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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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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身份尊贵无比,只要是您想要的,奴才一定帮您得到!"

    "你不明白"

    叹息一声,王子皇孙,谁会真的是那种成全他人让自己痛苦的天生圣人:"没有我,他会过的好很多"

    他的身份,是他放弃那份未曾萌芽的感情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那份留存到了现在的愧疚与不安。

    愧疚于对一个孩子的辜负,不安于,柳墨言终有一日会想起曾经,他不敢想象,当他真的实现了心底隐秘的愿望时,对方突然有一日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自己。

    得到后再失去,比起一直无法得到的遗憾,更加让人痛苦。

    "殿下,您这是何苦"

    胡横不知道段锦睿的心思,他只是知道自己的主子为了别人委屈了自己,圆圆的脸皱成了一团,暗自下定决心,为了殿下,他一定要做些什么。

    ……

    柳墨言现在一点都不如段锦睿想象的那么开心喜悦,甚至可以说是怒火满满,身上的气息,冷凝地可以与那个男人一拼:"你怎么在这里?"

    坐在他榻上的粉衣女子,在看到他进来之后,站了起来,微微垂低着头,两只手捏着自己的衣角,使劲儿,将那鲜亮动人的颜色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一言不发,显然,她心底满是不安。

    柳墨言将东西给了段锦睿之后,自然不会真的一走了之,他派人随时关注着后续,知道男人将事情处理好了,那些瘟疫病人已经全部送到城外浮屠山一起医治,而云清韬表面上也老实了下来,他心底也松了口气,虽然他作为给出情报的人,这个时候很应该到段锦睿面前邀功,可是,柳墨言到底生气男人那天莫名其妙的态度,决定等着对方先来找他,不论怎么说,便是只作为单纯的功臣,段锦睿也不能忽视了他。

    柳墨言恨恨地想着,信心十足,然后,放心地出去联络自己手下的势力,处理教派中在九江郡的名下产业,忙得也算是不可开交了。

    上一世,被段锦容勾去了魂,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帮助那个男人上面,不止将师傅交给他的产业抛诸脑后,还将自己身后的势力,能够拉走的,全部全力支持段锦容,根本没有一丝隐瞒,他死了,不知道那些师兄弟手下,会如何的结局。

    柳墨言不敢去仔细地想,狡兔死,走狗烹,说的便是段锦容对待属下的态度,今世,即使还是动用自己那些暗中的势力,他却也不会对段锦睿交代清楚,即使他出事,那些人也会跟着隐藏。

    而众多师兄弟中,陆俊冯是天生喜爱权势名利的,所以,他将他找了出来,各取所需而矣,京城中虽然暗藏汹涌,但是,皇帝活着一日,便没有人敢真的翻出天大的浪花,段锦睿临死的时候,能够将调动皇室秘卫的隐龙令掏出,柳墨言便隐隐猜测出,后来表现的势同水火,针锋相对的两父子,实则,有外人不知道的情谊。

    这一日,对过自己产业中的账目之后,柳墨言看到街边有卖豌豆黄的,心中一动,随意揣在袖底的那块玉佩,似乎也发出了声响般,此时方才发现,距离上次见面,都已经过了三日了,对某人的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有些,想他了

    鬼使神差的,脚步迈到小摊子前,在摊贩惊异的目光中,买了满满一大包,二十几块的豌豆黄。

    揣着油纸包,柳墨言抿了抿唇,对于自己不坚定的意志,然后,哑然失笑,算了,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岁数,都快赶上两个段锦睿的岁数了,他又不是真的年纪轻轻的小少年,便先低头一次又何妨?反正,太子殿下,有资格得到些特权的。

    撇了撇嘴,少年没有发现,那双妩媚的凤眸中,闪烁着如何璀璨温和的光芒,将那张过分精致的容颜,点缀的越发风华无双,看呆了路边经过的行人。

    三日不曾踏足段锦睿所在的存馨院,居然有些陌生,婢仆们见到他的表情很有些奇异,柳墨言想着,难道又是胡横那个家伙,给这些人灌输了些什么新的理念?

