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控是怎样炼成的-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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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鸟类的眼睛从树叶间的缝隙中透出朱红色的光芒,如同点燃的香火,忽明忽暗。
“……?”
佐助无意识地朝那个方向望过去,眨眨眼睛,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
……
『晓』组织临时据点内。
“鼬桑——老大和角度桑找你去商量明天拍PV的事……”
鬼鲛推开鼬房间的门,一眼看见鼬倚在床头,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拿着佐助小时候的照片,眼神里的溺爱像是泛滥的洪水肆虐的火灾,看得他胃一抽肝一颤,几乎夺门而逃。
“抱歉……我忘了敲门……”
“……”
鼬将照片揣进怀里,换上平素的面瘫脸,站起身与鬼鲛擦肩而过,一言不发地向议事的房间走去。
这红果果的差别待遇让鬼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人到底有多恋弟啊喂?心有多大,恋弟有多深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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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Act45。死亡森林(上)
第七班走入死亡森林不久,时远时近的哀鸣声就开始接连不断,此起彼伏——想必是有些粗心的考生中了其他组的埋伏,抑或是已经在卷轴争夺的战斗中受了伤。
“……”小樱忽然停住脚步,脸色煞白,她像祈祷似的交握着有些发颤的手,“好紧张啊……”
“没事的,小樱!”
鸣人双手扣住后脑勺,仰着脸露出招牌式的阳光笑脸,小樱迟疑着点了点头,不过看上去很受鼓舞,手也不那么抖了——佐助不得不承认,鸣人身上有那种很容易就让人放松下来的特殊气场,本来绷着神经高度紧张的他,现在竟也觉得从容了许多。
“啊……说起来,我好想方便一下啊!”
鸣人大大咧咧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径直背过身走向草丛,准备践行自己的想法。
佐助嘴角一抽,在心里暗暗撤回刚才的想法。
“你这笨蛋!”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素的活力的小樱,抡起拳头捶在鸣人的脑袋上,“别再女士面前做这种事,去那边的草丛里解决!”
“小樱……”
被捶肿了头的鸣人流着两道宽带泪,可怜兮兮地向着草丛走去。
“等一下。”
看着鸣人的背影,佐助忽然想起今天早晨,家父家母上班前特地叮嘱他的话——在死亡森林里,如果同伴之间一旦分散,再见面时必须要通过暗号重新确认身份……
“你干吗,我要憋不住了啊喂!”
鸣人的脸抽搐起来。
“谨慎起见,”佐助稍稍加快语速,“我们三个要确立一个暗号,以便确认彼此的身份——鸣人,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排练舞台剧时的台词吧?”
“就、就记得一句了……”
来势迅猛的内急憋得鸣人说话都磕巴起来。
“一句就够了,等你回来时,我们会对你进行身份确——”
佐助话没说完,鸣人已经一个猛子扎进草丛里,像泥鳅鱼一样滚动了几下就没了影(……)。
小樱很不放心地皱起眉头:“佐助君,你觉得他真能记得住台词吗?”
佐助说:“跟我的对手戏台词,他怕是都忘干净了,不过,跟你的对手戏台词,应该还记得吧……他当初好像下了很大的功夫去背。”
“……”小樱有些窘迫,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想了想,赶紧转换话题,“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定一个稍微简单一点的暗号,这样鸣人也可以记得住——比如我们说‘你懂的’,鸣人就回答小南姐的三围数据;比如鸣人看见我们,就对我们说‘你们懂的’,我们就报出鼬前辈的三围数据……”
“我还是觉得舞台剧的台词比较好,”佐助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鼬的相关数据,就感到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升高,他赶紧告诫自己不要乱想,顶着一头黑线固执地坚持道,“作为主演,我们三个差不多都知道彼此的台词,因为那时我们花了很多的精力背诵,而其他组的人即使看过我们表演,也不可能完全记得住台词……”
佐助正说着,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鸣人抓着脑袋从里面跳出来,一脸放松畅快的表情——
“啊,这下心情舒畅了——”
“咳咳,”小樱皱了皱眉,似乎是不满于鸣人当着女孩子的面说这种事情,不过她没有发作,而是一字一顿地说出当年舞台剧台本上与鸣人对手戏部分的台词,“能够阻止他、帮助他的……小N,就只有你了!”
“啊咧……?”
鸣人迟愣了那么一瞬。
佐助警觉地眯起眼睛,下一秒,已经足尖点地飞身逼至鸣人身后,膝盖一提狠狠顶住鸣人的膝弯,右臂自下而上斜挥而过,重重击在对方的脸颊上。鸣人就像是从尚未封口的集装箱里掉出的货物,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后背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小樱被眼前的变故吓得有些发愣,反应过来时嘴里讷讷地说道:“佐助君……说不定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嘴角被打出鲜血的鸣人也质问道:“怎么回事……?”
