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国当土匪-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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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队长的话，全部吃下，一点不剩。”马天宝下命令道，自己先端起碗，咕咚几声就把粥喝完了，接着咬起了包子。
土匪们学着马天宝的样，全是把小米粥给倒进嘴里的，喝完个个脸上苦涩，可都不敢吭一声，这表情做的，那哪是喝粥啊，分明是来受罪来了。
【006】战斗打响
马天宝硬着头披吃完一个馒头；肚子里实打实的难受；可看看一些女卫生员个个吃的香喷喷；他真不相信自己难道挑错了；还是她们已经习惯了。
一个勤务兵挑开门帘；进来通告：〃王队长；前线战斗即将打响；请你部作好战斗准备。〃
王可应了声是；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所有人说道：〃各位快点把碗中的食物给消灭了；咱们2分钟里门口集合。〃说完拉着马天宝走出了屋子。
这女的还真大胆；现在是封建时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还亲自来拉马天宝的手；马天宝脸儿一下子红红的。
来到院前；王可对马天宝说道：〃我们队主要负责抬伤员；到时候你手下那些人可别半路逃跑。〃
马天宝看着一脸正经的王可；心里真不是滋味；原来这丫头心里还不相信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保证我带来的人比你先前的人动作快；效率高。〃马天宝为了让王可放心；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道。
所有人都出来了；一边女一边男的成四排站好；王可说了声立正后；所有人平息不说话；王可说了一些战斗中注意的几项问题；这些马天宝在部队里已耳熟能背；所以根本没听进去。
〃王队长；我们没了枪；要是鬼子打枪过来；我们其不是个个中弹？〃有土匪问道。
〃我们后勤队的；主要负责抬伤员；当然这种工作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可是我们前线的队伍每天对着子弹；牺牲的比例和我们比起来；那真是牛毛和牛比；如果个个怕死上战场；日本鬼子早骑到头上撒尿了。〃王可说的话让马天宝心里一怔。
队伍出发了；翻过几条山间小路；来到一片山坡；马天宝看见筑起的道道战壕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士兵趴在土堆上；眼前放着成箱的子弹和手榴弹；一些作战领导手里拿着望远镜在观望前方站情；虽然战斗还没打响；气势已燃烧起一片焰火。
〃马兄弟啊！你们的到来；真的很感谢啊！〃王标看见马天宝；迎着走了上来。
〃这是那话；抗日为国那是大家的责任。〃马天宝说道。
王标后面又走上几人；王可上前打了个招呼；马天宝听到她在说罗团长。王标向那罗团长恭维了几句话；那罗团长走过来拍了拍马天宝的肩膀道：〃年轻人；好样的；中华民国就需要你这样的男子汉；那小鬼子再厉害；我们也不怕。〃
马天宝点头应允；他知道这罗团长是在鼓励他；同时也在鼓励身后的兄弟。等罗团长一行人走回工事房后；〃砰〃的一声；战斗打响了。
