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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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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墨言此时才注意到,云溪自一开始称呼他的便是公子,柳公子,而不是那亲昵的墨言,也只是注意到了,他不会试图明了少女的心思,云溪能够主动求去,对谁都好:"你可以多住些日子,现在搬出去的话,你一个单身女子,还什么准备都没有"

    不是挽留呀,云溪唇边的笑有些苦涩:"公子不用担心,云溪前些日子偶然遇到了自己母家的亲人,他们希望我能够早些回家!"

第七十七章报复(一)() 
云溪原来是来这里告辞的,柳墨言感觉心里一松。

    柳墨言真心为云溪感到高兴,孤身女子有家人与无家人完全是两回事,他可以安排人将云溪好好安置下,却不可能真的管她一辈子,如此正好,不过,他到底谨慎些:"是否可靠?用不用我帮着你查一下?"

    少女唇边的笑容不变,轻轻袅袅,宛若云中花,雾中月:"多谢公子关心,云溪晓得这些,他们确实有母亲的信物的!"

    "再者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那种人家贪图的"

    这样自贬的话语,少女说来,却是笑意莹然,多有幽默,她真的不再是那个荏弱怯懦的少女了呢。

    感叹一声,自从相识以来,云溪对他多有帮助,而自己为她做的,却是不多,云溪便是拒绝了,柳墨言还是决定吩咐李贺带着几个家人,跟着云溪,顺便让手下帮着查一下他们的底细,有始有终,好聚好散,也不枉他们相识一场。

    "多谢!"

    樱色的唇瓣翘起,云溪福身一礼。

    说完了话,已经当面辞别,两个人没有了其他的言语。

    刚才别到耳后的发丝再次被风吹落,在脸颊唇瓣上骚动,唇动了动,看着柳墨言打开了房门,前脚已经迈过门槛,少女还是忍不住出声:"云溪明日穿这身衣服回家,公子看是否合适?"

    "啊?"

    柳墨言回头,错愕的一声,然后,笑着点头:"很适合你,挑衣服的人眼光不错!"

    真心诚意地夸奖,云溪本身便是一个绝少的美人,加上这一袭粉色,更是将她衬托的弱质纤纤,如花娇颜。

    云溪唇边的笑一僵,这一次,没有阻止柳墨言离开,只是,抓在身侧衣角的纤纤手指,不断地用力,那粉色娇颜的软绸,起了浅浅的波浪皱纹。

    ……

    云溪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便走了,柳墨言第二日方才起来便交代了李贺去跟着查看一下,却没有想到,那个少女未曾等待,一如她单薄荏弱的外表,无声无息,宛若烟雾般消失在将军府,消失在柳墨言的眼前。

    云溪走的时候,除了身上的一套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带,没有金银首饰,没有换洗衣物,没有任何的身外之物,连那个伺候了她有些时日的已经很是亲近的小丫鬟,也不知道自己随时跟着的小姐,如何能够走得这样迅速而隐秘。

    李贺头上有汗珠浮现,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没有去擦拭,他现在心里极其的惴惴不安,害怕柳墨言怪罪自己,毕竟,云溪是柳墨言带回府中的'未婚妻',在将军府的这些日子,他主要负责的是柳墨言院子中的事物,却也跟着管理些云溪那里的琐事,现在人无声无息地不见了,便是他失职。

    柳墨言没有多说什么,让他还有身边的小丫鬟下去,他们没有什么错,因为,他听了小丫鬟的描述,方才明白,那件粉色的衣裙,应该便是他吩咐人在府中发放新衣的时候,送给云溪的。

    这样也好,没有告别,便没有尴尬,没有为难,也不会再被他伤了心,柳墨言喊出隐藏在身边保护他的暗卫,吩咐下去,留意云溪的行踪,若是找到,看看她过的如何,能够帮忙便帮忙一把,不需要让她察觉,若是找不到,也算是他尽了最后一份心力了。

    起始之初,是他将那个清晨摘花的姑娘,引入情感的漩涡,所以,他欠了她一些东西,能够偿还的,也只有这么些了。

    ……

    "事情安排好了吗?"

