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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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城中请法师,就说本王有请,让法师到军营之中有事相求。”
“是。”
无浪领命而去,三个大夫被墨君邪屏退,帐篷里只剩下他们。
墨君邪坐在椅子上,一杯又一杯的喝茶,倒是顾长歌没有闲情逸致,她双手背在身后,绕着大床走过去走过来,眼睛紧紧的盯着昏迷不醒的心儿。
“你离那么近做什么?不怕鬼祟上了你的身?”身后有声音传来。
顾长歌头也没回,冷嗤着道,“我不过是看几眼你的小情人,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可不信什么鬼祟,倘若真有鬼祟,我行的正坐得端,倒是不怕它上身!”
“你!”墨君邪失笑,“伶牙俐齿,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顾长歌挑眉,她返身走到他跟前,微微前倾,曼妙的身姿压住他胸膛,“您贵为将军,我又怎么知道你的心思,最懂你心思的女人,如今被鬼祟上了身,怕是连你也不认识。”
墨君邪无奈,刚想放下茶盏,将她拥入怀里,哪知顾长歌眼疾手快,软软的玉手抚过他的腰身。
他做梦都没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浑身一僵,等反应过来时,蹙眉要阻拦,然而腰间的长剑已经被拿走。
顾长歌略有些得意的晃了晃长剑。
剑鞘上镶嵌了翡翠珍珠,阳光落在上面,折射成好看的晕圈。
她那抹笑容,却比晕圈还要迷人。
墨君邪微微失神,无奈的淡笑着,“你拿这个做什么?”
“划花她的脸!”顾长歌似笑非笑,咬牙说道,“我看她没了这副皮囊,还拿什么来蛊惑人心!”
“长歌!”
“别拦着我!”
座椅到软塌不过几步距离,顾长歌眨眼便到,她故意用力拔剑,剑刃出鞘的声音刺耳尖锐,她扬起长剑,毫不犹豫的刺下去!
剑气凛然似风,吹动心儿的长发飘扬。
忽然,一道铿锵的声音响起,定睛看去,却是墨君邪用剑鞘拦下来她的剑。
“墨君邪!”
“放手!”他蹙着眉说道。
“不放!”顾长歌作势还要往下刺,墨君邪手腕转动,轻轻一挑,她低呼了声,将泛着寒光的软剑丢到了地上。
“好!很好!墨君邪,你还说你没有变心!”她手被震得发麻,颤抖着指着他,余光瞥向软塌,分明应该愤怒生气的场合,她脸上却染上几抹笑意,扭头快步离开。
“长歌!”墨君邪追着跑出了帐篷,声音飘忽的道,“你别走!”
顾长歌当然不会听他的,她一路回了帐篷,见顾长生还在酣睡,顺势走到碳炉子旁边,往里面加了几块煤炭。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响起,墨君邪匆忙回来。
他一进来,先笑着凑到她跟前,半蹲下身子捏她鼻子,“你现在演技越来越好了。”
顾长歌不置可否的耸肩,把他不安分的手拿开,“别动手动脚,我们没那么熟。”
“没那么熟吗?”墨君邪反问,“我对你浑身上下都很熟。”
“墨君邪。”顾长歌蹙眉,瞥了眼顾长生,继续警告他,“你可以出去了。”
“这是我的帐篷。”
“……”
她瘪瘪嘴,添加了煤炭后,又跑去洗手,墨君邪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顾长歌稍感不耐烦,这时听到他问,“有什么新发现?”
顾长歌一怔,回答,“装的。”
“哦?”
“刚才我故意扬言说要划花她的脸,当长剑逼近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眼睛轻微抖了抖,你应该知道,只有醒着的人才会感到害怕恐惧,而昏死过去的人,就算是长剑刺入身体,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顾长歌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双目灼灼的看向她,“她是装的,至于为什么要装,恐怕…有人在下很大的一盘棋,墨君邪,你不觉得最近的事情,怪就怪在了太过于巧合吗?”
要送走心儿,路途上恰恰发生了泥石流,时机真是完美。
心儿回到孟州,三个大夫恰恰全都束手无措,一口咬定是鬼祟作怪。
提议请法师,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法师恰恰就在孟州城。
顾长歌的眼睛很清亮,她认真望着他的时候,墨君邪无法不动心。
这个女人,无论岁月经过多少变迁,无论年轮在她身上落下多少痕迹,可是那双眼睛,永远如初见时候,轻易就能撩动起他的心弦。
在这个严肃的时候,他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很可耻的浑身燥热。
墨君邪蹙眉,试图让自己冷静,那双手在触碰到她的肩膀时,理智全都消散不见,他用力将她揽在怀里,大手落在她软软的长发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抚,声音带着激动和小心的欢喜,“嗯,知道很巧合,知道你在演戏,所以一直很配合你。”
“那你知道心儿是谁的人吗?”
