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炮灰亲妈觉醒后-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夏还没有满月,不能带出门。
江雨把她交给张姨照顾。
就这样,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前往大杂院。
严律左手牵着江雨,右手牵着严泽恒,一路上蹦蹦跳跳的。
他最喜欢让他们拉着他的胳膊,玩荡秋千了。
不过,这么做很容易造成脱臼。
虽然严律很幸运,一次都没有发生过脱臼,可江雨还是不想让他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不能玩荡秋千,严律很失望。
严泽恒见状,让他骑在他的脖子上,他带着他走。
严律非常地兴奋,他双手敞开做出飞翔的姿势 ,嘚瑟的不得了。
短短几分钟的路,他们父子俩玩得开心极了。
到了大杂院的家,严泽恒才把严律放下来,严律蹬蹬蹬地跑去院子看他种的树。
“爸爸妈妈,你们快过来。”严律招呼他们过去。
江雨和严泽恒手牵手朝他走过去。
严律:“爸爸妈妈,你们快看,这是我种的树,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江雨:“不知道。”
严泽恒:“什么树?”
这是一棵石榴树,他是在江雨坐月子期间种下的,将石榴的果核撒在土壤里,每天过来给它浇水,不到一个星期,它的幼苗就长出来了。
江雨问道:“律儿,你是不是喜欢吃石榴,所以才想着种石榴树?”
严律:“不是,我们老师说,石榴代表生活红红火火,很多人家都喜欢在院子里种石榴树,好处多多哦。”
严泽恒点点头,“不错,寓意挺好的。”
江雨幽幽地道:“石榴还象征着多子多福。”
严泽恒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的肚子上,江雨顿时黑了脸,“有两个就够了,我可不想再生了。”
这年代的人们遵循多子多福,养儿防老的思想。
严泽恒也深受此影响,可想到江雨每次生孩子,他都不在她身边,她不想再生,他能理解,他也怕自己万一出什么意外,剩下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
见他久久不语,她不禁气闷地提醒道:“你上次就答应过我,不生了,难道你忘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没忘,你不想生那就不生了呗。”
她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避孕的方式我问过医生了,有两种,要么上环要么结扎,你去还是我去?”
严泽恒瞪大眼睛看着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想让我去?”
江雨:“随你,反正我不想再怀孕了。”
他贴到她耳边问道:“还要多久才可以同房?”
她脱口而出,“半个月后。”
他又问,“你什么时候开学?”
江雨:“大后天。”
严泽恒:“我明天去。”
江雨愣了一下,“去做结扎?”
严泽恒:“嗯。”
江雨戳了戳他的手臂道:“那个,你要考虑清楚哦。”
严泽恒闷笑一声,“你不是不想再生了吗,那只能我做出牺牲了。”
江雨沉声说道:“很简单的一个小手术,不会对身体和生理造成伤害的。”
严泽恒挑眉,“你咨询过了?”
江雨冲他傻笑,“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严泽恒:“好。”
“走,我带你去参观咱们的家……”她挽着他手臂,带着他将整个屋子上上下下参观了个遍,就连地下室,她也告诉了他,还有他们在地下室发现的那台电报机,她也跟他说了。
他体谅她,她也乐得与他坦诚相见。
地下室太闷热了,呆了几分钟他们就上去了。
三人坐在院子里乘乘凉,聊聊天,倒也轻松惬意。
这一坐就坐到八点多,江雨得回去喂夏夏,他们这才离开。
天色有点晚了,江雨怕夏夏会感冒,就没有给她洗澡,不过,她给她擦洗了下身子。
严泽恒带着严律洗好澡回来,严律闹着要跟他们住一屋。
江雨踢了踢严泽恒,“要不,今晚你去跟你儿子一起睡?你女儿夜里会哭闹,我怕你们会被吵醒。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动手术吗,今晚要好好休息。”
“好吧,听你的。”严泽恒带着严律去了隔壁严律的房间。
夏天的夜晚格外的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蝉鸣。
江雨把夏夏哄睡之后,她自己也正准备入睡。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严泽恒走了进来。
“律儿睡着了。”他说。
江雨抬眸看他,“那你怎么还不睡?”
