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薄暮-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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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翻了个身,喃喃的声调中浓浓的睡意,还带着满满的不满。
“诶?原来是去玩游戏了吗?”
“真是的……嗯,是《诛仙》吧,刚出的战场任务。”
“啧,真是小孩子,好无聊!”
柳轻轻顺着清肆的毛,望着少年的睡脸展颜一笑。
真田弦一郎此时在踌躇。
问题一,钱包丢了,没买到爷爷要的东西,怎么交差?
问题二,身上没多少钱,怎么回家?
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经过了一家烤肉店,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块是我的!是我的!”
丸井的声音,真田眼睛一亮,正要迈步进去,忽然里面又传出了对话。
“啊啦啊啦,这样子根本不够吃嘛……”
真田看看面前烤肉店的招牌,忽然想到了早上的那个梦……
“是啊,要是真田副部长在就好了!”
“对啊……对啊,可以多吃到很多啊!”
脑中自动联想到了早上梦境中的对话:
“还是真田副部长好啊!”
“是啊,身材高大肥肉又少,一次解决了好几天的口粮呢!”
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不觉往后退了一步。
屋里又传来了说话声,“对了,我今天捡到了真田的钱包。”
这是柳生的声音。
“里面还有一个很值得思量的东西。”
里面一阵安静,真田站在外面的心中一阵忐忑。
“啊……真田副部长已经需要吃这种东西了吗?”
“这个……可以预防阿尔茨海默病的那个产品,在电视广告上曾经见过的……”
“弦一郎真的虚报了年纪?”
真田站在门口脚迈进去又收回来,踟蹰了半天,终于没有鼓起勇气,转身踏上了回到神奈川的漫漫征程……
少年的背影很苍凉……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
写的很急就这样吧……临走之前事很多,也都是怪我把所有事都堆在今天一天了,去看老师买必须的用品收拾东西,还好车票买好了……
亲,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我的系解很垃圾真的很垃圾,其实我的各科都很垃圾……
学医很难啊,我这种记忆力衰退的人怎么记得住啊……
我就不说我的学校了,让它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吧……我给我们学校丢人了……555555
我不是牧医的……我们学校人不多,我们专业人更少,我就不说了……亲原谅吧。
忘了说一句,开学之后,更新速度保持在一周两更的标准上吧,周六周日的时候来看看就行了,大家原谅吧……
o(∩_∩)o。。。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今天是暑假的最后一天。
但凡上过学的都知道这一天是用来做什么的,答案揭晓——补作业的。
所谓暑假作业是一种囤积囤积再囤积,一直堆到暑假的最后一天才去完成的东西。
于是乎,真田家又一次热闹非凡其乐融融……
真田弦一郎站在门口,黑着脸看幸村、柳生、柳莲二。
仁王赤也文太来也就罢了,为什么你们要来凑热闹啊!别告诉我你幸村精市不会做暑假作业啊!
看着真田的黑脸,柳悠然道:“因为阿肆跟着赤也来了。”说罢大大方方的对真田爷爷行了一个礼,脱鞋进屋。
柳生顶顶眼镜,“啊,我跟着柳来的。”跟着柳就闪进去了。
幸村微微一笑,“哎呀,人多很热闹嘛!”笑眯眯笑眯眯的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真田看着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三个人,默……
不同的班级留的暑假作业是不一样的,碰巧一个班的仁王和丸井还很凑巧没有一个写了作业,于是丸井小猪逮到了他家老实的巴西哥哥,缠着他帮他写英文作业,仁王笑嘻嘻的凑过去,在丸井的作业本底下塞了一张复写纸……
柳生和真田是一个班的,立海大网球部难得的两个会完成作业的好孩子居然分到了一个班,在感慨浪费资源的同时绅士的手里被塞进了两份的数学作业,绅士顶顶眼镜,闪着白光的看着自家狐狸眨着淡黄色的大眼睛,里面带着满满的星星看着自己,一阵的恶寒,嘴角抽搐了一阵子,终于认命的从狐狸的手中接过作业簿,正想回头,忽然看到了另一双碧油油的大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其楚楚可怜的程度更胜于自家的狐狸,满眼都写着你不帮我我就哭给你看……绅士看看一边同命相怜的桑原童鞋,伸手从桌子上抽了一沓的复写纸……
清肆和切原坐在一起,清肆一边运笔如飞一边对切原说道:“……还需要一种气势,气运丹田,脚下要稳,手要抓紧,眼要盯准,一鼓作气,一击必杀,中间绝不能停顿!否则再而衰三而竭,一旦被打断气势就在难以凝聚,也往往会因此而功败垂成……”
真田爷爷趴在门口偷听着,满意的点头点头,这个孩子真是有悟性啊,能将剑道的“势”之一途理解的如此透彻,孺子可教,可教之才啊,嗯嗯!
清肆在那边接着说,“因此,不论是抄作业还是补暑假作业都不能中途停下否则就一定是写不完了!”
