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无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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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分开湘君的膝盖,瞧见她那里,不由自主的连呼吸都停了一停,当年为湘君行割礼的是京城最好的嬷嬷,伤口愈合后看不出动刀的痕迹,像是天然的合在了一处,恰恰好能抵住对方的敏感处,只需要略微一动,便能让人无比逍遥。
泰罗伸手摸了摸,湘君身子一颤,笑着挡开泰罗的手。泰罗抓住她手腕,俯身与她贴合在一起。刚一触到泰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感觉果然不一样,难以言述却无比的刺激。湘君的身子柔若无骨,妖媚无比。她在泰罗身下弓起腰,迎合着泰罗。在泰罗耳边恰到好处的低吟,喘息,声音不大却撩人。泰罗瞬间绷紧了身子,却忍不住潮水的猛袭,一下被湘君撩拨到了最高处,泰罗紧紧按住湘君的肩头,抬起她的腰用力的摩挲着,湘君抓着泰罗的手臂,低吟声也渐渐的大了:“啊!啊!郡主!”
“嗯!”泰罗身子微微颤了颤,动作猛的加快,然后停下来趴在湘君怀里。这是泰罗最舒心的一次,来的虽快,却很深很久,这花满楼的头牌果然不一样。
泰罗长出了口气,心满意足的躺到床上,笑着说:“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
湘君一笑说:“郡主这样便心满意足了?”
泰罗愣了愣:“什么?”
湘君笑着没有答话,俯身到泰罗腿间,用舌头轻触了几下,泰罗倒吸了一口气,笑骂道:“坏蛋,真不老实。”没等泰罗话没说完,湘君便含住了,只用舌头撩拨,泰罗后半句话就没说出来,变成了呜咽。一种从未有的麻酥感觉霎时传遍了全身,这跟刚才不一样,又很难说哪里不一样,像是更深,更让人疯狂的感觉。等到这一切过去,泰罗只觉得两腿酸软的没有力气,湘君贴过来说:“郡主还想要么?”
泰罗歪着头看了看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笑着说:“看我不吃了你。”
一夜就这么悄悄的过去了,泰罗跟湘君一次又一次,直闹到天亮,做到筋疲力尽再也没力气做了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日傍晚起来,又是一夜的酣战,缠绵到天亮才罢。泰罗自此更是懒得去当差。
这日晚上泰罗与湘君一起去听戏。泰罗先回了趟家,湘君自己去了聚隆戏楼,这里是汇集着全国最顶尖的戏班。湘君有自己的包房在二楼中央冲着戏台的位置。此时正戏开没有开场,台上都是戏班的小戏子。湘君在包房坐下等泰罗。
湘君这一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湘君的宿敌端云就在对面,她们两人曾经为争花魁明争暗斗,但表面上还维持着客气,端云朝湘君点点头。湘君回了一礼,便各自看各自。
其他包厢里有着不少头牌姑娘,这些姑娘们总是水火不容,相互攀比,相互贬斥,势要争个高下。她们见了湘君无不议论开了,一个说:“她的恩客镇国侯赵丹阳不是犯事了么?赵丹阳一倒台,她不是一蹶不振了?这怎么又出来了?”
