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大院养萌娃-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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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高处长,马琳这种人,一开始你会觉得特别难缠。
但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们既懂商业,也懂政治和人□□故,但凡想帮你,各方面都会帮你想得特别周全。
所以这回其实是徐勇义打头仗,让马琳和高处长帮陈玉凤借得了这笔钱。
“高处长,谢谢您。”陈玉凤由衷说。
马琳自然是全力帮忙,高处长则不然,生意就是你来我往,互利互惠嘛。
他依旧翘着二郎腿,说:“灌气站马上就可以装修了,但我觉得让徐磊管理安全生产可以,人事方面他干不了,而关于人事,你也干不了,因为我观察过你们小军嫂,管理方面你一点章法都没有。在人事管理方面,我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选给你推荐,她原来在军区就是做人事的,而且跟很多领导都是老战友,领导们也推荐她,就算给领导面子,你得给她一份资历入股的股份,不用多,3左右就行。”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人选,陈玉凤问:“是谁?”
这时有个女同志笑着进门来了。
她说:“是我,王琴,我当初在军区就是做行政管理的,武装部的工作毕竟清闲,虽然马琳一直怀疑我,但我自认从来没有愧对过国家,愧对过部队和组织,我已经接受过调查了嘛,军分区的领导看在眼里,我没有任何问题,既然领导们推荐,我也愿意继续为军区发挥余热,灌气站的管理工作,我来干!”
王琴啊。
前段时间马琳以怀疑她跟间谍有关系为由,把她给支开了。
但既然人家跟间谍没关系,经得住调查,就不怕有事,所以后来她又回去了。
仍然在马琳身边呆着。
而且经过此事,总军区的领导们还会更信任她。
听起来是要发挥余热,可灌气站3的股份,她是准备一分钱不掏,白拿的。
借的还是领导们于她的信任。
但她真的可信吗?
陈玉凤知道的,马琳女儿只长到八个月嘛,只留下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她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一般人可接触不到。
要说谁能接触到它,并且拿出去翻拍,还能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任何人都发现不了,除了王琴,还能有谁?
所以前段时间的王琴没事,也经得起查,但现在,她绝对已经被策反了。
韩大营长这段时间有够憋屈的。
而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要查这事,就又得请假旷工,在中层干部们的眼里,他不就罪加一等了。
陈玉凤笑了一下,既没答应,也没否定,含糊应付了一下,就送客人离开了。
扭头,她得去趟营级家属院。
韩超最近一段时间给俩妈嫌弃,懒得在酒楼呆,大元宵节的,单位放假,他在营级家属院呆着呢,她得赶紧去告诉他这个消息。
在外人看来他俩或者女强男弱,韩超脾气还坏,但那毕竟是陈玉凤打小儿就喜欢的男人。
晾了几天,今天,陈玉凤得了闲,得去哄哄她男人了!
百…度…搜…,最快追,
老相识(你家韩蜜是这院里第一个)
陈玉凤进了门; 伸手去摸男人的耳朵,他混身哪都硬,就耳朵软; 特别软。
还总是热热乎乎的。
顺带,她得讲一下王琴的事。
“虽然我不知道她咋跟陈方远联络的,但肯定是她。”陈玉凤说。
狗男人本是躺在床上的; 刷的就坐正了。
这情报于他可太有用了; 而结合目前他所掌握的信息; 基本可以推断出来,是陈倩腐蚀的王琴,其节骨眼; 是在王琴接受完调查以后; 时间点卡的太好了; 谁都起不了疑。
“哥,你目前就可以调查王琴吧; 我正好不用得罪领导。”陈玉凤说。
结果韩超眉头一皱; 却说:“王琴这边; 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
虽然不知道陈方远会带来的钱的具体数额,但想要操纵一国股市,那钱就比百万还要多两个零; 徐师长的意思是他靠贩卖情报发的财,只要敢带进国门,就不能让他再带出去。
而现在; 为防不打草惊蛇; 这事就只能先压下去。
这下陈玉凤不高兴了; 她不由脱口而出:“我可烦王琴的,哥啊; 你可真是……” 不但帮不了忙,还净给她添乱。
狗男人最近升职没赶上,还给俩妈嫌弃,老婆再一抱怨,一对软耳朵简直要耷拉下去了。
知道他自尊心强,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陈玉凤就不忍打击他了,忙又转口说:“好啦好啦,既然你说不能打草惊蛇,这事我自己处理吧。”说着,她故意把胳膊凑到他鼻子前。
狗男人嗅了一下:“早晨你洗过澡?”闻着真香。
陈玉凤本就是为了哄男人而来的。
虽然韩超不能当场抓了王琴让她不高兴,但她没把干事业的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此路不通就再换一条,男人该哄还是得哄。
