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殡仪馆辱尸惊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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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叔叔?道童一下子又没了主意。
我也不知道走哪个,不过要从容易程度上来说,我觉得还是走这个高些的,起码不用低头哈腰的。窦彪说道。
他窦叔,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刚就想说来着,可看你们往前走了,就没说。道童妈吞吞吐吐。
哎呀妈妈,有话快说,咱们现在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嗯,刚才弄了这发光的石头,我觉得可以试着往回走走看。你们想啊,咱们进来的时候,因为漆黑走错了路,虽然这洞有点怪异,但不管怎么样,有了这发光石的帮助,咱们或许可以按照原路返回,可能会更快一点离开这个山洞,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道童妈四平八稳的说。
啊?也是啊,妈妈你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说了嘛。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咱们往回走的时候,用棍子探路,都是不通的啊。窦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也不见得吧,我觉得可能是咱们在黑咕隆咚的地方,乱捅一气,或许找错了地方呢。道童妈接茬说道。
有道理,要不咱们就往回走走看?窦彪看着道童和道童妈,试探着说。
好吧。道童点点头。
三个人于是调头往回走,很快又走回到那个可以采到发光石的洞,又走回到那坡上。当窦彪仔细在那石壁上打量寻找了半天之后,心里渐渐凉了下来。那一丝生出的逃离希望,又瞬间消失了。
叔叔,那裂缝怎么没了?
等等,让我想想,咱们刚才是从裂缝走过来的,对吧?窦彪拍了拍脑袋,冲他们两个人说。
对啊,那还能有假?道童妈很奇怪的看着窦彪。
是啊,刚才还在那边的洞里遇见了彼岸花和红蛇呢,狗狗为了救你都死在那边了,你怎么会忘了呢?道童对窦彪的问题,简直摸不着头脑。
我不是忘了,是想确定一下。他娘的今晚上这些子事儿都跟做梦似的,刚出现的东西都能瞬间消失,你说能不让我怀疑么。既然大家都确认刚才确实有裂缝,现在又没了,说明这回头路是走不了的,我们还是继续向前吧。
说罢,窦彪又转身向刚才那个洞口走去。道童妈和道童两个很沮丧的跟着,又进了那弯弯绕的山洞。
阴曹地府中的怀抱
这次三个人很容易就走到了那个岔口,窦彪在岔口停了片刻,回头问道童走哪个。道童说当然是大点儿的,那个更可能走的通。窦彪也不说话,径直朝右边高点的那个洞钻进去。道童和道童妈跟在后面,左拐右拐,拐到一个下行的坡道上。好在这坡道不是那种平滑的,而是坑坑洼洼的很不平坦,让几个人刚好有踩着的东西往下走不至于滑倒。
等他们走到斜坡下面的时候,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窦彪听到水声,皱了皱眉头,心想不会是地下河了吧。又往前走了大约十几米,果然看到一片汪洋,充满前方的路。在水面和洞的顶棚之间,有些空隙,不是很宽敞。偶尔有习习的冷风吹来,道童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叔叔,到水沟了,怎么办?道童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首先发问的肯定是怎么办,简直就是十万个怎么办。
别着急,先看看这水再说。窦彪走到水边,拿着那发光的石头,靠近水面,仔细照了照,那水看上去并不怎么清澈,里面仿佛游着什么生物。又拿着那石头照了照洞里,实际上那石头的光芒没那么明亮,不足以让人将里面也看得很清晰,只能看清很近的地方的状况。从能看得清楚的地方来看,接下来的洞穴里,都是充满着地下水。
道童,你有感觉到风没?窦彪站在那儿看着水面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问道。
嗯……有一点儿,不大。道童愣了一下回答道。
这说明什么问题,你知道不?窦彪卖了个关子。
是不是和外面是通的?道童接话道。
对,只是这风有点儿小,可能这段路很长,而且留下的空隙也不大。
啊?那怎么办?道童一听这路长,头就疼。
窦彪没说话,又蹲在水边,仔细看了看水里,看了半天,摇了摇头。道童没明白怎么回事,又问咋了。
这水不是那种纯净的泉水之类的,里面有活的东西。窦彪回答说。
啊?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能看到有活的东西,这就不好办了。窦彪面露愁容。
怎么了,他窦叔?
