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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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故意捉弄我罢。”
其实令狐冲猜得极对,东方不败就是要捉弄他。此事若细究起来,也是令狐冲自己不对:东方不败是个不愿先行表白之人,偏偏令狐冲于情爱之事太过迟钝,如此,就让东方不败等了太久;纵然爱之疼之,东方不败也没少因令狐冲暗生闷气。得此良机,难道还不戏耍对方?
被戳破了心思,东方不败仍旧面不改色,语气冷淡中还挟着一丝责备:“本座爱惜你是个人才,才与你行此事,只盼你内力精进、日后再逢正教中人不致落了下乘。本座绝非闲人,哪有心思捉弄于你?”
这话倒是提醒了令狐冲:是了,东方他也算是日理万机,如今却为了助我而约我来此。更何况,东方他有几房小妾、又从来不曾表现出喜好男风之意,想必他对龙阳之事也是十分排斥的。他愿放下教中事务与排斥之心,我却不愿搁下面子吗?
这般想着,令狐冲终于是走到对方面前,跨|坐在对方两腿之上。温热的药汤让身心都得以放松下来,虽然被外物入侵的感觉怪异得让令狐冲连连皱眉,却也没受太多苦楚便让对方得以没入大半。
东方不败微微抬眼,只见那人双颊呈绯红之色,却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害羞所致了;虽然他有意为难对方,得见令狐冲如此不安,也不免生出些许怜惜来。想着对方是第一次、行事之初定然十分辛苦,东方不败便以手臂环过对方腰背以支撑。
不想,令狐冲却道:“别!我已麻烦了东方你,怎能……怎能……”兴许是再不好意思说下去,令狐冲索性闭口,伸手环住东方不败肩头——这姿势能让对方省去支撑自己的力气。
东方不败所熟知的令狐冲从来我行我素,绝不是个温柔体贴之人;正因如此,这人偶尔为之的贴心举动便是格外让东方不败喜欢。“该怎么做,你知道?”或许是因为东方不败面色太过平常,令狐冲被他影响,一直纠结着的心情也有所和缓,当即点头应道:“我知道。”
双|修之术所谓要旨,无非是阴阳相交、动|情不|泄、握固不|泄。因此,且不论这二人究竟情|动与否,起伏动作之时皆是凝神聚气,吐纳之时并无半点急促不稳。
二人相对而坐,彼此的表情皆可收入眼底。东方不败见了令狐冲小心翼翼又极羞赧的模样,不由再起逗弄之心:“你可知本座为了让你好受些,特意着下人办了些活血的药材来浸?”令狐冲对药材也有几分了解,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当即谢道:“劳东方你为我费心了。”
东方不败一笑,在对方体内的动作不曾停歇,伸手抚上对方泛起粉红色的肌肤:“只是如今看来,本座却是多此一举了。你我行此事,这血已经是活大发了。”突然伸出手来,在对方胸前一颗突起上轻轻一掐。不曾有过的刺|激感让令狐冲身子一颤,脚下一滑,竟然让对方整|根没入。这下,两个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东方不败不由后悔,自己何以要戏弄令狐冲?这人总是毫无自觉地施以诱|惑,最后被挑|起来的那个居然是自己。行使双|修之法,双方需得自律自束,若随心而为、因欲而动,对彼此皆是有害无益。了解其中厉害,东方不败也只能将心里的火强压下去,伸手将对方的身体再度托起……
然而,待二人了结此事,东方不败再无法淡定:他本以为令狐冲平时虽然无欲无求,但行此事也多少会有几分意乱情迷;不想这人真的冷情至此,自己已被对方挑|起,对方却依旧只想着见鬼的内力!
旁人万般挑|逗,终究也只是外力;若本人没有半分旖旎之念,也是难以情|动的。——所以令狐冲这人,对自己竟没有半点心思吗?这个想法不禁让东方不败危险地玻鹆隧印�
令狐冲本已起身欲上岸,却被身后一阵大力压倒在池边。“东方?”只听那人在耳畔恨声低语道:“本座百忙之中抽时间助你完成修炼之事,你总该回报本座一番罢。”令狐冲原本不明其意,然而对方猛地刺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令狐冲面色瞬间惨白:他知道东方不败所说的“回报”是甚么了!
