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团扇二少分裂史-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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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
“说起佐助君,最近似乎有些奇怪。”大蛇丸想起刚才莫名其妙的对打,随意说了一句。
“啊,大概是青春期到了吧。”兜推推眼镜,笑答。
“是吗。”大蛇丸抿了抿嘴角,青春呐,对于一直追求永恒生命的他来说,真是个诱人的名词呢。
不过青春期这个词,就陌生多了。活的太久,儿时的事情已经变得模糊,只记得纲手性格和女孩子丝毫不搭,自来也年纪小小就像个猥琐大叔了。唔……好像有很多事就是从他嘴里听来的……
暂且不提大蛇丸心血来潮的回忆过去,我们转而来关注一下茶几·佐助。量的累积终于变成质的飞跃了,二少啊,一起去看杯具雨吧囧TZ
“佐助,那个……”虽然阿佐很想逗佐助窘迫脸红,但到底不忍心看佐助自己在那里纠结太深。这几天旁观下来确实心软了,想着还是把该说的说了吧。
“今天先休息吧……”佐助听阿佐的语气比较严肃,觉得自己还是先把状态调整一下的好。
“好吧。”和大蛇丸过招确实是耗费体力精力,阿佐也就同意明天再说。反正不是要紧的事,只是让佐助了解一下成长期常识罢了。
而梳洗完毕进入睡眠的佐助,很不幸的做梦了……是的,日思夜想心结不解总纠结于那点事的佐助,很不幸的做X梦了……
半夜三更惊醒,从床上直直竖起来的佐助,只想着用豪火球之术把自己化成灰免得丢人。
“我……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我给你详细讲讲?”阿佐努力让语气平静如常,不去刺激佐助。唉……真到了这时候,他完全没有逗佐助的心思了,只想着这小孩别像书上讲的进了死胡同才好,这种生理反应真的不丢人。
“要不换位置吧。”见佐助抱着被子不动,阿佐叹气。
缩回意识层继续发呆的佐助,眼前一遍遍回闪方才的梦境。纷杂的梦境,把这些天所看所想糅杂到一起,画面错落零碎,但是亲密贴近他的那个人,那双清亮的眼睛。
宇智波鼬。哥哥???
佐助想,自己算是彻底疯了。
第五十二章 二少的赶路
虽然每次出任务总要经历天当房地当床这种野外露营的事,也习惯背靠树干面朝火堆轮流职守的凑合一夜,但是习惯和喜欢是差很多的。所以即便音忍是潮湿的地下室(……)但是能有间屋子总比没有的好,要不怎么这么多房奴咧。
不过,如今佐助少年与水月少年逆时代潮流奔跑,欢欢喜喜的抛弃音忍地下室,风餐露宿风尘仆仆的亲近大自然去了。
唔,这两位当然不是去私奔了,实际上,他们是去抢亲的。在情报组把斩首大刀具体下落封到卷轴里送到佐助手里时,轰轰烈烈的抢亲行动就迅速的展开了==
要说现在水月很激动,啃兵粮丸都能啃出喝果冻杯的表情我们还能够理解,那么佐助挂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却特别满意现在的露营环境,就是很诡异的事情了。
诡异到水月都不禁开口问询问:“佐助,你没事吧?”
