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控是怎样炼成的-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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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火影大人。”少年态度谦和地回答道，但不知为什么，他的谦和中却透着一种强烈的疏离感，表面看似容易交往，实质上却难以接近。
“团藏推荐的人，”纲手压着火气，尽量平稳地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相信你不会拖后腿吧。”
“嗯，您放心吧，我不会。”佐井也不知是听懂了纲手的一语双关故意敷衍，还是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仍然笑得风轻云淡。
“……”纲手看着他的笑容，越看越火大，索性挥挥手让他下去，眼不见心不烦，“好了，你先下去吧，到时候再通知你集合的时间和地点。”
“是，火影大人。”佐井弯了弯嘴角，退出办公室。
——真是让人讨厌的性格。
一向习惯直来直去的纲手，看着佐井背影的眼神，流露厌烦的情绪来。
——真是棘手……团藏这老头，不好好跟猿飞老师下棋，怎么还哪有事哪凑一脚……
——希望这个佐井能跟卡卡西班的孩子们好好相处……虽然这不太可能……
嘛，实践证明，任何事情不能根据个人的好恶进行主观臆断，有些事你觉得不可能发生，可是它偏偏就好死不死地发生了——就比如纲手姬对团藏特派专员佐井君同卡卡西班原装人马相处情况的估计，在三天之后就出现了很大的偏差。
集合这一天，第一个达到集合地点的人是佐井。
作为卡卡西班的组装成员，佐井他鸭梨不小——卡卡西班成员的彪悍他一向是早有耳闻的：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怪力女春野樱；吐槽给力度N0。1的口胡忍者漩涡鸣人；还有那个官方声称是“背弃木叶的可耻叛徒”，但民众一致认为是“为爱（兄）奔走”的傲娇兄控宇智波佐助……跟他们相比，貌似翻翻小黄本和小南姐写真并一脸沉醉的卡卡西老师反倒成了这个集体中最正常的一员——现在这个最正常的一员就因为鸭梨过大而倒在了砂忍村的病床上（误）……
“看来这次的任务……不太容易呢。”佐井保持着那习惯性露出的微笑，取出随身携带的线稿本和画笔，坐在一级台阶上，开始画画——画画一向是他缓解鸭梨的最佳方式。
认真创作中的佐井先是一个艺术家，其次才是一个忍者——也就是说，在绘画的时候，他的精神是高度集中在作品上的，往往会投入到相当忘我的境界——投入到连身边突然多出两个围观的人都没发现的地步。
佐井寥寥几笔，在线稿本上勾出一双深情拥吻的人影，手腕转动，两人的轮廓眉目已经栩栩如生……
“嗯……这回一定能在截稿之前把稿子交上去……”佐井一边在纸上画的那个身长较高的人物脸部添加上两道标志性的法令纹，一边喃喃自语道，“再开天窗的话……编辑们会杀了我吧……”
“我了个去！！！这唯美华丽的画风……！！！”
“你就是《木之叶疾风传》的御用插画师祭大人吧？！”
佐井正全身心沉溺到创作的快乐中，身后却冷不丁传来两声亢奋的呼喊。
他下了一跳，手里的画笔弹跳着滚落到地面。
“我爱死你为灭族那一章配的插画了！！！”
樱发的少女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塞到瞠目结舌的佐井手中：“签个名吧！！！祭大人！！！”
“你画的小南姐美死了！！！也给我签个名吧！！！”
鸣人摸了半天，掏出一块皱皱巴巴的绷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塞进佐井手中。
此时赶到集合地点的大和队长，目睹此情此景，一瞬感到自己的鸭梨爆了棚。
正文 Act69。潜入音忍
阳光晴好的中午，音忍村外，灌木丛中。
卡卡西班全员聚集于此，焦急地等待着木叶发来的潜入信号。然而戴在耳边的无线电却像坏掉了一样，没有任何响动。急性子的鸣人抓耳挠腮，小樱再也掩饰不住眉眼间焦躁的神色，佐井收住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就连沉稳的大和队长也背着手原地踱起步来。四人的焦虑情绪已然达至极致。
就在这时，一只乌鸦“啊——啊——”地鸣叫着，扑着巨大的翅膀从他们头顶飞过。
鸣人被它吵的更加心烦，随手从地上拾起一堆石子朝天上丢去——
“别吵了，烦着呢！”
乌鸦敏捷地躲开了石子，鸣人注意到它有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睛。
——赤眼乌鸦……？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心里正核计着，那只乌鸦已经像一架小飞机似的降落在他们面前，用那双红艳的眼睛逐个打量着他们的脸。
“这是……”
小樱的某些记忆也被这双眼睛唤醒了，她的视线转向鸣人。鸣人也正心有灵犀地看着她。两个人一起用手指着乌鸦看向对方的脸，似乎都在期待着对方先叫出这只乌鸦的名字来。交换了半天的眼神，两个人不约而同转回头，盯着莫名其妙的佐井和一脸狐疑的大和，赔上一双天然无公害的笑脸。
佐井少年和大和队长额头上冒了冷汗。
