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贱"情(高干)+番外 作者:啦乱(晋江vip2014-01-01完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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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转头看向她,一脸“有何贵干”的表情。
“先不要急着找工作,等过段时间,事情淡了,公司会叫你回来上班。”
“过段时间是多长时间?”
“不会很久的。”
睨她一眼,我客套地谢道,“谢谢帮我传达消息,如果这段时间我饿不死,我就回来上班。”
私底下我也打听了一下那个男会员妈妈的身份,确实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所以要想这事淡了,起码要等两个月左右,两个月没有经济收入,我还真让叶惟夏养着吗?我可是新世纪的职业女性,不接受包养这种靡乱状况。
为了找份短期工,我三过公交站不等公交车,决定一路走回家。途中是看到好多贴在墙上的小广告,可招聘的没有几个,就是有,也都是做公关的。这种骗傻子的圈套,高IQ的我怎么可以往里钻?
“找什么呢?”在我对着一根小广告较多的电线杆寻找一线生机的时候,一个具有更高IQ的人从后面拍了我肩一下。
“你回来啦?”
左暮微笑着点了点头,“前几天就回来了。”
我仔仔细细打量他的皮肤,由衷感叹,“价值不菲的化妆品就是比廉价的有效果,一分价钱一分货。对啦,你怎么在这里?”
“喏。”他转身指向身后的研究所,“我在这上班。”
“这是你们摸金校尉还有俱乐部呢。”
习惯了被我开玩笑,左暮不痛不痒地笑着说,“进去坐坐吗?”
“不坐了,有时间不如在外面找工作。”突然想起我欠他一顿饭,我不好意思地跟他解释说,“之前欠你的客要再过一阵子才能请了,我暂时失业了,请不了大餐,你要急着吃,我只能请你去小饭店吃盘水饺了。”
“为什么不做职业红娘了?”
为了满足他的好奇,我把上演在我身上的窦娥冤讲给了他听。左暮是个体贴的好听众,还在旁边的小卖部给我买了瓶水。不光如此,他听完还给了我一个很大的谢礼,感觉我声情并茂地给他讲了一个悲惋动听的故事。
“如果你不讨厌小孩子,可以帮我表姐带两个月的孩子。薪水应该不会少的,她人很大方。”
“真的?”我感觉我的运势终于到底,开始往回反弹了。给陌生人打工不如给熟人帮忙了,知根知底,人身相对比较安全外,薪水也是,就算不给发,我也知道到谁家堵门去。“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不再找别的工作了,就给你表姐看孩子了!”
第十九“贱”
我跟叶惟夏蛮默契的,尽管上学时的交往是各怀鬼胎;但一起出去的时候大都心声情意暗相符合;如今真心实意交往了;当然默契不减当年;比如现在;我前脚才进门,他后脚就在外面按门铃了。
“你把这当自己家了吧;有事没事就往这跑。”嘟囔着看门;看到他的脸时;我愣住了。
挂了彩的叶惟夏想张嘴说话;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立马疼得五官皱在了一起。
“你怎么弄的啊,”
“跟八国联军抗战去了。”
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回屋从放药的抽屉里拿出了消毒药水和药棉丢给他。接过药水和药棉,他一脸委屈撒娇起来,“我自己擦啊?”
“……”于是药水和药棉又回到了我的手上,我坐在沙发上,他把脑袋枕在了我的大腿上。“到底怎么弄的?”
“是这么一回事,婷婷在国外交了一个男朋友,后来分手了,但那个洋鬼子挺执着的,一直纠缠她,现在她回国了,洋鬼子竟然也跟着过来了,昨天她打电话找我是要我帮她赶那个男人走的,当时劝得挺有效,可谁知道刚才我跟婷婷又遇上他了,他误会婷婷现在是跟我交往,所以一冲动就动起手来。”
原来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我听得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却又无话可说。严婷婷自己一个人回国,身边就叶惟夏一个好朋友,有了麻烦不找他找谁?我劝自己大度,可看着叶惟夏为了别的女人挂了彩,心里还是堵得不轻。
“对了,”枕在我腿上的叶惟夏轻戳了我的肚子一下说,“我朋友开了一家广告公司,正在招文案,待遇不错,你去试试吗?”
“不去。”拒绝的时候,我带了一点个人感情,心里憋得气算是稍微撒出来一些,舒服多了。
显然没有发觉到我的不对劲儿,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拒绝应聘的事情上,“为什么不去?”
“中午去见付筱的时候遇见公司的经理,她说事情淡了,会找我回去继续上班,所以我先找了一份短期工,给朋友的表姐看孩子。他说她表姐很大方,薪水给不低。”
“这么好?那我什么都不做了,你养着我吧。”
“怎么想的给我怎么忘了。”
“唉。”叹着气,叶惟夏突然伸出胳膊圈住了我的腰,因为还枕在我的大腿上,他的脸贴到了我的小腹上。“那我们就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这个动作是不是也太亲密了?我下意识喉咙有些干,吞了口口水,心思完全没放在他的话上。
“钱小塔?”他见我没反应,扬起语调唤了我一声。
“诶,怎么了?”