另个说:“哪里,听说赵丹阳倒台之前就迷上个雏儿,把她给甩了,你没听说么?她最近钓到个金龟,这女人真是运气好,靠山倒了一个,这么快就又找了一个。”
又一个嬉笑着说:“是小金龟,听说是荣郡主,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嫩芽,这么个嫩芽能有多少银子?我看湘君是不行了,已经饥不择食了。”
第二个人说:“谁说的!你们才不懂呢,怪不得这么多年也没当上过花魁,就是没有人家做过花魁的会算计,荣郡主好歹是镇南王的女儿,银子少不了,又年轻,长得又不赖。风月场的事还没见识过,好摆弄的很,银子好赚,看着也舒服。怎么都不吃亏。”
其他人无不点头:“啧啧,咱们真是没法跟人家比,怎么就想不到钓个小金龟呢?但凡年轻,长得漂亮的都不中用,不是混吃混喝的小白脸,就是只会耍嘴皮子的,一点都靠不住。”
湘君远远的看到那几个人交头接耳的,不时还望自己一眼,便知肯定是在嚼舌根。湘君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便转过头去看戏台上的小戏子表演了。
泰罗从家里出来没有直接去戏楼,去了东边一家徐记糖果子铺,因为湘君特别嘱咐过,让泰罗捎些这家的零嘴来。泰罗到了门口,闻到里面糖浆的甜味诱人,便下马亲自进去挑选。一进门就看到一列列整齐干净的木盒里装着各式点心,看着就让人有食欲。泰罗挑了一些,然后看到中间一盒里放着一些颜色鲜艳的蜜渍果干,这是湘君嘱托一定要买的,泰罗看着里面剩下的不多了,赶忙过去跟伙计说:“这些我全要了,给我包起来。”
伙计抱歉的说:“客官,这些已经被这位小姐买下了。”说着伙计指了指旁边的一位女子,她背对着泰罗,正全低着头认真的瞧着盒子里的糖果子,好像一个贪吃的孩子。
泰罗忙说:“小姐,不好意思,有人托我一定要帮她买,可不可以让给我?”
那女子注意力集中在糖果子上,有些没反应过来泰罗说什么,于是转身面朝泰罗问道:“您说什么?”
这女子回过头来泰罗才看到,她长的非同一般,即便是见识过了湘君之后,泰罗仍旧看愣了,论姿色这女子也许并不比湘君漂亮如此之多,但她那可人的模样,清澈的眼神像是有魔力般一下子攥紧了泰罗的心。
泰罗嗫喏了几下,愣是忘了要说什么,可她手还指着那蜜渍果干,女子瞧见了,似乎明白了于是说:“哦,你想要这个?那我让你吧。”
泰罗一愣,说:“这……这个不太好意思,你先买的。”
女子笑道:“这有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是有人托你一定要买的么?还是让给你好了。我只不过是自己吃的,明儿再来买也一样。没关系的”
说着女子便对伙计说:“我就要刚才那几样,蜜渍果干不要了。”说完她转身出去,外面有驾马车等着她。她的仆人留在屋里等伙计打包。泰罗犹豫了一下,赶紧拿过一包自己买的糖果子追出去说:“谢谢,这个送您。”
女子笑着摇摇头:“你太客气了,不用。”说完便上了马车。泰罗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目送她的马车走远才回到店里。泰罗等到她的仆人走了,才把伙计叫到一旁,悄声问:“刚才那是哪家小姐?”
伙计笑着说:“客官去年没有看过花魁游街吗?就在店前这条街上,她就是正当红的现任花魁啊。”
泰罗茫然的问道:“现任花魁?是端云还是湘君?”
伙计说:“湘君和端云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去年的新晋花魁叫子晗,就是刚才那位小姐。”
刚刚那个女子是京城的花魁?各大青楼头牌之首?泰罗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泰罗刚才怕唐突了那女子,百般的小心,可谁知到那女子竟是个烟花女子。泰罗顿时觉得失望无比,自己认真的有点傻了,对一个烟花女子何必客气呢?