〃呜；呜〃的炮弹像天上成群的飞鸟拉屎一样抛落在山坡上；炸起一片片土沟；运气差的人；直接炸得飞上了天。二郎山的土匪们全都傻眼了；第一次经历战斗；本来还在身前好好的人；眨眼之间就成了少胳膊少腿的残废血人；有的连骨头都出现了。
〃还楞着干什么；快抬啊！〃马天宝叫了一声；说话时；他和李铁虎一组抬着副担架救起了一个炸了腿的士兵。
一些干惯了的士兵到也利索；几乎和马天宝在同一时间旧起了人；而随同前来的女卫生员则迅速的包扎了伤口。虽然在时间上二郎山的土匪怠慢了些；可土匪们以前吃的好；又专好动抢劫；所以整个人身体素质特别好；抬起人来在战壕里行走如屡平地；稳当有快；跟随的女卫生员还几次拉下后腿。
马天宝这才扳回心中一口闷气；王可脸上也灿烂多了。
前线机枪；步枪；手榴弹；炮弹的声音串成一片；山坡上下浓烟滚滚；打着药膏旗的日本鬼子一次次冲上来又被打下去；那咿呀呀的声音比猪还难听；马天宝手里痒痒的；真想冲到前面去打死几个鬼子。
【007】轰炸
伤员下来一批比一批多，有些伤员抬到半路就闭眼了，那痛苦的呻呤声喊得人心慌，二郎山的土匪们个个心惊肉跳，若换在平时，早撤退逃跑了。
马天宝看着一批批队伍顶了上去，在军令如山的部队，他见证了历史，见证了在群可爱的军人在死亡畏惧面前面不改色，始终保持一种冷漠，连队友伤亡了，也见不到他们脸上的伤感。
马天宝和李铁虎抬了个胖子伤员，这胖子一只手被打残了，可嘴里还嗷嗷叫着要回前线去打小日本鬼子，那英勇劲头佩服地李铁虎直竖大拇指。
两人抬着胖子刚过了一道战壕，天空“呜”、“呜”几声叫唤，马天宝暗叫不好，还没说话，天空中几枚炸弹直投下来，旁边的几个机枪手“哒、哒”的子弹直射半空。
“快卧倒，有敌机。”马天宝连忙放下担架，可是已来不及了，地上炸起一层楼高的灰土，伴随着雪花般的弹片，紧接着又投下密集的炸弹，翁翁的飞机掠过，马天宝赶紧双手捂住头，拼命的往战壕边躲。
几分钟后，飞机扔完炸弹狂飞而去，战壕已变成平地，一些埋没在土里活着士兵慢慢钻出脑袋，手里的枪和手榴弹握得牢牢的。马天宝挣扎了好久才从土堆里爬出来，拍干净了脸上的尘土后，他发现李铁虎不见了。
“虎子，虎子你在那啊！”马天宝扒拉着地上的土，可就是不见李铁虎的影子。
马天宝急得要哭了，忽然看见前方一双脚像萝卜一样种在土壤里，马天宝欣喜万分，扒拉开松散的黄土，轻轻一拉，丝拉一声，他居然拉出半截身子。
“我的吗呀！”马天宝差点吓晕过去。
这半截尸体从脚到腰间，上半部分被炸弹直接截去，血肉淋漓的尸体看得马天宝一阵翻胃恶心，他认清了这具尸体就是刚才那个胖子伤员。
“大哥，大哥。”李铁虎慢慢从土里钻出个头来。
马天宝听见李铁虎的声音是从五米远传来的，开始以为听错了，当调转头后，他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时，他猛地跑了过去。
“虎子。”李铁虎半个身子刚钻出来，马天宝抱着他就一声呢喃：“我以为今生都见不到你了。”
“大、、大哥，我脖子痛。”李铁虎一阵痛喊。
马天宝放开身子一看，才发现李铁虎的脖子上被弹片削去一块薄薄的皮肉，血液渗透外面沾上的土层蔓延开来。
马天宝撕了衣服上的布条，想包扎一下，正巧王可带着两个卫生员赶来了。王可看到马天宝的手，阻止喊道：“停手！”
“咋了？”马天宝真不懂为什么要停下。
“你这样包扎会伤口发炎的，卫生员，快给他清洗伤口，包扎一下。”王可吩咐道。
“哇，好痛啊！”李铁虎的伤口被酒精一洗，痛的喊出声来。
“没出息，看看别的人都不喊一声呢！”王可小声说了一句，李铁虎马上脸红了。
包扎完毕，王可又带着李铁虎和马天宝寻找其它伤员。这一次飞机轰炸，阵地上的人员伤亡很大，很多筑好的工事毁于一旦。
“马天宝，还有旁边那位兄弟，你们跟我走。”王标带着一支队伍跑了上来。
“好的。”马天宝应了一声，他看见王标的队伍手中拿着铁锹、锄头等工具。