严泽恒:“孤枕难眠。”
江雨:“……”
“媳妇——”他一步步向她走过来,那意思,不言而喻。
江雨:“半夜被吵醒你可别发牢骚。”
严泽恒:“不会。”
江雨心软地道:“上来吧。”
严泽恒下午睡了一觉,这会儿,他一点也不困,温香软玉在怀,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明知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可他还是失了控。
“你放心,我不进去……”
她看着他那张脱缰失控的脸,于心不忍道:“我帮你吧……”
他们可以来点不同的尝试。
在婚姻生活中,尽可能地满足对方的身心需求,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浪漫。
夜,越来越深,满室的旖旎风光在上演……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4…10 17:53:29~2023…04…11 23:12: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蕾**蕾 5瓶;?童潼 2瓶;琪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小手术◎
翌日清晨醒来; 江雨只觉得两只手酸痛无比,身旁属于严泽恒的位置,空空如也; 就连夏夏,也不在房内。
她依稀记得; 昨夜夏夏貌似哭了好几次; 每次都是严泽恒把她抱到她怀里,喂孩子,她只是个给孩子哺乳的工具人,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
想到这,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唉; 自己昨晚真是鬼迷心窃了; 居然……
“媳妇; 你醒了。”严泽恒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而后坐到床沿边,意欲喂她。
她就着他的手; 喝了几口,是蜂蜜水,甜甜的,她很喜欢喝; 她握住他拿杯子的手; 咕噜咕噜把水全喝完了。
他把杯子抽出来; 放到一边; 反握住她的手; 举起来; 细细端祥; 还对着吹了几口气; “疼不疼?”
“你说呢?”她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
他轻笑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揽到怀里,“媳妇,辛苦你啦,那个,我很喜欢,今晚咱们再尝尝其他花样好不好?”
她猛地推开他,“不是说今天去做结扎吗?难道你反悔了?”
严泽恒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昨晚答应过她的事,他这人一向说话算话,“没有,我等下就去。你累不累?累的话就多睡一会。”
“孩子呢?”
“你妈过来了,她在照看。”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我好累好累,真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回来了,你可以放松一些,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那我再睡一下,孩子你照顾好。”说着,她就离开他的怀抱,倒在床上,一副呼呼大睡的模样。
他宠溺地笑了笑,体贴地扯过一旁的薄被帮她盖上,还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好睡吧。”这才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她。
这个回笼觉,江雨只睡半个小时就起来了,她实在是太饿了。
吃过早餐,江雨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严泽恒已经准备好,他问她,“我要去了,你陪我一起去吗?”
江雨:“好。”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当然要陪在他身边。
李淑芬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于是好奇地问道:“你们要去哪?”
严泽恒接过话道:“出去办点事。”
他觉得这个事是他的个人隐私,没必要透露出去,让太多人知道。
李淑芬:“要去多久?”
严泽恒看向江雨,“一个小时够吗?”
江雨:“半小时左右就可以了。”
呃……她问过医生,医生告诉她的。
严泽恒表示明了地点点头,然后对李淑芬说道:“妈,我们会在午饭前赶回来的。”
李淑芬把孩子塞给江雨,“你先去喂喂孩子。”
喂过孩子之后,江雨就陪严泽恒一起前往医院。
走到半路,她故意拉住他,“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严泽恒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道:“有什么好考虑的?”
江雨开玩笑地道:“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严泽恒挑眉,“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江雨讪讪地笑道:“没有,我这是在考验你呢。”
严泽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拉着她,继续向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江雨熟门熟路地带他去找可以做手术的医生。
结扎这事,江雨咨询过好几次了,医生对她很熟悉,看到她真的带人来做,医生还是吃了一惊。
手术前,医生再次问严泽恒,“想好了?”
严泽恒很肯定地道:“想好了。”
手术进行中。
江雨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外面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出来告知她,手术已经做好,要在这边呆两个小时左右,如若未出现异常,方可离开医院。
记下医生的嘱咐,江雨冲进去看严泽恒,他正想从病床上坐起来,似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他呲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气。
江雨扑过去,关心地问道:“哎,你怎么样?没事吧?小心点,别乱动。”
严泽恒冲她摆摆手道:“我没事。”
“观察两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五到七天左右之后就能够恢复正常……要是出现排血、腹痛等问题,医生说这个现象是正常的,过几天就会消失,不用担心……”江雨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个不停。
严泽恒一点也不嫌她啰嗦,反而很喜欢听她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她说,他听,时间很快过去。
严泽恒身体素质很好,毕竟是军人,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这个小手术造成的伤口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才观察一个小时,他就闹着要回家。
医院这边太吵了,还不如回家去休息。
江雨拗不过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扶他走。
他故意将整个身子都贴着她,却没有将重量压在她身上。
医院里人来人往,看到他们这样,并不会多想,反而对他们抱以同情的目光。
一走出医院,他立即站好,不用她扶了,且哪哪都不疼了。
江雨见状,叹为观止。
这年代的社会风气还是偏向保守的,即使是夫妻,也不敢在大街上牵手,搂搂抱抱。
江雨和严泽恒可不想去挑战这社会风气。
不然,引人围观,被人指指点点,无论哪样,都令人不好受。
关起门来,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公共场合,要注意分寸。
这是共识。
他们正好赶在午饭时间回到家,午饭张姨已经做好了,杂粮粥配咸菜。
江雨因为是产妇的缘故,她多了个鸡蛋。
她剥好鸡蛋,自己却没有吃,而是递给严泽恒。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严泽恒看过去。
严泽锐羡慕道:“大哥,大嫂对你可真好。”
江雨:“你大哥对我也很好。”
严泽恒把鸡蛋推回去,“你吃吧,我不要。”
江雨:“你得好好补一补。”
严泽锐小声嘀咕,“大哥的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
严泽恒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江雨打圆场道:“四弟,你什么时候开学?”