泰罗去了戏楼,坐到湘君身边,戏楼里又是一阵骚动。泰罗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又想起了子晗,一个挥金如土,倾城倾国的花魁,在糖果子店里却那么认真挑挑拣拣,好像终于有机会买糖果子的孩子,这让人觉得很有意思。
子晗的模样时不时的会跳入泰罗的脑海,每次泰罗只是一笑,那只是个烟花女子而已,只要有钱有势,谁都可以上她的床,跟湘君没什么区别。可从那天起,泰罗对湘君没有那么大新鲜劲儿了,偶尔会去湘君那儿过夜,除了行房,几乎懒得做别的。
直到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花魁游街,全城青楼里的姑娘们都盛装打扮,由花魁带领着穿过京城最繁华的烟花巷。在这一天即便是普通百姓也有机会见识京城里最奢华,最昂贵的青楼女子,包括花魁。
泰罗以前从没去过青楼,往年的游行都错过了,今年湘君邀她去看,泰罗便带着朋友们一起去了,包了个临街的茶馆,坐在二楼观看。只见游行的队伍绵延数里,前面开道的是女童洒花瓣铺路,后面是一排举着硕大翎扇的仪仗,仪仗走完之后是一队乐师,乐师之后才是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而为首的便是盛装打扮的子晗,她头上带着金灿灿的未点睛的凤钗,十二女童为她托着礼服的尾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完全不见她在糖果子店里时单纯,轻松的神情。作为花魁游街恐怕是一个青楼女子最辉煌,最值得夸耀的时刻,但子晗看上去好似不开心般。泰罗见她如此,只觉得心里好像被揪了一下。泰罗回过身来不再看外面,连湘君过去都没有看。
虽然泰罗只看了子晗一眼,但是她模样深深的烙在了泰罗心里,除了那光鲜的外表,还有那落寞的神情。
☆、花魁
第四章
游行之后,泰罗跟湘君一起坐马车回去,路上湘君抱怨道:“刚才人太多了,一没留神丢了支玉簪,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簪子。”
泰罗一直望着窗外出神,子晗的模样一直在脑海里,搅得无法去思考别的,听到湘君说的,泰罗头也没回说道:“哦,是吗,那就再去买,记我账上就好。”
湘君看出泰罗心不在焉,于是从后面抱住她,轻轻的靠在她背上:“怎么了?不开心?”
泰罗:“没有。”
泰罗再没说话,回到花满楼,她跟湘君去到床上,湘君竭力的讨好她,泰罗这才好了一些,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了房事上,做完之后,泰罗才觉得稍稍轻松了,无暇再去想别的便睡了。
第二天中午,泰罗吃过饭,便要回家,湘君问她:“晚上还回来吗?”
泰罗摇摇头:“今天有点累。”
正说话,外面有人送来了一份请柬,泰罗拿过来看了看,请帖是用上好的丝绸封面,烫金的字。是晏英送来的宴会的请柬,她今天晚上在花满楼大摆筵席。
晏英是皇上钦点的红顶商人,富可敌国。她有不少生意在南疆,平日跟镇南王府有些来往,泰罗不当家,也不太知道。这是晏英头一次正式邀请泰罗,这让年轻的泰罗很有成就感,自己终于被纳入进成人的社交圈了,被人承认了。不再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了。
所以泰罗看到这个请帖后,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泰罗跟湘君说好好准备一下,晚上去赴宴。
泰罗先回了趟家,把这件事禀告祖母,祖母听了也是高兴,帮泰罗准备了一批的礼物,泰罗换了身衣服,骑着马带着礼物回花满楼,走到两条路的交汇处,刚好驶过一辆双驾马车,泰罗没勒住马,惊了对面的拉车的马,两匹马猛的停住了。
泰罗认出了这辆马车,就是上一次子晗坐的那辆。不知道子晗在不在里面。就见马车两旁的仆人都很慌乱的样子,车夫小心的问:“小姐,没事吧?”
里面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嗯……没事。”那语气有些勉强,似乎很疼。泰罗听出了那声音,就是子晗。泰罗仅跟子晗说过几句话而已,可声音却记得清楚。
泰罗赶忙下马,上前赔礼。一旁的嬷嬷笑着说:“没什么事,不碍的,这位官人,请您先过吧。”这嬷嬷一句话就把泰罗给回绝了,泰罗不甘心,又往前走了两步,大声问道:“没伤到小姐吧?”
不知子晗是没听到还是不想理会,反正她没有出声,还是一旁的嬷嬷说:“刚才问过了,小姐没事,官人不必放在心上。”
泰罗犹豫了一下,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对嬷嬷说:“还是请小姐先过吧,实在对不住了。”
嬷嬷道过谢,子晗的马车便走了。泰罗揉了揉太阳穴,自己怎么会不由自主的认真起来?只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以自己郡主的身份,完全可以照直走,不用管她,即使撞坏她的马车又能怎么样?
