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迎娶王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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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罗骁心里跟灌了蜜似的,满心以为这货已经拜倒在自己的强大攻势下,窃喜不已。
哈哈,接下来,就可以实施绿帽子计划啦!
控制了一下情绪,一本正经道“嗯,嗯,既然时机已到,本小姐就牺牲牺牲自己,成全你吧。”
古祺圳冷哼一声“你太看地起自己。”
“哎,你什么意思,一会儿一个脸,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觉得你是什么?烟花女子都比你知道矜持。”
“哼!承让!”
突然,古祺圳勾起一抹邪笑,那笑中有点玩弄,有点变态,“你知道什么女子最可怜么?”
“什么?”
“弃妇。”
弃妇?他什么意思?
“既然你如此想嫁本王,也未尝不可,不过,本王可有休妻的权利。”
休妻?她干嘛要等他休,她要的就是他的提亲,然后在成亲之日一脚踹了他!
古祺圳这个大笨蛋!
那么,她就将计就计吧,嘿嘿。
“小女子不怕,既然有嫁夫君的决心就一定有万全的准备,不知,夫君何时去下聘呀?”说完还装萌眨眨眼。
“无可救药。”
撂下这一句话,他转身就走,某女不肯了,这么大好的霸王硬上弓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一个飞身,唰地挂在古祺圳后背,死死缠着他。
“放手。”
她放了,男人无奈,又道“放脚。”
她不乐意了,你说放就放,那她还怎么混?
“不放!”说着,又把手环上他的脖子。
… … … 题外话 … … …
话说,如此沉寂,都不知道有木有人再看。。。。。。。。。
第二十二回臭不要脸()
古祺圳头疼,轻叹了一口气,看来,非这样不可了,虽然这样非君子所为。
“既然说不通,我们就换种方式解决。”
“嗯?”
沐罗骁不明所以,等着他的下文,不料这货只是微笑,然后,就,就,呃,还是让我们来亲耳听听吧。
沐“耶?你要干嘛?你别以为我好欺负,姑奶奶我可是练过的!住手!”(惊恐状态中。。。。。。)
古“……”(不言语,典型的行动派。)
沐“我的鞋子!你不要脸!我去!这样的事你都做的出!简直变态!”
古“。。。。。。”
沐“你要真敢这么做,我以后要换有色要眼镜看你!”(极度鄙视某男中。。。。。。)
古“还纠缠不休么?”(淡定自若)
沐“纠缠?我哪有纠缠?!啊……哈哈哈……,哈哈……stop,我不缠了还不行么!”
古“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
沐“要,要是我还继续纠缠,随你处置!”
古“空口无凭。”
沐“我靠!给你点风你还飘起来了,啊哈哈哈……得得得,我写字据,我写,我写!我眼泪都出来了!”
她嘞个去!他竟然把她鞋子脱了,把她的手脚绑在床上,不仅挠她脚心,还搜她身!
臭不要脸!看她脱身了怎么办他!
某男满意,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大手几挥,几行漂亮的大字就跃然纸上,他吹了一下,连着按印盒一起拿给沐罗骁。
“按指印。”
沐罗骁瞄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大意是说如果她再骚扰他,他就有权把她嫁出去,至于嫁给谁,他说了算!
“这么不平等的条约你都拟得出来,你就是法西斯!”
“法西斯?”
“哼!我不按!”
他没说话,直接按着她的手指按在纸上,刚才的询问只是出于礼貌,她还当他真的考虑她的意见,呵,太傻。
大红的指印好像会射箭一样,咻咻射向她的胸口!
这一局,她又败了……!
古祺圳走进里间,大概是去藏字据了,沐罗骁想着怎么找机会把它偷出来,思索片刻,他已经出来了。
古祺圳给她解绑,像来时那样,扛着她上马,往沐府方向去,沐罗骁无语,还真是简单粗暴。
到了沐府,他把她一扔下就骑马离开,一句话不多说,一秒钟不多留。
沐罗骁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撰着拳头,等着吧,这个仇,她一定会报!
不过是一张纸,现在又不是法治社会,她也不是君子,上面也没写有效期,那她干嘛还遵守?想清楚了,拍拍手轻快地进府。
“喂喂喂,开门,我回来了!”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去三天么?”
“临时有事儿,快去准备晚饭,我没吃呢!”
“是是是!”
沐罗骁哼着小曲儿回房,打算先洗个澡。
月光如洗,她忍不住在院里停留了一下。
“啧啧啧,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就是设备差了点,谁?!”
不知什么东西被踢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黑影闪过,虽然身上还带着伤,她还是追了上去。
“什么人?!有本事别跑!龟孙儿!小贱人!”
那人一听果然放慢脚步,沐罗骁一会儿就追上了他,与他干了起来。
沐罗骁这次是真的拿出看家本事了,能在大半夜闯进她家,而且又挑全家人都出去的时候,一定没好事!看她不bā光他的衣服,细细盘问!