“你说呢?”他轻笑着反问,“除了我的好侄儿,还能是谁。将心儿送过来,一来挑拨你我,二来打探情报,当下情况不适合开战,但能从内部分裂你我,他获益最大。不过我的小歌儿这么聪明,没有上当……”
墨君邪离她越来越近,气息清爽甘冽,还有独特的男性味道。
顾长歌轻轻挣扎,他的吻落在脖间,她浑身僵硬,轻叹着道,“别这样了,我们说正事。”
知道她反感,墨君邪不会再继续试探。
他松开她,拉着她坐到椅子上,递给她温茶后说,“他们安排法师,法师定然会有动作,我猜,他大费周章的折腾,无非是要找个理由,将心儿永久的留下。”
“那会是什么理由?”
“比如说…”墨君邪忽而轻笑,“她是天命之女,顺应天命,到时候再煽动士兵,必须要我娶了她。”
顾长歌闻言也笑了,不禁拍掌赞同,“的确可能是这样,那我在这里,就先恭祝将军成亲快乐?”
他捏住她的手,长指轻抚她的指腹。
墨君邪半垂着眼帘,幽幽的道,“我这辈子只娶你。”
“娶我可不是顺应天命。”顾长歌挑眉嘲讽。
“娶你是顺应我命。”墨君邪纠正。
第410章 上了我的床,你还想跑?()
派去请法师的士兵,在夜晚时才归来。
本以为他们会带来好消息,哪知全部铩羽而归。
被众人传的神乎其神的法师,是个相当有脾气的,在得知是要进军营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拒绝?”墨君邪哂笑,“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汇报情况的士兵瑟瑟发抖,“小的…小的不敢说!”
说。”墨君邪没什么耐心,冷着一张脸冷哼道。
他手指修长如玉,捏起瓷碗里的玉勺,轻轻搅动温热的白粥,随后将勺子递到小无忧嘴边。
顾长歌在帐篷里陪着顾长生,孩子暂时交给他带。
士兵意识到自己在走神,忙打了个机灵,他继续之前的话题,磕磕绊绊的道,“那大师说…说咱们军营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不愿意来!”
小无忧吃粥吃的很开心,嘴角沾满了饭渍,仍傻呵呵的咧嘴笑着。
墨君邪眉目温柔的帮他擦了擦嘴,再抬起头看向士兵时,眸中只剩寒凉。
士兵更觉骇然,缩着脖子不敢做声,他看见墨君邪漠然的挑眉道,“这世界上,从来只有本王选择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能选择本王。他不愿意来,那又如何,本王让他来,便是绑都要给我绑过来!听明白了吗?”
“是!”
墨君邪下了命令,士兵们莫敢不从。
当天深夜,那心高气傲的法师,就被五花八绑的送进了军营。
墨君邪亲自接见了这位法师。
法师约莫有四十来岁,小眼睛薄嘴唇,蓄着胡须,他身材修长纤细,穿着灰色的道士服,一顶道士帽笼住灰白长发,单从外貌来看,颇像是正经的寻仙问道之人。
只是他现在的表情,非常不悦。
墨君邪才不管他高兴与否,没什么情绪的让人搬来张椅子,示意法师坐下。
“哼!”
法师对被绑架这件事非常不屑,此刻恨不得把鼻孔对着他。
墨君邪无所谓,“不坐便不坐,本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没什么心情应付你,今日请你过来,无非是为了救人。你人来都来了,就好好给本王看看,如果真有鬼祟,那你便给本王收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倘若没有,让本王知道是你装神弄鬼的话,后果……”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清楚,点到为止即可。
他就此顿住,轻嗤了声后,摆摆手,示意士兵带法师去查看心儿的情况。
法师前脚刚走,顾长歌后脚就掀开了帘子。
“小无忧睡着了?”她看墨君邪轻拍着怀中的宝宝,轻声细语的问道。
墨君邪微笑着点头,“刚睡着,你小点声,别吵醒他。”
顾长歌立刻了然,她踮着脚尖一步步挪到跟前,低头看睡着的孩子。
恬淡宁静,瞬间让她的心平和下来。
“把他放到床上去睡吧。”她看了会,偏头跟墨君邪说。
“好。”墨君邪说完,忽然扭头冲她笑了笑,那温柔的一抹弧度,让她的心仿佛落在软绵绵的云朵上。
等顾长歌再回过神来时,墨君邪正抱着孩子起身,从她身边经过。
她无声注视着他,看他将小无忧放下,看他体贴的搭好被子,看他情不自禁的弯腰在孩子脸上落下一吻,看他直起身来悠悠然和她四目相对。
顾长歌笑了笑,耸肩道,“谢谢你。”
“还说谢谢?”墨君邪挑眉,“本来他就是我和你的孩子,说谢谢做什么。”
顾长歌无言以对,干巴巴的嗯了声。
墨君邪走到跟前,拉住她的手腕,顾长歌怔然,就这么任由着他牵着,走到书桌跟前。
他轻按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而他则依靠在书桌旁,长腿修长作为支撑点,懒洋洋的倾身望着她。
夜晚很静,二人的距离很暧昧。
顾长歌觉得有一股暖热从心底往上窜,她轻咳了声,嗓子有点喑哑,“不早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准备睡觉了。”
“在赶我走?”墨君邪明知故问。
“……”顾长歌默不作声,她这副小样子,反而惹得墨君邪心里头烦躁不已。
他没继续追问答案,转而说道,“那个法师请过来了。”
“啊?在哪里?”说起正事,顾长歌立马认真起来,“已经请过来了吗?”