得之我完全没有在听他说话,他报复性地隔着我的衣服咬了一口我肚子上的肉。“我说,你不养我,我们就得分开一段时间了。”
这回听清楚了,我顾不得被咬的疼不解地问,“为什么?”
叶惟夏坐起身一脸认真,“我要和婷婷去别处的大旅行社学习考察一下。”
又是严婷婷!我觉得我忍耐指数马上就要突破极限了。非得两个人一起去吗?心里开始打鼓,我真怕他们两个人在外面这段时间擦出一星半点儿的小火花。
“从叶惟夏这边下手,抓紧时机把生米煮成熟饭,生个小宝贝认严婷婷当姑姑,让我未来的干儿子告诉她,她这辈子最多只能跟叶惟夏做兄妹。”付筱的糟糕建议突然在我耳边不断回响,把我原本就着急的心彻底搅乱了。难道我真要趁着年轻做件蠢事?
正纠结,带着一股药水味的叶惟夏想到糯米糕一样粘到我身上,嘴巴贴上我的耳朵,吐着热气问我,“好一段时间见不着,你会想我吧?”
腰间像被人骚痒一样,我不自在地打个激灵,正要开口回答的时候,耳朵已经被他轻轻咬住。
其实在这种多巴胺疯狂分泌的时候,我真不想扫兴地质问叶惟夏,你是不是属狗的,怎么这么喜欢咬我?还是说,我长得太像一只扒肘子了?
耳垂被他轻轻一吮,立刻传递而来一阵酥麻麻的感觉,我那彻底混乱的心颠了一下,竟然决定采用付筱的意见,当然,生个孩子……这有点夸张了。
叶惟夏扣住我的脖颈,一串连绵的吻从耳根串到锁骨,死性不改,他又拿着我的锁骨开始磨牙。一不留神力道没控制住,我被他咬痛了,闷哼了一声,这厮马上停下直勾勾地盯着我脸瞧,我正纳闷他在看什么的时候,他一记道歉似的浅吻吻到了我的唇上。
气氛不错,不用我特意制造了,继续下去吧,把……把生米煮成熟饭!
可就在我做好心理准备之时,严婷婷牌急刹车又打来了电话。这回不是找叶惟夏的,是找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惟夏把我的手机号告诉她的。
“我在订机票,想必惟夏已经跟你说了我们要去考察学习的事了,听他说你最近不用上班,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她想得倒是挺周到的。
可我已经找了兼职了,没时间跟他们一起去了。感到惋惜的同时,我对自己的小心眼儿表示鄙视,我这里正想着怎么放人家,人家竟然计划带我一起出去……钱小塔啊,你这“我喜欢的全世界可能都会喜欢”的疑心病,得治!
“谢谢你,我去不了了,还是你们两个去专心工作吧。”
严婷婷也挺惋惜,“好吧,那等我们的旅行社办起来,请你来免费参团。”
“好,没问题。”我挂了电话,回头看见叶惟夏也一脸惋惜,当然我很清楚,他惋惜的是什么。
“那个,要不要继续?”
一个电话已经帮我清醒过来,蠢事还是别做了,生米煮熟饭的事,还是等真饿的时候再做吧。
“那个,晚饭吃什么?”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作势要去楼下买菜,以此来回答他的问题。
一脸欲求不满,叶惟夏没心情地摇摇头,“随便。”见我点着头转身朝门口走去,他不跟罢休地叫住我,“你真去买菜啊?”
“是啊。”
“我怎么办?”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委屈。
难道……我无限脑补了一番,拧过头不看他,“自己解决吧。”
被我这句话堵得无话可说,叶惟夏只能自认倒霉了。
***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梦里纠结吃什么早餐好的时候,丢在床尾的手机响了起来。叶惟夏打来的,他说自己正在我家楼下的门诊输液,他感冒了。
感冒这事虽然不是在我家发生的,但是我却跟这事脱不了干系,因为昨天我出去买菜的时候,他在我家洗了个澡,凉水澡,之前我没告诉他说我的热水器坏了,加上已经到了停止供暖的时间,屋里有些冷,所以想不感冒都难。
通常不常得病的人,一旦出现个小病小灾就会特别娇气,叶惟夏也不例外,打个吊针都要我坐在他跟前陪着,明明有一只手是空着的,那吃东西的时候也不用,非让我喂他。
对面输液的幼儿园小孩都看不过去了,“哥哥,我吃东西都不用妈妈喂了,你还……”他眨巴着眼睛打量我,貌似猜不透我和叶惟夏的关系,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说,“你还用妈妈喂。”
小孩的妈妈听了自己孩子说的这胡话,赶紧向我赔礼道歉,顺便纠正说,“这个姐姐是哥哥的老婆,妈妈的话哪里会这么年轻。”
这大姐的话说错了,叶惟夏的妈妈还真不显老,当她出现在小门诊的时候,我跟这大姐都被震惊了,这是怎么保养的?五十了还跟三十五的似的。
因为叶惟夏的妈妈来之前打电话了,所以在她出现前我已经躲到了别的病人身边,假装跟叶惟夏不认识,他虽然不赞同我这么做,但也没有强迫我跟他妈妈认识。
“惟夏,以后回家住。没有我照顾,生病了吧?”