    柳墨言沉着脸,眼中的阴郁,第一次毫无掩饰。

    陆俊冯笑的得意:"放心吧,你还不知道师兄的厉害?他已经改头换面,现在的样子,保证谁都想不起以前那位美娇娘,他现在可是揽月阁里的头牌!"

    "喂,这种美人,你真的只用他吸引一个人?这样的话可是太浪费了!"

    柳墨言没有搭理陆俊冯的不甘不愿,自顾抻拉着手指,让因为天气寒冷而有些僵硬的筋脉完全舒展开来:"你记住我一开始要用他做什么便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自去找其他人,不要真的误了事!"

    指骨间传来咔吧声,伴随着柳墨言冷冷的一眼凌厉,格外地让人毛骨悚然。

    陆俊冯撇了撇嘴:"那小子是真的不错,就那么送给真的是可惜了"

    方才的都是玩笑话,他现在才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毕竟,逼良为娼这种事情,便是将利益看做一切的陆公子,也是不屑去做的,他名下那些风月场所里的人,都是些可怜人,没有其他的谋生能力,或者是在以前的风月阁中挣扎痛苦的男女,在他手下,便是还要重操旧业,起码不会逼迫着他们做什么,他的揽月阁,男女都有,大多是卖艺不卖身的,便是卖身子,也是完全自愿。

    "公平交易,牺牲他一个,救下他在意的人,起码我不会欺骗他,不是吗?"

    柳墨言站起身子,皂色的衣袍掀起一片起伏的云朵:"我去边关之前,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妥,否则的话"

    他盯着陆俊冯,眼中的锐利化为锋利的剑芒,让对方的皮肤都有些凛冽之感,像是刀子刮过一般:"我不介意找另一位有兴趣的师兄合作!"

    "哎?哎,师弟,小师弟,这是什么话说的,你还信不过师兄我吗?我办事你放心,其他的人可没有这样善解人意的,放心吧,师兄方才是说笑的,那小子已经偶遇过容王了,容王对他看起来很有些不同一般的兴趣,这两天再加把劲儿,一定能够在你离开之前将事情办妥!"

    陆俊冯嬉皮笑脸地说着,言语中颇有些无赖的感觉,开玩笑,他现在虽然在京城中有了产业人脉,很是赚了一笔,归根到底,还是柳墨言指点他一些好的主意,给他提供的资金人脉,再加上自己师弟和段锦睿之间隐约的关系,否则的话,便是他武艺高超,手下有人,也只能在江湖上掀起波浪,在这京城权贵云集之地,又哪里是这么容易站稳脚跟的。

    "师兄办事,我自是放心,希望如同师兄所言,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柳墨言眼中的利芒有所收敛,站在楼梯口,又是言笑晏晏。

    身形越见俊拔的少年快步离去,单独留下来的陆俊冯站在栏杆边上,瞅着对方的身影自下面出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一只手撑在自己的下颔上,摩挲着,喃喃自语:"奇怪,段锦容是如何得罪他了,值得这样不择手段地报复,居然对着我这么关心师弟的好师兄发火,真是让人火大!"

    撇了撇嘴,陆俊冯除了看出来柳墨言对于段锦容极其厌恶之外,还真的猜不出别的东西了,他虽然不是和柳墨言形影不离,对方的行踪却都是了然于心的,怎么能够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让好奇心颇重的人,心里像是猫咪抓过一般,格外的不对劲儿。

    陆俊冯自己没有做过,拉皮条这种事情,手下还是很有些能耐人的,一次是偶遇,只是一个对眼,两次便能够留下些印象,再加上点儿合适的戏目,比如说英雄救美,比如说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香囊,但凡不是无心的男人,总是不介意和身世凄凉,惹人怜惜的美人来上点儿什么的。