墨君邪苦涩的勾勾唇,失落的情绪一闪而过,“已经去了心儿的帐篷,要不要去看看?”
顾长歌点头,等不及墨君邪前面带路,她站起身后,大阔步的往外走。
“女人,你倒是等等我啊。”墨君邪无奈的在身后喊道,即便这样,一马当先的小女人,脚下只是一顿,便又继续前进。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到心儿的房间。
法师正检查完毕,眉头紧锁的走来走去。
墨君邪一出现,几个大夫呼啦啦的行礼,他懒得理会,径自走到法师跟前,居高临下的问,“有什么发现?”
他天生强势,直接惯了。
法师清楚处境,如实回答道,“回将军,的确是有鬼祟作怪!”
“哦?”墨君邪故作震惊的道,“那可怎么办才好!法师可有办法?”
他表现出茫然无措的模样,真真切切骗过了在场的人,唯独身后的顾长歌,微微低下头,唇角忍不住上扬几分。
这个男人捉弄起别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法师被问话,见墨君邪居然信了,心下更有了几分把握。
他将准备好的台词,不疾不徐说出来,“办法,自然是有的,无非是做法驱邪,只不过做法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请将军稍等……”
话说到这里,法师故意顿了顿,然后伸出左手,掐着指头算了一番后,他捋着胡须道,“明日末时,贫道会在军中做法,届时希望将军及士兵众人都能到场,那邪祟之物,最怕阳刚之气,有将军在,事半功倍。”
墨君邪不动声色,应允了法师的作法,“明日末时,本王自会在场。”
得到墨君邪的批准后,法师又列了清单,上面详细记载了作法需要的东西,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士兵把清单递给墨君邪,他粗略的看了眼后,吩咐人去准备,这才让众人各自去休息。
墨君邪尾随顾长歌,从心儿那里出来,一路无语,直到进了自己的地盘,他才说道,“明天下午,就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了。”
顾长歌点头,“早点休息吧。”
“休息?”墨君邪笑,“我的帐篷被长生住了,现在没地方去……”
他的意思很明显,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顾长歌,恳求道,“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不……”
“看在我是无忧阿爹的份上?”
“……”
她的命门,他总是拿捏的很准。
顾长歌无声叹气,她点点头,小声的嘱咐道,“那今晚就一起睡吧,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不能动手动脚。”
“好。”
他答应的爽快,顾长歌还是不放心。
墨君邪的前科,数都数不清。
两个人达成约定后,顾长歌将外衫脱掉,钻进了被窝,她露出狐狸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
“我要脱裤子了,你还看?”墨君邪站在床边,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只觉得心里头暖和。
“哼!”她没好气的转过头,“谁稀罕看!”
“呵。”墨君邪但笑不语,他说是脱裤子,只是将外衫脱掉,随后便钻进了被窝。
男人一靠近,他的气息四下乱窜。
小小的空间里,原本舒适的气温,不知不觉中变得燥热蒸腾起来。
顾长歌脸颊滚烫,她不敢看墨君邪,紧闭着眼睛抱住小无忧,谁想到触及一双干燥的大手,她立刻知道那只手是谁的,飞快的就要往回撤,然而为时已晚,宽厚的大掌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包在其中,令她动弹不得。
“墨君邪你……”
她数落的话还没说完,话音顿住,漂亮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上了我的床,你还想往哪里跑?”他就在她身前躺着,气息灼热的喷洒着,“乖乖让我抱着,夜里凉,我怀里暖和,听话。”
“墨君邪你说话不算数!”顾长歌被他钳制着动弹不了,腰上的大手就像是钢筋水泥般,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她快要气死了。
“我本来是真打定主意不碰你的,可是你的味道太甜美,小歌儿……你在这里,我控制不了自己。”他又靠近了点,微凉的唇瓣,颤抖着落在她额头,“控制不了想你担忧你心疼你,外面下着淅沥沥小雨,你身子寒,就算是你舍得,我也不舍得让你难受。你乖一点,我就这么抱着你。”
“不要信你了。”
“真的只是抱你,不碰你。”
他话里有几分真假,顾长歌难以分辨。
但此刻上了贼船,她别无选择。
顾长歌不再挣扎抗拒后,墨君邪的大手轻轻拍在她后背上,“睡不睡得着?”
“还好。”帐篷外有雨声,敲打着万物,顾长歌幽幽的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
“……”
顾长歌抿唇,以前两个人一起睡觉的时候,每晚墨君邪都会同她讲一些本朝的名人轶事
此刻听到他的提议,仿佛回到那段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