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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高干]吃软不吃硬[完结+番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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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无法自拔。
  被男人这样操弄着,慕醒双手险些就要撑不住了。男人将慕醒翻转过来,让他双臂搭在石台上,身体由于水的浮力作用飘在水中。将慕醒固定住后,男人一挺身,顶得慕醒的身子随着水流差点上了石台。
  没有再用石台做支撑,慕醒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直接让男人抱着自己。下面是男人一下一下有力地顶撞,慕醒红着脸在男人耳边艰难地压抑着呻吟……
  等到慕醒快要顶不住的时候,男人这才猛力抽插了两下,然后射进了慕醒的体内。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在水里做爱要比平时做爱用的力气多,这么一次做下来,男人依旧稳稳地立在水中。倒是慕醒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销魂蚀骨的高潮余韵过去,男人抽出半硬着的性器,伸手插进慕醒的体内帮他把自己的精液引流出来。慕醒瘫软在男人的身上,任凭男人帮他洗着身子。
  洗完后,慕醒眯着
  眼咬住男人的肩膀说:“你是不是没有用力干活?”
  今天下午拉了一下午的碌碡,他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体力。慕醒顿觉不公,他只是挑挑豆荚都觉得浑身无力,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造的啊?
  男人听他这么说,顿时闷笑出声。抱着慕醒不肯上岸,准备积蓄一下体力再来一次。吻了吻埋在自己胸膛里的慕醒,男人笑着说:“那些豆子可都是我拉着碌碡压得,怎么?想说我不出力,然后不管饭了么?”
  慕醒从容一笑,抬头捏着男人的下巴来回摇晃:“你这么大的劳动力我妈都看在眼里呢,过会我妈肯定把饺子都往你跟前端。”说到母亲,慕醒顿了顿,抱着男人的腰说:“结果回来一直忙,都没有跟我妈说咱们俩的事。”
  虽然说要回来跟母亲说他和方凡十的事,但是怎么跟他妈说,慕醒还没有想好。
  这个话题,让两个人的气氛再次陷入肃穆。男人吻了吻他的嘴,半硬着的性器抵在慕醒的穴口来回蹭着,男人说:“不急,你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今天晚上先别说了吧,你妈干了一天的活也该累了。”
  慕醒最大的压力全在他母亲身上,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已经十年,也压抑了自己十年,怎么是能一时半会就能放得开的?
  这么说着,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正在男人抱着慕醒要上岸的时候,岸上传来了张氏惊慌失措的声音。
  “这是总么了?!”      


☆、65

  张氏的声音让慕醒吓得身子一软;摔进了水里,男人赶紧捞起他来;冲着岸上的张氏说:“慕醒滑了一跤。”
  这么黑的天;张氏临出来也忘记带手电筒;所以完全看不到水里慕醒和方凡十的动作。听到刚才的水花声得到了解释;张氏放心下来,对方凡十笑着说:“包子包好了;恁快上来吃饭呗。”
  惊魂甫定的慕醒咽了口口水;这才推开男人的扶持站起来说:“这就来。”
  等两个湿淋淋的人穿好了衣服,方凡十打开车门,对站在一边的张氏说:“您先上车吧。”
  车里的灯亮了,男人的脸在车灯下显得特别谦和;张氏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说:“白介,俺自己走着回起就行,身上怪脏地,别展了恁地车。”
  慕醒从后面拥着张氏上车,笑着说:“妈,你上去吧。”
  既然儿子都这样说,张氏也就没客气。第一次坐这样的车,让张氏很兴奋,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惊奇地看着车上的四周。慕醒有些心酸,握着母亲的手看着窗外,没有说什么。
  男人看着慕醒望着窗外的侧脸,抿着唇也没有再说什么
  车上三个人,只有张氏好奇地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小心翼翼地问着儿子这里是什么,那里是什么。心里满腹心事,慕醒仍旧耐心地说着车上的东西。看着男人湿漉漉的头发和轮廓分明的侧脸,慕醒握住张氏的手紧了紧。
  三个人回去的时候,饺子刚好下出来。而方凡十一坐下,张氏就果然如慕醒说的那般,恨不得把饺子都端到他跟前。
  饺子是用地里的时令野菜包的,味道很清新。方凡十也没有客气,敞开肚子吃了两大碗。张氏还要给他塞,方凡十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张氏这才罢休。
  慕醒他家住在村子里面,要拐好几道胡同才能到,车子开不进去,就放在了张永成他们家门口。三个人走着回去,就当消食了。
  慕醒家的院子是用山上那种不规则的石头堆起来的,与院子的寒酸不同,两间屋子上面却是刚换上的新瓦。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慕醒有些吃惊,今年回来过年的时候,张氏还说给他存钱娶媳妇,连房子都舍不得翻新。而看着院子里的砖块,她是要连院墙也重新拉起来吗?
