鸷地说道:“呵,可是他这么做了!”
徐庆不再接话。
秦江打开食盒:“无妨,早点儿看清了也好。让你去打探的消息,打探到了么?”
徐庆道:“打探到了。”
徐庆一五一十地禀报完,秦江沉吟了许久,随后仰天大笑:“原来如此……秦沧阑……没想到吧……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启祥宫。
娴妃坐在窗前看诗集。
她看得头脑发昏。
想在后宫站稳脚跟,仅有容貌与出身并不够,得懂得经营自己的形象。
娴妃的形象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才女。
“困死了。”
娴妃嫌弃地将诗集往桌上一扔。
俄顷,刘三德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小声在娴妃耳边说了几句。
娴妃脸色一变:“当真?”
刘三德将纸条递给她:“娘娘请过目。”
娴妃看完,面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她将纸条揉成一团,神色凝重地说道:“你出宫一趟,见一见这个徐庆!”
刘三德应下:“是!”
娴妃叮嘱:“当心别叫人发现了。”
刘三德道:“奴才会小心的。”
徐庆就在宫外候着。
刘三德的马车刚出皇宫,徐庆便闪身而入,快到刘三德只看见一道残影。
“继续驾车。”徐庆隔着车帘,对刘三德说。
刘三德不动声色地望了望迎面走来的巡逻禁军,暗暗捏了把冷汗。
“可是……秦大人的人?”
徐庆太快了,刘三德实在是没看清他的容貌。
徐庆单刀直入:“我家主子让我带几句话给娴妃娘娘,那位民间来的大小姐,在民间成了亲,相公是卫廷。若是娴妃娘娘不想秦、苏两家的兵权旁落卫家之手,我家大人愿助娴妃娘娘一臂之力!”
刘三德汗毛倒竖!
天啦天啦!
他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秦家的真千金居然与卫家幼子搅和在了一起?
卫家幼子不是出家了么?
怎么跑去青州……把秦家的大小姐给拐了?
“那个……”刘三德回了回头,想再多问徐庆几句,却车厢里早已没了人影!
乖乖!
秦江的身边竟有如此高手!
刘三德不敢耽搁,在附近的集市上随意买了一盒点心便回了宫。
他转述了徐庆的话。
娴妃也不镇定了,她腾的站起身,捏紧了帕子,美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该死的卫廷!
放着她金尊玉贵的公主女儿不要,却跑去娶了个乡下的胖丫头!
他是想得到秦、苏两家的兵权?
做梦!
“来人!为本宫更衣,本宫要见陛下!”
第230章 230 出手
景宣帝正在琢磨着圣旨的内容,就听得小太监禀报,娴妃求见。
景宣帝的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
福公公不动声色地瞄了景宣帝一眼,斟酌了一下,到底没开口。
小太监福低了身子等在外头,大气儿都不敢喘。
景宣帝是很宠娴妃的,一般娴妃求见,景宣帝就直接见了,可今日景宣帝的心情不大妙。
景宣帝叹一口气:“罢了,让娴妃进来。”
“是。”
小太监退了下去。
不多时,娴妃神色忧虑地来到了御书房。
她的一颦一笑,甚至每个眼神都是精心设计过的,保证景宣帝从任何角度看她都美到不可方物。
“陛下!”
她泫然欲泣地行了一礼。
景宣帝一见这架势便心知娴妃又要作了,不过他也没觉得真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估摸着是自己去皇后宫里坐了坐,让娴妃心生了醋意。
后宫从不缺女人,也不缺嫉妒心强的女人,可有胆子把嫉妒心摆在明面上的只有娴妃一个。
景宣帝喜欢的就是娴妃的这份直率,偶尔有点儿烦人,总体无伤大雅。
“身子可好些了?”景宣帝问。
娴妃委屈道:“陛下还记得臣妾身子不适呢,是不是忘了已经几日没来臣妾宫里了?”
景宣帝笑了笑:“朕这几日太忙,疏忽了爱妃,是朕的不是。”
娴妃娇滴滴地来到景宣帝身边。
福公公冲御书房的宫人们比了个手势,众人会意,挨个儿退了出去。
福公公是不能走的,他得伺候景宣帝。
除非景宣帝下令让他回避。
娴妃道:“陛下,臣妾今日过来,是有要事相告。”
“哦?”景宣帝放下折子,往福公公扫了一眼。
福公公会意,立马搬了个凳子过来,让娴妃在景宣帝身边坐下。
娴妃却道:“臣妾不敢坐。”
景宣帝笑了:“究竟什么事,让爱妃如此郑重?”
娴妃委屈中带着一丝担忧:“陛下是不是以为臣妾整日只懂争风吃醋?”
