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潜规则:弃妇,做我的女人-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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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在呼唤我?
我想去见你
是你等在门外吗?
可是,我却怎么也起不来四肢无力我想见你
我想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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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项昊翔的衣裳和发丝已被雨水浸透,雨水顺着他的黑发缓缓滴落。
滴在他的肩头,滴在他的胸前,滴在他的脚尖上。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干的地方。
但是,他还有着天真的想法。
上一回,就是在融岛海边,他淋了雨,所以和落夕袒露了心意,言归于好。
这一回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美好结局?
他的眼神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涂家大宅每一盏可能亮起的灯光。
现在才晚上10点,按照落夕的习惯,应该还没睡,她知不知道他在门口?
他接到朱绯的电话后,立即乘坐私人飞机,放弃了那笔皇室大单,面对着那边比利时商会会长摊手的无奈表情,他只是坚决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要去找我的女孩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哦,那我祝福你,亲爱的孩子。”白发苍苍的老会长突然露出温馨之极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对,钱可以再赚,生意可以再谈,但是心爱的女人,却只有一个,我祝福你们!”
“谢谢你但,也许,我是得不到我的女孩了。”他苦涩地笑了笑。
“不要急,项先生。你们中国有一句老话——是你的,就是你的。”老人笑得很慈祥,“你们中国人还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既然你隔着千山万水,放弃几亿美元的单,也要回去找她那么,你们一定有缘分,去争取吧!”
带着这一点祝福,项昊翔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他一路飞奔,一下机场就自己开车来到涂氏大宅!他是那么想要见到她!
但是无论他怎么打落夕的手机,都是关机!
他不知道她具体住在哪间房间,他也不会愚蠢到认为涂思启会放他进涂家大宅!
那个男子,也许落夕认为他是纯白无暇的守护神,可是同为男人,项昊翔明白那个男人,不会给他机会。
他没那么蠢。
所以,项昊翔只有在门口等着,一遍一遍的在心中呼唤着她。
落夕。
落夕。
落夕。
他们俩,不是有心灵交流的吗?不是每一次,在想到彼此的时候,对方都会有感应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出来?
雷霆在天际怒吼。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他的眼,也模糊了他的神志,心中只存留着最后的一丝牵念!
快出来吧,落夕!
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不会再有了!
快出来吧,落夕,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一直等着,哪怕你是要决心离开我也好!
我想听你最后说一句!
落夕!
只要你现在这个时候出来,扑在我的怀里,我就会失去我所有的冷酷面具和伪装
我就会告诉你那句,我此刻心头最重要的话!
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从前的事,让我们再也不要去追究。
从今以后,我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只要彼此,好吗?
好吗?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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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似乎有一个纤细的身影,撑着漂亮的蕾丝洋伞向他走来。
项昊翔不禁欣喜莫名:“落夕!”
他急促地喊着,眼光追随着那个推开雕花大门的苗条身影。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犯了错误。
那不是落夕,落夕走路的姿态不是那样的。
那样沉稳,有条不紊,从容,且不放任何人在眼里的气质,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涂蘼大小姐。
他不想看到这个女人,转身想走。
但是,心头最后一丝希望又在提醒着他。
他不能走,他要一直等在这里,一直到他的落夕出来为止!
他只能装作没看见涂蘼,继续静静站在那里,站在雨里等待。
涂蘼踩着高跟鞋走近他的身边,将伞静静撑在项昊翔的头顶上。
他烦躁的转头道:“涂小姐,你够了没有!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你不要再让我重复了好吗?”
涂蘼晶亮的眼眸凝视着他,吃吃一笑:“昊翔,你应该知道落夕她是不会出来的,今晚,她正和我二哥在一起,他们两个,初定了情意,又怎么会轻易分开呢?那种缠绵缱绻,想必你也能够想象吧。”
“你说谎。”项昊翔紧咬牙关,“你不要挑拨离间,我不会相信的。”
“哦?看到了他们俩的床照你不相信,看到颜落夕的手术记录你不相信,现在你跑到了门口,不见她出来,你还是不相信,对吗?”她挑起凤眼,鄙薄地一笑。“是不是你要现在进去,撞破他们俩的好事,你才能相信?!!!”