    只是,想象的,与现实,总是多了那么些差别,里面出来的人不是胡横那张圆润润很有些喜感的脸,而是瘦长马脸的云府管家。

    "太子殿下清晨时分便轻车简从离开了,不过临走的时候,吩咐下来了,柳公子是殿下的救命恩人,不论是走是留,都没有问题"

    柳墨言保持着笑容,没有一丝异样地离开,回自己的院子,哪里是自己的院子,他在这里,不也是一个客人吗?

    唇眼底一片凉薄,有些意外,李贺还留在这里,没有跟着段锦睿一起走,那根以为完全断掉的线,恍恍惚惚,似乎又不曾完全断绝,挥手阻止了李贺的欲言又止:"现在我想要静一下,有什么事情过后再说!"

    他想,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了。

    可惜,坐在属于他的屋子中的少女将他拼劲了全力压制下去的火气全部挑起,若是说这个时候还什么都不明白的话,他便真的是个傻的了。

    送来一个女子,一个对他有些恩惠的女子,将两个人之间的那点隐秘的情谊完全断去,原来,那天,男人已经在向他表明态度了呀。

    还以为,又是一次口角之争,过后就好呢。

    "柳"

    少女抬起头,唇怯懦着,想要说些什么,她眼中是歉意与一丝丝不安。

    柳墨言的手握了握,转过身子,看到了少女眼底的脆弱,有些话,说不出口:"云溪姑娘,在下很感激你的帮助,若是你有什么困难,在下愿意鼎力相助!"

    他何尝看不出少女的情意,既然拿了云溪的东西,那么,便不能够再将她视为陌路了。

    云溪眼底有一缕失望:"没什么,云溪,云溪只是想要为九江郡的百姓做些事情,是云溪自己想要做的!"

    她是聪慧的,更是敏|感的,若说先前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那么,现在已经明白。

    粉色的唇被咬得泛着白,粉色绣蝴蝶的绣鞋向前急走几步,先柳墨言一步到达了门口,纤细而又脆弱的手指按在门上,少女的声音带着分明的欢快:"柳公子,能够再见到你,我很高兴,你若是想要补偿我一些什么的话"

    欢快的声音断续了一下:"请晚一些忘记我!"

    少年精致如同白玉雕塑的手拽住一角粉色的云袖,少女转过来的脸上,分明带着两行珠泪。

    "我欢喜的,是男子"

    柳墨言的唇张了张,狼狈地转过了头,那两行晶亮的泪珠,仿佛将他先前卑劣的,故意利用少女情感的行为,完全映照,无所敛行。

    云溪是云清韬的庶女,她的母亲,是一个歌妓,被他的父亲看中后,一时情动,带回了家中,连个名分都未曾有,生下了云溪之后,便产后虚弱而死,自小,她便是府中一抹多余的存在,父亲忽视,嫡母厌恶,长姐嫉恨,那些家仆奴婢们,也对她视而不见,唯一学会的,便是拼命敛去自己的脾性,告诉自己,她不会恨,不会爱,不会期望,连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做一个工具,随意地送给那个性格暴戾不能人道的官员的时候,她也没有感觉。

    直到见到面前的少年,才知道,原来世间有如此多的光彩,才知道,原来,心跳动的滋味如此难以忘却。

    她从来不说不问,但是,她知道很多事情,不动声色地试探自己的父亲,收买父亲身边的人,将那个人灌醉,将太子想要的东西交给少年,她希望他有一个光辉璀璨的未来。

    "我愿意,当你的工具,当你无法不娶妻的时候,可以"

    云溪的眸子弯弯,她庆幸,自己对面前的少年,是有用的:"可以允许我的陪伴吗?"