景宣帝无奈一笑:“朕可没这么说。”
娴妃郑重地说道:“陛下,臣妾所要禀报之事关系重大,还望陛下先恕臣妾无罪。”
景宣帝道:“爱妃但说无妨,朕不会治你的罪。”
娴妃道:“陛下,宫里宫外如今都传遍了,护国公府的秦彻不是秦沧阑真正的嫡子。”
景宣帝点点头:“没错,他是秦沧阑同父异母的弟弟,朕已下旨,为其赐名秦江。”
秦、苏两家没刻意隐瞒消息,传开了也不奇怪。
娴妃真一口一个不知情,才是令人起疑。
娴妃接着道:“臣妾还听说,秦沧阑流落在民间的儿子而今名唤苏承,膝下一儿一女,与秦嫣然姐弟同岁。”
景宣帝问道:“爱妃是在担心老三与护国公府的亲事?”
“臣妾当然担心了,臣妾只这么一个儿子……恨不能把天底下最优秀的女子许配给他……”
娴妃没有否认,她越是直率,越显得自己没心机,景宣帝就越是宠爱她。
皇后总是一副滴水不漏的做派,反而让景宣帝不喜。
景宣帝也正头疼这门亲事,闻言半晌没说话。
娴妃又道:“按理说,陛下下旨,让三殿下迎娶护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那位在民间长大的苏姑娘才是。”
景宣帝蹙眉道:“她在乡下成亲了。”
娴妃道:“臣妾就是为此事而来,陛下,你可知她的相公是谁?”
景宣帝问道:“谁?”
娴妃正色道:“武安君的幼孙卫廷!”
景宣帝神色一怔。
娴妃控诉道:“陛下,臣妾也是才听说的,原来那个卫家小子,不肯娶惠安,是看上了护国公府的千金!他既有了心上人,为何不直说?还谎称是去寺庙里修行——”
娴妃的话看似是在抱怨卫廷无情无义,实际是在揭发卫廷欺君,以及卫廷与秦家暗通款曲。
景宣帝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从何处听来的?可有证据?”
娴妃言辞凿凿道:“陛下若是不信,将卫廷叫过来盘问一番就是了!他在寺庙修行修得好好儿的,早不回京、晚不回京,偏偏苏家三口一入京认亲,他就跟着回来了,陛下,您难道不觉得事情太巧合了吗?”
福公公也是惊到不行。
那位苏姑娘的相公……居然是卫家幼子?
秦家与卫家可是死敌啊!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何况卫廷不是在寺庙修行吗?
若娴妃娘娘所言非虚,那么卫廷不仅是犯下欺君之罪这么简单了。
暗中笼络秦家与苏家,卫廷想干嘛?
造反吗?
景宣帝即刻派了去卫家,宣卫廷入宫。
卫廷不在卫家,尉迟修在。
他见状不妙,立马去了一趟梨花巷。
卫廷整理衣冠后入了宫。
娴妃没走,她等着和卫廷对质呢。
景宣帝没别的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老老实实交代,你回京之前是不是一直待在寺庙?朕可以派人去寺庙查,不过,一旦朕查了,你就没有求情的余地了。”
卫廷淡定地问道:“陛下何出此言?”
景宣帝威严地说道:“有人说你在青州成亲了,妻子是护国公府流落民间的大小姐。”
卫廷装作没看见一旁的娴妃,一脸不羁地问道:“敢问陛下,是听何人所言?”
娴妃冷冷一哼:“是本宫告诉陛下的!卫廷,你不会不承认吧?”
卫廷不冷不热地问道:“娴妃娘娘想让我承认什么?”
“你少在陛下与本宫面前装蒜!”娴妃冷冷说完,转头看向景宣帝,“陛下,镇北侯府为了向秦沧阑证明苏承三人的身份,特地从村子里带了两个人证过来,卫廷有没有娶他们村子里的人,把他们叫过来认认便知!”
卫廷的眸光沉了下来。
景宣帝沉吟片刻:“宣!”
……
苏老爷子与苏大郎自打来了京城,便一直被软禁在镇北侯府,二人担惊受怕了许久,唯恐被镇北侯府的人灭了口。
早知苏承的身世如此厉害,他们当年说什么也不会偷偷捡走苏承的玉佩。
算了,如今再后悔又有何用?
“你们可以走了!”
苏府的小厮打开房门,把二人的包袱扔还给他们。
苏大郎不可置信:“我、我们当真……能离开了?”
小厮讥讽道:“怎么?想在府上蹭吃蹭喝一辈子?”
苏大郎忙道:“没、没有,我们这就走!”
苏大郎在村里也是个风光人物,来了京城才发现自己只是地上的一只蝼蚁。
连个府上最低等的小厮,他们都得罪不起。
祖父二人踉跄着出了府,准备问路,看能不能找个便宜的商队一起回去。
二人没走几步,便被一辆马车拦住了。
第231章 231 人证对质
一刻钟后,二人被强行带去了一家酒楼。
二人进了走廊尽头左手边的厢房。
里头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遮了面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隐隐可见一个弧度冰冷的下巴。
男人身后是一扇山水屏风。
二人没见过大世面,以为戴斗笠的男人就是能做主的人。
苏老爷子惊慌地问道:“敢问这位爷,将我们祖孙二人带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