如果有活动的东西,就说明这里面肯定存在多种生物,有可能是鱼类藻类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如果都是普通的东西,那倒是没多大点儿事儿。如果有很凶恶的生物,比如说食人鱼什么的,那就惨了。如果咱们从这顺水游过去,游到一半遇上个什么狠角色,肯定是有去无回啊。
不是吧,叔叔,有那么恐怖?道童一听,暮姑际鹄戳恕�
我是说万一遇到这样的角色,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看,咱们还是退回去看看那个洞怎么样,是不是通的。如果那个洞是通的,咱就走那个好了,也省得提心吊胆了。
我也觉得这样好。道童妈赞了一言。
好,那咱就往回走。
说完,窦彪又带路,三个人重新回到岔路口。
叔叔,歇会儿吧,我又累又饿。道童在那岔口处停下了,撒娇道。
你小子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了。我也饿了。再忍会儿,等实在饿的不行了,再吃那点面包。关键的时候肯定用的着。
嗯。道童应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窦彪和道童妈也坐在了地上,几个人互相靠着,想休息会就上路。没想到太累了,一旦坐下,这困乏劲儿就上来了,几个人坐下没说几句话,就酣然入梦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道童才被身上的寒意给冻醒了。
道童醒了,看了看周围,还是老样子,才放下心来。一看窦彪和妈妈两个,居然是抱在一起睡的。道童看了既好笑,又来气。心想我说我怎么冻醒了,你们没醒的,原来你们是抱团取暖啊。道童没有马上吵醒他们,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的妈妈很不容易,孤苦伶仃的那么多年,为了拉扯自己,没碰过男人,怪可怜的。如果可能的话,还真不如让窦彪叔叔跟自己的老妈好上算了。心里想到这儿的时候,道童身上居然洋溢着一种幸福感,暖流开始在周身扩散,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道童想站起来活动活动,扶了一下地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感觉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别提多难过了。看来是累大发了。道童轻轻活动了下四肢,力量恢复了一些,心想不能在这里熬下去,待的时间越久,越难挺到最后,还是留着时间到外面再休息吧。
想到这儿,道童晃了晃窦彪,又推了推妈妈,两个人这才从睡梦中沉沉的醒来。窦彪一看自己居然抱着道童妈,脸顿时发烫无比,赶紧撤回自己的手,一骨碌站起来。道童妈也发现了状况,不好意思的撤回手来,伸手向道童,让他将自己搀扶了起来。
道童一看窦彪那个窘迫样子,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哟,叔叔害羞啦。道童故意打趣窦彪。
谁……谁害羞了?窦彪嘴上挺硬。
道童妈好久没有温暖的怀抱了,今天感受了一通,囧在脸上,暖在心里,啥话也没说。
还说呢,就是,要不你紧张啥呀,说话都结巴了呢。道童故意逗窦彪,觉得他很好玩。
不说了,咱赶紧出发,尽量早点走出去。窦彪赶紧转移目标。
阴风飒飒鬼吹灯
窦彪这次走的稍微有些快,来掩饰他起伏的内心。和道童妈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么久,还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指头。这不是他窦彪不男人,只是每当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心底里就会生出些愧疚感,仿佛要是那么做了,便辱没了道童爸的名声,让人家死了还带个绿帽子。这种想法久了,再面对道童妈,也就淡然了。
因为天长日久的没女人,对着个女人又压抑着想法,久了仿佛晨起也消失了。英雄无用武之地,对这个也就不太关心了。今天埋藏在冰川下的那颗鲜活的爱人之心突然扑通扑通的跳将起来,他还真不敢面对自己,唯有用几近逃离的快走方式来应对。
他走的速度一快,后面的道童承受不了了。他的腿脚倒不是比窦彪逊色,只是要照顾着妈妈,速度快不上来。
叔叔,等等我们,你不好意思也不用跑嘛。道童还不忘刚才的茬儿。窦彪被道童这么一说,又不好意思快走了,那岂不是欲盖弥彰啊,只好停下来等他们。等他们跟上,这才又尽量保持了步调,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刚走了没几步,窦彪还没从那种状态中恢复正常,以至于路过一堆干枯的东西时,大脑都没反应过来。可道童却发现了它,禁不住惊叫起来。
叔叔……
怎么了啊?窦彪被道童突然的惊叫吓得不轻,如梦初醒。
叔叔,你看那儿。说着道童指着山洞一侧石壁的空隙那儿,嘴唇直哆嗦。窦彪拿着发光石照了照,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具尸骨,严格的说,是一具人的尸骨。窦彪看了这个,心下就是一寒。
这怎么回事?窦彪嘟囔着,靠近了看了看,发现骨头架子是一副纯粹的人骨架,没有任何肉或者衣服之类的瓜葛。那骨头似乎日久经年,都有些腐蚀了。窦彪心里默默的为这个尸骨祈福了一通,心想看来以前确实有人进来过,说不定没走出去,就困死在这儿了。
难道说此路不通?一想到这儿,窦彪底气就开始外泄,直想拉屎放屁。
叔叔,你说这人是怎么死的啊?道童胆寒的问,他很容易就把这个人的死和他们的困境联系上了。那小狗首先牺牲了,接下来会是谁呢?
我哪里知道啊,不过看这样子,死了很久了。对了,你们觉得喘气儿困难不?窦彪突然想起点啥,问他们道。
还行,只是觉得这儿有点闷。道童妈接话说道。
啊?我还以为我是累了呢,那咱赶紧往回走,不能往前了。窦彪一惊之下,赶紧命令道。
为什么呀,叔叔?