由于是背向对方的姿势,东方不败要挺|进退出十分容易,但令狐冲想要推开对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能是将手向身后够去推向对方胸膛,企图让对方退出去。
察觉到令狐冲的推拒,东方不败怒意更甚。然而到了这地步,他行动时反倒不似先前那般霸道莽撞。俯首轻轻噬咬对方脖颈、肩膀,同时手绕道对方胸前,轻|揉对方胸前因热气蒸腾而变红的突起。
——他也曾妻妾成群,久经风|月,自然知道如何挑|起别人的情|欲。若是旁人,东方不败自然不屑于花费心思加以取悦;但是,对他来说……令狐冲,和寻常人等是绝对不同的。
对方唇齿、手指所过之处引发的感觉太过陌生,有些舒服,也有些怕人。令狐冲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从不轻易向人示弱,此刻也不得不低声求道:“别……停手罢……”
感觉对方身子在轻轻地颤抖,东方不败动作反倒变本加厉起来。他力气本就大过令狐冲,此刻便是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对方的挣扎,手臂将对方箍得更紧……
因着对方太过激烈的动作,令狐冲原本撩起的束发早已掉落下来,发丝微散、有些因为被池水打湿而贴在额头侧脸之上;有几分狼狈,却也透出几分诱|惑来。东方不败见了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出声来,双唇微微使力吮|着对方的耳垂:“令狐冲,你胆敢让本座等待如此之久,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令狐冲此刻只忙着以理智与情潮对抗,哪有将东方不败的话听到心里去?即使他听清了,又如何能明白东方不败所言“等待”为何?
又过了半个时辰,翻涌的水面才逐渐恢复了平静。怒火与情|欲一并消散,东方不败这才想起来去看身下那人的反应。
他本以为令狐冲的表情会是难堪的、抑或是羞愤的……然而对方面上却是一片空白,没有半点情绪。东方不败心中没来由地一紧,低下头在对方耳边唤道:“冲儿?”
令狐冲轻叹:“我累了。”索性闭上了眼,不去看东方不败。其实他除了身上酸得厉害,并无太多不适之感:东方不败很细心地没有弄疼他,由于浸在热水里,身上也没甚么黏腻之感。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更多的倒是心里的不痛快。
对令狐冲来说,男遭女淫,此事已经屈辱到了极点;可是自己有求于人,对方取些还报也是天经地义,这又能怪得了谁?自己与其为此事难过,倒不如利用本次契机加强修炼……
令狐冲本是闭眼沉思,计划着今后该如何行事;然而下一瞬,他却因唇上的触感蓦然瞪大了双眼——东方不败居然吻了他!
无关情爱、亦无关掠夺,东方不败只是温柔地触了他的唇。一时间,令狐冲脑中似乎是纷扰不断,又仿佛是一片空白。半晌,令狐冲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东方,你……你亲我做甚么?”
那人没回答。而令狐冲也实在是困倦不堪,等不到对方的应答便径自睡了过去,竟忘记了自己还靠在对方怀里。
待怀中之人已然睡熟,东方不败才开口,语气中带了几丝柔情与无奈:“之所以亲你……还不是因为本座心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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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终于找回了感觉~~!这章虽然不长,但是内容很丰富啊有木有?
其实这俩番外都是纠结型的:林湿地那篇是互相喜欢互相折磨,教主这篇是心意都不通啊~~~
【注解】《悟真篇》为北宋张伯端基于内丹之道以及自身修炼所著——貌似已经隐晦的提到了房中术?按朝代来算,大湿胸前世是可以知晓此事的
旧友
令狐冲已习成凌波微步;于是只徒步赶路,连马匹都省了。他本想快些到达福州;不想才出河北地界;他便遇到了一位“旧友”——抑或是如令狐冲自己所说的那般;是灾星?