那人的身形偏瘦,分不清男女,却也确确实实是个练家仔儿,沐罗骁开始拙于对付。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你偷袭,我逆转,然后,两人双手缠在一起,谁也不放开,那人蒙着面,眼睛却大的很,不像男子。
沐罗骁瞧着这双眼睛,总觉得很熟悉,不禁分了神。
闻声而来的家丁让那人眼神一凝,趁着沐罗骁分神一脚过去,摆脱了沐罗骁,立刻跳上房顶逃走了。
沐罗骁只恨自己不会轻功,不然今晚不来个穷追不舍她是不罢休的!
“小姐,你没事吧?”
沐罗骁蔑视了一眼家丁们“还能再来晚点儿么?”
说完径直回了房。
刚才还那么皎洁的月光此刻却突然被乌云遮起来了,注定这是不宁静的夜晚,这不,沐罗骁房里传来了尖叫声。
家丁火急火燎赶过去,推门一看,吓地魂儿都飞了,颤抖着嗓音吩咐道“快,快去传医,派人去通知老爷!就说小姐被蛇咬了,命在旦夕!”
那是条眼镜蛇,毒性极强,沐罗骁手腕上多了一道齿痕,嘴唇发白!下人们杀死了蛇,轮流替她擦汗,等不及医生来了,一个胆大的直接把毒血吸出来!
小姐要是有什么事,他们也不用活了!
“妹妹的!一定是那小贱人搞得鬼!”
说完这句话,她就昏了过去。
第二十三回她()
已经是三更响过,本应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人一马却在街巷间狂奔。
“驾!驾!”
古祺圳送沐罗骁回府后,本一路朝着围场而去,不料半路上却被沐府的家丁赶上,说是七小姐命在旦夕。
他只不过刚离开一会儿,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下马,家丁就领着他往沐罗骁闺房赶去。
“情况怎么样了?”
“回王爷,毒血大部分被吸出来了,可是小姐还是昏迷不醒!”
“太医呢?”
“已经派人去请了!”
古祺圳一踏入房里,众人立刻跪下。
“参加王爷!”
怎么是王爷来了?
他走到床边,看见她一只手都已经淤紫,被一条绷带紧紧捆住一截,面容苍白,嘴唇发紫,整个人已经没有了生气。
他不觉蹙眉,当机立断抱起她奔向王府。
王府有专用的名医,都是受了祺王的恩惠自愿上门效力的,医术卓越,不是一般太医能及。
这一晚的祺王府注定不平静,所有人进进出出,忙里忙外,只为生命垂危的七小姐。
饶是平常以冷静自持的古祺圳也现出了担忧神色,坐在椅子上静待结果,却如坐针毡。
下半夜中,沐家人也匆匆忙忙赶到祺王府,两老被吓得不轻,沐夫人已经昏了过去,沐离方守在沐荣国身旁,以免再出什么意外。
沐罗骁其他几位哥哥收到消息后也是火急火燎陆续赶到,都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人突然成了这幅样子。
沐荣国冷着语气,恭敬里带着勉强,更像是质问,“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好一个女儿家被他拉出去后就性命不保?!
古祺圳冷静回道“遇袭。”
一边的家丁见状,赶紧上前解释道“相爷,是这样的,小姐回来后府里突然闯进一个黑衣人,后来被小姐打跑了,小姐一回房就蛇给咬了!”
“黑衣人?!”沐离方不禁沉思,房里有蛇,看来这人是有备而来,而且目的明显,就是要把七妹置于死地,她到底惹了谁?
老六沐离昌气愤至极,握拳道“三哥,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定要禀告皇上,派人将此事查清楚!蓄意谋害朝廷重臣之女可是大罪!”
老大沐离顷相对冷静,转向问古祺圳“王爷,不知您送七妹回来后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
古祺圳站起来,沉声道“不清楚,前后只有她一人与黑衣人交过手,要弄清真相,只有等待。”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原点,还是要等她醒来。
天泛鱼肚白的时候,沐罗骁终于在神医的庇佑下脱险,只是还没醒来。
沐家人松了一口气,对祺王更是感激不尽,只是如何揪出幕后黑手成了一道难题。
一群人一宿都没有合眼,得到沐罗骁脱险的消息后,沐荣国在几个儿子的劝说下回府休息,沐离方本想把沐罗骁接回府里静养,不料受到了医师的拒绝,说是沐罗骁现在还很虚弱,最好不要打扰到她。
于是,最后决定是暂时让她在祺王府静养,待到情况稳定再回府。
其他沐家人人终是也忍不住了困意,纷纷回府休息,剩下沐离方。
房里只剩古祺圳和沐离方,距离上次见面,竟也有了几年时间,两个大男人一时无语,都只是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各有所思。
良久,沐离方开口“喝一杯怎么样?”