【008】耍赖
来到前边一个山坡上，王标丢给马天宝和李铁虎各一把锄头，吩咐众人道：“在半小时里，大家把这两道战壕挖来，要不然等小鬼子上来了，大家都没命了。”
王标说完，自己先动手挖了起来，众人也奋起劲头一锄锄下去。由于是炸平的，所以泥土很松软，锄头铁锹入地深，有些运气好的，一会就挖出枪、子弹、手榴弹来，有些运气差的，挖到了断手断脚的，当然其中不泛半死不活的伤员，有几个民兵挖出即将要咽气的伤员，血腥的场面让好些人都弄哭了。
王标看到这一情况，站起来大声说道：“这是战争，死亡是正常的，事实就摆在大家的面前，大家如果都想着自己逃命，那我们后方的爹、娘、孩子都将成为小日本枪下鬼魂，那时候死亡的人会更多更惨，所以为了家人的安全，我们誓死都要保卫这片土地，我们战死是光荣的。”
众人听到这一番话，都没了声响，忙着挖各自的“地盘”，一锹锹的泥土翻滚似的往前面撒，马天宝和李铁虎他俩刨得特别用力，他俩的运气也特别好，一下子就刨出了2把步枪和一挺机关枪，还有一箱子弹。
当众人挖出半身的战壕时，前方侦察兵跑了回来，向王标敬了个礼道：“报告连长，前方300米处有鬼子上来了。”
王标听了，一下把帽子甩了，拔出腰间的枪，对侦察兵说道：“快去通知团长。”
等侦察兵走了没几步，王标对挖工事的人员说道：“好了，别挖了，大家把地上的武器准备好，然后撤到后方去。”
等人组成队伍，一个连的队伍跑了上来，和王标打了声对应了一下，半人高的战壕只好改成了趴位，队伍熟练地把肩膀上的武器弹药都放到地上。
“王连长，我要求加入打鬼子。”马天宝走到王标面前请求道。
“不行，你属于后勤队的。”王标手拿望远镜注视前方，也没瞧马天宝。
“我们是来打鬼子的。”李铁虎站在旁边也辩驳道。
“这是战场，不是家里，军令如山，你们都回带后方去，听侯命令。”一个副连长指着马天宝说道。
“不让俺打鬼子，俺就不走了。”马天宝见自己说话无成效，干脆耍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李铁虎也跟着坐了上去。
“你们这是违抗命令，”副连长眼睛凸了出来，他气得真想一枪了结两人。
“大家准备战斗，敌人只有100米了。”王标拿下望远镜说道，等他一转头，看到马天宝和李铁虎还在身变，气打一出来，小声骂道：“你俩找死啊！”
说归说，各人屏住呼吸，都给枪子弹上了膛。半分钟里，马天宝发现，忽然之间，整个山坡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马天宝还发现敌人穿着不同的衣服，他猜前面的一定是伪军。
等一批敌人接近50米了，王标喊了一声：“打！”
“砰”、“砰”的子弹声络绎不绝地飞向敌人，马天宝向抬头看一下情况，几颗飞弹从头顶飞过，还撩起一丝头发，好险，差点就见阎王爷了。
【009】打鬼子
马天宝和李铁虎乖乖地躲趴在地上，耳边响着震耳的枪炮声，爆炸的气浪随即把每个人脸上染的黑黑的。敌人又一次攻击不上，于是接着打迫击炮。
马天宝感觉身上重重的，回头一看，一个脑袋中了枪的士兵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他探了那士兵一下鼻息，确定已到阎王那里去报到了。马天宝摇晃了一下脑袋，扒开死亡的士兵，把身上的弹夹带和手榴弹都取了下来。然后一个翻身，弓起身子抓到一杆步枪，迅速塞了一颗子弹，瞄了几眼。
敌人在迫击炮和重机枪的掩护下，猥琐着身子朝山坡上冲了上来。李铁虎行动的比马天宝要早，他握得是一把轻机关枪，六七个敌人一冲上来，李铁虎一个点射，三个士兵虾条似的蹦了几下就倒地身亡了。
恰在此时，马天宝的枪瞄准了一个指挥冲锋的指挥官，“砰”的一声，那鬼子握着指挥刀还没喊出一个字，马天宝就要了他性命。