  张氏看着慕醒照照瓦片又照照院子里的砖块,边开门边絮絮叨叨地说:“恁不在善间,俺想着把屋子好好能能来,这正赶上农忙,就木介时
  间了……”
  对于张氏突然想要弄房子,慕醒很不理解。但是他没有问,难保她这是为了让他娶媳妇盖的新房。慕醒抿着唇没有接张氏的话,张氏去屋子里找了两床今年刚套好的新被子抱住去了慕醒的屋。
  慕醒的床上,一只黑白色相间的猫正在上面休息着,灯光一开,猫咪懒洋洋地喵呜了一声,爪子搭在下巴上不想起来。这只猫还是慕醒前年回来的时候在路边捡到的,是只母猫,从来不怕生。
  张氏让慕醒过去把猫抱起来,慕醒过去刚要碰它,谁知花猫却抬爪子就爪,要不是方凡十把他的手拍开,慕醒的手上早就多了两道血痕。
  这个花猫平时都挺温和的,这次怎么这么凶?慕醒正疑惑着,一声细微地猫叫声让三个人皆是一震。
  张氏把被子递给慕醒,摸了摸花猫的头。花猫看见主人,咕噜噜地仰着头,身子一侧,在它身下的三只小猫露了出来。
  张氏看着三只小猫,顿时高兴地大笑起来:“俺说总么不让恁拐,这不是下小猫了呀!”
  说完,张氏赶紧去弄了个纸箱。里面铺上旧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大猫和小猫给挪了窝。可能是刚生下来不久,小猫身上还湿漉漉的,眼睛闭着循着母亲的乳头。
  张氏笑着对慕醒说:“恁看,含找不着啾啾。”
  方凡十也笑了,见到这一窝小猫,任凭谁都会软了半拉子心。山东方言方凡十大致能听明白,但是……
  “啾啾?”
  听到男人带着疑惑吐出这两个字,慕醒扑哧一笑,男人眼含笑意地望着他,问:“啾啾是什么?”
  张氏听到,也闷声笑了出来。把猫端到一边,帮着两个人铺好床,张氏絮絮叨叨地说:“床有点小,恁两个银先凑活着。”
  说完,张氏打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堂屋的门响,慕醒蹲在纸箱边上,看着里面三只小猫在喝奶。方凡十过去拥住他,问他:“啾啾到底是什么?”
  慕醒又是一声轻笑,站起来帮着男人脱衣服,然后跨坐在男人身上,摸着男人赤裸的胸膛问:“你知道‘哈啾啾’是什么意思么?”
