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梅花糕-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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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老太君道:“这么多银子放着不安全,依我看,还是让人抬钱库好。”
郑百万道:“老夫人说得正是。”前面带路,众人抬着箱子跟着,庞老太君瞧着郑百万走在前头,就像那骄傲的孔雀似的,屏开得鲜艳的伤眼哪!一抹精光从眼底闪过。
郑百万看着一箱箱往里进,心里哗啦啦冒得都是甜水呀!小狗子道:“郑老爷,您歇着吧,银子飞不了,再说了就算飞了,我们家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哪年老夫人生日不撒银子的,光那几天,就比今儿这些还多,小狗子先在这里恭喜郑老爷了,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财源滚滚,到时别忘了小狗子给您抬过银子。”郑百万道:“小兄弟哪里的话”,从衣袖里掏出十两银子给小狗子,道:“小兄弟美言,郑百万心里有数,忘不了您。”说完让管家看着搬,自己先去打理别的事了。
小狗子把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心道:才十两!您也真抠!不过这世上有比您更抠的!箱子到底太多,放不下,有几箱子就搁在门外了,管家去向郑百万汇报,这里又窜出一伙人来,迅速的偷梁换柱了。
前边瞧着吉时差不多了,开始放鞭炮,噼里啪啦响着,突然鞭炮着起火来,众人是手忙脚乱的扑火,点那火盆,老半天点不着,一摸碳块全是湿的,又让人赶紧去换,行过礼,众人是畅快的喝着酒,一会儿全醉翻了,不祸看时机成熟,拉着梅花糕就跑,这一拉梅花糕也晕了,抱着赶紧往车上去,驾着马车就飞奔啊!
众人是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庞老太君道:“我们也启程吧!“一行人如一阵风似的逃命去了。
庞老太君道:“五位姑娘,你们的嫁妆自己收着做盘缠,到了下一站,我们只能分道扬镳了。”姑娘们道了谢,在下一站下了车,自此各奔东西,走属于自己的一条路去了。
柳飞雪道:“我们这算是做了好事吧?只是老太君怎么想起要帮人家姑娘了,天下可怜人多的是。”
庞老太君道:“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没有银子赚,我有那好心也是有限的,看看后头那几车,都是我们前进的路费,作为土匪后援队的队长,我是把大家放着心里头的。”自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没有钱大家怎么跟着自己混哪!众人心道:厉害呀!没过几天,将军府的老夫人也变成匪女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理啊,真理!
等郑家的人一个个醒过来,天都黑了,郑百万一看,人全没了,再看看自己兜里的钥匙还在,心也放宽了,踏着小步哼着小曲摸银子去喽!看着堆满了钱库的箱子欣慰啊!打开一看,傻眼了!再把其它的也打开看看,不是石头就是土,双手朝向青天哭道:“我的天哪!遇见土匪啦!”赶紧点齐人马去追,人早跑没影了。
第二天早上,美女镇的人们就看到一位穿着破破烂烂锦服的郑百万,鬓角插了一枝花,手里拿着破扇子,脚上的鞋也不知被什么刮坏了,唱着歌给大家打招呼,“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衣服破,你笑我,他笑我,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诶黑诶黑——”一路歌声的走过去了。
一百姓对另一百姓道:“郑百万疯了,听说了吗,银子都被人卷跑了,连女儿也被人带走了,真是赔了女儿又折钱哪!”
另一百姓道:“这下好了,百姓有好日子过了,蚂蚱也要炸出二两油来的郑百万成佛了,我要赶紧回去通知我家老婆,洒水,驱瘟神。”
一时间美女镇,大家伙拿着脸盆在街上泼水呢,郑百万抹了抹脸上的水道:“下雨了?”
赵不祸是催着马儿赶紧跑,落在后面的庞老太君正在车里分赃呢!苹儿、果儿在记账。庞老太君道:“这次靠着兄弟们的本事赚了银子,除去分的利润,多余的咱做粮饷,一路上要添装备,咱们再接再厉,打击不良官绅,做一个义盗,如何?”