山林之间;一个腰间插了单刀的华服男子在前面狂奔;后面一个大和尚紧追不舍。终于;前面那华服男子似乎是累了、抑或是不耐烦被人追逐;忽然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身:“他奶奶的;大和尚你一直追着老子作甚?”
不戒和尚在他面前一丈处站定,指着对方鼻子大骂道:“我不戒的女儿;岂能为人肆意欺辱?你这小子要么死,要么给我女儿一个交代!”田伯光叹气,无奈道:“大和尚,田某早已向仪琳小师父道过歉,你还没日没夜地追着我做甚?昔日田某对仪琳小师父也算以礼相待,后来与令狐兄打赌输了,当时已答应再不会寻仪琳小师父的麻烦。田某虽不是甚么正人君子,却也是一言九鼎,绝不会再去骚扰她。”
此事需回溯到不戒与仪琳的华山之行。不戒和尚本以为仪琳对令狐冲芳心暗许,因而闹出一大通乌龙。后来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不免大窘;又因此事被女儿嫌弃,更是尴尬非常。思前想后,不戒只觉这些风波全是由田伯光胆大包天、调戏自己女儿引起的。因而当他在河北境内遇上了田伯光,便打定主意要寻对方的麻烦。说白了,因为他自己不痛快,所以也要让田伯光不痛快。
田伯光是不知道不戒和尚真实想法的;毕竟在他面前,不戒和尚一直说着要“替天行道”。他当然知道自己作恶多端、害了不少女子,若为正派人士所杀,的确算得上是死有余辜。然而他也惜命得很,就这么束手就擒是绝对不能。
躲避、逃窜终究是不能解决事情;若要将此事了解,便只有以武相斗。田伯光败于令狐冲之手后,对修练刀法是愈加用心了。此刻与不戒和尚拆招,虽然内力不敌对方,然而凭借刀法之快、身形之活,也与对方打了个平手。
不戒和尚每每被对方快刀逼退,纵然自己不曾受伤,却也难以擒住对方,不由气得大叫:“他奶奶的,你这小子刀法还真好!”忽然飞起一脚踹去,待田伯光向右躲去时,忽然身形猛地向前一扑、五指成爪去抓对方胸前衣服。
田伯光一惊:我已激怒这大和尚,可不能让他捉住。于是猛地提气,身形向后撤去,险险躲过对方这一抓。然而田伯光身后便是山溪,他这一退、一脚踩空,竟然就掉到了水中!
所谓乐极生悲,不外如是。令狐冲坐在树上远远观之,看见此景觉得好玩得紧,一时间便笑出声来;然而他转念一想,不由自责道:这淫贼分明不通水性,你在人家性命攸关之时幸灾乐祸,岂不是太不厚道了些?
眼见淫贼掉到了水里,不戒和尚也给吓了一跳。想伸手去拉对方一把,然而水流湍急、他又不通水性,只能是对着溪流骂了两句便空手离去了。
令狐冲将田伯光捞到岸上、将对方胸腔积水按出,待见对方毫无醒转的迹象,心中不免纠结起来。在这种时候,自然是该口对口为之渡气才可救活对方。这种事情他前世与同门师兄弟没少做过,早就习以为常;然而因为黑木崖上那件尴尬事,此刻令狐冲倒是踌躇起来。
令狐冲迟疑片刻,心中暗骂道:令狐冲,你有甚么好矫情的?既然你都出了手、自然要救人救到底,岂可因为一点小事就作罢?于是便俯身下去,正要向对方口中吹气,却听对方忽然笑出声来:“令狐兄,你亲我做甚么?”
被个淫贼调戏了可不是甚么愉快的事情;更何况令狐冲经历了与东方不败那件事,心中对便愈发敏感起来。当下脸便是一寒,猛地起身:“谁他娘的想亲你?我是怕你死了!”