    段锦容是谦谦君子,烟花楚馆他不轻易去,但是有时候男人之间谈些事情,还真的是那里最合适,曾经男扮女装被人用来吸引段锦睿的临越晚,现在恢复了男儿身,却是揽月阁中可怜人的临秋庭,便是在这个时候撞到了段锦容的面前。

    临秋庭很美,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花容月貌倾国色,冰肌雪肤绝代娇,以前的他遮掩了自己大半的颜色,已经是一个出众的美人,现如今,没有任何遮掩的,将自己所有的颜色尽情舒展的少年,真真称得上是倾城绝色。

    段锦容身边的几个男人,眼睛有些发直,看向了少年敞开了一角的雪色*膛,两截纤弱漂亮的锁骨交叉出妩媚的色彩,雪色的纱衣下,是隐隐的红色,便是最道学的夫子,都忍不住会多看两眼。

    段锦容注意到的,却是少年的那双眼睛,他见过了好几次,心中隐隐有些印象,只觉的那双眼睛最是点睛之笔,也只是有些印象,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会去和一个烟花地出身的小倌纠缠,只是现今,在那双妩媚的凤眸中,出现了与娇弱的外表完全相反的决绝与凛冽时,心脏砰然一跳,那是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的心跳,那是在另一个人身上无法实现的遗憾。

    临秋庭身后是一个满面酒色之气的纨绔公子,看他浑浊迷蒙的眼睛,就知道醉的不轻,不顾揽月阁中龟公的劝阻,直嚷嚷着身边那些个狗腿子将小美人抓过来好好操|弄一番,污言秽语,说的便是这些烟花常客也有些面色发红。

第七十八章报复(二)() 
美人,尤其是绝世美人,很少有男人能够抗拒的了,段锦容算是谨慎自爱的了,起码他对于美色的看重,不如利益在他心中的地位,奈何临秋庭的一双眼睛,太过让他心痒,从第一次见到柳墨言开始,段锦容便莫名地开始在心中揣了那么个影子,一个很漂亮的,很让人心痒痒的影子。

    柳菡萏对他说过,对付段锦睿,最有用的棋子便是柳墨言,他一开始没怎么上心,段锦睿是什么样的人,段锦容比谁都清楚,若是他这样的还会对美人有些怜惜,那个人,可能便是无感了,这些年来,任是绝色风情的众多美人前仆后继,也没见过段锦睿将谁放在身边,乃至放在心上。

    真的当面见到柳墨言后来却又觉得,为了那么个人动心,又很是简单。

    柳墨言长得很美,五官是那种精致到了完美的程度,但是,他更加让他动容的,是那满身的傲气,是那睥睨恣意的眼神。

    无论是私心还是想要利用的心思,段锦容每次见到柳墨言,见到那双傲然冷倪的妩媚凤眼时,那颗平静的心脏急急地跳动,他都是下了心力去吸引对方的。

    可惜的是,从前无往而不利的手段,在柳墨言身上,踹到了铁板,他得到的,是一次比一次的冷淡,一次更甚一次的无视,男人总有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心理,柳墨言越是如此,段锦容便越是放不下,到了后来,甚至像是一点执念,非是想要对方眼中只有他,对着他弯下直直的腰身,对着他,化了一波春水。

    临秋庭的到来,可以说是天时人和地理,他有一双与柳墨言相似的眉眼,他有一个可以让段锦容任意玩|弄的卑|贱身份,他还有,因为柳墨言将要离去,仍然没有任何进展,而心情亟需发|泄的段锦容本身的冲动。

    段锦容很轻易地帮着临秋庭解了围,得到美人青睐,却是越发地端着自己正人君子的架子,眉眼清淡含笑地挡住了周围那些人起哄着,又是让少年陪他们喝几杯谢客,又是以身相许的糟烂架势,让临秋庭安然离去。