“滚开。”项昊翔不再理她,只扔出两个冷冷的音节。
即使是泰山崩于眼前不变色如涂蘼,此时也已经有小小的脸色微变。
她是如此美丽高贵的大小姐,谁不是匍匐于她的石榴裙下,为什么只有他,总是这样的对她,眼泪终于从她的眼眶中流了下来。
“昊翔”涂蘼伸出手臂,想要做一点争取,“昊翔,你对我好一点,可以吗?不论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拍档,不是吗?”
他冷冷地转过头看着她,那种目光足以冰冻三尺,将她的血液都凝固:“涂小姐,这个拍档是怎么得来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而且,这不是工作时间,我没有陪你说话逗你开心的义务,请回。”
她怔了怔。
接着,下定决心,转身,疾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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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什么她总是要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为什么她怎么做,他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突然好恨那个颜落夕!!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有杀死一个人的冲动!!!
她想让这个愚蠢的女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她若是这样做了,二哥不会饶恕她。
紧紧咬住牙,涂蘼的泪水流了下来。
坐进车内,再次拨通那个电话。
“涂小姐又有何贵干?”男声鬼魅地响起。
涂蘼一字一句地道:“我一定要得到项昊翔。”
第四百三十九章 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们不能帮你抢来一个男人的心,只能逼迫他向你寻求帮助,剩下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涂大小姐。”那男声声音冰冷,“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也是很忙的。”
“那么你能不能把事情做得更干净利落一点?比如说,除掉我的情敌那个女人?”涂蘼的声音加了三分恨意,“我想,让一个女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很难得事情吧?”
那个男人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寒冷彻骨的笑意:“你的情敌颜落夕可是你二哥心中的女神,涂小姐你这么做了,难道不怕你二哥恨你一辈子?”
涂蘼猛地愣住。
继而冷笑道:“我二哥作为涂氏二少爷,难道没有女人喜欢?一个区区的颜落夕,又算什么?你如果可以帮我除掉颜落夕那我可以给你鼎泰我名下的股份百分之二十——不,是三十。”
那边的声音冰般坚决:“涂小姐,我警告你,不要将事情做得太绝,不然,上天也不会饶过你的——何况,我也不是乞丐,不缺你这一点股份。”
涂蘼突然扬起眉,凌厉地一笑:“我明白了,你也喜欢那个女人,对不对?那女人到底会施什么魔咒?你们的心都向着她?”
“你不要乱说。涂小姐。”那男子挂了电话,空留一车厢寂寞的嘟嘟声。
涂蘼紧咬银牙,狠狠地将手机掷在车内地毯之上!
“妈的!竟然不肯帮我去搞死颜落夕”她恨声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中挤出!
“看来,还是要靠自己只要一天颜落夕不死,我就没把握能够得到昊翔的心但在这之前,还是看看‘他’能够使出什么手段”
天慢慢的泛起鱼肚白。
雨渐渐的止了,风渐渐的住了,似乎昨晚所有的思念和纠结,都将在今天早晨告一段落。
多事之夜,已然结束。
乌云渐渐散开,甚至有几丝微弱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映照下来。
然而门口那个伫立的男子,他却依旧在等待。
或者他已经不是在等待,而只是保持一个伫立的姿态,就好像从他出生就是以这样的姿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他全身每一寸皮肤以至每一寸血脉似乎都已经冻僵,脸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青白色,然而这却并没有损害他那完美的容颜,反而给人一种苍白孱弱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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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昊翔慢慢的抬起睫毛来,弯了弯唇,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最后一次的等待,还是徒劳吗?
他舔了舔唇,感觉全身似乎只有舌尖还传来一丝暖意。
昨晚,当狂风暴雨肆虐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死去。
可是,他还有最后的一丝期望,他希望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再好好的看看落夕,抚摸一下她的脸颊,轻轻的揉揉她的头发。
在意识已经迷茫之际,他似乎看见她就站在他面前。
就好似那个著名的卖火柴的小女孩的童话,他多么想身上能够有一盒那神奇的火柴
每一次划亮火柴,就能够看见她的笑容若是真有这样的火柴,他愿意一掷千金去买它
然而,这到底是个幻觉。
项昊翔自嘲的笑了。
是的,这最后一次努力,最后还是徒劳。
他跟她最终没有所谓的心灵感应。
也许,他应该真正懂得那句话的含义: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可是,她又叫他怎么舍得放手,对她的感情已经深植在骨髓中,要移动,就是痛彻心扉!