泰罗一打马回了花满楼,带着湘君一起去赴宴,晏英宴请的地方在花满楼最里面的珍宝阁,一座气派的三层琉璃顶的阁楼。这座楼是晏英出资为花满楼建的,专门做宴请之用,里面富丽堂皇,奇珍异宝数不胜数。
泰罗和湘君一进门,就有仆人过来侍候,带她们到内厅。这时客人们已经来了不少,她们都认得泰罗是镇南王的女儿,所以纷纷过来问候,泰罗不太认识这些人,怕出岔子,一律都毕恭毕敬的笑着答过。等落了座,泰罗才发现承郡主也跟着她母亲来了,只不过承郡主没敢带她的相好。
泰罗朝承郡主递了个眼色,承郡主赶忙摆手,示意母亲在一旁,不敢乱来。然后指指湘君,朝泰罗竖了竖拇指。泰罗会意,笑了笑。
内厅忽然安静下来,泰罗抬头去看,原来是晏英来了,晏英四十左右,身材不高,看上去精明沉稳。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晏英向众人还了礼,然后搂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孩坐到主座上,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子晗。
泰罗望向承郡主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承郡主此时却对着子晗两眼放光。泰罗无奈,起身去跟承郡主的母亲去请安,然后把承郡主拉到一旁问道:“那是花魁?”
承郡主点点头:“没错,最年轻,最漂亮的花魁。”
泰罗:“她怎么跟晏英在一起?”
承郡主:“你这话问的,晏大人是她的恩客啊,她当然跟晏大人在一起了。就跟你和湘君一样啊。”
泰罗:“怎么是晏英?”
承郡主:“当然是晏大人!全天下谁还比得过晏大人有钱?据说连皇上在国库困难的时候还借过她的银子呢。子晗这么个当红的花魁,除了晏大人,谁还能供的起?听说晏大人把这珍宝阁都送给子晗了呢,这座楼值多少钱啊,不得好几万两。”
泰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子晗的床有钱就可以上,但那些钱恐怕没几个人会有,她似乎很低贱,却又高不可攀,泰罗烦透了这些纠结在一起的念头了,灌了自己一杯酒,心想既然动了心,那就上。即便是烟花女子又怎么样。
恰巧子晗去后面换衣服,准备表演些助兴的歌舞。泰罗趁众人不注意,悄悄离了桌,避开仆人,跟随着子晗去了内室。
内室门口有个小丫头守着,泰罗躲不开,于是上前喝斥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前面叫你呢,快去。”
小丫头不懂事,见泰罗穿的阔气,又被劈头一喝,顿时没了主意,赶忙跑去前面了。泰罗趁机推门进了屋里。
此时子晗正换衣服,在宴会开始之前,她刚刚赶回来,一进门就被端云按到梳妆台前,端云一边给她重新盘发上妆,一边问道:“怎么才来,晏大人马上就来了。你还真打算回回都迟到吗?”
子晗笑笑:“姐姐别生气嘛,这不是还来得及么,这回迟不了。”
端云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子晗小时候是跟在端云身边学艺的,端云一直待她像亲妹妹。子晗的孩子气很重,常常让端云头疼,却无可奈何。
端云忽然发现子晗额头上一小块淤青,赶忙问道:“你额头这是怎么了?”
子晗迷惑的看着端云,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有点疼。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说道:“刚刚才路上遇到个冒失鬼把马车给截停了,停的太猛,我撞到车上了。”
子晗说的这个冒失鬼,正是泰罗。不过端云并不知道,所以她说:“谁这么莽撞?”
子晗又歪着头想了想,说:“不知道。”
端云早料到她是啥也不关心,啥都不知道,也就没再问,多用些粉帮她把淤青遮盖住,扑粉的时候,子晗皱着眉头躲开说:“好疼,别扑这里了。”
端云拽住她:“忍着点!你顶着块淤青怎么见人!?”
子晗皱着眉看了端云半晌,然后撇撇嘴说:“那个冒失鬼真讨厌。”
端云:“你这才反应过来吗?!”
端云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