实践证明：无缘无故盯着人笑，被盯的人无论做没做亏心事，也绝对会感到心里发毛。
然而佐井少年和大和队长没有想到，下一秒发生的事情甚至会让他们的冷汗一直流成世界上第五大洋。
赤眼乌鸦与鸣人、小樱对视片刻，用力拍了拍翅膀，一阵白烟闪过，木之叶S级叛忍兼位列忍界天团『晓』组合三大美男之首的宇智波鼬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鼬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他又翘班了，只不过此次翘班并非归乡省亲，而是眼看着与佐助约定再会的日子日渐逼近，他却连音忍村的门都没摸到，心里不免有些犯急，今日至此便是来寻觅潜入音忍的门路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恰好在音忍的门口碰到了木叶小分队的人。
“你们——”鼬一反常态地抢先开口，他想先问清楚他们来此的动机——毕竟木叶派人来这里，九成九是跟佐助有关系的，说不定这些人就是来找佐助的，这样的话，他说不定就能假扮成坏人威逼利诱他们带着自己进入音忍村——不过由于无法克服面瘫属性语速相对较慢的缺点，他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争先恐后冲过来与之握手的鸣人和小樱硬生生地截断了——
“鼬前辈你好！鼬前辈再见——，我是说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听说佩恩老大快要发新单曲了！是叫《sign》对吧？鼬前辈是PV的男主人公对吧？发售那天我一定买两份，自己留一份，给佐助那小子也带一份——不然等他回了木叶早就卖得连渣都不剩了！你说是吧？”
“鼬、鼬前辈……久、久违了！见、见到你很、很荣幸！我、我……嗷嗷嗷！佐助君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拉住你哥的手不放的！我……我实在是情不自禁！活物就是比写真来得给力啊！鼬前辈你怎么可以帅得如此惨绝人寰……嗷嗷嗷！”
“……”
“……”
“……”
被誉为帅到“惨绝人寰”的某翘班狂，以及另外两位完全插不上话的卡卡西班成员，此时集体静默了。
鼬任两个年轻人拉着自己的手摇来摇去，转过脸，望着僵硬得好像木雕一样的大和队长和“咔”的掰折了一根画笔的佐井少年，三个人默默地交换了一个鸭梨很大的眼神。
鼬不说话，鸣人和小樱倒是丝毫不觉得尴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鼬前辈一定是来看佐助那小子的吧？”
“其实我们也是来这里做潜入任务的！”
“我们现在正在等木叶的信号！”
“等确认大蛇丸不在音忍之后，结界的效力就会削弱，我们就能潜入音忍村了！”
“到时候你也跟我们一起进来吧！佐助那小子看见你，说不定一激动连自己姓啥都忘了呢！”
“嗯嗯！佐助君一定会很高兴的！”
“大和队长，你没有意见吧？祭画师，我知道你肯定没有意见！”
“那就这么决定了！”
“……”
“……”
“……”
三个男人处于一句话也插不上的状态愣愣地听着鸣人和小樱的“妥善安排”——鼬的思维随着他们所说的话而跳跃，最终定格在“终于能见到佐助了”的想法上，然后所有的思维齿轮就这么华丽丽地停止运作大肆罢工了；大和队长和佐井少年依然保持着灵魂半出窍的状态，他们的思维已经罢工很久了。
这个时候，疑似坏掉的无线电里发出“滋啦滋啦”的杂音，兀自亢奋的鸣人和小樱，目瞪口呆的佐井和大和都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留心听着无线电中传出的声音——
“卡卡西班！卡卡西班！这里是潜入任务总指挥部！潜入任务现在开始！限时半小时！”
“了解！”
鸣人和小樱喊了一声，关掉无线电，一起对鼬做了个“请”的姿势。
迫切地想要见到佐助的愿望让鼬根本没心情再推让，他也顾不了那些有的没的，直接打开写轮眼，迅速进入潜入小分队的领导者角色。他蹙着眉道了声“抓紧时间，跟上！”，便闪身跃出灌木丛，引着鸣人和小樱跳上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三闪五闪闪没了影。
“……”
“……”
真正的领导者大和队长和被组织遗弃的佐井少年再度陷入永无止尽的沉默中。
闯入音忍村，鼬的眉头是越皱越紧——在忍界游历了这么多年，这么破的忍村他还是头一次见，怪不得大蛇丸使用结界阻拦外人进入，想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传说中三忍之一，也觉得自己现在的居所有够寒碜的吧……
——佐助就是在这样的村子里住了三年……？！
想想小时候娇气得连家里的软床都嫌硬，非要睡在自己怀里才肯罢休的弟弟，再看看眼下这歪歪斜斜甚有后现代派艺术风格的疑似违章建筑群，鼬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心疼的同时也感到怒从心头起，再加上跟在身后的鸣人一个劲地吐槽——
“我了个去！那个窝棚是什么？啊，小樱你快看啊，那上面的字牌居然写的是‘食堂’！佐助啊……你怎么这么苦命啊！这村容村貌……简直可以位列忍界十大脏乱差贫民村之首啊我擦！”
“你小点声吧喂，”小樱感受到在前边领路的人身上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凌厉的杀气，便拍拍同伴的肩膀，“鼬前辈怒了……”
