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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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多亏了小景给我找了很好的医生~~”他笑得眉眼弯弯。
……心里不舒服?迹部微微蹙了蹙眉毛,他觉得他挺好的。何况这头笨羊神经粗得很,也不会乱想什么吧。“最近……和她走得很近?”
“嗯?”慈郎想了想才明白他指的是神崎锦年,“嗯,她对我很好。”
“她可是很喜欢你。”
“呵呵。”慈郎干笑两声,一时有些尴尬。
迹部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说了这番话。他转移话题,“对了,Cecilia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目前来看还是蛮一帆风顺的。而且……她的尸体虽然不在了,骨灰却找到了,过两天给她举行一个低调点的葬礼,你去不去?”
“……嗯,去。为什么要低调点?”
“这件事目前媒体、报纸还不知道,Sarah在英国封锁了这信息,所以他父亲也不知道。先瞒着他好办事。”
“哦,这样。”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们对Cecilia也有个交代了。到时候我们每年都去祭拜她吧?你会陪着本大爷的吧?慈郎?”
“……嗯……”
迹部看着慈郎躲躲闪闪的模样有些狐疑。只见他稍稍侧过头,不看迹部,眼神无神地落在雪白的被单上,看上去无比落寞。——落寞?没错,忍足说得对,这家伙真的有点不对劲——
迹部伸手搭上他的手腕,“慈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没有啊……我很好……”慈郎的手竟然轻微地挣扎了一下,这一下显然没有逃过迹部的眼睛。
迹部强势地掰过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到底怎么了?”这一看,让迹部愣住了。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躲闪的波光,压抑的情绪,和……小动物的不安?“你在不安什么?”
“我……?”慈郎感受到他的气息洒在自己唇边,脸不可控制地红了起来。
“告诉本大爷。”
“我……我只是在想……”慈郎抬头怯生生地看了看他,“小景……小景还喜……不喜欢我……”
迹部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忽地“扑哧”一下笑了。
“小景……你刚才笑得好不华丽耶。”慈郎诚实地指出,脑袋上立刻被敲了一下。
“白痴!”迹部含笑地斥了他一句,看了看他无辜的脸,忽地更大声地笑了出来。
……今天的小景果然很不对劲,慈郎总结。
“本大爷当然还是一样喜欢你。”迹部终于停下来,冷下脸来严肃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本大爷?”
“真的吗?”慈郎拉长了声音,“……可是……可是小景好像很喜欢Cecilia……”
“唔,大概是吧。”
慈郎委屈了,眼底冒出一片片的泡泡,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
“对同伴一样的……喜欢。”迹部揉揉他的脑袋,抓住一绺小黄毛卷卷卷,“对忍足差不多。”
“没有!你和忍足看起来感情很别扭的!”但是……和Cecilia……就……
“本大爷说差不多就是差不多啦!”迹部凑近,臭着一张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还是你以为本大爷会把忍足侑士那家伙弄到床上去?”
“诶?!”慈郎的脸霎时间变得姹紫嫣红……
“咳咳,”迹部坐正,知道到原因的话就好办了。他开始说正事,“上次向日给你带来的英语试卷你考了几分?”
“英语试卷?”慈郎努力回忆ing……“哦,好像还是写到一半就睡着了。不过我想应该是个位数吧!”说完还笑着露出了亮晶晶的牙齿。
“……他给你带的课本你有没有好好看啊?”
“说到课本……”慈郎抓了抓脑袋,继续回忆,“好像前几天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
“找不到?”迹部无语地看见了一个红色的桶里熟悉的一角,再看看那将之掩埋的果核……“……不是你故意毁尸灭迹的吧?”
