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眼着迷 >

第39章

一眼着迷-第39章

小说: 一眼着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双手揣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望着他们冒雨冲向对街,她唇角渲开笑:“陆玺哥和家宿哥不带你玩儿。”
  纪淮周不着痕迹一声哼笑。
  “他们是双向奔赴的感情了。”
  他轻哂:“病情吧。”
  许织夏昂着脸在看夜空坠落下的雨线,闻言瞅向他,语气有一丁点的嗔怨:“哥哥,你好好讲话。”
  纪淮周垂下眼,眸光一寸寸审视过她的脸,嗓音低沉:“我在好好讲话。”
  在他静如深渊的注视下,许织夏突然想到几个小时前,他站在玻璃门外的那个画面。
  整面玻璃都起雾了,只有相框大小的那一部分清晰,她凑近窗前的脸,被拉了个特写镜头。
  而她那双纯净的眼睛里,是视觉感知最舒服的中景。
  他握着把黑伞,另一只手挡开了黑大衣,闲闲抄在裤袋里,里面那件本就偏低的古巴领衬衫,纽扣又往下松着一颗,高雅不俗的气质中,也不乏慵懒痞劲。
  出现在那里,狭长眼尾勾着点笑,总让人感觉看到一位复古电影里的伪绅士,衣冠楚楚的外表下,其实是匹耐心的狼。
  哗啦的落雨声淹没了世间所有声响,他们像两个在雨幕里秘密偷渡的人。
  静静站在屋檐下不说话。
  雨景中有昏黄的光,滴滴答答像落着星星,台阶溅着水花,地面水光发亮,城市霓虹的流光被雨水模糊成了一路潮湿的光晕。
  不知对视了多久,雨水翻腾的声音,许织夏似有若无出声:“哥哥,你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
  纪淮周低下脸,拉近和她的距离,眸色渐渐变深变沉。
  “哪里不一样?”
  他目光无声加诸在她脸上,明明没有特别明显的情绪,却像是布下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网,笼住了她。
  许织夏被他的眼神磨得,睫毛簌簌轻颤。
  她第一次在哥哥身上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她躲开眼,难以描述这种感觉,屏住呼吸,艰难地说出一句不知恰不恰当的形容。
  “你好像是在……装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第38章 月下西楼
  【人格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力比多,即原始性力,是一种只为追求满足的性本能,而这样无理性的欲望,容易让人误解成爱情。
  但这又是一个空想的概念。
  因为它无法如荷尔蒙或多巴胺那样,从人的身体里真实检测出来。
  所以力比多,真的存在吗?
  ——周楚今】
  …
  雨夜滂沱。
  许织夏心虚悠悠的。
  散场后四周空落,行人早已被大雨冲赶而去,街头巷尾也是一片冷清,肉眼可见范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怎么讲?”
  男人轻慢的嗓音,自她头顶沉下。
  檐下壁灯深黄的灯,将他们的影子模糊地拖下去,许织夏低着脸,一地波荡的水光,在她眼里染上了悬疑色彩的晦暗。
  要怎样描述这种感觉呢。
  他并没有显着的反常,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他囚禁在了雨里,她得乖乖听话,否则会发生某些难以收场的情况。
  但他的危险感,又不是真的危险,而是把她黏稠在一个特定的安全区。
  可是转念一想,他是胜过亲兄长的哥哥,听他的话,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毕竟那十三年,她都是绝对依顺他的,不需要理由。
  最重要的是。
  哥哥对她怎么会装模作样呢。
  内心千回百转过后,许织夏理不清头绪,只能归咎于自己心理学学魔怔了,高度敏感,才错误地感到不对劲。
  “没有哥哥,我说笑的。”
  某人却不顺着她揭过这茬,语调斯理:“你的弗洛伊德说过,没有所谓的玩笑,所有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
  许织夏眼皮一跳。
  ——你的弗洛伊德。
  不就是上回做性梦,被她用先哲的学术理论调侃了两句,还要阴阳怪气她。
  哥哥现在不仅脸皮薄,还小心眼。
  许织夏腹诽了会儿,脸仰起回去,重新同他相视:“我刚刚就是觉得,哥哥有点像犯罪片里的病态杀人狂。”
  纪淮周唇角一勾,溢着鼻息低低笑了两声。
  他的脸是标准的浓颜,眉眼和唇天生浓郁,本就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感,在人家面前这么一笑,哪怕他没心思,也能让人误解他是在故意勾引。
  只不过许织夏见惯了。
  但他这样笑,莫名玩味,有几分配合她坐实罪名的意思。
  “所以。”他顿住话,一瞬不瞬看着许织夏那张纯良到不像话的脸,放轻了声音。
  “你会乖的吧?”
