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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罗xx的爱情事件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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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抽根烟的时间,珊珊整个人完全沉溺在性爱中,她用尽身体的官能不断地刺激我,我不得不承认先前不该把她当成什麽也不懂的生手。在性爱方面,她的确比我想像的还要淫荡许多。
不行,真的不行,我抽送的速度正因为珊珊的积极配合,越来越快,虽然她的熟练可以让我得到更高的快感,但如果她的臀部再这麽摇晃下去,我可能根本无法让她达到高潮。面对珊珊,我可不想像嫖妓一样,以射精为最终目的。无论如何我得换个动作,在性交的过程中重新掌握整个节奏。
「嗯┅┅不要,不要拨出来嘛┅┅」这麽一想,我的抽送蓦地缓慢下来,正想抽出阳具,珊珊的臀部却仍然紧紧地和我的阳具贴合,让我无法轻易如愿。我稍加施力摆脱她的束缚,经过这阵轻微的挣扎,她的肩膀不慎撞上了点滴架。
「奶乖,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这麽一个小小的意外以後,我亲吻着她碰到支架的肩头,不但顺利地拨出几乎射精的阳具,也得到一个不错的灵感。我一把拉起垂在床边的点滴管,在她的面前略略摇晃了几下。
「不,不要,你好变态。」不管珊珊这时究竟知不知道我的意图,她的神情带着迷惘,撒娇似地推了我一下。她的眼神因为想要逃避而显得有些黯澹,但是欲望和冒险让她半推半就,没有阻止我的具体动作。
「我既不是黄秋生,奶也不可能被我做成人肉叉烧包,怕什麽呢?来,试试看,奶一定会喜欢的。」我把点滴架上的药瓶随手搁在茶几土,用点滴管在珊珊的手腕上绕了几圈,结实地打了个活结,再把管子绑回点滴架上。
「奶现在可能有点害怕,可是再过个五分钟┅┅」我把珊珊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背对我站着。按着我再把点滴架推到墙边,让她向前弯下身子,用被绑住的双手扶着墙壁。
「你好坏喔,还不赶快进来?」珊珊顺从着我的引导,一面发出迷人的娇嗔,一面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腿。
经过这麽一阵折腾,我和我的阳具也早已恢复做爱前的状态。我凑近珊珊雪白浑圆的臀部,再次将跃跃欲试的阳具送进她充满爱液的阴道口。
才刚开始,我抓着珊珊魅力四射的臀部,还勉强可以控制阳具抽送的速度,珊珊也还可以让她的叫声停留在呻吟的程度。但是没有多久,我们的身体和精神都逐渐无法负荷越来越真实的快感,我的抽送极为专注,而她的肢体上下左右地摆动着,也驱使我们的情戏坠入一个甜蜜的深渊,我们的肢体动得越是激烈,快感就更进一步地攀向情欲的巅峰口。
在性交的过程中,我的视线直挺挺地盯着她背部的曲线,窗外湛蓝色的灯光投射在她晃动的背部,我彷佛正看着一匹迎风飘荡的丝缎。她的背上凝聚着一颗颗泛着蓝光的汗珠,因为我们充满激情的动作纷纷滑进脊椎的凹陷地带,流过她身体的弧度,流过我们的性器官,和源源不断的爱液互相融合。
我情不自禁地抚摸珊珊光滑的背,让汗水在我的手掌和她的肌肤之间流动。按着我伏下身体,使我的右手绕过她的身躯侧面,和着汗水揉捏她那双丰满鲜嫩的乳房,就像塑造一件精美的磁器;再用左手从臀部滑进耻丘,用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阴核,就像进行刀工精致的毫芒雕刻。
「啊┅┅你┅┅你让我好┅┅好舒服┅┅」珊珊的身体在霎时拱了起来,我的双手和阳具都越动越快,用来自三个部位的快感同时刺激她的神经。不久之後,她淫荡的叫声就产生了一种韵律,在病房里来回地盘旋。
「是吗?还要不要再用力一点?」我微微地急喘,故意停下动作,储备让她达到高潮的能量,希望可以使她在性交中表现得更为狂野。
「嗯┅┅给我,给我,我还要┅┅啊┅┅」珊珊果然毫无保留,极力扭动下半身。我把双手挪到她的大腿根部恣意抚摸扣抓,感觉到她泛滥的淫水几乎已经流到膝盖附近,然而一时之间,我还是宁可暂停抽送,用她不停抖动的肢体满足我的性欲。
稍後,或许是我的指甲弄痛了珊珊的大腿,她便生生地倒吸一口冷气,被绑住的双手忽而握拳,而绑住她的点滴管也因为拉扯的力道嵌进她的手腕。这一幕,使我再也无法克制或压抑自己,双手顺势往她的乳房一搭,就狂热地抽送起来。
我的腰部猛烈地挺进,每当小腹与珊珊的臀部相互碰撞,就发出一记清脆的响声,而珊珊的臀部也前前後後地使劲摇晃,好让我的阳具能到达她阴道最幽深的地方。我们的肉体在过去虽然互不相识,却已经在性交中合而为一!
