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铐杀!-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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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乘他午睡时偷吻而已。”六道骸翻转着手上的三叉戟,凤梨叶子很精神的摇曳着,他的头发略长,可是却懒得束起来。
“那么被打就是你活该。”阿诺德迅速面无表情的道,他果然不该同情六道骸。
现在虽然Giotto他们衣食无忧,但是为了不无聊,还是很开心去金色之约打工,Giotto顺便想给妻子带礼物。阿诺德刚刚帮助合作伙伴FBI解决掉黑衣组织这个大麻烦,又因为提供了这么多年的准确情报,他终于休假了。
提着手提袋,阿诺德明白恭弥虽然爱学校,但是却常常回家了。不再住在学校接待室那个冷清的地方是好事。而且家里的药有需要补充,这两个孩子一战斗就发狠,不但会损坏家具,还会磕磕碰碰。阿诺德很认命的叹息。
阿诺德在拐角发现了跟踪的人。他的呼吸很急促,也有些颤抖。阿诺德想这可能是外行人吧,也没有很在意,直到看到在门口打起来的两只,互相瞪视,才无可奈何的上前阻止。
“今天到此结束,有什么需要拳脚交流的明天再说。”天色已经很暗了,寂静的街道上已经亮起了稀稀拉拉的街灯,天边还有一点点的光芒,随后被泼墨般的黑色覆盖。
说着,阿诺德率先开门然后揪着骸的领子拖了进去,云雀稍微迟疑了一下,抹了抹拐子上的血迹。
“今天又去咬杀……”阿诺德换下了皮鞋,单手掸了掸衣摆的灰尘,接着很好奇云雀为何不进家门,却看见粉色的烟幕冒了起来。砰地一声后,云雀恭弥消失在原地,最后映入眼眸的是云雀来不及反应的惊讶神情。“是谁?”
六道骸因为阿诺德突然变得沉重的语气,转过身却发现他的麻雀已经消失不见。
绯红色的右眼顿时变了数字,唇角顿时扬起充满杀气的笑容。
“给我出来!”三叉戟翻转,并盛的街道瞬间变成了火海,他的武器泛着冷冽的银光,却指向拐角处的少年。接着入江正一抱着十年火箭筒,磕磕绊绊的出来了。
“先先听我说……骸君。”入江正一内心泪流满面,就知道不该趁着这个时候放火箭筒,但是其他时间六道骸不是粘着云雀,就是云雀的警惕性贼高。好不容易看到他在家门口放松了戒备,却被抓到了。
可悲的是,他还要收敛他扑通直跳的小心肝,继续装逼,试图用拯救世界来感化他。这不是坑爹么。“实际上是十年后彭格列的大危机,这是命运的必然,云雀恭弥必须去未来。”
“哦?那么彭格列的存亡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六道骸的杀气更加明显了,他并不认为他十年后还会给黑手党卖命。“而且恭弥也不像是在意彭格列的人吧。”
“你错了,他在意。”入江正一回忆起未来的自己写在纸上的话。发挥自己前生今世所有的淡定,直视着骸充满死亡气息的妖冶眼眸。“未来的计划,是经过云雀君同意的,十年后的云雀君虽然游离家族之外,却是最可靠的援军,啊这是未来的我说的。”
“那么,你把我送过去吧。”六道骸摆明了不信,却看着入江惊慌失措的将火箭筒放到背后。
“不可以……因为,十年后的骸君……在做很危险的事。”
阿诺德听了半天,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十年后的入江正一,能够告诉十年前自己这么详细吗?还有,根据原著,他应该不知道六道骸的卧底才对。即使他不在复仇者的水牢了,难道他不是卧底而是去做其他事情了吗。
这孩子有问题。阿诺德的理智告诉自己。但是他的确需要阻止骸去未来的想法。“骸,你不能去。”
“为什么,就因为未来的我在危险的地方?那么为何其他人能够去?”
“因为你手上没有彭格列戒指,去了也多余,若是以后的你,不是能够给他们更多的生命保证吗,还是说你不相信十年后你的实力?”