佐助不由分说,冲上去一阵来势迅猛的快攻,很快逼得鸣人掏出苦无防御。打到这里,佐助却点到为止似的跳到小樱侧畔,手指着鸣人,冷静地指出他脸上没有御手洗红豆留下的伤痕、身上忍具包位置错位、惯用手不同的bug。
小樱暗暗吃惊,心中不由得赞叹。
——佐助君真是比女孩子还要细心啊……
——哎哎,鼬前辈将来一定会很幸福的啊……
……
实践证明这个鸣人的确是个冒牌货,被佐助戳穿之后也不好再装蒜,白烟闪过,一位戴着好像防毒面具一样东西的雨忍村忍者出现在他们面前。佐助打开写轮眼,与之进行节奏强度极快的近身战,三五个照面过去,对手意识到佐助实力不俗,再打下去讨不到任何便宜,便纵身跃上一棵大树,企图借助树荫的掩护遁去身形。
“站住——”
佐助追了上去,在没问出鸣人的下落之前,他还不能放过对方,毕竟天之卷现在保留在鸣人手中。
他单手撑着树干,身体倒悬着正要借力探向另一棵大树,地面上忽然传来鸣人夸张的喊声——
“喂——佐助——快救救我——暗号、暗号我只记得鼬前辈的台词了——‘我愚蠢的弟弟啊’……哇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
佐助黑着一张脸甩出一排苦无,密密麻麻地沿着鸣人的身体钉了一圈,绳子虽然割断了,鸣人也险些吓掉了魂儿。
其实这也不能怪鸣人偏偏记住了这一句——谁叫他们不久之前在波之国出任务时遇见了宇智波鼬,对方张口闭口都是这句话呢,“我愚蠢的弟弟啊”简直要成了“啊”或者“呜呼”一样的发语词了。
佐助勉强压住火气,翻身跃起继续追赶雨忍。
……
由于佐助心情极度不爽,雨忍很快被其赶上并用苦无刺伤,只得落荒而逃。鸣人归队后,将天之卷交与佐助保管,佐助压低声音告诉他接头暗号临时改成小南和鼬的三围(……)。鸣人先是欢天喜地的喊了一通“南姐威武,一统江湖”,而后又别有用心地盯着佐助的脸看了一会儿,啧啧嘴道——
“哎呀,佐助,想不到……嘿嘿嘿……你明白我的意思。”
佐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脸“腾”就红了,他简直有些欲盖弥彰地解释起来:“你知道……我一向是不关注那个组织的。”
“你只关注你哥,嗯,我懂的。”
鸣人摆出止水替人占卜时那般讳莫如深的表情,对着佐助频频点头。
“你懂什么?我才不关注他!我什么时候关注他了?”
佐助像是急于和鼬划清阶级界限似的,辩驳的音量呈递增趋势。
鸣人和小樱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朝彼此摊了摊手。
“……”
佐助百口莫辩,而事实上也确实没什么可辩的……『晓』组织里他就认识鼬,也只能关注鼬一个人,这有什么错吗?可是为什么他觉得鸣人和小樱的眼神有点奇怪?于是他现在忽然有一种想蹲在大树底下种蘑菇的冲动……
——可恶……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老是拿我和鼬开玩笑?【……】
正想着,陡然狂风大作,一股凛冽的气流旋扭着向他们高速袭来。
隐匿在树丛中的那双赤色的眼睛忽然之间转为漆黑,一只纯黑的鸟发出“啊——啊——”的长鸣,拍着翅膀腾空而起。
……
“……!”
鼬丢掉手里的PV台本,站起身摘下挂在摄影棚衣架上的火云袍,大步从正在与角都争执吻戏是否要通过借位来拍摄的青玉二人组身边走过。
“鼬,你也帮我们说几句啊!两个大男人拍吻戏这本来就很莫名其妙,嗯!还要搞什么舌吻,想一想都好恶心的,嗯!”