“嗯。”她说:“快上床,摸一下试试。”
韩大营长一秒就兴奋了,陈玉凤性格绵软,人又温柔,可以说能全盘满足韩营的大男子主义。
但事儿办着办着,韩大营长一想正事,就又自我羞愧了。
关于王琴被策反的事,只要陈方远不来,就不敢打草惊蛇,当然,她一个局外人,又只是在军务处呆一呆,涉及不到军事领域的核心机密,顶多也只能跟陈方远通风报信,谈谈马琳和孩子的事。
于军区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害。
但灌气站呢,王琴是总军区的大领导们推荐的,要不是为了他和徐勇义的面子,陈玉凤完全可以当面拒绝的,让王琴当经理来指手划脚,她会变得很被动。
韩营思索片刻,赫然发现他在妻子的生活里,除了在床上贡献点体力,还真是,一无事处,还净给她添乱。
……
陈玉凤进城,满打满三个年头了,饭要一口口吃,人要一步步的成长。
一开始她只想让俩妈进城,养家糊口。
后来发现自己还能更优秀,于是她考上了大学,而在管理方面,小军嫂一直是由王果果来管的,但陈玉凤也没闲着,她一直在学习婆婆管人的方式方法。
而齐彩铃,因为目前正在对接军区的医疗设备,一直住在八一宾馆。
陈玉凤怕她挤兑俩妈,没让俩妈送过饭,一直是自己亲自送饭。
当然,每回齐彩铃话里话外都得挤兑她一句,说她抢她的气运,抢她的娃,还说她本身没能力,全凭王果果嫁了徐勇义,总之,一切都是狗屎运之类的。
陈玉凤心眼小,这事可以忍一时,但不会一直忍。
她既一直在学习,就总有一天要证明自己。
而现在,她觉得这个时机到了,接手灌气站,就能证明她的管理能力。
就把王琴当个考验吧,她得到总军区的领导面前证明自己,能胜任管理工作。
先说钱的事,第二天由高处长亲自陪同,顾年先生的会计把钱送过来了。
一皮箱的现金。
全是青砖色的百元大钞,三十万。
在军务处填好借款条,签字画押完,陈玉凤由李干事陪着,先把大笔的款存了,取了三万块,先去找徐磊,把钱交给他,并说:“徐磊,钱不是问题,不论墙体工程,还是各种灌气装置,所有的东西咱都得用最好的。”
徐磊有个优点是老实憨厚。
但也是因此,他在社会上处处碰壁,因为他完全没有跟社会人相处的经验,这半年多在外面,工作没找着,反而被人骗了好多钱。
这叫徐磊对外面那个越来越乱的社会产生了恐惧,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乍看陈玉凤拿了三万块的巨款,并不敢接,还一脸难堪,嗫嚅着说:“嫂子,我没有雇过农民工,你一下给我这么多钱,我怕要被人骗,怎么办?”
之所以苗嫂子她们瞧不上徐磊,就是因为他太傻,太老实,太憨厚了。
王琴之所以能说服总军区的领导,想搞管理,也是因为这个。
现在,就关于装修,看徐磊那么傻,好些人都在等着看他出事呢。
徐磊自己也不自信。
不过陈玉凤心里有把握,她说:“工人我来找,明天一早咱们在灌气站门口碰头,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找一批能配合你的好农民工。”
徐磊有点懵,农民工还分好坏?
而陈玉凤哪来的把握,认为自己必定能找到好农民工的?
俩人正边走边聊,忽而半路飞出一颗弹力球,打在陈玉凤的耳朵上,倒不疼,但吓了她一大跳。
她止步,就见一群半大小子突然从绿化带里站了起来,为首的是韩蜜,扛根小棍子,棍子上绑着红领巾,在大喊:“兄弟们,冲锋火线我在前,你们掩护我!”
紧接着是王嘉嘉在喊:“哥们,你要小心敌人的流弹啊!”
这是团级家属院的对面,有一个观赏池,湖中心有一座假山,放眼望着,假山上还有一帮孩子,正在往外扔弹力球,打弹弓,蜜蜜扛根棍子,还真是冒着枪林弹雨在前进。
军区院里的孩子,稍大一点,都喜欢聚在一起玩作战游戏。
这很正常。
但徐磊挺惊讶一点的,他抱臂望着假山,说:“嫂子,我从小是在这院里长大的,我敢说从我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在玩作战的时候当过冲锋连的连长,你家韩蜜是这院里第一个,女冲锋连的连长。”
玩打仗游戏的清一色是小男孩,蜜蜜是唯一的女孩子,她还是一方打头阵,搞冲锋的,这会儿正在冒着弹力球和小石子过桥。
身后还有一帮加油鼓劲儿的:“哥们,注意危险,哥们,小心流弹。”
看陈玉凤皱着眉头,徐磊又问:“嫂子,你是不是看韩蜜太野,生气了?”
这时蜜蜜已经过桥了,跟对面假山上的半大小子们生撕虎刨,踹开一个是一个,灵活的跟只小猴子似的,不过几蹿,已经爬上高地,拔掉对方的小白旗,把她的红领巾插上去了。
“我不是生气,只是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了。”陈玉凤说着,先把徐磊打发了。
是这样的,最近不但蜜蜜的字写得特别丑,大娃的字也写得没原来好了,作业经常写的特别潦草,陈玉凤一直在找原因,不过因为大娃和蜜蜜瞒的太好,她一直没发现。
但今天,她发现问题了。
他们是整天忙着出来打架,才总把作业写得那么潦草的。
问题倒是不大,如果陈玉凤有时间亲自盯着,让孩子们收收心,就能把作业写好。
不过她要忙灌气站的装修,就顾不上盯孩子。
玩可以,但她得让孩子们知道,学习更重要。
正好今天她要出去找农民工,想了想,就喊:“韩蜜,张朝民,过来一下。”
蜜蜜听到妈妈在喊,倒是立刻扛着小旗子跑过来了:“妈妈,咋啦?”