“妈,没事儿,就是着凉了。我跟婷婷出去学习回来后就要开始弄旅行社的事情了,整天忙得不知道几点回家,跟你一块住,会弄得你也休息不好的。”叶惟夏倒是挺孝顺。
“那你就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啊。”
“会的会的。你不是来拿家门钥匙的吗?”说着,他伸手进外套口袋,可掏了好几个都没找到一串钥匙。“对了,我好像昨天忘在我朋友家了。”
看他朝我瞄了一眼,我恍然大悟,今早出门时在茶几上看到的那一串钥匙原来是他的啊。
叶妈妈自娱自乐说,“真是我的儿子,我忘了带钥匙,你把钥匙忘在别人家。”
“急用啊?”
“一会儿你小姨来咱们家。”
“那……”叶惟夏又瞄我一眼,将我躲开时没有一起拿走的家门钥匙递给了他妈,“你自己去拿吧,很近,六十七号楼二单元701室,家里现在没人。”
叶妈妈接过钥匙,盯着我的钥匙链打量了两秒,一脸什么都懂了的表情离开了。
前脚她刚走,我后脚朝叶惟夏跑了过去,因为突然想起来,早上我翻衣橱的时候嫌男娃碍事,把他从衣橱里面丢了出来,此时此刻他正大剌剌地躺在我的床上……
“我妈应该不会到你卧室去的,你不说钥匙就摆在茶几上进门就能看见吗。”
“那不一定,谁没有个好奇心啊。刚才从你妈看我钥匙链的那个神情上推测,她上学的时候肯定是个好奇心重的热爱探索的好学生。”说白了就是有点三八精神。
我这么说,叶惟夏还不太乐意了,瞄我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见就看见吧,谁让你舍不得扔。”
“他那么大,我怎么扔?被误认为是抛尸,我更说不清楚了。”
我俩唧唧歪歪都没说到正事儿上,正想从走歪的路上拐回来的时候,脚下功夫了得的叶妈妈拿了钥匙回来了。“这是?”
我真想回答,我是来跟病友探讨病情的!
“妈,我女朋友。”叶惟夏最终还是无关我意愿,把我介绍给了他妈认识。
“原来就是这个姑娘。”叶妈妈一副早就听说儿子恋爱了的表情点点头,然后双眼像扫描仪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挺好的。”
挺好的?难道是真的没有在我房间发现男娃?我正要松口气时,大喘气的叶妈妈又开口了。
“只要是惟夏你喜欢,就算是有怪癖的姑娘,妈妈也不反对。”
“……”还是看见了!
赶时间,叶妈妈没跟我正式说几句话就急着走了,这倒好,省得我尴尬了。我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处于非常尴尬的状况下,心跳也是会很剧烈的。
看着我那一脸不成表情的表情,叶惟夏这厮不厚道地笑个没完,临了给我下了个命令,“赶紧把那东西扔了。”
男娃放在家里是个祸害,万一下回再被我妈看到了……可抠门的小心思作祟,我真舍不得扔,价值不菲呢。要不回家转门整理个柜子给男娃当家吧,人家那些玩芭比娃娃的姑娘不都给娃娃弄个房子住么。
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叶惟夏一脸严肃,“给我扔了。”
不爽他像个领导一样命令我,我白他一眼说,“又不是你被误会有怪癖了,你瞎激动什么?”
“万一……下回我被误会某方面不是很正常怎么办?”
“性取向吗?”
“……”一脸阴郁,他一字一顿说,“反正在我回来之前,必须扔了它!”
***
叶惟夏坐的飞机走了,晚上的航班,他没让我去送他,说是怕我送完他回家的路上兽性大发,再把出租司机给非礼了。
他才走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个陌生男人找上了我的家门。
“您好,请问是钱女士吗?”
我有点懵地点点头,“是啊。”
确认了我的身份,打头的男人递给我一张签收单据,“这是您在我们网络商城购买的热水器,请签收。”
我正想问是不是送错地方的时候,楼道里的电梯门开了,许昊从里面走了出来。
“师傅,安装人员什么时候来?”
“马上。”
“谢啦。”他帮我将热水器抬进家门后为我解惑道,“这是惟夏昨天在网上给你买的,我来监督工人安装。”
“原来是这么回事,谢谢你。”当然更要谢谢叶惟夏。咋暖还寒时候,我的心里却是真的彻底暖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男娃是此文皇冠级龙套演员!
明天停更一天=3=
这回是真没存稿了,噗
努力存稿去!!
PS,今天俺继续捉虫……不是伪更哟!哟哟切克闹~噗~
第二十“贱”
“小塔,叫你小塔可以吧;”左暮的表姐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手忙脚乱地给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裸男穿衣服;另外还跟我这儿打着招呼。
“可以;那我叫您什么啊;”
干脆利落;表姐吐出俩字,“表姐。”
我瞬间折服;乖乖点头;“好;表姐。”
左暮的表姐虽然今年才二十九岁;但已经是一家著名杂志社的主编;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