六道骸不说话了,但是他还是恶狠狠的瞪着入江正一。
“至于你,进来吃饭吧,我有些话要问你。”戴蒙没有告诉他是怎么来到这个时代的,阿诺德也忘了问,可是现在看来有不少的疑点,比如家教中唯一有穿越能力的十年火箭筒。而入江正一则是这个的关键。
正一君无端的泪流满面。虽然他已经见过了初代们了,但是不代表他要和这位误入十代的浮云君打交道。人家是情报部首席……也怪他刚才说话不经过大脑了。
六道骸将手贴在了墙壁上,缓缓地闭上眼睛。“Kufufu……刚才,我已经联系不上库洛姆了。这种只有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真是糟糕呢。”
“骸,这和你的态度有关系。你也需要作出决定了。毕竟现在的你所拥有的憎恨,并不适合被彭格列家族划分在友方之内吧。”阿诺德的确不会管十代的事情,但是作为他们最为满意的后继者,认同依旧是他们非常在意的事情。像斯佩多更甚。
他所执着的,彭格列将成为地下世界最强,拥有令人颤抖恐惧的力量。为此他不惜踩着别人的尸体。
“我看来,需要找一下那个家伙了。”骸顿时化为雾气消失在原地。阿诺德知道,他是去找斯佩多询问他的想法。骸很讨厌斯佩多彻头彻尾的黑手党做法,却不得不认同,斯佩多和他很像。
“愿你有所成长,骸。”阿诺德道。
他期待着。
入江正一踏入了他从来不敢涉足的并盛风纪委员长的家门。他虽然穿越前对委员长有所憧憬,但是穿越后,看到云雀揍人时的狠手,带着杀戮气息的笑意,却再也不敢接近这个移动凶器。
红发的少年颤抖的换下鞋子,穿着袜子踏上了地板。云雀家并不像同人小说里那样豪华,仅能算是优雅别致,室内挂着一个毛笔的条幅“唯我独尊”,字迹挥洒淋漓,张扬无比。
虽然云雀比较喜欢日本式,可是他家中也不免充斥了一些不伦不类的东西。比如墙上挂着的凤梨干,客厅里诡异冒出来的沙发,餐桌上还有这打开却没有喝完的椰汁。
“我想,我必须询问你一些事情,你没有反对的权利。”阿诺德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面色冷漠的望着对面抿着下唇的少年。“首先,你可知道未来?”
“……我知道。”正一捏着自己的大腿,尽量不去看阿诺德凛冽的目光。这种心理带来的压力太大,果然是当过情报部首席的人物,审问绝对有一套。
“那么,你可知道家庭教师?”阿诺德的问法很有技巧,若不是看过家教的,绝对会将它想到表层意义上,而看过的脸色必然会发生改变,即使要隐瞒也是瞒不过他的。
“哈——?”正一惊愕的抬头,看着面前表情毫无波动的男子,他内心奔跑着的草泥马瞬间组成了一个加强连。“你……你也是穿的?”
“看你的样子像是看过那部漫画,毕竟你的语言露出了很多的破绽,而且七成是知道很多的剧情,可是你看到我的时候没有惊讶的情绪,八成是曾经在并盛已经看到过我,而骸本应该在水牢,你自然而然的阻止了骸通过十年火箭筒到未来,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你是知道连十年后入江正一都不知道的——雷欧是六道骸附身的奸细这件事情,并且在极力阻止他被发现。”
阿诺德双手交叠着放在了桌上,因为判断而变得极为威慑人的蓝色眼眸望着他。红发的少年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因为紧张突然又胃疼了。他不知所措的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镜,然后略微后仰平静自己的杂乱心情。
居然在家教遇到了穿越者,而且还是初代雾守的姘头,穿成初云的人。果然是以前初雾云看多了吗。
阿诺德看着少年在镇定心情时的动作,虽然知道审问是不能给人太大的思考空间的,不然很可能会将要说的话全部吞回去。但他看到这熟悉的习惯,莫名其妙的内心一软。
阿然喜欢用中指推着她的无框眼镜,笑嘻嘻的问他萌不萌眼镜娘。
阿诺德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正一柔软的红色头发。清秀的少年略微一怔,仰了仰头看着他,眸中有什么晶亮的东西在闪。
“算了,没有吃饭吧,留下来好了。”阿诺德触电似的收回了手,极力让自己怀念的表情变得自然。他将手移到唇边掩饰的咳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既然是同一个地方来的,那么中餐不反对吧。”
正一使劲的点了点头。
很快糖醋小排的香气便在室内弥漫,正一低着头抓着自己的衣角,私立中学制服已经被他抓的皱皱巴巴。熟悉而陌生的香味一直浸透他的鼻翼,他深吸一口气,一种莫名的想家感从心里涌现。
直到阿诺德将盘子摆上了桌子,又给他盛了一碗米粥。
或许是今天的夜色太过平静,月色太过怅然吧,阿诺德残存在心里的回忆渐渐浮上心头,早已被岁月模糊的妹妹的形象也一点点清晰起来。或者是面前的少年突然让他有一种亲切感。
心中都埋着一个同样的地方。
月光太过温柔,从窗沿撒入了室内,室内暖橙色的灯火让阿诺德冷硬而漠然的侧脸略微和缓,正一使用起筷子,夹了一块送入口中,极力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他知道之后还会经历询问。
其实这个老乡对他也挺好的,揉着他头发的时候,他的眼泪差点流下来。独自一人到了这个陌生地方的,并不止他一个,仅是这一点,就让他温暖到不行。
可仅仅咬了一口,红发少年使劲想要憋回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对上阿诺德有些诧异的眼神,红发的少年不管不顾,直接扑向他的怀里,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腰,阿诺德其实能够拿出手铐制住他的,可是看着正一的泪水,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彻底被触动了。
“哥哥……”少年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拼命将泪水抹在他整洁的风衣上。没有看阿诺德讶然的神情,正一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呜……我有个哥哥,他做菜的时候喜欢放薄荷草,因为我爱吃……”
“我三十九度高烧不退的时候,是他在大雪天背着我去三公里外的医生家里……”
“我看上了漂亮的周边公仔,靠着父母殉职的抚恤金买不起,哥哥会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赚钱,会拿着它在我生日那天告诉我,这是同学的礼物……”
“你是哥哥……苏诺……哥哥。”
阿诺德垂下了眼眸,手臂却紧紧收起,环住了抱着自己的少年。任由他将泪水全部抹在他的前襟上。他此时觉得内心早已遗忘的某个角落,黑色的土壤中有什么漂亮的绿色嫩芽伸了出来。
他用手拭去了少年的泪水,轻柔的勾起唇角微笑。
他唤道:“阿然。”
身体里早已合一的两个灵魂一同呼唤着,无论他是苏诺还是阿诺德,她苏然都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
“我有一个哥哥,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月光穿过层层的云,柔和的洒落在窗沿。少年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他说道。阿诺德修长白皙的手指揉着他蓬乱的红色头发,觉得此时月光如此明丽,夜色如此静好。
少年抱怨着白兰的荡漾,有些八卦的问着他和斯佩多的关系,然后又用撒娇的语气问他如何近距离观赏并盛特产云雀委员长,偶尔埋怨日本料理不好吃,还不如家乡菜。一切的一切,最终仅仅化为一句话:“哥哥,你可安好?”