一个头头给庞老太君碗里满上酒,酒是分钱后,这些汉子拿出的敬酒,大家庆祝呢!庞老太君煞有介事的端起碗来:“干!”喝完后把头别向一边,吐舌头呢!心道:看着书上写得英雄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不痛快,怎么到自己这儿就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女侠也不好当。苹儿问庞老太君道:“老太君,漱漱口?”说完,递过水来,庞老太君手一摆,用袖子一擦嘴道:“不用!”心里的苦水是哗啦啦的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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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赵不祸、柳舞雪小显身手 大石头、大虎大显神威 。。。
第十九章赵不祸、柳舞雪小显身手大石头、大虎大显神威
只说赶在前头的不祸,任由马儿撒欢似的往前跑,这不就赶上打斗了,看来这次打银子主意的还真不少。大伙儿杀得勇猛,兵器与兵器交接,碰触时发出的声音,当当当的刺激着人的耳膜,不祸拉着缰绳,让马车停下来,准备助哥哥一臂之力,刚下马车走了两步,有人拍她的肩膀,她调过头来,正对着蒙着的脸,这人一脚勾住树枝,整个身形倒着,不祸嘿嘿一笑,眼睛挤向中间,成斗鸡眼了,再加上她之前的妆,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的咧着嘴笑,那人道:“你这样就想吓我?”不祸道:“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那人道:“什么事?”不祸道:“你要晕了!”那人等不祸一说完,从树上掉下来了。
原来柳舞雪醒了,一出马车就看见那人要袭击不祸,所以悄悄过去,拿起地上的石头,把他给拍晕了,顺带扔了石头,拍拍手,用帕子擦干净。
不祸道:“梅花糕你醒了?”
舞雪道:“嗯,刚醒过来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看见你我就醒全了。”
不祸道:“我帮哥哥打架去!”说完抬脚就走。
舞雪在不祸的身后喊道:“别太出力,胳膊打架打粗了,难减瘦!吓死了人,银子自己掏!”
不祸道:“知道了!”心道:等打赢了非得从那些人身上刮点银子过来,补充补充老婆本,摸摸荷包——瘪了,都被老太君榨干了,一边唱着小曲一边打,偶尔吹个小调,那些个胆小的看到不祸那副经过无边修饰的尊容,腿肚子早就打哆嗦了,讨厌她还吹口哨,撒腿跑远了,不祸道:“兄弟们慢慢的,我不急!”继续吹。
有个黑衣人站到不祸跟前也做怪动作想吓唬她,还做了个斗鸡眼被不祸两只拳头砸过去了,不祸道:“最讨厌没创意的,小样儿还模仿我,动作不到位,角度要纠正,继续接着练”,一扭二摆的走了。柳舞雪看着不祸直摇头,这哪是打架,纯粹是吓人哪!捏捏自己的胳膊——没粗。女人对自己的身材一定要好好保养,不可有一点的赘肉,也不能有太多的肌肉,那样才有美感。
柳舞雪正评估着自己身材的时候,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实力不强的被打得在她面前降落了,舞雪对那人道:“你不知道我的身材刚刚好吗?为了踢飞你,我明天又要减肥了,减肥很辛苦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做女人的心情呢?”那样子要多伤感就有多伤感,一脚把那人狠狠的踢飞了,还对自己的腿直摇头,看来又要减肥了。那人被踢飞的瞬间大喊道:“我能够了解你的痛苦!”舞雪掩面道:“你不是我怎么能了解我?”用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心道:最近的发质有干枯的倾向,这边的气候太干燥了,等有空得抹点护发素滋润滋润,女人的钱大多数都花在化妆品上,唉!得让不祸多赚点小费了,以补贴家用。
不祸正在对那些躺在地上不能动的人士们,进行当场收刮银子,数来数去就只有五两,心道:这些人都跟自己一样,爱藏老婆本,都是好男人的典范,可惜呀,等不上好女人了,这都怪你们选的职业不好啊,这辈子投胎前给阎王贿赂贿赂,争取来生有个好盼头,下辈子回见您们,身上多带些银子,我也准备好麻袋,随时收刮!