  男人被摸起了火,胯间已经坚硬。看着慕醒脸上的笑,男人摇了摇头。
  未等男人反应过来,慕醒已经揪住了男人胸前的两点。来回揉搓了两下,
  那两粒原本软着的红肉坚硬似小石子。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慕醒眼角带着笑,俯身含住了男人左边胸膛上的红点。
  男人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的跳动着,慕醒吮咂着他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了个旋,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慕醒的舌头离开男人的乳头,一丝银线还挂在嘴角,慕醒笑着说:“这就是‘哈啾啾’”
  “噗通”,外面的一声响打破了眼前淫乱的气氛。慕醒心一揪,脑袋一片空白。跳下床开门跑出去,果然看到了张氏倒在地上。屋里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毫无生机。
  慕醒慌乱了起来,他跪在地上想要扶着母亲起来。母亲一把甩开他的手,行尸走肉般站起来,三步两颤地回了堂屋。
  被震惊在地上,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听到堂屋的关门声,慕醒打了一个哆嗦反应过来,赶紧走进了堂屋。
  张氏已经躺在了床上,慕醒掐着自己的肉让自己不要晕过去。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像十几年前父亲走时的那天那样,慕醒跪在了床前。
  一个床上,一个床下,母子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的灯亮着,虽然是初秋,但是地上依旧寒气入骨,特别是慕醒的膝盖曾经受过风寒。沉默像一把无情的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慕醒的心。他现在心中一点念头都没有了,就像跪着是一种条件反射一样。张氏的呼吸很轻,慕醒调动全身的神经听着,就怕这很轻的呼吸,都化为了乌有。
  时间渐渐流逝,慕醒的膝盖已经没了知觉。这点不算什么,慕醒的思绪渐渐回温,他这样对自己说。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想要事情跟母亲说明白么?现在,母亲已经明白了,他该说些什么呢?
  多少年的压抑,在这个时候释放出来,回血的心脏让慕醒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为了自己活着的。
  他这辈子,太累。
  谁都让他承诺,谁都给他压力,维持平衡比打破平衡难太多了。他维系了这么多年,这个平衡一旦打破,轻松感让他甚至没有想解释的念头。
  该放下来了,他知道母亲苦。可是,就让他自私这么一次,行吗?他累得,快要不知道自己是活着了。
  他想有个依靠,不管是身体还是心,这个依靠就在他身边。就是跪在他身边的男人,他用肩膀支撑着他,握着他的手给他源源不
  断力量的男人。
  床上张氏的呼吸渐渐粗重,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慕醒,恁先出去。”
  所有的力量都回到了身上,慕醒猛然抬头,张氏躺在床上,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腮骨动了动,扶着男人的肩膀站起来,慕醒颤着双腿走了出去。
  外面,天上繁星璀璨,照着慕醒的眼睛。慕醒仰头望着,像小时候趴在父亲怀里那样一颗一颗地数着。数着数着,就不知道数到了第几颗……
  不知数了多少遍,眼眶中的眼泪最终决堤,顺着脸颊流下来。慕醒捂住双眼,哭出声来。
  他终于说出来了,不管结果如何,他终于能为自己活一次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出来了。他走到慕醒身边,拥着这个哭得像孩子似的男人入怀,嘴巴里喃喃着些什么轻声安慰着。
  慕醒抱住男人,第一次这么用力。
  抱着慕醒哭了一会,男人松开他走到他前面,修长的大腿屈起半蹲说:“咱妈让咱们先回去,等过年的时候,再回家过年。”
  听到男人这么说,刚擦干的眼泪又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母亲答应他们在一起了。
  趴到男人的背上,男人稍微一用力就把他背了起来。耳朵贴在男人的背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慕醒问:“咱妈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男人笑了笑,敞开木门后神秘地说:“秘密。”
  听到木门敞开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隐忍的泪水夺眶而出。两只手抓着被子,张氏嚎啕大哭……
  似乎是不甘,又似乎是释然。纠结了一辈子,这是何苦呢?     