真田爷爷在门口滑倒……
幸村微微笑着把手搭在真田肩头,“弦一郎……”
真田僵硬僵硬,“精市……什么事?”
大哥,有事说,别笑得这么渗人成吗……
幸村慢慢的从书包中掏出一只盒子,怎么看都是放手术刀的急救盒……
真田看着禁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艰难的说道:“精市……”
你不是打算把我解剖了交生物暑期作业吧……
幸村慢悠悠的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只油画笔。
真田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幸村悠悠的说道,“弦一郎,美术课的作业是我最尊敬的人啊……”
“哦……”真田看着幸村,又往后退了一步,他还很正常,幸村同志实在是一个不能用常理揣测的人,听他说话势必要做好心理准备,否则就等着被打击到死吧……当然如果他存心想打击你,你再好的心理素质也是白费……
“所以,我想来画弦一郎啊!”幸村同学咏叹调般的语气诉说着,蓝紫色的眸子中悠悠水波荡啊荡……
“……”真田没说话,又往后退了一步,“精市,你……就一次把话说完吧……”
幸村看看紧张的真田,叹了口气,“弦一郎啊,你还真是了解我啊……这样……真是让我少了很多的乐趣啊……”
真田默,想起那些被幸村耍着玩的日子……眼泪哗哗的……
“弦一郎你知道的吧,我最尊敬的人就是我的祖父啊,但是你晓得吧,我的祖父在三年前就已经……”
真田一阵不祥的预感,“幸村你……”
“弦一郎,我越看你越像我的祖父啊!”幸村摇着头看着真田,看似包含着真情,实则背后小恶魔的翅膀一个劲的呼扇……
“就让你来代替我的祖父让我画吧!”
真田拄着拐棍,叼着烟袋一脸肃穆,心中哀叹,遇人不淑啊……
柳坐在清肆身边看着清肆30分钟搞定的国语作业,虽然脸上神色淡然但是还是很好奇啊……他是怎么在30分钟之内写完30篇日记的……
伸手扯过本子,看着第一篇日记:我今天和莲二去了游乐园,玩得很开心……
柳眨眨眼睛,虽然语言贫瘠但是语句还算通顺,也还算差强人意了。
再看第二篇:我昨天和莲二去了游乐园,玩得很开心……
柳囧了……
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是这样的吧……
翻到最后一页:我30天前和莲二去了游乐园,玩得很开心……
柳默,拍拍清肆的头,阿肆,你很天才……
补作业补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昏昏欲睡了,小海带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砸在桌子上,口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未完成的绘画作业上。
清肆强睁着朦胧的睡眼,探头看看切原的作品,嗯,很抽象……
低头再看看自己的,想了想,倒了半瓶墨水在上面,趴在纸边上呼呼的吹,一个形状诡异的蓝色图案出现在了纸上,柳看看清肆的画,在上面题了个名字:意识流主义的深蓝与抽象艺术的纠缠产生的胡思乱想。
清肆看着嘴角抽搐……
幸村微笑着放下手中的画笔,拍拍已经石膏化了的真田,皇帝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幸村扫视了一下东倒西歪的众人,“这样可不行呢!真是太松懈了!”
拉过还活着的柳生,“不如我们做个游戏放松一下,也让大家都精神精神!”
回应他的是柳生怀疑的目光,“幸村……你又要玩什么?”
幸村美人转了转眼睛,“夏天啊……最合适的就是百物语了吧!”
柳生僵硬了一下,“……你在开玩笑吧?”
幸村一脸严肃,“我没有。”
柳生转身,真是一个悲剧……
于是便开始叫人了。
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
对付丸井——以食物诱惑之。
眼看着红发的小猪晕晕乎乎的跟着一块蛋糕站了起来,一开始对幸村这个计划持怀疑态度的柳生默默无语,他忽视了某些人对食物的执念啊……
对付切原——以真田恐吓之。
眼看着睡得一桌子的哈喇子的小海带,真田脑袋上一排排的#字在蹦,究其原因或许还是小海带身边的那篇日记,‘我的学长真田是一个从来都不笑疑似面部神经坏死的看起来40多岁实际上没有人知道他真实年龄的谜一般的生物……’
一直很郁闷一直很倒霉的真田弦一郎抡起大拳,对着那颗海带就砸了过去……
一众人等掩面转头,血腥暴力啊,大家还未成年就看这样的景象不太好吧……
而仁王……想了想却没什么好主意,柳生却走了过去,“仁王就交给我吧!”
柳生走到仁王的耳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什么,眼看着仁王狐狸黄玉似的大眼瞬间睁开,一个高蹦了起来,脸色刷白刷白的,神色惊恐的四下张望……
大家把目光投向柳生,你到底说了什么?
柳生嘴角一个小小的弧度,眼镜一道白光闪过,吐出两个字:“秘密!”