这边刚清理现场,后面的马车就赶上来了,庞老太君头伸出马车道:“主角还没出场,戏就结束了,我要求加剧情。”
不祸指着那些人道:“老太君剧情可以加,只是堪配您的绿叶已经慢慢的枯萎了,再无力支撑您的绽放,不祸给个小建议,您啊,还是高歌一曲‘独角戏’填补一下您空白的心情吧!”
庞老太君走到车前道:“美少女特工队的成员们让我们来一下歌舞表演,主要演唱人:飞刀女侠。”大家是动起来了,庞老太君在队伍前面唱道:“走四方,路遥遥,水长长,过了这一村,还有那一庄”,说道:“姐妹们,我们扭扭腰来一首‘热情的沙漠’,边扭边往车里去,边唱道:“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到我,也要点个头,热情的沙漠……”马车带着歌声一路飘远。
不祸朝走远的马车喊道:“老太君咱们是后援队,不是敢死队,您不要插队——”庞老太君是一个字儿也没听见。
那些刚打斗完还存活的兵问杨幼八道:“将军,咱们是拼着性命,她们是欢歌笑语,同样是人,区别为什么这么大呀?”
杨幼八提刀上马唱道:“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左手握着剑,右手握着枪”,说道:“大家准备出发——!”右手一挥,队伍前进了。
不祸和舞雪一对视,那意思道:我们也走吧!等柳舞雪马车里坐好,赵不祸一扬鞭,马车轮轱辘轱辘的转动起来了,边驾车边唱道:“姐姐你坐里头,妹妹我坐外头,说说笑笑,闯呀么闯江湖……”
这时安王府里听见了茶碗碎裂的声音,李安道:“什么!人都没回来?你不是跟我说请的是一等一的高手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银子最好给我消失不见,或者短斤少两,他们支持不到什么时候。”
那人回复道:“是,王爷!只是他们该走水路了,咱们不可下手。”
李安一拍桌子喝道:“废物,你就不会想办法?水里翻船的事多了去了,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做?”
那人道:“王爷说的是,奴才这就去办!”
待那人走后,李安是眯着眼坐椅子上,沉思道:“要谋江山,第一步要除的就是赵、杨两家,下一步才是封荫,他可是当今皇上的死忠派,兵权一到手,宫变即在眼前。右手不断的转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杨幼八指着地图道:“这以后从水路走顺流而下,尽快把银子运过去,咱们也算胜利完成任务了。“
赵卓道:“从水上走,咱们也太明显了,躲无处躲,藏无处藏。“
杨幼八道:“这一点我也有所考虑,咱撇了箱子,直接把银子装麻袋,都做农民打扮,让几个会水的划桨,咱们租船,让那识行情的船公指点我们就是了。”于是租了几条船,掩人耳目的分开行动了,隔些时候发条船,一个个离着距离,免得惹眼。
那些个空箱子被不祸用绳子穿起来,一字儿排开,里面放了泥土、石块压着水,系在船后,出发了。早有一只不知名的小船跟随其后,有人下水了,嘴里含着匕首,准备把绳子割断了。
桃儿道:“禀老太君,鱼儿上钩了。”
庞老太君道:“哪位兄弟试试身手?”站在旁边的一位出列道:“我去。”从腰上挂的布袋里取出石子,瞧准那人,嗖的一下,石子出手,直砸破了那人的门面,那人一只手直捂着脸,这位兄弟再取出石子,向那人握着匕首的手砸去,又中,匕首掉水里去了。
不祸鼓掌道:“好石子!好石子!厉害!厉害!”那崇拜的眼神直看的那位兄弟低了头,不好意思了。
又一人出列道:“这是我大哥大石头,他砸石子可厉害了,一砸一个准,我是小石子,十砸九不准,嘿嘿嘿。”
众人正说话呢,小船上早有人下水把那人拉了上来,又一位拿着箭准备射呢,这边大船上也有人举箭,两支箭在空中箭尖对箭尖都落水里去了,这位拿出三支箭搭在弓上,毫不含糊直朝对方射去,一支被人接着了,其它两支射别人身上去了,中箭的人从船上翻了下去落了水。
不祸道:“这箭射得也有百步穿杨的火候了,兄弟,你叫什么?”