你就知道问为什么,你不想想,这人死在这儿,这附近肯定有危险,有那么几种可能:第一,没东西吃,饿死。这事儿不大可能,咱们从进来到这儿,也没饿死。第二,这里面可能有攻击人的东西,把他吃了。虽然咱们还没遇到,但这事儿不是没可能,那东西很可能就在前面等着呢。如果是什么东西的话,咱们不一定能对付的了。第三,也就是刚才我问你们喘气儿的事儿,如果前面是死路,这地方缺氧,也会要人命。你们觉得闷,很可能就是缺氧。我说我怎么也觉得闷呢,还以为刚才太激动了呢,现在看来,这地方真是缺氧。可惜咱这石头不是蜡烛,如果是蜡烛,就知道鬼会不会吹灯了。
叔叔,你别说那么耍裁垂泶档瓢。康劳惶焦恚倏纯茨蔷喵槛茫肷砭推鸺ζじ泶瘛�
鬼吹灯你都忘了?我以前跟你讲过啊,在山洞里走或者盗墓的时候,都要点根蜡烛。如果那蜡烛自己灭了,看上去好像是被鬼吹灭了,就得赶紧跑。跑慢了就死了。不知道的都认为那是鬼来索命了,其实不是,如果那灯灭了,说明空气里极度缺氧,人就无法存活,不赶紧跑,不死才怪呢。
噢,我明白了。那是不是咱们觉得闷,就是空气中缺氧的事儿?
对,极有可能。所以咱们要赶快离开这儿。
是往前还是退回?
还往前呢,我刚说什么来着。咱们在右边那条山洞里走,有小风,说明是通风的,这个洞这么闷,没风,说明空气不流通,再往下走去,肯定是死路一条。咱赶紧撤吧。
道童一听,吓坏了,这要是不走,小命非得留在这儿跟这家伙作伴不可,于是赶紧后队变前队,向来时的方向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去。
暗沟中的索命使者
三个人很快就回到了岔口,道童站在那儿,迷茫了。
怎么不走了呢?在后面的窦彪问。
到岔口了,该往哪儿走啊?
啊,噢,到了啊。窦彪走到道童身边,看了看岔口,也犹豫了。奶奶的,每一条都像是死路,该往哪里走呢?窦彪在那犹豫了片刻。道童看着他,心急如焚。
片刻之后,窦彪用“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语气对道童和道童妈说走右边的,横竖都是不通,那起码还有点空气和水,闯闯试试吧。说着,率先朝那洞里走去。道童和道童妈紧跟着也进了洞,不多时又到了水边。
在岔口做决定的时候,很有英雄气概,可真到了这水边,该如何走下去,却难住了他们。窦彪看着暗流涌动的地下河,又看了看黑漆漆的水帘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怎么办呀?道童又问上了。
我说你能不能换个方式问啊,这不在想办法呢吗?窦彪有点不耐烦了,刚才的那种易水河上的气息,真的见到了水,就消失了。
还有棍子么?窦彪看了水面老半天,突然想起来啥,回头问道童。窦彪的棍子在找到了照明石头之后就扔了。道童的因为要时不时的扶着妈妈,有时候还要给妈妈当拐棍,就一直没扔。窦彪一问,道童赶紧把棍子递给他。
窦彪接了棍子,向着水边走了几步,紧挨着水面停下,用棍子在水里插了插,悬空的,没遇到底。心下就是一紧,这水够深啊。如果水浅点,没准可以趟着水走过去。现在看来趟水是不行了,得游过去了。
可这水……这水……窦彪犹豫着,想这水会有什么问题呢,那棍子在水里划拉来划拉去,当他拿出棍子的时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我操,这是什么?窦彪看着棍子插入水的那一头上,爬着个黑乎乎的一个小动物,还在向上蠕动着。窦彪这一激动,脏话都冒出来了。
道童也吓了一跳,说我看看。他走过来,拿过窦彪的棍子,将那爬行动物凑近拿着石头照了照,仔细看了看,当他看清楚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叔叔,这……这可能是蚂蟥。
啊?操,这里怎么有这种糟烂玩意儿?窦彪很吃惊,一听蚂蟥的大名,头皮就发麻,仿佛浑身都爬满了,很痒。他禁不住隔着衣服挠了挠肩膀。
道童又仔细看了看,这时那蚂蟥已经快爬到棍子这头了。道童赶紧将棍子调了个个儿,接着看,已经清楚的看到蚂蟥的吸盘了。那家伙个头看上去也就跟半个小火腿肠那么长,粗度上略细一点。那蚂蟥爬到头上,停了下,没找到它的目标,又调回头,朝道童手拿着的地方爬来。道童实在看不下去了,抖了抖棍子,将它抖落,脚起脚落,可怜那蚂蟥,还没吃上丰盛的晚餐,就已经变成一搓烂泥了。
叔叔,这蚂蟥有毒么?
毒啊,我想想……好像没有,只是这东西吸血厉害。
啊?吸血啊?真恐怖。道童一想起医院里那个抽血的针管子头都晕的厉害,窦彪这一提蚂蟥吸血,就让他想起了医院抽血医生手里的那个满是鲜血的针管子。
是啊。如果这水里的蚂蟥数量不多,倒是也不太恐怖,一只两只的,吃饱了也就没事了。要是密密麻麻的全是,那用不了多大会儿,咱们就会只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