田伯光只当令狐冲是恼羞成怒,也不以为意:“田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令狐兄勿要放在心上。”继而起身向令狐冲拜谢道:“田某不会凫水,今日若非令狐兄相救,田某怕是要死于非命啦。”令狐冲冷道:“田兄无需言谢。在下天性冷淡,又不懂得体恤别人。今日只是一时无聊,顺手救你罢了。”
是吗?田伯光已知道这人性子别扭得紧,眼见对方也是湿漉漉的一身,当即正色道:“令狐兄实是重情重义、信守承诺之人。那日在华山思过崖上田某是一时气急,事后才想明白,令狐兄所言实为激怒于我、让我放弃寻死之意。田某昔日误会了令狐兄,如今便向你赔礼道歉啦。”
令狐冲不予回应。即使被人误会他都不会多加辩解,如今对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便更不需多说甚么了。“你怎得又被不戒和尚缠住了?”
田伯光苦笑道:“别提啦!那大和尚追了我一月有余,说是要么让我被他杀死,要么就给小尼姑个交代……他要田某出家做和尚,然后娶小尼姑过门。”
令狐冲知晓其中缘由,不由失笑:“这不戒和尚行事还真是颠三倒四!看来你这‘采花贼’本不必行些□掳掠的勾当,自会有美貌女子找上门来的。”田伯光苦着脸道:“令狐兄休要取笑我啦。田某昔日劫掠仪琳小师父不过是爱美之心作祟,哪里知道会引来这许多麻烦?若田某知晓她有个这么不好惹的爹爹,当初定然不会去招惹她。”
令狐冲止住了笑,细细回想仪琳的样貌;虽然他对女子没甚么兴趣,却也觉得仪琳称得上是花容月貌。于是揶揄道:“仪琳小师父样貌上乘、天真无邪,又有个厉害的爹爹,田兄你当可娶得。”
田伯光正欲反驳,却见对方笑眼盈盈、说不出得气度风流,一句“你比她好看”差点冲口而出。当即咳嗽了一声,问道:“令狐兄孤身一人是要去向何方?”
令狐冲道:“我去福州寻我师弟,他……说不得快要娶亲了。”林平之能得良缘,令狐冲自然替对方高兴。然而想到自己已是“魔教妖孽”、林平之却可能成为下任华山派掌门,二人终于是走到了正邪不两立的地步;想到此处,语气中便有了些失落。
田伯光自然听出了令狐冲话中的失落之意,却是完完全全地想错了方向:他们师兄弟相处时神态行为甚是亲密,说不定早已对彼此情愫暗生;如今得知他师弟即将娶妻,令狐兄定是为情所苦、难得开心颜了。虽然这个猜想让他莫名地不愉起来,田伯光还是出言宽慰道:“令狐兄不必为此伤身。你二人关系甚好,即使他成亲了,你们之间亦不会有所改变。”
令狐冲不知道田伯光心里的猜测已经与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是惊讶对方能看出自己害怕与林平之疏远;当即也不多加隐瞒,叹息一声,方道:“从我离开华山派、成为神教中人,我与他交情就再难回到从前啦。”
田伯光再欲安慰,却想到对方心高气傲、定然不愿被人说破心思,一时便也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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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酱油啊╮(╯▽╰)╭
归途
那人呼出一口气;忽然抽剑猛地跃起,剑锋横扫。出剑之时;风亦瞬间凝滞!
一招已出;那人以剑尖轻点面前的树干;后翻落地;继而身形掠起;再出一剑。剑锋本是右向劈去,行至半路;剑尖忽然挑向斜上——若对方横向格挡,可能瞬间变招抵挡此击?
若是华山派众人见得此景,定然要惊叹不已。比这锋利的剑气他们也不是没见过;毕竟令狐冲连挑剑宗两大高手并一众黑衣人时;剑招比此更加凌厉;然而,院落中这使剑之人,却是华山派入门最晚的林平之。
思过崖洞中洞所刻招式繁杂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