……
王府凉亭中,沐罗方倒了两杯酒,两人一举,一饮而尽。
当年,天下人只记得十三岁就上场杀敌的祺王,却忘记了与祺王一同奋勇杀敌的沐离方,当年,他也只有十四岁,若是没有他,或许就没有今天的祺王,两人虽然不言语,其中感情却已是生死之交。
“这几年怎么样?”
“老样子,无休止的训练,你呢?”
“索然无味。”
沐离方无奈笑了笑,他果然还是老样子。
叹气道“我妹妹真倒霉,怎么就看上你。”
古祺圳淡笑,与他再碰一杯,“劝劝她。”
沐离方打趣言道“我妹有才有美貌,哪里配不上你?眼光太高了啊,听我的,收收心,接受我妹,两人郎才女貌多配啊。”
“你知道我不会的。”
沐离方收起笑意,认真道“已经十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
古祺圳难得露出苦涩浅笑,一连饮下几杯酒“往事而已。”
沐离方心中却明镜似得,只要一提起她,你就不再只是祺王。
心中不免忧虑,他的好妹妹可如何是好?
第二十四回美人难归()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醉意,沐离方转着酒杯,眼中划过当年那个她的影子,苦笑道“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早就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圳!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听我一言,过去的就让它彻底消失,活着,当下才是最重要!”
面对沐离方苦口婆心的劝言,他并没有一丝动摇,只是一昧往嘴里灌酒。
“醒醒吧,高小姐不是她,无论多像,也不是她。”
“我有分寸。”
远处奔来一小厮,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王爷,沐公子,七小姐醒了。”
闻言,沐离方放下酒杯,起身离开,背后传来幽幽男声“多劝劝她。”
沐离方有些恼怒,也渗透着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就匆匆离开。
叮,叮,他轻敲着酒杯,暖风袭来,穿进袖里,也带起墨发飞扬,一道清亮女声仿佛隔空传来。
“我顶着这杯酒,与你过招,十招后若是杯子未空,算我赢。”
十年前,秋风起,他领命带兵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两年的沙场点兵已经足够让一个毛头小子成长地睿智成熟。
瞿台之战已结束,他不辱使命收回瞿台,那天,他领兵进城,全城百姓出来迎接,独独只有一名女子拼着不怕死的心挡在路中央,不过十五六岁模样,脸上却写满了故事。
她质问他,年纪轻轻,凭何本事易主瞿台,
她不服他,要跟他打赌,若是他输了,放弃瞿台。
属下说,那是瞿台前城主的女儿,瞿台之战,让她家破人亡,仇恨埋心。
事发的前晚,都城传来他母亲薨逝的噩耗,只为感同身受,他给了她一个机会。
那个赌,是她输了,但她提了一个请求,
她说要入伍为兵与他上阵杀敌,他以冷漠回应。
她没有灰心,一路跟上去,从秋起到春尽,他从排斥到默认,只是依然不理她,军中人已默认她的存在,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每次战役,她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让军中七尺男儿自愧不如。
青州一战,她为他了挡了一箭,大难不死,自此,他和她最后的隔墙已经打破。
众人都说他们是沙场眷侣,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有名字,他却只叫她的姓,洛,理由是省事。
第三年第一场冬雪下起时,是委州一战,他棋逢对手,对方善谋计,是老将,经验足,他一朝失意,被困在敌方布置的迷阵内。
大雪纷飞,他们被逼到悬崖边,生死有命,决然跳崖。
沐离方只找到了他,却没有找到那人的半点踪迹。
他费九牛之力拿下委州,却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他不停派人寻找,为此延误半年时间才回都城。
他被封了祺王,却拒绝指婚,成为都城百姓的茶余谈资。
十年秋风过,长了年华,淡了人心,他假装她死了,却骗不了自己,理由太牵强。
皇帝大寿,宫中摆宴,高府小姐才华出众,成为全场焦点,他失了神,那张脸,太像她。
若不是知道她不喜歌舞,他险些失控唤出“肴宁。”
洛肴宁,这个名字,怕是这辈子都无法说出口了。
高家小姐成了祺王府常客,却也只是客。
旧事已淡,忆起伤神,美人终难归。
第二十五回闯洛苑()
“沐公子,我的意思是希望沐小姐能在王府里多住些时日,一方面是以防万一小姐的病情有什么变化,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小姐的安全着想,黑衣人有意害人,恐不止毒蛇那么简单。”
太医言毕,沐离方沉思片刻,虽说从斩断情丝方面讲,自然是把沐罗骁尽快接回府最好,但为了她的健康安全着想,也不得不将此延后。
“好,就这么办,那就有劳李太医了。”
确认好这些后,他走进房内打算再跟沐罗骁交代一些事就回府,虽说沐家出了这档子糟心事,可狩猎依然进行着,他还是要奉命保护皇帝的安全。
“小姐,你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九儿眉头皱起,小心地扶起她。
“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