「啊啊┅┅┅┅啊┅┅我快不行了,快不行了┅┅」随着越来越快的性爱冲刺,珊珊放荡的叫声里再也找不到先前的节奏。
她的叫声零乱而高亢,被紧紧绑住的手腕也浮现青筋。我用力地拍着她的乳房,拨动她的乳头,这轻微的痛楚加深了她对快感的执着,终於转头娇媚而近似哀求地看着我,神情渐渐凄迷起来!
珊珊这麽一个眼神,使得用力抽送着的我十分心疼。於是我急喘着,一面持续动作,一面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点滴管,让她仰躺在病床上。我激动地抱着她,浑身颤抖的她也用尽全力揽住我的胸口,我们忘记这是个病房、也忘记这是一个世界,疯狂地拥抱与接吻,尽情地享用对方的肉体!
「啊┅┅不行,我真的不行了,给我,给我┅┅啊┅┅」珊珊的舌头突然顶开我的嘴,肆无忌惮地狂叫起来,她的四肢更是狠狠地攀着我的身体。经验告诉我这是她即将达到高潮的信号,於是我也不再强忍胯间呼之欲出的精液,准备让那些生命之源狂妄地喷洒在她暖和、湿濡的阴道里!
「啊,啊┅┅」当我和珊珊共同发出一记象徵高潮的呼喊,我们的身体也同时陷人高潮时的痉挛。我们的思绪停留在对方的身体构成的莽原里,久久不能自已。
「对不对?我没有骗奶吧?」当我们的肢体完全松懈以後,我仍然让阳具停留在珊珊的阴道里。射精後的疲惫使我们依偎在一起,懒洋洋地爱抚对方的身体,许久才从做爱的情境里回到现实。
「不告诉你。」当珊珊娇笑着钻进我的怀里,病房里响起轻微的敲门声。我只来得及拉起被单盖住我和珊珊赤裸的身体,值夜的护士小姐已然推门走进病房。
看见我和珊珊泡在一起,并没有使这位白衣天使惊惶失措。
她只是带着绯红的脸颊,捡起我们掉落在地上的衣物,整个病房里的气氛突然显得十分尴尬。
「护士小姐,我的点滴掉了。」慧黠的珊珊竟然表现得极为镇定,她显然打算用病人最现实的需求支开护士,好让我回到自己的床上。
「好像掉很久了?」护士小姐走近点滴架稍做检查,她当然很清楚我们在病房里的所作所为,然而她清了清喉咙,尽可能装得若无其事:「原则上来说,我们并不介意你们在病房里做什麽,但是可不可以请你们不要打扰其他病人?」
「我们也不介意奶进来,」不知道是不是病房里的黑暗使然,我总是觉得这个颇具姿色的护士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於是我口不择言,既忘了怀里的珊珊,也忘了这个护士该有的矜持,随口发出调笑:「最好可以加入我们。」
「下流先生,」这位护士小姐把点滴架收拾妥当,用急促的脚步走出病房。虽然她在离开以前未曾破口大骂,但还是对放肆的我提出警告:「你最好在我回来以前滚回你的床上去,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什麽後果。」
对於我的轻挑,珊珊用充满怒意的眼神做为回应。然而我只是对她无奈地苦笑,任由视线尾随着这个护士,且到病房的门关上为止。
(三)
Porcorn and cokes beneath the stars became champagne and caviar
Making love on a long hot summer's night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我迷恋着人群中成双成对的情侣,对待在男伴身边的女人感到相当迷恋。我总是对她们投以爱慕的眼光,目测她们对另一半的忠诚度。
在我刻意的注视下,即使大多数女人都伪装得非常幸福,和男伴有说有笑,但她们还是会趁男伴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瞄我两眼。
时间一久,我的行动当然不只是观察,也包括横刀夺爱。