  许织夏咯噔了下,再度泛起心慌感。
  又是这个眼神,眼眸深处隐约藏着一种近乎扭曲的疯,好像要掐住她脖颈,抵在她耳畔警告她乖一点。
  不过这回许织夏不乱想了,若无其事回了他个怨怼的眼神:“我乖不乖你不知道?”
  纪淮周唇边括号加深。
  “知道。”伴随着伞骨撑开伞面的轻响,他拖腔带调:“不但会乖,还会给哥哥添堵。”
  “……”
  童言无忌的话他居然记到现在,许织夏瘪了下嘴,正要泛上点小情绪,就见他抬起伞,径自迈进了雨里。
  “我去开车。”他留下一句。
  纪淮周刚走出两三步,许织夏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挽住他躲进伞里。
  “诶!”
  纪淮周眉眼秒沉的同时,把伞倾斜向她。
  在他出声批评前,许织夏先朝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我陪哥哥一起过去。”
  犯错的时候她惯会撒娇,从小就是。
  一个陪字就叫他无从怪罪。
  纪淮周妥协,带着她往水浅的路走。
  许织夏抱着他胳膊,胸部自然而然压在他上臂,一遇到水洼,她就跳过去,一跳下意识抱得更紧。
  她羽绒服薄薄的,他在那个瞬间能明显感受到女孩子柔软的挤压。
  雨珠子在黑色伞面疯狂跳跃。
  他喉结难以控制地滚动。
  一句渺茫的电影台词声,隔着时空,从遥远的十七年前,自棠里镇翻山越岭,依稀荡入他耳底。
  ——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
  纪淮周长腿一步一步迈着,忽而低声,状似闲聊:“Libido,心理学上怎么解释?”
  “这是拉丁语,爱和欲望的意思。”许织夏跳过一个水洼,抬眼看他:“我的弗洛伊德,把它叫作力比多。”
  故意重音强调“我的”两个字。
  听出她的记仇,纪淮周掠过笑,目视前方走着。
  “它是指身体器官所有本能的快感。”许织夏态度认真:“就好像性倒错者会在各自异常的心理下得到满足。”
  “比如呢。”
  “比如病态杀人狂。”
  纪淮周在她的一字一句里弯着唇,侧目过去:“骂我呢?”
  许织夏抿笑,略有丝狡黠,故作正经提醒他,仿佛他真是什么变态:“Libido是性本能的驱动力,它是非理性的,哥哥,在社会法律和道德的禁令下,我们要有意识地去压抑它。”
  说完许织夏又疑惑:“哥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纪淮周在车子前停下,这处的街边昏暗,最近的路灯离了几步远,他没回答,只在黑沉沉的夜色里问。
  “如果压抑不了呢?”
  许织夏在伞下仰起脸。
  有几秒的安静。
  “那就接纳它,只要不伤害别人,它也是人类情感的一种力量。”
  那一刻,许织夏天真如故。
  没看清男人落下的目光里,那难以洞悉的深邃。
  …
  骤雨过后,翌日天气格外晴朗。
  加州温柔的阳光照耀着斯坦福的校园,毕业典礼日,校园里随处都是毕业生和正装出席的家人。
  上午是主典礼,大广场,毕业生们穿着奇装异服按专业入场,这是斯坦福的奇特传统之一。
  青翠的草坪,合唱校歌,听致辞演讲,节目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下午是各院系的分典礼。
  许织夏拿到了她的硕士学位证书。
  典礼后都在各自和家人或朋友拍照,许织夏老老实实穿着黑色毕业袍,挂着斯坦福的红绶带,也和周清梧,明廷,以及她的四个哥哥,在斯坦福的纪念教堂前拍了几张合照。
  “今宝!小今宝——”陆玺握着相机,一如曾经在她的成人礼上,来回运镜寻角度,咔嚓咔嚓地拍她。
  许织夏笑得眼睛都睁不开。
  陈家宿蹭进画面,在许织夏后面,比了两只兔耳朵到她的硕士帽上。
  陆玺从镜头后探出脸,朝陈家宿晃晃相机:“我也要和今宝拍一张!”