    临秋庭惊愕中带着感激地看了段锦容一眼,自是快速离去。

    揽月阁既然是风月场所,其中自然是有休憩的地方,段锦容身边的陪客有一多半都笑的有些神秘地留宿了下来,毕竟,这里不能硬逼着人卖身,却允许花楼中的妓子小倌自愿招揽客人,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谁又没有一两个相好?心知肚明,谁也笑话不了谁,反而是让那些孤家寡人艳羡。

    段锦容与旁人不同,他既不会在这种地方真个儿留宿,也不会去艳羡旁人,他只是在回府之后,召来自己身边的侍从,让他等到天黑后悄悄地拿着帖子去揽月阁将人接来。

    戌时正是一更时分,还没有宵禁,街上人正多,尤其是揽月阁,这个时候,来来往往的男人,更是数都数不清,一乘小轿子自后门悄悄出来,谁都不会特意放在心上。

    风吹起轿子侧边的那块帘幕,乌发雪肤,精致秀气到了极点的容貌,只是惊鸿一瞥间,便让看到的男人忍不住驻足。

    临秋庭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的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纤白的指缝间,透漏出一点淡淡的紫色,那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勇气。

    轿子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堪堪在二更之前到达目的地,抬轿子的人在小角门处一长三短地敲了四下,门子悄无声息地打开,轿子都未曾落地,便这么长驱直入,直到寝室门口,轿帘掀开的瞬间,少年眉眼之间,一抹极轻极淡的羞涩欢喜,已经取代了方才的僵冷麻木。

    身后自然有人服侍他脱下厚重的皮袄子,宽松的红纱间,是极其贴身的雪白里衫,段锦容的呼吸,不自觉加重。

    临秋庭的纤纤手指,在心口红纱的系带上穿梭,动作不快也不慢,等到段锦容回神,已经到了腰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少年的手:"你将本王当做什么人了!"

    清雅温和的眉眼间,是凛然的正气。

    临秋庭垂眸:"奴身份卑贱,幸得公子今日相救,无以为报,惟有贱躯奉上。"

    段锦容伸手抬高少年的下颔,看着他唇瓣间咬出的血迹,还有少年眼中的倔强,在在的与说话间的卑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眸子中的光,不自觉地加深。

    "临家曾经也是书香门第,老大人为人甚是得人敬重,可惜遭到奸人陷害,让人叹息,本王以前虽然有心相救,却是无力,现如今,你是临家唯一的子孙,自当自尊自爱,以后这里便是你的新家了。"

    这样的一席话,别说是一个身世凄惨的少年,便是一个经历了坎坷的成年人,也会忍不住有所感动的。

    临秋庭眼中,悄悄地泛起些许红意,从开始被段锦容点破身份的尴尬惊愕防备羞耻,到现在的讶然感动无措,变化地自然而然,少年猛地垂低了头,不想要让自己软弱的一面现于人前。

    段锦容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方才在少年下颔处划过,指尖之上,还残留在那细腻的美好触感,让人心神荡漾,更加让他荡漾的,是少年眼中那份松软与动容。

    笑的越发温雅,段锦容若是想要一个人,自然是不止是身,更要有心,便是只是一个替身,他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隐患,临秋庭的身份虽然有些隐秘,对于他这个当朝皇子来说,不算是难查。

    正是因为查清楚了其间的那些隐秘,段锦容才能够放心地享用美人,更何况,临家十几年前也确实是有名的清贵之家,不说是桃李满天下,也是很有些分量的,在朝廷中,只是当时当家的临老大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被人揭发叛国,明眼人都知道其中有猫腻,可惜一纸圣令,妻离子散,但凡涉及此案之人,全部斩首,而侥幸留下性命的,不是刺配三千里,便是被充入歌舞坊间,临家近千口人的大家族,到现在,直系血脉,也只剩下了处境不堪的临秋庭了,也幸好只剩下这一个直系血脉。

    美人难得,让自己有欲|望的美人更是难得,最是难得的,却是那个美人,可以为他提供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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