我从没想过要在这样的探索中,寻找一份真正属於自己的感情。在我恣意品尝她们的肉体之後,我向来选择悄然离开。坦白说,虽然我长期沉溺在浪漫、刺激的邂逅里,但这在我的心目中甚至不能算是一场游戏,只能说是在手淫之外,寻找另一种方法达到射精的目的。
像珊珊这样的女人遍布我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不管她们在完事以後给我什麽评价,我从不曾真正在意过她们。
尽管我的做法是太多男人梦寐以求的模式,有个糊里糊涂当了心理医生的朋友,还是认为这最多只能解释成对爱情盲目的探求。
在我放肆、大胆的行动中,能够顺利与她们做爱的机率,大约七成。在这个概略的统计数字下,我怎麽可能相信去他妈的爱情?
坦白说,我一直希望有人可以给我当头棒喝,告诉我这世上真有爱情固若金汤。然而说来讽刺,还来不及反驳那位朋友,我就已经结实地给了自己一棒。
初夜时分, PUB 里的客人不多。靠墙站立的我点起一根Marlboro Light,颓废地进行冥想。烟头散发的烟雾恍若具有灵性,袅袅地在我的身边飘荡,直到指间因为烟头散发的高温产生痛楚,我才发现香烟已经在不觉中燃烧殆尽。
从见到那个狂野不羁、放荡挑衅的眼神开始,我已经很清楚自己的生命将笼罩在她的光华下,完全受她的支配,如同天体运行般自然,没有原因。
(四)
北纬38度半。
个性和风格是台北最主要的商业手段,然而对长期沉沦在广告标签里的台北人来说,Coffee shop 用韩战停火线的经纬度命名,早就令人见怪不怪了。
类似的店铺,在我工作地点附近如雨後春笋地林立着。廉价的下午茶,是这些商家惯用的促销模式,它们的对象如果不是自由工作者,就是我们这些被办公室文化搞得焦头烂额的上班族。
我不得不承认这些商家的确颇有创意,就我这个自命不落俗套的房地产经纪人而言,的确很乐意在这一带忙里偷闲,用咖啡消磨大半上班时间。
尽管我选择的地点充斥着火药味,然而我却不曾对店里的陈设抱以太高的期望。这里唯一和其他 Coffee shop 不同的,也只有所谓的  战火艺术」
不必觉得这个辞令新鲜,这家店的经营者是个所谓的雕塑家,长年向厦门或金门的渔民购买两岸军事演习残留的弹壳和弹片,做为他艺术创作的素材。他的作品理所当然地陈列在店里,伪装成韩战时期的遗物。至於他为什麽锺情韩战,在店里广为流传的说法,是身为韩国华侨的他的确曾经受过那场战争的洗礼。
对经常在这里消费的顾客来说,老板和那些弹壳弹片的身世其实都差不多。鲜少有人能够从弹壳推测出炮弹击发的年份,也不会有人真正在意老板的来历。
如果移开那些战争的遗物,这家位於大厦顶楼的店铺足以吸引人的,就只剩下巨幅的透明天窗。虽然它的作用和汽车天窗相仿,但至少可以仰望台北的天空。
三个月前的某个下午,刚从办公室里解脱的我出於无聊,待在这家充满硝烟气息的餐厅,稍微嫌冷的空气里充斥着芳香剂和咖啡混合的味道,有些刺鼻。其实我和平常没有两样,早就习惯店铺里平庸的内容。我的目的也很单纯,一方面就是打发时间,要是还有别的,也就是在交叠的视线中,寻找能够从容进行情戏的对象。
从这个女人走进这家店开始,我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她让人惊艳的身躯。不必刻意观察店里的情形,我几乎可以肯定所有男人都在注视这个野性的化身。
阳光透过台北污浊的空气和北纬38度半的透明天窗,缀饰着伫立在店门口的她,百般沉闷的都会下午,被她的风华照映得多采多姿。长发及眉的她,用冷漠而高傲的态度,放任眼角馀光在店里流转。
这种姿态只存在两个可能,要不是她在找人,就是准备挑选座位。
我的注视从她均匀的下半身开始,冉冉地向上延展。