  纪淮周没过去,站在树荫下静静看着,双手放在裤袋里,一套平时不常穿的深色正装西服。
  如同回到了许织夏成人礼那个夜晚。
  ——哥哥,你喜欢罗姐姐吗?
  ——那我呢?
  纪淮周眼睫半垂。
  “阿玦。”
  纪淮周回眸,看见周清梧笑着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说:“你怎么不去和妹妹拍照?”
  他下巴轻抬:“您看她有空么?”
  周清梧望过去。
  不远处,许织夏被那几个同学拉过去,芙妮不情不愿地帮里斯和许织夏合照,紧接着又过来几个没见过的外国男生,有金发的,有棕发的,似乎都想和许织夏拍照。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我们宝宝就是可爱,到哪里都讨喜。”周清梧骄傲:“昨晚芙妮说,学校有十几支足球队的男生想追她呢。”
  纪淮周目光还定格在那边。
  她那个叫谈近的学长,抱着束花上前,送到她怀里,可能是说了恭喜顺利毕业之类的话,老远都能感觉到,她眼里的笑意灿烂得快要溢出去。
  纪淮周眼眸微微一眯:“您不管着点?”
  周清梧好笑地瞅了眼他:“这年纪的女孩儿,恋爱自由,你这个当哥哥的还不让了?”
  纪淮周远远地蔑视着那帮男生:“这几个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谈近那孩子挺不错的,性格温和,心思细腻,能说善道但懂分寸,和宝宝同频了。”周清梧说着看向纪淮周:“你觉得呢?”
  纪淮周淡淡一哂。
  周清梧笑了,佯怪道:“都看不上,你倒是给妹妹物色个满意的。”
  他这态度,周清梧倒不觉得奇怪,他们的感情比亲兄妹都要深,跟老丈人嫌弃女婿似的,他看不惯那些男生也是合情合理。
  昨晚许织夏的同学都在,不方便提他现在的身份,此刻独处,周清梧才有机会将话问出来:“阿玦,你这几年……”
  “挺好的。”
  他还是老样子,苦和怨都自己放心里,只表露岁月静好的那一面。
  周清梧莞尔:“那就好。”
  随后周清梧突然没来由地说起:“我记得,宝宝小时候跟我讲的第一句话,是想回棠里镇找你。”
  他看过来,周清梧回以意味深长的笑。
  “她说,没有人陪哥哥了。”
  纪淮周眼底动容。
  “现在宝宝要回家了。”周清梧带着对四年前的生活的怀念:“阿玦,允许的话,常回来陪陪她,小姨这里也是你的家。”
  纪淮周在这话里陷入沉默。
  “会的。”良久后他低语,仿佛是在和自己说:“再给我点时间。”
  “哥哥——”
  纪淮周抬眸。
  小姑娘双手压着硕士帽,奔到他面前:“我们去拍照,就差你了。”
  阳光下她白皙的双颊漾着浅浅红晕。
  纪淮周定定看住她:“我最后一个?”