要知道在今天清晨,佐助一手拿情报卷轴,一手把水月从水里面捞出来,脸色严肃的让水月以为有什么紧急任务了。然后严峻的佐助简洁明了的道:“找到斩首大刀的位置了。”
于是在整个白天的赶路过程中,水月纳闷的想,怎么佐助看起来比我还急迫呢?等到晚上暂停休整时,水月看着佐助脸色苍白眼圈漆黑,感觉甚是不好意思。
“晚上我来守着好了。”当然矫情的感谢语打死水月他也不会对佐助说的。水月只是用满不在乎的口气揽下整夜警戒的任务,以便让佐助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到时候和再不斩对战的是你,好好调整吧。”佐助把照明用的火堆熄灭,看了水月一眼,“不要小看了再不斩的实力。”
“喂喂,佐助你这是说我实力很差么……”水月不满的嘟囔。
见佐助执意要守夜警备,水月也就不和他争了,不过嘴头上还是还击了一句,“你可别逞强,像上次去找宇智波大哥那样,最后还是我背着你赶路的。”
“闭嘴。”
佐助眉头一跳,先不说上次丢脸的是因为阿佐,单单宇智波鼬的名字现在就不能提。一提,他就不可抑制的想到昨晚,嗯,正确来说是今天凌晨的梦外加梦醒之后那一堆混乱的后续。
“啊拉啊拉,我闭嘴……”水月挪动一下找个舒服的姿势休息去了。对于斩首大刀他势在必得,确实要好好养精蓄锐。
“不如换我来好了,佐助也去休息吧。”阿佐出声,虽然他代替佐助的话,身体上的疲劳是不能缓解的,但好歹佐助精神上能休息一下。
“不要。”
佐助只觉得现在和阿佐说话,全身的神经都是绷紧的,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说出他做春梦梦到是鼬。这十几年来,他是第一次对阿佐有所隐瞒,隐瞒的还是这样的事。
佐助会如此急迫的带着水月出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注意力转移便不会总想着那件事。但显然,虽然急速赶路时这比较有效果,但是安静下来,思维就如同有了自我意识般的转弯了。
回想起今天凌晨,阿佐三更半夜的洗澡——就算洗的是热水澡也会让人睡意全无精神抖擞的==+洗完澡顺便换洗了衣服床单被子,然后阿佐抱着枕头披着新翻出来的单被,盘膝坐在床上对着墙壁碎碎念。一边伸手去戳投在墙壁上的影子的额头,阿佐一边给佐助进行青少年青春期讲座。佐助只觉得阿佐是把那影子当自己的脑袋来戳的,下手那个用力啊……
佐助捂着脸听,即使在精神层他也觉得火遁查克拉大概全集中到脸上来了。
之后佐助明白了做春梦是正常的,梦遗了也是正常的。而且未来在他排斥的情况下,也不会必须同异性先'哔——'再'哔——'。总之,条理分明的讲座解开了佐助纠结很久的心结。就像书上说的那样:
「正确引导之后就能够很轻松的迈过这道坎了。」
但是啊……佐助在阿佐看不到的地方悲愤挠地,他是迈过坎儿了,但是直接摔到后面的沟里了。梦到的是鼬啊,是鼬啊!
梦里面那双揽住腰的手臂,那贴着耳廓的温热呼吸,未扎起的头发从鼬的脸侧滑落,在自己的肩头铺开,柔软温凉的感觉。他能从那双贴近的深黑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梦境其实是没有触感的虚无幻境,但是佐助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径直联想到现实中鼬手掌的温度,联想到他略显冷漠声线里的柔和。
于是,佐助惊恐的发现,自己对那个梦境竟然是眷恋的。他厌恶别人距离太近,所以对可以接受的人便格外亲昵,这样才不会孤单。
回过神来,佐助有些慌乱的向后仰去,后背狠狠撞到身后的树干上,粗糙不平的树干硌的后背火辣辣疼。
“佐助?”