鸣人吐了下舌头，赶紧收了声。
……
音忍虽然破，但地方还不小，三个人东一头西一头地寻觅了半天，在一口干涸的水井下发现了一条修缮得相对豪华一点的密道。他们并不知道这条地下密道就是大蛇丸的基地之一，也是佐助平时修行的地方。他们分头沿着岔路繁多的密道狂奔了不知多久，从三个不同方向的出口同时奔入一条宽敞的走廊，这条走廊上没有岔路，昏黄的壁灯照亮地面上看得人眼睛发花的诡异纹路，走廊的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雕花木门。
谁也不能确定佐助是不是就在里面，可是三个人还是心照不宣地屏住了气息，小心翼翼地接近那里。
佐助还真就在那个房间里——今天大蛇丸说是有事出去，就嘱咐他一个人留在基地里练习忍术。其实这些无需大蛇丸的叮嘱，忍术修行历来是他感兴趣的事情之一。于是午餐过后，他在这里一如既往地练习到汗流浃背为止。
现在他窝在基地最里层的小隔间里——这可以说是整个音忍最好的房间了——电灯不漏电，窗户不漏风，下雨的话也不会积水。每天修行过后，他一般会选择在这里睡午觉，但有时大蛇丸需要占用这个基地，他就只能可怜兮兮地回到自己的那个小破屋，抱着肩膀在顺着窗户吹进来的小风里瑟瑟发抖。
佐助背对着门口半阖着眼，意识游走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困意拉扯着他的神经向梦乡飞坠下去，但是直觉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尖叫起来——门口有人。
“……谁？”
听到里面的佐助喊话，鼬推了一把还在对自己做“请”状的鸣人和小樱，压低声音道：“你们先进去，别跟他说我来了，拜托了。”
鸣人和小樱看着鼬深锁的眉心，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等待鸣人和小樱的时间长得几乎快要把鼬一辈子的耐心全部磨掉，事实上他们与佐助交谈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分钟，但是对于鼬来说，阻隔着他与弟弟见面的每一秒，都像是遥不可及的一光年。他仿佛听见大把大把的时间像是成群结队的鸽子一样从他头顶飞过时扑扇着翅膀的声音。他满怀希冀而又充满绝望地背靠着墙壁，摇曳的壁灯将他扬起的脸映得光怪陆离。佐助，佐助，佐助……这个名字，是每一声心跳的节奏，是每一滴血液的颜色，是每一口呼吸的温度，想要喊出这个名字的冲动就像是一头被囚禁在内心牢笼中的困兽，撞得他胸口发胀。他闭上燥热的眼睛，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地滑了下去……
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无止境的等待中窒息死去，但眷顾着他的上天终究还是给了他一丝希望，房门“吱呀”一声开启，鸣人和小樱笑容满面地从里面走出来——
“鼬前辈，”走在前边的鸣人以耳语的音量悄声说，“我们跟佐助说完了，那小子貌似心情不错……我们给你留了十五分钟，你快去吧！”
正文 Act70。故人重逢
将手探入那道巴掌宽的门缝里，鼬尽可能轻地推开那扇门，好像惧怕稍稍用力就会破坏掉什么似的。门敞开的角度越来越大，扑面而来的黑暗一如鼬心中越聚越多的紧张、亢奋与莫名的恐惧，屋子里面没有开灯，黑黢黢的一片，而他又是背光而站，眼睛一时无法适应，所以什么都看不见。背后的壁灯映着他微微发颤的手，将他颀长的影子投射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他手扶着门，定定地站在那里，狂乱的心跳与不稳的气息严重地扰乱了他的思绪。
“什么人？”
穿透黑暗而来的，是少年已经度过变声期的清越而透亮的声线，三年没有听见的声音，显得陌生得令人心悸，又似乎熟悉得让人心头一暖，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过后，声音的主人似乎是从一床被子里面钻出来，支起身体望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是我，佐助。”
鼬定了定神，他的声音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沉稳，只是扣在门上的手指力度大到几乎要嵌入木头中。他眯起眼睛，搜寻着三年来无时无刻不令他牵肠挂肚的人，渐渐习惯了室内的漆黑的双眼，终于在一张单人床上寻到一个半卧在上面的黑影。
“……！”
他听到佐助急促的吸气声，顷刻之间，一双妖红的眼瞳已经透出艳丽的血光。他阖上眼睛，再度睁开时，瞳孔也染成血色。他们以一脉相承的血瞳默默注视着彼此，他们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同样热烈而凄艳的颜色，同样漂亮而精致的勾玉，以及同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神情。
保持着视线相接的状态，鼬将门开得更大一些，让背后的光充分地占领这间幽闭晦暗的房间，也好让他更清晰地看清弟弟的容颜。
一点一点暴露在晃动的橘黄色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