  许织夏冲着他笑容明媚,去拉他的手:“但我主动要拍的,你是第一个。”
  哄人的本事见长。
  纪淮周下压的唇角不经意扯出一点笑,任由她拽自己去到纪念教堂前。
  天光晴好,碧空蔚蓝,教堂的精美壁画和华丽彩色玻璃窗前,许织夏和他牵着手,望着镜头,一双笑眼乌浓。
  当晚有校友会举办的毕业晚宴。
  日落后的斯坦福校园装饰着斑斓的灯,气球在晚风里轻轻摇晃,一张张长桌摆放着自助餐。
  毕业生盛装出席,男生们西装革履,女孩子们妆容精致,都穿着漂亮的晚礼服,露天舞会在音乐声里进行着。
  许织夏原本只想穿条日常的裙子,但芙妮强烈要求她穿黑丝,一哭二闹三上吊,说看不到她穿黑丝的样子死不瞑目。
  许织夏在宿舍被她逗笑,拗不过答应了。
  何况毕业分别在即,最后的时刻应该雀跃,她不能扫兴,幸亏芙妮没给她准备那天照片里的衣服。
  不过也保守不到哪里去。
  许织夏被芙妮带着出现在晚宴的时候,所有男生眼睛都直了。
  纯黑色包臀连衣裙勾出她腰臀的线条,一字领长袖,颈肩配着条黑色颈圈,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的位置,下面黑丝半透,包裹着她细直的腿。
  黑长发别在耳后,踩着双小高跟。
  一改往日清纯。
  许织夏不适应这样的穿搭,在起哄声中难为情得脸都红了,刚生出回宿舍换掉的心思。
  下一秒,冷不防隔着人群,和男人的目光遥遥撞上。
  她的四个哥哥居然没有先回酒店,都留在这里等她,此刻正在长廊,被热情的女孩子们众星捧月其中。
  夜幕降临,舞会氛围热烈,时不时惊起路边那一群自由的白鸽,空气中都是鸡尾酒微醺的气息。
  他在斯坦福特色西班牙建筑的拱门下,双眼被阴影半遮住,晦暗不明。
  而她身边是一棵棕桐树,周围都是男生。
  四目相对间,一盏盏氛围灯球慢慢旋转,眸光五光十色地变化着。
  许织夏猛不丁想起昨晚那个让她心慌的近乎扭曲的眼神,和他在雨里那句似真似假的警告。
  “会乖的吧?”
  后知后觉颈圈有点勒,许织夏逐渐透不过气,好像有一双手抚上她的脖颈,手背突显出压抑的青筋,修长手指掐住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许织夏不自觉就心虚了。
  指尖忍不住刮蹭着腿边的黑丝。


第39章 月下西楼
  【当我孤身穿过风雪,我们就不同路了,我不再是原来那个我,我想要自己活得漂亮一点。
  ——周楚今】
  …
  “可不可不要这么样,徘徊在目光内,你会察觉到我根本寂寞难耐……”
  西班牙传道堂风格的校园,黄墙红瓦,岩石充满坚韧的原始感,却也不失浮雕的古典美。
  回廊拱门下,陈家宿握着话筒,唱着她们想听的粤语歌:“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迷,无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围,就算在寂寞梦内超出好友关系,唯在暗里爱你暗里着迷。”
  陈家宿合着眼,唱得投入。
  外国女孩儿们也难抵粤语的魅力,含着笑意,哼着调子附和,跟随他深沉的节奏,腰肢轻轻扭动。
  “无谓要你惹上各种问题,”陈家宿缓缓睁开眼皮,深情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陆玺,掌心隔空捧到他脸旁:“共我道别吧,别让空虚使我越轨……”
  一曲唱罢,女孩子们心花怒放地喝彩。
  “哥哥,粤语怎么说情话?”有个韩国女孩憧憬地问,自带娇嗲的尾音。
  陈家宿注视过去,一声低哑:“我好钟意你啊bb猪。”
  又是一阵迷恋的尖叫。
  陆玺把他从头到尾扫视了遍,破坏气氛:“你这个肉麻的骚男人,我看错你了。”
  “都是今宝的校友,总不能臭着一张脸。”陈家宿侧向另一边:“是吧乔爷?”
  坐着高脚凳,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看财经日报的乔翊,面无表情睨了他一眼。
  女孩子喜欢的类型有很多,陆玺这样洒脱不羁的,乔翊这样一丝不茍的,但派对上最受欢迎的,还得是陈家宿这种。
  中分花衬衫,标准的港式风格,性格痞帅又风趣,有着女孩子都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