    已经脏|污的身子,已经污|浊的人生,这已经,是她今生唯一的痴心妄想了。

第四十五章风云() 
段锦睿还在半路上,随着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京城上空,已经先行一抹白点渐渐显现,王府角落中,一个侍卫手中捉住了远来的白色鸽子。

    将手中准备好的小米喂给鸽子,从温顺的鸽子腿上将小小的纸筒取下,在看到纸筒上一段红线的时候,侍卫的脸色一变,手中紧握着纸筒,匆匆忙忙地向着王府中书房的位置而去。

    "王爷,有紧急线报!"

    正在书房中与自己的谋士商量事情的段锦容正要教训擅自进来打断的管家,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温润如玉的脸庞一阵凛然:"传!"

    管家出去守门,谋士穆无疚接过跪在地上的侍卫手中未曾开封的纸筒,小心地检视了一番,才放心呈给坐在上首的段锦容。

    男人展开纸卷,蝇头小字映入眸中,眸子里柔和的色彩,刮起一阵阴鸷的风暴,段锦容的五指一紧,将字条捏成了一团,良久才平息心头的怒火,对着有些疑惑等待的穆无疚扯唇笑了笑,有些森然:"有些人,看来认不清形势了!"

    穆无疚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只需要一双耳朵边可以了。

    "将囤积的那些药材暗中放出,不要让任何人怀疑!"

    段锦容没有迟疑,只是一时的失态,便下了决定。

    "可是,王爷,我们暗中收集的那些药材,不是有大用!"

    穆无疚劝说,眼底,清秀的脸庞不掩探寻,他心底猜测着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段锦容唇边牵强的笑容在这一小会儿工夫中,已经完全恢复了宁静温煦,他紧紧攥着的掌心缓缓地摊开,递给穆无疚那张被揉成了一团的纸条。

    "美人已失,云清韬献女于太子,瘟疫之害已解!"

    十八个字,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普通人见到定然不明所以,但是,在知道内情的人眼中,这分明便如同惊天霹雳一般。

    九江郡安排的几步计划,完全失败,其中包括被他寄予了最大希望的后招,最可恨的,是云清韬隐隐有舍弃他段锦容,投奔段锦睿的势头。

    "殿下"

    穆无疚有些好奇第一句情报,何以能够排在开头,他知道段锦容为了段锦睿准备了个美人,但是,对于这些见惯美人的皇子王孙,尤其是段锦睿那样不近女色的男人而言,美人计几乎相当于一个笑话,他自一开始便不赞同。

    "云清韬会不会将我们的计划合盘托出"

    他问出的是另一句话,因为知道段锦容这个人的心性,看似心宽广,实则另有狭隘,美人计是段锦容一意孤行,若是成了还好说,若是败了,那最好视而不见。

    "放心!云清韬没有那个胆子,那个墙头草,从来不会真正忠心于任何一个人!"

    "不过,胆敢背叛本王的人,早晚会尝到悔不当初的滋味儿"

    段锦容的手指敲击了一下椅子上的的扶手,淡淡一句,便让穆无疚咽下了许多话,虽然不知道段锦容还有什么后招,如此大的打击,还信心十足,但是,他只是谋士,不该知道的,便不需要知道,脑子里适时地将思绪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属下现在便去安排后续事宜!"

    在穆无疚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段锦容的声音幽幽响起,明明是清和温煦的嗓音,偏偏,带着刺骨的冰寒:"本王要知道,这一次,是什么地方露了破绽!"

    "这样的失败,本王不想要再有第二次!"

    费劲了人力物力,连自己的婚姻都放在了秤盘上,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他怎么甘心!

    那个一直压在他头上的男人,一样是皇子王孙,一样是天潢贵胄,凭什么,他要是君,而自己,是卑微的臣子,段锦容眸子中的色彩,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那黑暗产生吞噬人心的大恐怖。

    ……

    "啊!"