迪达拉看见鼬路过,急忙气急败坏地嚷嚷起来。
“……”
蝎没说话,一如既往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同为面瘫的鼬觉察到蝎似乎有点不爽。
不过鼬可没有闲工夫研究蝎为什么不爽——他的宝贝弟弟在中忍考试中遭遇强敌,那强敌还好死不死的是那个和他有点私人恩怨的前任室友,想到那粘腻的眼神和总是无意识舔*弄着嘴唇的长舌,鼬就觉得火气和寒意同时往上涌。他将火云袍甩开,往身上一披,连扣子都没系,就在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中,在前来参观的中忍考试弃权考生们爱慕的眼神中,一个瞬身瞬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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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Act46。死亡森林(中)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忽然走上了正剧风……请大家莫要惶恐……这只是为了今后剧情与JQ发展的铺垫,嗯……
于是放首BGM,是首古老的曲子了,有的亲可能听过,但私以为它很适合打斗的场景,
我是个打戏无能,于是只能靠BGM来营造气氛了口胡——
P。S。于是明日再来回复大家的留言,吾辈要爬下去睡觉鸟……
第七班被突如其来的气流冲散,佐助和小樱被卷入灌木丛中,鸣人不知所踪。
佐助小心翼翼地扒开一排树叶,警惕地注视着灌木丛外的情况。小樱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用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捣住口,生怕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
现在,他们的对面站着的,正是那个给人不舒服感觉的草忍村忍者,她身旁还垂手站立着两个同伴。她的视线一直徘徊在佐助和小樱藏身的灌木丛周围,那蛇一样胶着的视线,让佐助陡然心生不祥之感——也许,她已经发现了他们。
果然,她对两个同伴轻轻点了点头:“你们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够。”
同伴们旋即施展瞬身之术隐去身形。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躲在那里。”
濡湿阴冷的目光倏然下移,视线相接的瞬间,佐助不由得心神一凛。
——好重的杀气……
“佐、佐助君……”
小樱已经六神无主,向他投来征求的目光。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
他像是说给小樱,更像是说给灌木丛外边的人,说着,他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支苦无,纵身跃出灌木丛。
小樱深吸了一口气,也掏出苦无跳出来,站在他的身后。
草忍村忍者挂着阴森森的笑容,摸出标有“地”字的卷轴,放慢了动作在他们眼前悠悠地晃过。
小樱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呵呵,想要我们的地之书吧?因为你们拿的正是天之书吧?”
对方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地之书凑到嘴边,伸出长到不可思议的舌头,盘曲地卷住了地之书,她用手压着书卷的尾端,毫无痛苦神色,将其吞入腹中。
小樱倒吸一口冷气,佐助蹙起眉,绷紧了神经静观其变。
对方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嘴唇,抬手扣住左眼,她的手指已经戳入眼白,粉红色的眼睑骇人地向外翻张着,她像是没有任何痛感似的,仍以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那么,就让我们开始——拼上性命争夺卷轴吧!”
一股无以复加的凌厉气息扑面而来,只是短短的一瞬,佐助和小樱眼前漆黑的森林已然被大片大片的猩红浸染,鸟飞虫鸣的响动、浅唱低音的风声以及草忍乖戾讽刺的笑声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令人心惊的阒寂,他们像是被困在一张血红的网中,身体动弹不得,甚至无法再自如地呼吸,因为吸入的空气就好像长了尖锐的芒刺一样,扎得肺部生疼。撕心裂肺的痛楚倏然从额头中央扩散开来,两支苦无不知什么时候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们的天灵。他们想要拼命嘶喊,以宣泄钻心疼痛和对死亡的畏惧,可是声音像是鱼刺般梗在咽喉当中。鲜血就像被无情倒弃的脏水,颓然溅落一地……
视野转瞬间恢复了原有的黑暗,两个孩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如筛糠般簌簌颤动。
——是幻术……?
随着压迫感的骤然消失,佐助的思维开始高速运转,只是他的身体尚未从噩梦般的幻象中恢复,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这样跌坐在地上,胃里涌现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他一俯身,无法控制地干呕起来。
——不,不对……那只是一股杀气。
——怎么回事……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就仿佛看到了死亡……
——这家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佐助不得不双手撑地才勉强直起身体,他望着那张惨白、带着邪气的面孔,冷汗就这么沿着额角滴滴答答地滚落下来。
他转过头,想叫小樱做好防范,却发现小樱跪坐在地上,浑身都在打着冷战,碧绿的眼睛里满含泪水,
——糟了,这样下去的话,只有逃走了……
——不逃的话……会没命的!
“呵呵……已经动不了了么?”
对方似乎很满意他们现在的状态,笑声里平添了几分得意。
佐助直觉到对方要有所行动了,可是他现在连握紧苦无的力量都没有。
——他要过来了……快、快动一下……
——不行……身体不听使唤了……
“放心吧,”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理,对方取出两支苦无,缓步向他逼近,“我会让你们没有痛苦地瞬间死去……本来还想和你们多玩一会儿,不过真是遗憾——”
说时迟,那时快,两支苦无在半空中划出两道笔直的轨迹,直奔他的咽喉而来。
——可恶……
——我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佐助注视着那两道破空而过的寒光,颤抖的手突然恢复了力气。
手中的苦无重重落下,半支苦无没入大腿中,鲜血飞溅而起。理智伴随着强烈到几乎要痉挛的疼痛回归头脑。他打开写轮眼,一矮身避过苦无,忍着剧痛纵身跳到小樱身边,架起她的胳膊,飞快地跃上大树,遁去身形。
……
他们在一棵大树下落了脚,佐助咬着牙拔出苦无,血液溅出时,小樱才像是如梦初醒般恢复了意识。佐助示意她不要说话,暗自思索着逃亡的办法。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却在不知不觉间靠近——一条巨蟒吐着信子向他们袭来。
佐助一把推开小樱,纵身跃起,孰料蟒蛇身形虽是巨硕无朋,移动的速度竟快得惊人,转眼间那艳红的信子已探至他的身前。
“不要过来——!”
他发疯似的掷出一大把手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