“对了,小景!”慈郎的眼睛忽然睁得大大的!“医院的伙食真的好差啊!爸爸妈妈也只给我带水果吃……我都吃腻了啦!而且肯定有瘦掉……”
迹部看着滔滔不绝的他,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
“……小景那么厉害,肯定没关系的!带我出去吃顿好的吧?!”说完他眨着星星眼儿一脸崇拜地看着迹部……
……果然。迹部正想答应下来,猛然间想起,“对了,不是医院交代你要吃素一点的么?据说你的血液检验出来不是很正常……”
“没~有~的~事~啦~~”
“……慈郎,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乱动?”
“……呜呜。”此为知道美食计划泡汤的某羊惨叫的声音。
迹部站起来,把手指插进发间,“明天再来看你,顺便给你补补习。”
“……要走了吗?”慈郎抓住他的衣角。
没错,天快要黑了,他总是不是很放心。万一真的是Cecilia高估了Sarah,她找不到Charles的把柄,她想要弄死他可是很正常的心理。怎么也不能把慈郎扯进危险里来。“恩,你好好休息。”
慈郎忽地用湿润的声音说,“我……我想要全部的小景。”
迹部郑重地转身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倨傲地笑,“在这里,来拿吧。”
慈郎晃了晃他的衣角,天真地笑开,“恩,抓住了。”
“……那本大爷也可以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拥有你喽?”迹部蹲下身,在他的耳边暧昧地说。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畔,让他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迹部戏虐地把手伸进他的病号服……
“咦?小景……你……难道你……”
“算了,”迹部重新站起来,“你伤得那么重,就不折腾你了。那……”
忽地门外传来了一阵异口同声的叹息声,迹部微微眯起了眼睛,拉开门——只听得乒里乓啷一阵响声,一群护士争先恐后地摔了进来。迹部在她们涌动着粉色液体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字——
话说这边这对已经修成正果,凤和尅б苍谀炒我黄鸪鋈ハ牧钣氖焙蜞培殴耍羁闪娜词亲畈豢赡艿囊欢浴套愫驮廊恕;八翟廊耸侵谒灾陌两渴芤幻叮套憧梢怨婊胰蛘呤歉购冢上б蛭郯庖恢灰惨恢泵挥惺裁创蠖鳌�
每一次他狼血沸腾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那红头发的小猫就会气(羞?)得上蹿下跳顺带大吼:“我才不要那样!像个女生一样!!”忍足也只能无奈~~无奈啊~~
正当忍足整天揉着太阳穴想这样下去不行,干脆哪天强(我河蟹河蟹再河蟹)上了再说的时候,某个下午,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他家的岳人却羞涩地不脖子一梗,视死如归地说,“我们俩……做吧。”
忍足愣住一秒之后马上扑上去甜蜜地亲亲啃啃!吻住!——扒衣服!——摸上面!——摸下面!——探入!——很好,可以进入正题了!
话说忍足的理论基础可是说不出的强大,短短30秒就把岳人弄得哼哼了,漫长的前(我河蟹河蟹再河蟹)戏更是让他羞愤得欲(我河蟹河蟹再河蟹)仙(我河蟹河蟹再河蟹)欲(我河蟹河蟹再河蟹)死。可是这个时候,就在他们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岳人却泪眼汪汪了。
忍足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儿~~于是他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后悔的话,我没关系的。”
可是岳人却深深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这一搞把忍足强压下去的欲(我河蟹河蟹再河蟹)火都给勾起来了。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不是……是不是你满足了……就不会去找别人了……?”
“我?去找别人?”