严泽锐:“今晚七点的火车。”
江雨:“你今晚就走?”
严泽锐点点头,“大嫂,我的录取通知书?”
“我这就去拿给你。”说着,江雨就起身,回房去拿通知书。
“你爸妈他们走了,会不会对你入学有影响?”李淑芬问严泽锐。
严泽锐叹了一声,苦恼地道:“不知道。”
严泽恒:“没事,你先过去,我会处理的。”
严泽锐担忧地道:“我就怕上学上到一半,被退回来。”
严泽恒安慰道:“你放心吧,不会的。”
关于严泽锐跟严父严母他们离开那几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因为,不管是严泽锐还是严泽恒,他们都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
江雨虽然心生好奇,但出于尊重,她并没有贸然追问下去。
熬过了死劫,一切困难,对她来说,都不是困难!
她把录取通知书还给严泽锐,顺便提醒道:“别忘了把你的户口还有粮食关系,转到学校那边去。”
这时期,大家用的还是第一代户口本,一人一个,并不是那种全家人都登记在一个户口薄上的那种。
严父严母不在,找不到家里的户口证也没关系,可以去派出所重新办理登记。
严泽锐还未成年,这些事,不用他操心,严泽恒自会帮他去办。
严泽锐要读的军校,严泽恒曾在那进修过两年,他在那边有点关系,在这边,就更不用说了,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在这边的人脉关系,强大到你无法想象。
严家背后的那些人脉资源,并没有交到严父手里,而是给了严泽恒。
不然,严父他们想出国,哪用得着沈慧慧去跑关系找门路。
这些大家都不知道,严泽恒呢,他又是个很低调的人,从来不会张扬显弄,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用背后的关系的。
严泽锐今晚就要走了,江雨张罗着给他准备东西,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天气又这么热,带在路上吃的东西要特别注意,免得半路就馊掉了。
另外,钱和各种票证也要带上。
江雨打着商量问严泽恒,“给四弟两百块,够不够?还有家里的票证,拿一半给他,行吗?”
严泽恒思忖了下道:“不用给他那么多,学校有补助的。”
江雨:“多带点在身上比较好,这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严泽恒:“好吧,你看着办吧。”
江雨把钱和票证塞到严泽锐手里,严泽锐受宠若惊,“大嫂,你这是?”
他现在身上,几乎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他没有存钱的习惯,每次没钱了,他就问他父母要。
严父严母很宠他,一问就给。
久而久之,他哪还会想到把钱存起来,留到以后慢慢花。
如今,严父严母走了,相当于他的提款机没了,他这才意识到钱的重要性。
江雨大方地道:“给你的,不用客气,收下吧。”
严泽锐看了一下,他虽然很想收下,但是,想到江雨也要读大学,还要养两个孩子,他们的收入来源全靠严泽恒一个人的工资,他不能这么自私,他说:“我用不了那么多。”
江雨:“那就留着以后慢慢花。”
严泽锐眼珠子一转,说道:“大嫂,我这人丢三落四的,带这么多钱和票在身上,我怕会弄丢了。不然,你先帮我保管吧,等我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要,行吗?”
江雨:“行。不过你多多少少要带点在身上,出门在外,多带点钱,以防万一。”
严泽锐想了想,“钱,我带五十就行了。票的话,我看看,全国通用粮票,拾市斤,我要两张;布票,我不要,我有很多衣服,不需要再买票做新的;食用油票,去了学校就在食堂吃,油票用不上;肉票,要两张吧;日用工业品购货券,这个应该会用到……”
他挑挑拣拣,最后只拿了一半。
暖水壶、被子、搪瓷缸这些东西,江雨叫严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