王标对马天宝打了个OK的手势，这算是战斗的临时嘉奖。
可惜战斗的队伍并不是个个如马天宝和李铁虎那样神勇，疯狂的鬼子加上精良的准备，冲刺的很厉害，密集的子弹像道网，根本容不下你抬头的瞬间。
马天宝都是闭着眼睛打枪和扔手榴弹的，伴随着炮声，可鬼子的咿呀狰狞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亮，马天宝深知敌人离自己很近了。
“大家上刺刀，准备肉搏！”王标下了个命令。
“喀嚓”“喀嚓”的机械声，各士兵给步枪上了白亮亮的刺刀。
李铁虎看见旁边有杆红樱枪，丢了枪就把红樱枪抓得紧紧的。王标则是手拿一把缺了好几个口的大刀。马天宝也想找把大刀什么的，可惜只有手中的破汉阳造步枪，再无可以顺手的武器。
“冲哇！打死小日本。”王标握着大刀指向前，大声猛喊。
两支队伍的距离越来越近，个个眼里喷射出怒火，一场鬼哭狼嚎的肉搏战上演了。
李铁虎出自一个习武世家，功夫了得，那红樱枪耍得耀眼夺目，几个回合就刺死了三名鬼子。王标的大刀挥得畅汗淋漓，五六个鬼子围得他近不了身，那个鬼子稍微怠慢就成了刀下鬼子。马天宝用得是部队里的作战套路，一整套动作都是改了又改的精用作战法，虽然杀敌有点慢，但每一刺去都百刺百中。
山坡上杀声震撼，血流成河，剩下的强者都杀红了眼，马天宝觉得自己以前看战斗片子真是白看了，那些高手削萝卜一样杀人其实在真正战场上是虚无的。鬼子上来将近300人，而八路军只有近百人，1比3的概率，确实难以打胜这场战斗。
打仗靠得是计谋，马天宝又被三个人围住了，而这三个人都是穿着伪军的士兵，三个都看过马天宝杀人的动作，所以都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惟独只抵抗不进攻。
“娘的，你们这群狗汉奸，今天看看老子怎么杀了你们。”马天宝来个几个刺点，三人一见如此动作，纷纷后退，马天宝趁胜逼上。
“吗呀！这是人是鬼啊！”三人丢下枪抱着头向后逃。
三个伪军跑了没几步，被后面冲上来的鬼子当即刺死，一个翻译官朝天开了一枪：“谁敢后退，这就是下场。”
“妈的，老子先杀了你敬猴。”李铁虎横着扫了一个圈，两个鬼子被打倒在地，接着李铁虎把红樱枪射标枪一样甩了出去。
“吱”的一声，红樱枪射中翻译官胸口，直穿而过。
【010】胜仗
许多鬼子看得胆怯往后退，这大大加强了士兵们勇猛作战的信心，王标高高跃起，大刀一挥，霍然连砍两个鬼子的脑袋。马天宝见李铁虎赤手空拳在对付鬼子，忙抓起地上一支步枪扔了过去。
马天宝这下真佩服王标和李铁虎的身手，他自个拼死拼活才杀了三个鬼子，而王标和李铁虎起码有十几个鬼子了。
三人组成一字线压了过去，鬼子见马天宝三人作战凶狠、杀人利索，无不选择后退和避让，这种担忧形势让三人更痛快的杀敌，手中的枪刺和大刀每一次出击都有鬼子倒下，那手段完全忘记是在杀人。
小鬼子节节败退下去，伪军更是溃不成军，刚开始还有鬼子在后面打枪要硬顶，到最后打枪的也跑在了前头，一些跑不快的人被后面追上来的人践踏了一番，伤的伤死的死，哀喊声充满整个山谷。
“同志们，拿起手中的枪和手榴弹，不要让他们活的离开，能杀多少就杀多少。”王标已杀红了眼，拔出腰间的手枪“砰”“砰”直打。
“王连长别追了。”马天宝看看一起追赶的士兵只剩二十几人，若把小鬼子惹急了，反过来可不是吃干饭的。
“大家别追了。”王标停下身子喊到，又对马天宝说道：“刚才真是杀鬼子杀得兴起了，有道是穷寇莫追，还好马兄弟及时提醒。”
“我看敌人少说也有一百多人，看看我方才二十几人，要是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