忍足听得一头雾水。在和岳人正式确立了恋人关系之后他仍旧在万花丛中过,但是片叶不沾身啊!别说约会了,什么对视啊,小暧昧的都不玩了,何来“去找别人”一说?于是忍足无语了,这家伙不会又吃慈郎的醋了吧?……
“……昨……昨天下午……我都看见了。在街上……你说有事情……哼……”岳人不高兴地别过头,“嘁,原来是和女生约会去了呢……”
忍足一刹那想要爆笑,但是他马上淡定地说,“Honey~~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跟别人走一块儿了哦。你要相信我和那个女生是清白的嘛~~”说着,下身一顶,撞出了岳人高亢的尖叫。
在一片云(我河蟹河蟹再河蟹)雨过后,大汗淋漓的忍足抱着同样大汗淋漓的岳人走进了盥洗室。岳人不像慈郎,慈郎完事儿之后肯定是昏昏欲睡了,可是他却无比地清醒,用火辣辣的羞涩眼光盯着忍足看。
然而傲娇就是傲娇,无奈~~只听见浴室里面不断地传出“你不要碰我自己会洗”“不要摸那里”“你这家伙还想再来几次是吧”“我才不喜欢”“谁说我喜欢和你做了”什么什么之类的云云。
然而这还不是真正的暴风雨。忍足把岳人放在了床上,熄了灯之后笑眯眯地说,“对了岳人,有件事情想告诉你。昨天下午和我一起上街买东西的是我从美国回来的小姑,她已经25岁了,而且结了婚~~”忍足笑眯眯地抓住岳人愤怒的双拳。
公寓的屋顶差一点被怒吼声掀翻——“忍足侑士!!!!你绝对是故意的!!!!!”
……于是岳人的初(我河蟹河蟹再河蟹)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所以说呢~~你抽点时间来陪陪我,好吧?”
“……陪你?陪你干嘛……?”忍足的右眼皮开始突突地跳。
“嗯嗯,参加一个聚会。”
……于是三天后,忍足穿着一身标准的燕尾服,看着灯红酒绿金碧辉煌之中簇拥着一个大大的红横幅:东京腐女大聚会……眉心抽搐得更厉害了。
“哇噻!想必你就是‘本大娘腐遍全球’是吧?”一群表情猥琐的女人围上来,“听说你有个腹黑攻儿子,怎么……咦?难道就是这位?”
忍足突然很想跟他母亲说,妈,我好像又阑尾炎了,先走……
“没错没错,长得还能入眼吧?”忍足的妈妈笑~~
“天呐!绝对的美型!百分百的美型!不知道是哪位纤细小钙(gay)可以享受到这种极品哟~~”
忍足听得一身鸡皮疙瘩全部起立。探头往大厅里面一看,顿时连嘴角也开始抽搐了——来人既有已经年过花甲脑袋谢得唏哩哗啦的,也有才五六年级小学都没毕业的小女孩……唯“几”的几位男性都张得十分对不起大众,却在人群中高谈阔论着自己的H情节……
忍足的胃里开始翻腾。
“诶诶诶,看你儿子似乎很正经啊,不会是个直的被你拉来充数的吧?”
“怎么会……”忍足的妈妈在精巧的小包包里面掏掏掏,掏掏掏,掏出一张小小的——照片,“看!”上面赫然是忍足深情拥抱着岳人接吻的样子!岳人微微踮起脚,闭上了眼睛,一副放弃挣扎的样子,忍足的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
“那个……那个不是女孩子么?”
“看清楚啦!这个胸部……是男生哦!如假包换的男生!而且呢,还是个很火爆的傲娇呢!哈哈哈哈……”忍足的妈妈很没有形象地爆笑出来。
忍足夺过照片,“妈,这个……”
“放心,”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脯,“我已经给小岳人看过啦~~哈哈,你的小岳人在长辈面前可乖了,还超纯情地红了脸,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哇噻!腹黑攻X傲娇受,这搭配好哇!”立刻有一群大叔大婶围上来,抛下了那几个锉得人神共愤的gay,向忍足抛出一个个问题——
“你和他做过没有?”
“常用的姿势、姿势!!”
“平均一周做几次?”
“平均每晚上几次?”
“一般做的地点?”
“想尝试的地点?”
“有强(我河蟹河蟹再河蟹)暴过他吗?”