大家都被叫醒,有的兴奋有的愁眉苦脸有的还在捂着脑袋不知今夕是何年……
围坐在真田家方方正正的和室里。
摆着一圈的蜡烛。
幸村柔美的脸庞在烛光的掩映下显得有些阴森,优美的男声也随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压低显得有些诡异……
“来吧,百物语开始了……从我开始,逆时针轮回……”
一干人等齐齐打了个冷战。
“那么我开始讲了……”幸村手捧着蜡烛微微一笑,烛光从下巴往上照,阴惨惨的。
“我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清肆眨眨眼,捅捅切原,“听到没有,那就是所有鬼故事的万用开头。”
幸村美人一个优美的白眼飞过去,清肆顿时噤若寒蝉,柳摸摸摸摸。
“十年前的立海大,有一个女生,她长的不算漂亮,脑子也不是很灵活,但是却是个很努力学习的学生,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成绩依然很差,班级里的很多同学因此嘲笑她,骂她是笨蛋、弱智儿,女孩子很伤心,后来的一天,她来到学校时发现,她最珍视的一个洋娃娃被弄坏了,上面还写上了大白痴三个字,女孩子终于无法忍受最后跳楼自杀了。她死后她的母亲也很悲伤,每日以泪洗面最后抱着那只被弄破的娃娃自杀在了女儿的坟前,临终之前那个母亲流着血泪,‘我会让每个欺辱我女儿的人为她偿命!’”
幸村的声音还是有些低沉沙哑的男声,但是说到这句话时莫名的让人感到一阵尖锐,网球部的人互相看看好像都听到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
切原小声咕哝一句,“哪有人上初中还带着娃娃去班级的……部长的故事一定是编的……”
柳忽然插了一句嘴,“十年前确实有一个女生跳楼了,当年立海大一年D组的入江久美子,很恰巧的是她也是6座……”
切原的脸色顿时就白了,“柳前辈,你是在开玩笑吧!你是在开玩笑吧?”
柳合上笔记,很正经的说道:“抱歉,这是数据。”
先不管小海带黑了白白了红红了青的脸色,幸村接着讲了下去,“后来,那个女孩所在的班级的所有人都在一次郊游事故中死去了,是交通事故,所有人的死状都特别凄惨……这之后,每当到了那个女孩的忌日,总是会看到一个抱着破烂的娃娃的母亲在立海大的校园里徘徊,一声声凄厉的呼唤着她的女儿……”
幸村结束了故事,屋子里一片的寂静,只剩下彼此间的呼吸声渐渐变大……
切原颤抖着手指拽了拽头发,“柳前辈,部长讲的……”
柳接口道:“嗯,是假的。”
“诶?”小海带连带着立海大网球部的一干正选们都愣了。
柳慢条斯理的说道,“跳楼的女生是真的但是后面的事情就完全是在捏造了,立海大建校130年来最大的一次事故也不过是发芽的马铃薯造成的的食物中毒而已。”
幸村一笑,“莲二,你还真是的,这样揭我的底。”
柳看看幸村,“是你编的太离谱了啊,精市,要真的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故,立海大早就不用干了……”
紧张的气氛被冲淡了,幸村拍拍手,示意下一个真田开始讲。
真田顿了顿,周围的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让真田有点不自在,习惯性的抬手想压压帽檐,忽然发现因为换了和服没戴帽子,只好尴尬的把手放下了。
保持着严肃的表情,私底下搜肠刮肚的想着词句。
憋了半天终于结结巴巴的开口了,“从前……有个人。”
“嗯……然后呢?”大家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咳……那个有一天他走在路上。”
“再然后呢?”继续盯着他。
“然后他忽然觉得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一回头,却惊异的发现……”
真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群人截口道:“身后没有人!”
真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切!”
“太老套了吧!”
“多少年前的古董故事啊!”
真田弦一郎被网球部的众人集体鄙视了……
真田很怨念啊,他真的很努力的在编了……
“还是我给你们讲一个吧!”切原竖起一只手指,在眼前晃晃,做出一个惊恐阴森的表情,“这可是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故事……”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傍晚,我去东京看望舅舅,我早早踏上了前往东京的列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星期六的原因,车上人很少,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人零零散散的坐在座位上,我看着他们的侧脸只觉得他们的脸色都是那么的惨白,好像是从坟墓中爬出的死人一般!”
眼看着一群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他在讲,切原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语气越发的阴测测,“我一开始还有些害怕,但是渐渐的渐渐的,我就失去了意识……”
清肆一撇嘴,你小丫的是睡着了吧,还失去意识?
“不知昏迷了多久,我忽然被一股阴森森的冷风给弄醒了……我睁开了眼睛,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切原故意卖关子的停下了叙述,表情十分恐怖,似乎是什么异常可怕的场景。
“什么?”
“该不会是外星人?恐龙?僵尸玩过界?”
大家纷纷疑惑猜测道。
切原摇摇头,头上的海带状的头发跟着一起摇,看的清肆分外想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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