第四百四十章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去,想再一次看看她居住的地方,虽然这是他商界对手涂氏的宅子,却因为有她在里面,平添了几分亲切的色彩。
然而就在他扬眉看向二楼阳台的那一刹那,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看见了她,落夕。
她披散着一头长发,还有些蓬乱似乎是没有梳理好,还带着似乎仍未醒的睡颜,穿着粉红色缀蝴蝶结的睡袍,一边揉着太阳穴走上阳台。
百无聊赖的四下张望,似乎刚刚从一个美梦中醒来!
他突然觉得这一场等待,这一场大雨,都是值得的。
至少,他看见了她,那一刹那,心中酸楚几乎快要融化。
然而,落夕是否也看见了他?
他猛地举起手,想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却突然发现在经过这一夜的暴雨肆虐后,他的声带竟然已经嘶哑得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再摸一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已是滚烫。
他苦笑,是啊,自己发了高烧自己都不知道,但他只有这一个机会了,错过了,便会后悔终生。
他拼命地挥着手臂,想要告诉落夕,他在这里,他在这里等了一夜!
也许真是上天有灵,她出现了,他能够再看她一次这已是上天额外的恩赐。
然而落夕始终没有向这个方向看来,她出神的看着云层中某一个虚无的点,嘴角带着微微的笑,似乎在思念着什么,又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然而,一霎那间,她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
那是个穿着米白色睡袍及同色拖鞋,带着一脸慵懒和睡意的英俊男子,涂思启,他金色的头发在日光中显得愈加光彩夺目!
项昊翔愣住了。
落夕转过脸,朝他看过去,扬起眉,亲密的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
涂思启蹙起眉,眼中却流漏出掩饰不住的宠爱神态,他伸出手指,微微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落夕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嘟起嘴,微微的笑了。
而涂思启依旧凝视着她,眼中有着就要满溢而出的柔情。
那一刹那的画面,在项昊翔的心中成为永恒的定格。
那一刹那见,他意识到,也许,最傻的那个人,是自己,最固执的,也是自己!
为什么,他不肯相信涂蘼的话呢?
就因为涂蘼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吗?
也许涂蘼说的是对的,落夕在对他失望后,便投向了涂思启的怀抱。
可是,他又有什么权利责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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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他看见涂思启将手搭在了落夕的肩膀上,十分自然,似乎他经常这样做。
而落夕也伸出手,随意的揉了揉涂思启的头发。
两个身影沐浴着晨光,就像那么亲密那么美丽的情侣。
接着涂思启拉着落夕的手臂,两人消失在房内。
“呵呵呵呵”
有人在笑。
是谁,是谁在笑?
谁在这种时候笑?
过了很久,项昊翔发现,这笑声竟然是从自己的唇齿之中传出来的。
他原来在笑,他竟然在笑!
这个时候,他还能发出笑声,他是疯了吗?
项昊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是啊,也许这才是绝望的笑意。
当所有希望都离自己远去,那么也再也不需要有哭泣和泪水了吧。
因为她已经不可能看到,也不需要看到了。
项昊翔迈着沉重的步子,向着自己的跑车走去。
在坐上驾驶座的一刹那,他仰起头,看向刚刚落夕出现过的阳台上,心里,默默道,落夕,再见。
这一晚,只要你在任何时候,你能出现,能看见我,我都会放下所有的一切带你走。
但是,你没有。
这样的话,就让我彻底的放手。
希望你幸福,也希望他能够带给你幸福。
希望你过得比从前快乐。
这边,落夕被涂思启扯到餐厅。
她心中也有些疑惑。
平时,涂思启都不会吵她睡觉,都任她睡到中午12点甚至1点,在桌上留张纸条给她,或者就直接在餐厅里读报听音乐等她,两个人一起看碟或者聊天。
然而今天兔斯基却一大早就敲开自己的房门,非说那边的庭院有非常漂亮的花要开,要带她一起出去看。
她昨晚压根就没睡好,朦朦胧胧中全都是昊翔的脸,于是就赖皮的说,那就在阳台上看看就好了。
他想了想答应了她,两人站在阳台上看了看。
她倒是没有看见涂思启描述的什么花,却下意识的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着她,然而早晨的光线实在不甚明亮,她始终没有看见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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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昊翔病了一个星期,高烧烧到了39度,全身虚脱。把玛丽和马大叔急得不行。
但最后,竟然奇迹般迅速退烧了,而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