……
…………
………………
忍足这头狼发现,和腐女比起来,他根本愧对于“狼”这个尊称……
经过那次聚会后,他的妈妈一跃成为了那群腐女的“长老”,有什么福利(比如限量版的GV啊,珍藏的BL漫画啦什么什么的)都优先,于是她一日比一日黄色……在闲暇之时,她听到了他这种想法,哈哈大笑:“看来我这匹耽美狼生下了你一只小狼崽啊啊哈哈哈哈哈!!”
忍足发现,自从她迷上了耽美之后,她的气质几乎是全部覆灭了。看看人家迹部,看看人家迹部的爸爸,原本在自家妈妈身上可以找到的类似的华丽气质……全部覆灭……是腐的力量吗?果然吧……
数月后,他妈妈再一次找上他,“侑士啊~~你有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陪陪老妈我啊~~”
忍足一下子警惕了起来,“陪你去干嘛?不会……不会还是上次那种聚会吧?”
“……XD,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对了,”她忽地把右手握成拳砸在左手上,“侑士你是不是打算寒假里带岳人去法国玩啊?”
“……嗯。”他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我突然好想带你去看外公哦!他说他很想你。”
“……我又不会去一个寒假,在家的时候再去看不行么?”
“诶?可是你再家的时候我都没时间耶。”
“都没时间?”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嗯,都没时间。XD。”
“……好吧,我去。”
于是就这样,被逼良为娼的忍足再一次踏入了一个豪华的酒店,看着大红横幅上一个硕大的“腐”字顿感无力……忽地,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小景?!”
只见迹部双眼几欲要喷火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遮遮掩掩”这个表情,被自己的老妈拖了进去。忍足的妈妈耸了耸肩,“你看吧,人家也差不多。”
坐下来后,迹部一手撑着额头,对忍足悄悄地说,“还好慈郎不在……否则不知道要被刨根问底到什么程度……”
忍足呆滞地感叹,“这群女人真可怕……”
忽地,传来了一个声音,“芥川,你不是把你的哥哥拖来了吗?怎么都没看见?我的迷糊受呢?我的迷糊受呢?……”
然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传入他们俩的耳朵——“我哥哥?睡着呢!在沙发上,你自己去看吧!说不定还可以趁着他没感觉偷个香什么的。”
“哎呀,人家是小受诶!而且名草有主了,我才不要干那种缺德事儿!”不过那个大婶已经屁颠屁颠地颠到沙发那边去了。
迹部绝望地望了一眼那个小女孩——那不是慈郎的妹妹是谁,低下头再一次露出了“遮遮掩掩”的表情,同时揉了揉太阳穴。
忍足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仨……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终于时间渐渐飞逝,到了关东大赛冰帝VS青学的那一场。慈郎蹦蹦跳跳地上了场,挂在不二身上“加油乜加油乜”地叫,那只冰山苹果看似(?)没什么反应,但是迹部的脸色却是瞬间黑了下去。
“慈郎,”不二掰开他的小羊蹄,“虽然说你大病初愈,但是我不会放水的哦。”
慈郎双眼亮晶晶,“嗯嗯嗯!周助你有什么厉害的全部使出来吧!什么……熊熊闪,什么……什么白燕的都使出来吧!”
“……嗯……”不二的笑脸有那么一刹那的扭曲。
之后惨白的慈郎上蹿下跳地回去宣传不二的“熊熊闪”和“白燕”去了,看着一滴滴豆大的汗水从队友们的头上滚落,慈郎很是不解,马上被不二“亲热”地拉到青学去看比赛去了——腹黑小熊既不想自己的绝技受到什么奇怪的评论,也不舍得这天真的小家伙受挫啊!~~
可惜不二错了,就算慈郎被一针见血地指出“那明明是‘燕回闪’和‘白鲸’啊”也只会迷糊地搔搔脑袋,问一声“诶?是吗”然后一睡了之的。
岳人看着青学方阵中的海堂和乾,戳了戳忍足的软肋,“侑士,那两个家伙……好像也是一对耶。”
“或许人家只是普通队友而已。”
岳人显然兴致很高,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