“我今天要出门一趟,你和大娃陪我一起去,好不好?”陈玉凤说。
蜜蜜立刻说:“不要,我们忙着呢。”
大娃最会帮蜜蜜打掩护了,他假装收了蜜蜜的旗子,并说:“阿姨,你自己出门吧,我们再玩五分钟就回家,我保证好好监督,让韩蜜把作业写好。”
一听就是骗鬼,陈玉凤要走了,他俩会玩到天黑才回家,然后临时抱佛脚,补作业。
陈玉凤说:“我今天要去天桥,行不行?”
“当保镖?”大娃一秒就改变主意了,并说:“阿姨,把二娃和甜甜也带上吧,我们人多力量大,可以一起保护你。”
“可以。”陈玉凤笑着说。
回家,喊上甜甜和二娃,三轮车一骑,一帮人出门了。
大娃懂事一点,知道灌气站最近要装修,陈玉凤是去找装修工的。
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就说:“阿姨,灌气站的装修应该很重要吧,你是准备随便找几个临时工怕不行吧,我听说现在外面有工程公司,咱是不是该找工程公司,把活儿整体包出去?”
“阿姨有瞅好的人,是个老相识,人特别妥当,就在天桥
“阿姨,报纸上说天桥是牛皮癣,娃再问。
天桥是市容市貌中的牛皮癣,也是报纸上经常报道的,会发生抢劫,拐骗,各类恶性案件的地方。
陈玉凤居然在这儿有老相识,这成功钓起了大娃的好奇。
既说天桥是城市的牛皮癣,当然臭烘烘,乱糟糟,污水横流,烟头遍地。
桥下密密麻麻,全是等人雇的农民工,衣服一样脏,好些人可能几个月没洗过头,头发结成板贴在脑袋上,还没走近就是一股臭汗气,此时有些人在坐着打扑克牌,还有些人在聊天,吐痰抽烟,但只要有人走过去,他们会立刻停了手中的活站起来:“老板,雇我吧,一天6块不包吃住。”
还有人说:“老板,雇我,我只要5块!”
三轮车冲进人流,甜甜给吓的捂上了眼睛,躲到了蜜蜜身后。
蜜蜜向来胆大,可也给吓的噤了声,这是孩子们第一次见识到,在首都居然有一个如此肮脏零乱的地方,还有那么多肮脏的,看起来形样可怕的人。
陈玉凤有目地的,骑着车一路走,看到有一帮男的站在路边,虽说衣服也很旧,但他们衣着干净,而且身姿笔挺,肩上背着打的四四方方的铺盖,一看就跟别的农民工迥异。
她于是停了车,喊:“单海超在吗,单海超!”
“到!”有个高个头的男人立刻小跑步过来,刷的站定。
这人皮肤黝黑,一头花白的板寸,皱纹很深,他不认识陈玉凤:“你是?”
韩蜜发现自己认识这个叔叔,站了起来,拍着胸脯说:“单叔叔,是我呀,我是韩蜜,她是韩甜,这是我妈妈,陈玉凤。”
看着面前高大的陌生男人,大娃问甜甜:“他是谁?”
话说,三年前单海超帮忙装修甜蜜酒楼,那时他还是个大小伙子,可现在他的头发居然是花白的,甜甜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在三年内老成这样,遂对大娃说:“他是给我们装修甜蜜酒楼的人,原来也是个军人,三年前他的头发还是黑的呢。”
大娃大吃一惊,挠起了脑袋:“他原来是个军人,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这时单海超也认出陈玉凤了,说:“陈老板,工价涨了,一天10块,但我人扎实,保证给你把活干好。”
陈玉凤爽快的说:“可以,但我要20个人,你帮我找一下,必须是部队转业的军人,还有,必须是跟你一样有四五年当农民工的经验,你能不能帮我找到?”
单海超这人森讷,老实,无话。
当初给李嘉德当老板,人家作为工人吃香喝辣不干活,他个当老板的当牛做马,扎扎实实的,替陈玉凤收拾好了整个酒楼。
后来李嘉德拿回护照,他要懂点人情世故,就该好好巴结一下,搞好关系赚点钱的,但他不会,依旧老老实实当着农民工。
总之,这人跟徐磊一样老实,情商也低。
不过既既然干了好几年装修施工,他认识的战友肯定很多。
所以单海超指身后:“那儿有七个,都是我战友,人都很老实,你要更多的话,给我一晚上,我帮你联络。”说着,他回头喊,示意另外那帮也过来。
一帮打着行李的农民工走了过来,有几个穿的还是泛了黄,蜕了色的老式军装,他们跟韩超年龄差不多大,韩超唇红齿白,还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