那人道:“俺叫大虎,以前以打猎为生,后来为人所逼就落草为寇了。”
庞老太君安慰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干,有我一日,就不让你受一日的委屈。”
大虎跪下道:“谢大当家。”
不祸心道:老太君已经把她的美少女特工队改成美少女土匪队了?这威望是越来越高了,我也要向老太君学两招,补点人气回来。
大家戒备不让那小船的人动手,就这么行了好些路,到了晚上找了岸边将船停靠了,吃完晚饭不祸拿着她的钓鱼竿坐在船边钓鱼呢,舞雪走了过来,问道:“不祸在干什么呢?一个人躲在这里?”不祸回道:“没一个人躲着,正钓鱼呢!”舞雪也在不祸旁边坐下看着她钓鱼。
不祸一边钓鱼,一边用眼睛看看她和舞雪之间的距离,用空着的左手量一量,屁股挪过去一点,再挪过去一点,再挪过去一点,如此数次,总算挨着梅花糕了,再假装不小心把手压在柳舞雪手上。柳舞雪抬头一看,不祸正装着专心钓鱼呢,其实意识早恨不得扩散到周围,认真听着舞雪的动静,舞雪把脸别向左边看风景,其实心里早乐了,嘴抿着笑尽量不让自己出声,心道: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不祸也有同自己一样的情感呢?头靠在不祸的肩上,好像那意思是我累了,而你刚好在旁边,如此而已。不祸也笑了,眼睛笑成了月牙,可是天太黑,灯太暗,她们谁也没看见彼此的笑。
卓邀乐和刘念湘正从船舱里出来透透气,一眼就看到了船尾靠着的两个背影,卓邀乐小声对刘念湘道:“有戏啊!加油啊!”刘念湘小声道:“娘子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卓邀乐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冬天和春天怎么谈恋爱的吗?”刘念湘道:“反正两个夏天都在一起了,冬天和春天也不会成为奇迹,我们回去养精神去。”
不祸对舞雪说道:“梅花糕,你知道星星和星星是亲戚吗?”柳舞雪抬起头看着不祸等她说下去,不祸继续道:“其实在星星里也有一个人间,我指给你看”,说完站起来,把鱼竿搁一边,把舞雪拉起来,两人站定,“我指给你看”,说着站在舞雪的身后贴着她的背,握着她的右手,举起手让她伸出食指,把不规则的星星画出人间的物件,不祸在舞雪耳边说道:“梅花糕你可看到了,天上也有房子,有家,有人,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舞雪问道:“我和祸儿在哪里呢?”不祸道:“我们在这里。”
远处的红光慢慢的亮起来,舞雪道:“这河面怎么有火呢?”不祸道:“不好,赶快把大家喊起来,马上就近登岸。”两人分头行动,大家伙儿拿上物件,都登岸了,船也着了火,大家看着船熊熊燃烧直到化为灰烬。
庞老太君道:“谁那么损,要烧死我们呀?”
船公道:“我闻着一股油味,怕是有人在河面上洒了油,油顺着水而下,点着火就燃到这儿了。”
大家到了最近的客栈,一打听只剩十间房了,一间房得