树枝因为方才的撞击而颤抖了片刻,树叶响起不同于风吹过时的窸窣声响。听到声音水月警觉的跃起,调整到战斗状态。
“没事。”佐助咬唇,他这是犯下了警戒中最基本的错误,果然状态太不正常了。
“我早就说我来守夜的……”
野外露宿大家基本不会真的睡过去,水月刚才也就算是闭目养神,再被惊动一下更没了困意。
“那麻烦水月了。”阿佐把佐助拽会去,强行换了位置。佐助真该去休息了,心神不稳是忍者行动中的大忌。
从凌晨折腾到现在算得上通宵了,白天还经历了快速的赶路,身体终究产生疲劳感。平白的浪费精力是很不理智的行为。而这次行程也不简单,再不斩当初能和卡卡西老师打成平手,水月与之对战的话不会轻松。水月有自己的傲气,虽然在收集资料中佐助能帮忙,但是在亲手从再不斩手中取得斩首大刀这点上,水月必定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这次佐助去了,应该只是起到缠住白的作用。虽然白当初受到一记雷切伤的很重,但是调养这么久实力也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容不得轻视。佐助在音忍实力是进步了很多,不过轻敌这种心态在任何时候都是要不得的。
休整了一夜,水月在梦寐以求的忍刀越来越近的鼓励下精神愈发抖擞,阿佐用表人格休息了小半夜也差不多缓解了疲劳,至少脸上那堪比我爱罗的黑眼圈消失了。至于在精神层的佐助,在理智客观分析了情势后选择了休息,不过仅仅是冥想养神阶层。不敢进入睡眠状态,生怕再做出点什么什么梦。
“还有两天的路程,我们大概会在傍晚时到达再不斩居住的位置……诶?”阿佐摊开地图划出路线,指尖点在地图上稍微顿了一下,“他居住在镇子里呐,那还需要把人引到偏僻点的地方才方便战斗了。”
“如果再不斩前辈还恪守雾忍的规矩话,这点还是很容易的。”水月咂咂嘴,回顾历史:“七忍刀算是按辈分传下来的,在这个过程中持有者可以选择看好的后辈把忍刀传承下去。而另一种方法是,后辈去挑战持有忍刀的前辈,证明自身有资格获得忍刀。”
“不过再不斩前辈是叛忍啦……我也不算雾忍的人,嘛,这个规矩似乎不太管用呐……”水月最后总结了一句。
“那随机应变好了,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在最开始时应该客气点,不要直接动武。”阿佐决定到。
所以在抵达目的地时,看着面前与普通人家一样的院落,佐助与水月选择了礼貌敲门而非直接跳墙冲进去==
而在门扉打开之后,大家都愣了片刻。似乎……现在的情况与分析的所有状况都不搭呐……
看着眼前的人,佐助很难把他曾与之拼死战斗过的对手,联系到一起。再不斩脸上没有缠着绷带,也摘掉了代表叛忍的护额,穿着利落整齐。除了眼神中有无法磨灭的经历过杀戮的气息,现在的再不斩就是一个看似凶了点,但实际上会很可靠的形象。
“你们?”再不斩没有见过水月,但对曾经在波之国战斗过的佐助有印象,尤其最后是因为佐助白才逃过一死。
看着忍者打扮的两人,再不斩本能的凝聚起查克拉。平静生活太久,但曾经的身份终究是摆脱不掉么?
“我想,可以先平静的谈一会。”佐助在感觉到再不斩凝聚查克拉后,突然道。
他可以看出,再不斩是没有杀意的。这幢院子,方才第一眼见到再不斩时的印象,这些组合到一起佐助是很熟悉的,那是一种想平静生活的感觉。
就好像在同鼬一起生活的那几天里,他的感觉。远离所有的所谓任务所谓责任,只想与最在意的人平静生活的感觉。
第五十三章 二少的恍然
虽然佐助说了先坐下来谈谈后,再不斩并没有立刻消除警惕,他们依旧在门口僵持不下。然后木屐叩击石板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近,柔和的声音响起:“再不斩先生。”尾音挑起一点点的询问句。
“白,退后。”再不斩抬起手臂阻止背后的人继续上前,目光还是盯着佐助与水月。
“是有什么人来了么。”声音还是柔和的,然后有轻微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想必是白拿出了武器。