一双及膝的黑色绒布长靴,把她小腿线条的弧度修饰得极为平整:亮眼的橙红色丝袜,缠绕着她略嫌单薄的大腿,让人不得不遐想她的肤色:黑白相间的斑马纹紧身皮裙短得不能再短,不多不少地遮掩着丰美的臀部,让她最吸引我的胯间部位若隐若现;一袭线条简单、宽松的水洗丝长袖衬衫,被她随兴地披在身上,她并没有使用胸前那排钮钉,只是用两侧的衣角在腰间打了个活结,和丝袜相仿的橙红色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可以透视她穿着萤光绿紧身背心的上身:不知道是在胸部填上衬垫,抑或根本没有使用胸罩,她饱满的胸部和坚挺的乳头几乎让人一览无遗,那对骄傲的双峰,时时刻刻向逼视她的人们发出极其诱惑的挑衅!
当她选定座位以後,侧身向侍者吩咐了几句,便用十分自信的脚步,走向那个靠窗的位置。她通体的曲线随着服饰缤纷地摇摆,从行止和体态中自然而然地飘逸出来的,无一不是性感,无一不教人眩目。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几近逃避般地挪开眼光,平缓着逐渐强烈的心跳。这时我终於注意到我的下体,早已因为这个女人血脉贲张,在裤裆里不断鼓噪。
事实上,我对这时的勃起百思莫解。
这显然不是因为我没有看过美丽的女人,在我手中把玩过的女人少说有二百个,其中有八成是公认的美女。再说她的穿着虽然与流行的脚步吻合,但毕竟不算太过前卫或暴露。但我就是这麽轻易地被她挑起情欲,甚至还感到微微的不安。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是个自我逃避的懦夫。如果说我真的期待一份爱情,而这个对象又近在咫尺,我断然没有理由消极地等待缘份。打从我进行性爱游戏开始,就比谁都明白,缘份这种东西自然发生的机率太低,必须靠自己去创造。
我吸了口咖啡,既湿润因为性欲炽烈而焦灼的喉咙,也消除最後一点临阵脱逃的胆怯。霎时我的决心已然和阳具一样,无限度地膨胀起来,我的视线也就大方地向这个女人座落的位置望夫。
除了肉体,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如此认真地注视、揣测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她高贵而据傲地凝视窗外,双手托着头,若有所思:她正好坐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虽然有些阴郁却无损她的亮丽。她的嘴层稍稍噘起,暗红色的唇膏教人产生想用舌头轻舔那两片嘴唇的冲动;她的脸颊看来似乎没有上过粉底,我几乎可以想像她肌肤冰凉而细腻的触感:她的鼻尖高挺,清澈的眼睛带着相当程度的怅惘,很容易博得男人的好感与信任。
想到这里,我必须再三地告诫自己,她明亮的双眸和外表绝对与诚实无关。
在我的字典里,女人不可能和谎言划清界限。但是就女性的角度而言,那却是一种不着痕迹的自我保护。
当我沉溺在种种假设里,侍者替她送上一杯透明的液体。她抓起那杯饮料,一口气喝掉了三分之一,在我恨不得自己是她留下唇印的玻璃杯时,她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在我们的交换眼神的那一刻,我并没有回避她的注视。我很清楚,如果我不让她知道我正在注意她,我就根本没有机会完成这个生命中最美的邂逅。可惜她的眼睛并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只是一个不经意,她的注意力便重新回到窗外。
尽管感到有点失望,然而在这初次的四日交会里,我并不是一无所获。我无从否认她的外型的确充斥着今人难以侵犯的冷漠,问题是她那双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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