☆、66 最终章

  绑在身上绳子消失,轻松也带来了无尽疲倦,慕醒上车后就睡着了。等他再醒过来时候,就听到了车外男人笑声。
  “外公外婆,来了。”
  慕醒眉头皱了皱,睁开眼,就看到车窗外绿油油大片茶园。困意全部跑走,慕醒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山野间空气很好,特别是早上,清新得能闻到茶叶香味。方凡十过来拉着他手,走到青瓦白墙前,笑着介绍站在门前两位老人说:“这是外公和外婆,这是慕醒,爱人。”
  两位老人都六十多岁样子,外公留着把长胡须,身白色唐装,精神矍铄。而外婆则挽着鬓,穿着合身旗袍,依稀可见年轻时娇美。
  两位老人听到方凡十介绍,并没有多诧异,外婆过来拉着慕醒手说:“来来来,赶了这么长时间路,饿了吧,来吃饭。”。
  早午饭是湖南特色米粉,杨淑柔精湛厨艺师承妈,由此可见外婆厨艺有多好。方凡十好久不吃外婆做米粉,再加上晚上开了晚上车,呼呼两大碗下去未见饱。
  吃完饭,外婆放好水让两个人洗了个澡。昨天晚上赶了晚上车,要好好休息才成。
  方凡十是倒头就睡,慕醒睡了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打开窗户看着窗外。
  方凡十外公家在乡下,外公是汉语言文学教授,外婆是中医。两位老人修养都比较高,所以住所布置也很雅致。虽然在乡下这种简陋地方,也修饰地特别用心。栋二层小洋楼,中西结合,既有南方闲雅,又有点欧美哥特风格。敞亮房间里,家具都是紫檀制造。还有些带着古典神韵题字屏风,对着屏风是藤椅,藤椅上面摆着副孔子画像。寥寥几笔,很有神韵。
  包围着小洋楼,是个庭院。院子里小桥流水,荷花池压在桥下,浮着几片荷叶。远处还有个凉亭,木头搭建,看上去很精巧。
  而整个庭院,最出彩却是那丛修竹。远远地望过去,绿油油片,说不出有意境。修竹下面是个小石桌,外公正在拿着小泥壶泡茶。察觉到慕醒在看他,外公仰头朝他慈祥地笑笑说:“起来喝茶吧!”
  慕醒笑着点头,走了下去。
  外公已经退休,在家里静心研究茶道,偶尔会出山被大学邀请去讲学。慕醒走下去,外公让他做好,道泡茶工序下来,像个孩子似让慕醒尝尝他泡茶。
  慕醒端起小茶杯,嗅了嗅,细细地抿了口。茶香在口腔内奔走,激活了每个细胞,慕醒不自觉地笑起来说:“挺香。”
  外公哈哈大笑,倒了杯茶自己喝下去,笑眯眯地说:“看出来是个慢性子。凡十小时候喝茶,拿着茶壶直接灌,这不是糟蹋嘛~”。
  嘴上说着自己外孙糟蹋茶,但是外公心里想得更多却是方凡十小时候喝茶烫着嘴滑稽样子。
  “六腑睡神去,数朝诗思清。”慕醒喝了小杯茶,精神比刚才好了许多。听到外公说方凡十小时候,慕醒好奇地问:“他小时候在这里长大?”
  “外面那片茶园是咱家,凡十最喜欢事情就是在里面打滚。”作为外公唯外孙,方凡十从小就得万千宠爱于身。
  慕醒挺羡慕方凡十有这么个外公,在他家,他母亲是老大,慕醒出生时候外公外婆都已经去世了。
  “跟凡十起啊,可要好好忍忍他那急脾气。他这个暴躁性子,女人根本没法驾驭。”外公说着说着,话题就扯到了两个人身上。。
  被长辈说到晚辈,多是不好意思。慕醒脸色微红,在这个亲切外公面前让他很放松。“跟他关系,们……”
  外公他们这么大年纪,应该是比较古板吧。他和方凡十关系,就算是在外公下辈,杨淑柔或者是他母亲这里都难以接受,更何况外公可是经历了大半个世纪人。
  “老啦,风风雨雨这么些年,什么事没见过?见多了,不足为怪了。”外公笑了笑,“和外婆,相敬如宾这么多年,在心里扎根,也在心里扎根。人啊,孤零零在世界上,总要有个人来陪着他辈子,分享喜怒哀乐。这个陪伴,是不分男女。中有,中有,这样把对方当做空气样不可或缺关系,就跟方凡十这种互补性格,最好啦。”
  外公本来就是博学多识人,再加上大半辈子生活历练,所有事情都看得那么透彻。慕醒听完,如沐春风,抿着嘴没有答话。
  两个人喝茶喝了会,外公还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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