“哎?现在就开打……那再不斩前辈,把斩首大刀拿出来吧,我鬼灯水月是来挑战的。”水月抓抓头发,笑的嚣张。
“雾忍的?”再不斩看向水月的护额,“小子,你也背叛了。”
“再不斩前辈也是,嘛嘛,不要在意啦。把刀拿出来吧。”
“既然这样,也不急在这时候对战了。再不斩先生,先把客人带进来吧。”白赶在再不斩之前开口。
佐助听了,微微眨了下眼。现在的白似乎变了,以前他是不会对再不斩说带有‘命令’口吻的话吧。而再不斩也在白开口之后慢慢消除了部分戒备,让开了挡在门前的位置。
佐助自认从十二岁波之国任务之后,他成长了很多。那些天真的「曾经以为」与幼稚的「无所顾忌」,都慢慢丢弃在过去的光阴里。
然而在今天他赫然发现,还是留下了什么。比如,他在看到白时,第一反应仍是想问:其实,你就是女孩子吧。
正逢盛夏时节,不大的庭院里一片葱茏,翠绿间白一袭浅青的单衣站在那里,纤细温婉的模样。黑色的头发比从前长了很多,在头上绾起一部分,剩下的散落在背后。佐助看到的时候,白正把如细簪的银亮千本斜斜插回发髻里。少了再不斩的阻挡,白的目光便直接看到佐助。
“佐助君,好久不见。”白弯起嘴角笑道,淡粉色的唇勾起很漂亮的弧度。
“嗯。好久不见。”
佐助在回礼时颇为不习惯,怎么说他们来的目的都不算很友善吧,但从白的态度来看,似乎不排斥他们。而且看着白带着一众人往屋内走去的背影,那长长的黑发遮住整个后背,佐助对比从小至今见过的性别明确的女孩子,再次觉得比起诸如小樱,井野,香磷等,白更适合女孩子这个词。
“啧啧,难怪再不斩前辈安心在这居住了,原来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水月与佐助并肩而行,悄声道:“不得不说前辈他很幸运,眼光够好。”
佐助沉默,虽然他也认定白更像女生,但是二少记忆力很经得住考验,他确定当初白亲口说过自己的性别。而且,水月你虽然配合了八卦的气氛降低了声音,但在场的人都是忍者啊,那耳力不是空有虚名的。只见被八卦的那两位,走在最前面带路的白轻笑了一声,而稍微落后他们半步以备万一的再不斩僵硬了一下,却没做任何反驳。
“请用茶。”跪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白的待客周到挑不出任何毛病。就算水月现在距离心仪的忍刀真正的咫尺之距,但也不好粗鲁的让对方先把刀给扛出来。
“原来是因为斩首大刀的事情,那么……”白转头看向再不斩,“再不斩先生,这件事由我来说么?”
“说吧。”再不斩侧过头,看来对这件事他不愿多说。
于是接下来佐助和水月便知道了,在波之国白重伤之后,再不斩就不再有那些聚集资金创建忍村推翻政权之类的野心了。因为白的在重伤之后需要安静休养,他们便在这个很平凡也很平静,虽然偏僻了些却没有动乱的地方居住下来,普普通通的生活,也不想再以忍者的身份出去战斗。不过斩首大刀算是再不斩的一个心结,当初他在雾忍得到了忍刀,即便叛离了雾忍,但是有些精神与准则还一直恪守着。现在用不到这把刀了,不能随意的丢弃,但是去寻找下一任继承者却是平白的惹麻烦上身,而看着陈放在匣子里的斩首大刀,就不自觉的想起没必要的事。
总之,现在再不斩对他的刀算是纠结很深了。如果水月此行只是想取得斩首大刀,那么再不斩会按照雾忍的传统同水月对战,以确认对方有继承忍刀的资格。这种对战更像是考核,不必挣到不死不休。
“可以。我可以承诺在拿到刀之后不会再来打扰。”佐助听后点点头,顺便也替水月保证。
被代表了那位也没什么不满,他的兴趣本就是对刀不对人的。转头看向再不斩,“再不斩前辈,什么时候开始啊。对了,你安稳生活了这么久,实力不会退步了吧。”
“小鬼,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再不斩对水月的挑衅不屑一顾,挑起一边眉毛——哦,因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