    碧色衣衫的少女轻呼一声,被街道角落中一只手臂捉住了腰肢,而她的唇也被死死地捂住。

    "呜呜,呜呜!"

    因为是偷偷出来的,身边贴身的丫鬟被她甩脱,所以现在的少女,是孤身一人。

    "嘘,是我"

    耳边一道柔和清越的嗓音,热气吹拂过小巧的耳尖,少女乍然卸了力一般瘫软在身后男人的怀中:"容哥哥,你,你要吓死菡儿了"

    少女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羞涩与抱怨。

    精致典雅的房间中,少女微微有些羞涩地低垂着头,一双柔弱无骨,纤巧如玉的小手,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掌握着,轻若无物地把玩。

    男人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拇指在少女的掌心中轻轻勾动画圈,带着些微的诱|惑:"菡儿,许久未见,甚为思念"

    他的声音中饱含着情意,能够将人溺毙一般,加上眼中不加掩饰的*溺,抬头想要白他一眼的少女,脸上也忍不住意乱情迷,却还是不愿意便这么简单地让某个人好过。

    "容哥哥若是真的那么思念我,怎么可能一个多月也没有一点消息"

    明明是抱怨的话,因着柔弱的声音,楚楚的眼神,带着让人心醉的风情,引人怜惜。

    段锦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微微抬眼的少女一段细腻的脖颈,优雅雪白,如同最是纤巧的无暇白玉所雕琢而成,始终沉稳的呼吸,不自觉加重了些许,只是,他终究不是真的只为了来和少女调|情才浪费宝贵的时间的,唇边温润的笑容染上了苦涩:"非是我不愿意时时见到你,实是最近有些事情"

    似是顾忌着什么一般,欲言又止,这已经足够了,本来因为他挑逗的动作有些不自在想要将手往回抽的少女一怔,反握着了男人的腕子:"容哥哥,是否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菡儿虽然没有什么过人的才智,却也想要为你分担一二。"

    少女眼中是真真切切的情意,真真切切的在意,羞涩软糯的少女能够没有丝毫顾忌的说出这样的话,段锦容本来只有三分的真心,因着少女的表现,不自觉地便放到了五分,踟蹰只是一瞬,他蹙眉,轻愁像是一抹轻烟,笼罩了清朗的眉目:"哎,你前些日子为我准备的那个绝好的方子,失败了"

    他没有发现,面前低垂着头的,貌似娇柔的少女眼中闪过的一抹怨毒与冷意:"不可能"

    下一瞬,她已经将眼中多余的情绪收敛:"那人方,是我遍查古籍自上古奇方天竺兰息演变而来,这世上,独一无二"

    碧衫少女嘴上不信,但是,她知道段锦容不会无故妄言,若是说泄露了消息也是不可能的,她不相信段锦容会将如此重大的事情泄露出去,贝齿咬了咬唇,虚虚的,不敢留下牙印,是谁识破了她的毒术,是谁破坏了她的计划。

    "菡儿,你确定没有将那份方子给任何一个人看吗?"

    段锦容眼中是真切的忧虑:"不止人方被人识破,便是你给的瘟疫方子,也有人先行拿了出来"

    少女艳色的唇动了动,迟疑地抬起了头,眼底全是茫然:"说起来,那些方子都是偶然在府中发现的古籍上寻觅来的,若说是真的有人泄露的话,那么"

    那么,便只有她身边的人了,段锦容明了:"菡儿,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容哥哥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少女,眼中迸射着烈烈的情焰,让男子受用不已:"帮我配置一份能够让人神智混乱的药物,能够将另一个人当做自己心爱的人的药物!"

    少女沉思,显然,段锦容的要求,有些难办,咬了咬下唇:"容哥哥放心,我一定配出来!"

    "菡儿放心,待本王成就大业之后,定然光明正大地迎娶你做上皇后之位!"

    段锦容牵着少女的手,轻轻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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