有些黑暗面不该呈现给他。所以,阿诺德弯起唇角道:“我很好。”
我有一个妹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珍宝。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作者进入卡文期……未来篇正一战没有写,只写了在基地的一些片段……两章,别说我坑爹,剧情想看的话网上都能找到,我一写我也蛋疼你们看着也蛋疼,就不走剧情坑爹了……
其实一写剧情我就卡文
彩虹之子也浮云了……毕竟那也没什么好看头的,不能插手我也不好让浮云君在那里观望然后实况转播,若是乃们想看动漫翻译成字的话,我想我可以去死一死了0…0作为半年没看家教的人士……摔桌子
我觉得我似乎需要一点时间找找感觉……卡文就像生蛋一样,生不出来就是生不出来,即使生出来了也孵不出小鸡,与其求速度,不如求质量。
好吧,目前这周改成双日更。等到下期榜单,我们日更再见。
还有这章其实打亲情牌,而且温暖风。有所触动的孩纸们都留爪
76、未来的他们
云雀穿越是在地下的彭格列基地,未来的云雀刚刚将沢田纲吉关进了云针鼠的牢笼里,所有人都在焦虑的等待着现在的他是否能够继承首领。
而粉色的烟雾出现后,包括Reborn都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还在战斗中就替换掉了,那么这个基地里的成年组也只剩下了平了,知道很多的云雀被替换,这又代表了什么。
而莫名出现在这里的云雀看着群聚的人,很是不爽的打了个哈欠,凤眼凌厉的扫过全场。“小婴儿,我想我需要个解释。”云雀抬起了拐子,摆出了战斗姿势。“而且,你们在群聚吗,真令我不爽。”
所有人皆无语。等到解释完毕后云雀看着自己据说困住了那个草食动物的匣兵器,很是茫然。即使等到沢田纲吉点燃了明亮的大空之炎,从封闭的云针鼠结界里出来后,他也没有举起拐子。
云雀不满的皱起眉,他肩膀上的制服稳稳地套着。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他问着Reborn:“你说这是十年后,需要咬杀一个名叫白兰的家伙,还说什么蛤蜊家族遭难,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彭格列家族的云之守护者哟。”Reborn对他说道。“白兰很强,你可以尽情咬杀他,而且十年后的这里有很多的战斗,再说,这里是并盛,你能够忍受十年后的并盛被人肆意破坏吗?”
云雀被正戳中心事。他沉着脸放下了拐子,虽然很想咬杀在他面前群聚的这些家伙,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有那个心情。“小婴儿,十年后的六道骸在哪里?”
风太闻言沉重的摇头,十年的时间足够他成长为一名独当一面的情报专家。他对着年轻的云守缓缓说道:“半年前,彭格列已经失去了他的音讯,而最近从密鲁菲奥雷传来消息……”
“据说,六道骸他死了,被白魔咒第八部队古罗•;基西尼亚杀死了。”
云雀站在那里没有动,或者他已经听不见风太后面的话了。漂亮的凤眼微颤,刚才因为突然来到十年后的恼怒,对于群聚的不爽都消失殆尽了。
脑海里唯一回荡的话——六道骸死了。
他死了。
没办法再咬杀,没有人黏着自己在清晨从并盛的街头逛到街尾,没有人在他在天台看风景时笑着调侃,没有人在他心情不爽时陪他打架,即使知道那个六道骸还在并盛等着他回去咬杀,这样的未来并不是他想要的。
若是任其发展,那个凤梨总有一天也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吗。
被那个名字很长的家族里,莫名其妙的成员给干掉。
云雀恭弥第一次觉得,只装着并盛的心里坍塌了一块,湮灭成灰烬。
沢田纲吉也是不可置信的一愣,他头上的火焰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澄澈的茶色眼眸充斥着悲哀望着云雀毫无表情的侧脸。他轻声对风太确认道:“真的……确认死亡了吗?”
“这只是单方面放出的消息而已,不像您……是被直接送回来的。”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